《搜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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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魂者-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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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凶灵

“呜呜…娘!你醒醒啊!不要再睡了!”一阵阵小孩的哭声传来,原本还躲在树上偷看这景王府的苜素不禁皱起眉头来。

传出哭声的正是林忧儿的儿子,林忧儿死去其子正在屋里哭得死去活来的,让人看了一副寸断肝肠的样子。如此小的年纪就要失去母亲,还真有些残忍!但是自己的工作也很要紧啊!矣…。不看了,我走!苜素实在看不下去了,一闪消失在树中。

“矣…。”苜素背着一个大包默默的走在路上轻轻的谈着气,想起刚刚的情景真有些不忍想要把林忧儿送回去的念头。最后她走到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身形一躺下去,架起个二郎腿悠悠叹道:“怎么办啊!要是每个都跟这个林忧儿一样搞了一大堆的儿子女儿在,自己还怎么下手啊!一个这样都弄得自己的心都揪起来了,个个这样我岂不是要疯了?…不行一定要断绝源头才行。”

苜素一狠下心来,心里也不再为那件事而耿耿于怀了。

呼…。一片梅林内,阴风阵阵吹挂着梅树上的花枝。一个农耕回来的老农路过梅林,顿了一下眼眸幽暗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摇头离去。梅林遍地殷虹,风一刮,席卷起地上一层层的花瓣漫天飞舞,一棵棵瘦弱的孤枝凛冽开放,是那样的孤傲清绝。

这时,一个上京赶考的考生正巧路过此地,一望顿时呆住了,被这美景惊呆了,愣是他看过无数的梅花倒也不曾见过如此妖冶红艳之花,淡淡的梅香扑鼻而来。

‘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这临寒独自开的风格更是被学子所赞颂,梅正是这独立而然的性子为许多人所喜爱。书生此时真的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感慨,这如仙如画的地方真的美极了。他停下百里奔波的脚步,放下背箩,拿出画卷细细的开始描绘着这里的美景。

忽然一缕红影从身后袭过,书生没有任何的意识,他完全沉醉于梅林中去。

“仙子…。”忽然而来的一个女子正在梅林中翩翩起舞,书生轻声唤道。眼里更加掩饰不住自己的欣喜。他沉醉于女子的舞蹈中去。柔美,飘逸,若仙,女子悠美的舞蹈宛如一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那舞姿妖娆惑众,翩然如羽。

“姑娘的舞好生悠美,简直就是此舞只应天上有,地上哪能就会见。”书生轻轻饿感叹着,这时女子停下舞步来。书生见女子停了下来,脚有些情不自禁的走近,再走近。

“呵呵…。”女子一听,轻笑一下,笑声宛如泉水般灵动婉耳。嘴角虽笑但眼眸中很快的闪过一丝阴霾,笑道:“那公子可喜欢小女子的舞步?”

“喜欢!”书生登时呆滞的说道,双眼迷茫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那公子可愿意随小女子一生一世都在此地?”

“愿意!愿意!”

“呵呵…”女子依旧轻笑起来,身体慢慢的凑近书生一双修长的纤手,轻轻的抱住书生,霎时她那双净白冰冷的手露出艳红的长甲来,女子冷笑的抽起笑容来,举起修长饿手,长甲刚刚想插进书生的体内。霎时一把被苜素给抓住,苜素轻笑了一下看着女鬼。

“你…”女鬼一见苜素阻止她,她登时愤怒的看着苜素,原本完美的脸蛋顿时变得丑陋起来,两横血泪直直的从眼角流出手死死的抓住书生。

“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可不是很好哦?”苜素依旧没有理会女鬼的愤怒,嬉皮笑脸的说道。纤手一挥直接往女鬼斩去,女鬼手一松,苜素左右一拉把书生抢回来。

“你…是鬼差!”女鬼看着苜素愣了一下,最后有些慌张的说道。

“…。”而苜素这边一听,登时有些不乐意了,什么鬼差?自己可是堂堂鬼控中央的四队长可不鬼差高多了,看着这鬼还真的很不识相,得教训一下她才行。

梅林 凶灵二

“小女子曾经是鬼差!不过现在嘛?……”苜素玩味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甲,眼眸一扫而过淡然说道。

