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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邻栈门口,今天来了四个人,各个背着武器,长剑、大刀,另有一辆敞篷的马车,上面放着一个硕大的木箱,不用便知道此队人马正是蒋重几人。栈的一位厮见到门外的队伍,立刻跑了过来,谄媚道:“各位爷,不知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准备两个房间,再让人烧桶热水。”蒋重道。
“唉~好嘞,四位爷,请进,马车要从后门进去才行。”厮倒是体贴地提醒道。
“嗯,狄威,你跟着厮去登记一下,两个房间,住一天,弄点桌好酒好菜。”蒋重拍了拍狄威的肩膀,道。
“是,老大。”狄威点点头,看着一旁有点发愣的厮,怒喝道,“喂,还不快走,站着干嘛?”
“是、是、是。爷,对不起。”厮连忙点头哈腰的道歉,刚才似乎听到了一声闷响,才有些愣神,没想到这四人里面还有个火爆脾气的,顾是神,这是掌柜常的一句话,可得罪不得。
着,厮走在前,狄威在后,快步走进栈。蒋重大手一招,对着田风和蒋经道:“好了,我们从后门走,先安顿好马车,再让里面的子好好洗洗,吃顿好的,酒别多喝便好,今晚给这子好好的上一课,为明天见大人一事做点准备。”
“是。”田风和蒋经异口同声地答道。
栈的后院,马车稳稳停下,蒋经上前打开了木箱,把金破整个拎了出来,再随意地放在地上。恰在此时,那个厮带着狄威也来到了这间院。后院是去房的必经之路,所以遇上也是合情合理的。
厮见状,指着地上被铁链捆着青布堵嘴的金破,眼睛却是紧紧的盯着蒋重,目光中惊惧之意显露无疑,颤颤巍巍地道:“你……你……你们,这……这是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不知道我们是谁?”狄威在厮身后大吼道,吓得厮再也站不住了,蹲在地上抱着头,浑身发抖,嘴里不知道在嘟哝些什么东西。
“喂,你站起来,看看我手里是什么东西再。你害怕个什么劲呀”望着蹲在地上瞎嘀咕的厮,蒋重冷冷地道。
闻得言语中的寒意,厮抬起头,看向蒋重举起的右手,手上有一块玉牌,其上刻着一条盘着的青蛇,蛇信外吐,双目圆瞪,下方还刻着“鸣音”二字。
身为风鸣镇土生土长的居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这块玉牌呢?厮连忙恭敬的跪下,道:“民王阿狗,见过大人。”
这名厮前后的变化,令躺在地上的金破一震,这位大人还真是强大的可以,山下镇的人心都已收买,此去不定还真不会死掉,嘿嘿。
“王阿狗,此人是大人要的人,你不得宣扬,否则可别怪我不气。”指着地上的金破,蒋重冰冷的嗓音再次穿透空气进入到众人的耳中。
包括金破在内,随行而来的几人没什么感觉,可王阿狗就有些不同了,只见他跪着的身体缩了一缩,抖着道:“是,是,大人,人绝……绝对不会随便乱。”
“你起来吧,该准备什么就准备什么?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们。”蒋重也不再多,让王阿狗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接下来的事情,正如蒋重所的那样,让金破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虽然四位高手在房间四周守着,可对金破来,这天以来的第一个澡特别爽,哪里还会去管房间周围是否有人守着。
一路过来的疲劳在热水的冲洗下消失得一干二净,浑身上下的毛孔贪婪地张合着,身处热水桶里的金破差点睡了过去,若非狄威踹开了房门,估计我们的主人公就要去见周公了。