“哼!我管你是什么呢?既然阻我道路只有死路一条!”女鬼一狠,脸色马上变得狰狞起来,原本白嫩的小脸变回原形。干枯乌黑的枯脸,面上爬了几条恶心的蛀虫,一抹血红色的衣服早已腐朽不堪,红衣裳上面还挂着一股黑色的液体,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骷颅穿着一件破烂的红衣,原本秀丽的头发变成一头松散不堪的枯草。苜素看着面前这个骷颅顿时有些反胃,这个可恶的东西看来真是专门送来倒自己胃口的。

“这么快就现原形了?真没劲!”苜素摊摊手表情很是无聊的看着女鬼袭过来的红绫,身形一侧。苜素一个漂亮的侧身躲开了攻击,面对这种虚张声势的鬼苜素可是很有耐心的跟他们玩着。在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只是不知心怎么的最近总是犯了一个很怪的毛病,她好像有些慵懒了,看着面前这个所谓的凶灵,她有些想像猫一样,抓到了老鼠玩一下在收拾他们。看看猫是是如何玩老鼠,她就想怎么玩着些自认为很恐怖的鬼。抓到,让它逃一段时间,在抓回来,再放如此下去那鬼自己也不想跑了,与其来来回回都被抓被吓着还不如来个痛快。

“……”看着面前这个女鬼每次出招都没有一点劲道,苜素不禁纳闷了。原本还算开心的脸慢慢沉了下来,眼眸里也没了原有笑意。看来这个死鬼真不讨自己喜欢,心一狠下来也不再和这个小妹妹玩了,挥起镰刀直冲杀过去。

轰隆!一道寒光贯彻林间,横断山体,长绫支离破碎,女鬼一阵愣住马上飞躲起来,四处逃窜,她也跟就么想到苜素这个变态的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开始反攻了,而且手段还很是残忍。

女鬼见苜素如此阵势顿时一懵,好像游戏不是这样玩得?刚刚好被自己追得悠哉悠哉的现在怎么的?看着苜素一阵强烈的攻势,女鬼一阵叫苦,连忙拖起破红裙就像跑路,忽然一道冷光直扫女鬼身后。

轰隆,尘埃震起,梅林震碎,女鬼被逼迫的无处可逃,最后愤愤的跳出来指着苜素就是一阵破口大骂道:“你个变态的,动手也不说声,还死追着人家,都不给喘口气。你还是人吗?”

“……”苜素一听一阵无语,更是一愣,停下攻势,好奇的看着女鬼。什么还是人吗?拜托!自己可是鬼啊!所以这样做很正常的!请不用怀疑!

“拜托!我可是来抓你的,你说说我要不要给你通知一声?”苜素有些笑意的看着女鬼说道。

“这…。”女鬼一顿,目光飞闪着,忽然又拔开腿就是逃。苜素一愣,笑眯眯的看着这个有点意思的女鬼。

吭噔!一声锁链碰撞的声音响起,一条粗大的冥铁链牢牢锁住女鬼的脖子。

“怎么啦!走不了了吧!”苜素拎起冥铁链嚣张的看着女鬼道。

女鬼头一瞥,不去看苜素这个变态的女人。人家都说女人不为难女人可她倒好专门以抓自己为乐,可见这厮的可是一个极为无德的抓鬼员工。暗自抱怨着自己怎么出门不利啊!

嗷哄!忽然一声让人灵魂都颤栗的巨哄传来。随着这一声摄人心魄的嘶孔,接着而来的是一股翻江倒海之势的灵压源滚而来,女鬼和苜素都停了下来,女鬼更是被吓得得瑟起来,浑身打寒颤。

梅林瞬间变得静谧了,静得诡异。巨浪般的灵压源源滚滚,压袭着梅林,梅树都被压的枝桠震碎,苜素忽然一阵警惕感袭来,她紧紧的抓着冥铁链牢牢的牵住女鬼。

灵压策

“你有同伙!”苜素忽然转过身来冷漠的看着女鬼冷道。

女鬼一阵心慌,看着苜素那恐怖的眼神。她还真希望那个强大的神秘鬼物是自己的同伙呢?可关键是不是啊!想到自己被那个不知名的东西吓坏了,还要被苜素眼刑逼问,苍天啊!我怎么如此可怜?女鬼在心里默默的留着泪,可怜兮兮的看着苜素希望她相信自己。

苜素目光忽然深沉起来,眼眸凝重的看着梅林深处,一股巨大的灵压直压过来,让人喘不气来,苜素退后一步,一道黑色的长绫直卷向女鬼。

扑哧…长绫忽然发出一丝细小的声音,接着火光升起。苜素连忙丢开长绫。接着天际一片阴暗,一只黑压压的大手直向苜素压过来。苜素一闪躲到几里之外,长绫一挥直直卷起书生飞速离开。

几番飞逃过后,苜素放下书生,目光也阴暗下来,心道:“居然是一个大主,看来这次真的是出门没看黄历啊!”回过头来看着远处的梅林方向,苜素纤手一抹,一道白光泛起,书生的记忆直接被抹去,苜素站起身来转身消失在深山中。

地狱藏书殿中,一缕幽暗的冥灯照射下,一个女子身姿窈窕而美丽,一件墨黑色斜领对襟袖口镶银丝褙子,浅白色竹叶边绣芙蓉涉水的长裙,色彩纯净而又成鲜明对比,亮丽而不抢风头,清新而不显俗气。发挽坠马髻,插了一根朱缨褐色宝石的簪子。风髻露鬓,淡扫柳叶眉眼含水,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纯净无比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许久之后,女子轻轻的合起书来,眼眸眯了一下笑声的嘀咕着:“怎么灵压策也没有记载我今日碰到的那东西的灵压?有点提示我好让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再找找!”打定这个注意后苜素快速的走到一栋栋巨大的书架前,双眸紧紧的盯住上面的书名。

这时藏书殿的大门慢慢的裂开一道缝隙来,接着凌天月走了进来,一进来便看见苜素正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书!顿时他觉得有些诧异,这人什么时候如此好学习了?据自己以往的记忆看来苜素可从来都不是一个很爱看书的人,记得每年队伍素质考核年终考时每次都是她补考的,从自己认识她开始她给自己的印象都是死到临头才会抱佛脚的,怎么个今天变性了?

他慢慢的走到苜素的身边,发觉坐在地上的人儿竟还在入神的看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到来。

“咳咳…”凌天月为了让苜素知道自己的存在不禁用了最为古老的一种方法,果然,苜素听到声音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凌天月,随后淡淡说道:“哦!老大怎来了!”随后房里再次沉默下去。

“……”凌天月一愣,看来自己真的被这个女人给忽略了,自认倒霉的走到一边拿了一本书悻悻离去。

月会议

“诸位最近工作进程如何?”浩大的会厅内,唯有一盏泛暗光的冥灯照亮着,坐在主位上的男子看着底下的男女男女老老少少淡然说道。

鬼控中央十几年来都不曾开过如此密集的会议,这会议按一月一度展开也是最近才决定的事,为此底下诸多鬼老大都一大堆的意见,可是面对主位上的那位,底下即使再多的怨言也能往肚子里咽。这个千年冰山谁敢得罪,他性子出了名的风云多变,这话从何说起呢?那只能从他们开始认识老大时说起了,这里的每一个刚刚来到这里都被这种阴晴不定的‘天气’可‘狂吹’了不少,也受了不少的罪。正是有这样的老大底下才有恨不敢言,有怨不敢怒,试问谁会无缘无故的对自己老板发火呀!要是敢发那铁定是那个人不想干了,或是老板抢了他的老婆,要不就是那人跟老板有弑父之仇。现在呢?为啥大家敢怒不敢言呢?那还不是因为人家是老大,但是有一点让苜素很是不明白的,那就是老大坐了那位置多少年了?记得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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