换了一身黑色长衫,金破简直是变成了另一人,精神焕发,双眼有神,哪里像一个奔波数日的人。在蒋重四人的监视下,金破终于吃到了连日来最可口的饭菜,顺便还喝了点酒。不过,他还真是不太会喝酒,宋国的酒比以前喝过的花儿红更醇,酒劲也更长,一两半的酒,两个时过去才有点清醒,直把狄威那个火爆脾气气得上蹿下跳。
“你们有什么事情要提醒爷,别以为今天讨好了一回爷,就以为好高枕无忧,如果我真被你们的大人招为义子,你们四个别想好过。但看在你们不杀我的份上,我也不会太过分的。”金破眯着眼睛,毫不示弱地恐吓道。
“啪~”
脑袋上被狄威猛地打了一下,金破刚想怒骂几句,蒋重那冰冷的气息已经将他笼罩,冻得他瑟瑟发抖,牙齿开始打架地道:“算我的不是,这位大哥,你收起来。”
心里却是大吼道:“你个娘的,不就是比爷高一些么?哼,等我成为灵士,也让你瞧瞧,看谁更加厉害啊你个娘的,真他娘的点背。”
看到金破讨饶,蒋重缓缓收起寒气,但房间里的温度还是较之前低一些,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冰冷:“你子到了山上,嘴巴留心点,大人可不会在意你的天赋有多强,一旦生气,估计你会连渣滓都剩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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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章 蛇王
金破不禁吞了一口唾沫,暗想道:“连渣滓都剩不下?这位大人真那么狠,可为什么刚才那厮对蒋重手里的玉牌这么恭敬,哦,对了,这是凶名造成的恐惧感。这下可麻烦了,这位不知长什么样的大人一旦看自己不顺眼,会不会直接把自己咔嚓了,连灵士级别的蒋重都对他有些畏惧。”
望着金破惶惧的神情,蒋重知道自己的夸大之言有了作用,接着道:“明天大人问你什么,你就什么,不要往其他地方扯开去,如果大人问起你愿不愿意做他的义子,你必须答愿意,否则你死的概率会很高。”
金破重振一下心态,静静的问道:“这位大哥,那个……你还是不要把我推荐上去吧。万一我错了话,你们不也要受罚么?何苦呢?”
“哼”狄威冷哼一声,“你懂什么?我们……”
“狄威”蒋重喝止了狄威继续下去,假若被人听了去,恐怕己方这五人还未上山,就要被大人派来的人请上山了,对着金破再次道:“我们是给大人办事的,怎么能不尽心尽力呢?你的天赋还算中上,所以才有机会做大人的义子,这是你的荣幸。”
“我才不要这种荣幸呢。”金破轻声嘀咕着。
“刚才的话,我当做是没听见,你们三人也没听见。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上山,一切顺利的话,晚上就不用住山上了。”该的一些东西,都已给金破听,蒋重道。
可怜的金破,估计今晚这睡眠必然好不了太多,两个房间的方桌被狄威放在一起,这就是今晚金破的床,与蒋重蒋经二人同一个房间。夏日的山下,蚊子不断,被绑在桌上的金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着蚊子在自己身上吸血,痒了还抓不了,这苦受得……
早上,温暖的阳光准时地照进栈的房间,蒋重和蒋经早早起床,看到金破熟睡的样子,也先不去叫醒他,等到自己洗漱完毕才松开了金破身上的铁链和绳子,并将之叫醒。简单的洗漱后,五人用完早餐,像犯人一样押着金破朝着镇外走去。
山路平缓,风鸣镇在五人身后越来越,鸣音山在眼中不断的放大着。金破看着不远处的鸣音山,突然让他想起了翠云山脉,这里唯一欠缺的便是那条宽宽的官道。
南方的山没有云国的山高,就如眼前的鸣音山,仅有翠云峰的一半高点,只是满山的碧绿如一片绿色的海洋,清风吹过,远远看去如同一阵海浪向前推进着。脚下的山路渐渐变窄,原本能通过一辆马车的山道,仅能让一人上下,看着周围的地形缓缓上升着,位于最中间的金破知道他们在登山。
离着半山腰还有数十米的路程,在这一段山道的尽头,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人,穿着的是最普通的麻布衣服,但手腕脚腕腰间都系着一根布带,每一个的右手都持着一根长长的木棍,俨然一副进入战斗的模样。
等到蒋重走到离他们十几米的距离之时,他们才放松了架势,朝着走在最前方的蒋重拱手道:“属下见过狼卫大人。”
“狼卫大人?”金破心中冒出一个疑惑。
“今日,蛇王大人是否在山上?”蒋重面对着守山门的二人同样拱手问道。
“又是蛇王?都是些什么人呀?”金破更加不明白了。
“在,狼卫大人,这几位是……”左边的一名守卫指着蒋重身后的几人问道,“请狼卫大人不要介意,这也是我们的职责。”
“放心,我怎么会介意?你们也是职责所在嘛他们是我的兄弟,蒋经,狄威,田风,中间这位是送给蛇王大人的,蛇王大人早之前不是想找个资质不错的青年么?我无意中发现了这根好苗子,给大人送来了。”蒋重自豪地笑道。
“哎呀,还是狼卫大人好啊,我们兄弟整天守在山上,根本没有这个立功的机会啊。”右边的守卫羡慕地道。
“哪里,你们待在大人身边,向他请教的机会可比我们多得多。我还是先去见见大人,等有空的时候,再去和两位好好聊聊。”蒋重可不想多耽误一点时间。
“是是,正事要紧,以后还有机会聊聊的,狼卫大人,请。”左边的守卫气气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蒋重向二人拱手之后,大步向前走去,蒋经狄威田风自然不敢嚣张,学着蒋重模样向二人拱拱手,至于金破,脸上淡淡的,似乎一切跟自己无关,除了站定之时看了二人一眼,就是经过两人身边的时候也没再正眼瞧过对方。
等到一行五人离开,左边的守卫恶狠狠的道:“你瞧那个青年,拽什么拽,臭屁的家伙,毛都还没长齐呢?就摆起臭架子。”
“你还是轻点,万一他真成为我们的少主,又听了去,还能让我们好过么?”另一人轻轻劝道。
“怕什么,你还不知道吧?刀卫大人前几日也带来了一个青年,天赋估计还在此人之上,最后怎么着,就因为一句话,被蛇王大人冻成了冰人,现在还在殿门前呢。瞧他这副德行,多半也是同样的结局,有何好担心的?”左边的守卫不在乎地道。
“真有此事?哎呀,那这子凶多吉少了。”
经过半山腰的平台,即两名守卫站立的地方,一行五人便见到一条向着山顶去的石阶,居然是花岗岩铺就而成,看得金破暗自咋舌了好几下。
一边走着,蒋重的声音轻轻地飘入众人的耳中:“你们待会儿不要乱话,蛇王大人最不喜欢有人打断他话,谨记。”
连金破在内,蒋经四人点点头。这可是跟性命连在一起的,自然要多加注意。
不多久,花岗岩石阶到了尽头,印入众人眼帘的是一片广场,能容纳一千人的巨大广场,清一色的花岗岩铺成,其上正有十数人在切磋,叮叮当当响彻广场,周边更有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喊声,竟然没有人注意到蒋重五人来到广场上。
直到蒋重带着几人走到人群近处,才有一人注意到有人上山而来,转身看清来人,马上拱手道:“狼卫大人”
一听狼卫大人到了,其余围观的众人,以及场中央激斗的二人也停了下来,同样看向这边,朝着蒋重拱手道:“狼卫大人。”虽仅有十数人,一起呼喊的声音却如同响雷一般在广场上响起。
“你们继续吧,蛇王大人在哪里?我有事见他。”蒋重微笑道。金破从上山的那一刻就看着蒋重,简直与山下的模样完全相反,笑脸迎人,满面和煦,这是怎么回事?
“蛇王大人和刀卫大人正在殿内话呢。”当先的一人指着斜后方的一座大殿道。
“哦,你们继续吧。”不再理会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