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蝶儿看着安挥如此焦急的模样,语气有些缓和,“你帮我照顾流年,让我不要有后顾之忧就好了!懂吗?”
安挥沉重的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看着白蝶儿片刻之后,单膝跪地,“白姑娘,安挥在此拜托了,如日后您有什么需要,定到为您孝犬马之劳!”
白蝶儿被安挥这文绉绉的一番话说的鸡皮疙瘩直起,受不了的她刚准备扭头就走,手腕便被人抓住。
回头看着今天一早开始就变成影形人的白二狗,眉梢一挑的看着他,白蝶儿无声的询问着这位阴阳不定的男人到底有什么事情。
“为了他,你去涉险!值得吗?”白二狗看着白蝶儿,眼神中有着一股她看不懂的目光。
白蝶儿皱着眉抽回手,她在想要不要此刻就告诉白二狗童鞋,她不是去找沐云逸,而是去研究早上看到的那个窟窿?
瞥见一旁已经浑身紧绷的安挥,白蝶儿想了想,还是别说实话吧,否则那孩子听到之后铁定会受不了的。
沉吟了一番,白蝶儿才开口回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值不值得我自己说了算!”
说罢,不理会白二狗阴暗下的神色,足尖一点消失在两人的面前。
待白蝶儿再次出现在早上那块假山面前的时候,假山已然被人换过,看着地上被翻动过的痕迹,白蝶儿抿唇,一脸的严肃,看样子真的有人练成了,而且还不想让人知道。
既然假山已经被换过了,那么练成的那个人应该已经注意到她已经发现了,一跃至屋顶,白蝶儿俯视着闫府,脑袋里面寻思着,这个练成的人到底是谁?想来想去,觉得闫术的可能性还是大一点。
拍了拍脑袋,白蝶儿觉得自己有些庸人自扰,闫术身为一城之主,当然要有些自己的得意技能,会练这个也不代表他会怎么样,就怕这老男人和皇宫有联系,想要对沐云逸下手就麻烦了。
想到沐云逸,白蝶儿啧啧的咂了咂嘴,这男人还真是男女通杀,真的不想去拆散那对‘鸳鸯’!并且此刻她的身后还有一些讨厌的家伙,看他们的武功路数应该是被安排监视她的那些家卫。
突然,白蝶儿脚尖一跃至半空,素手对着身后那几道躲藏的身影一挥,白色的粉末洒落在众人的身上,让人措手不及。
白蝶儿看着几个被白色粉末撒到的人,立刻从暗处跳出来,,使劲的抖动自己的身体,还时不时的掸着自己的衣服。
只见白蝶儿仰着头,突然伸出五根手指,一根一根的慢慢收拢,直到最后一个手指变成拳头的一部分时,底下的家卫突然开始厮打起来。
看着底下扭打成一团的几个人,白蝶儿心中觉得有些可惜,自己新研究的药粉就这么的用在这些人的身上,真是浪费。
白蝶儿转身离开,而这次她的方向不是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转身离开闫府,慢慢悠悠的踱步到后门,看着对面那遥遥无望的后门,白蝶儿都想指天开骂了。
真是太变、态了,这闫府的后门竟然是一个大湖!看着阵阵冒烟的湖水,白蝶儿随便找了一只夜晚正在外面散步的老鼠往里面一丢。
果然,就听到刺溜一声,老鼠能骨头渣滓都不见了。
蹲在湖旁边,白蝶儿没辙了,她总不能从这里飞过去吧?这也太危险了点,她可是很珍惜自己小命的人。
不过蹲下之后,白蝶儿倒是发现自己周围的土壤里面,有许多小动,伸手大概的量了一下,看样子应该是箭头那么大,难道这里还有机关?
皱着眉,白蝶儿觉得有些奇怪,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竟然让闫术如此的大费周章,建立这么多的机关,就是为了不让人接近这里。
白蝶儿打量着四周,本来她还真的不愿意去费力进去,反正沐云逸铁定能自己解决,可是闫术既然如此的费尽心机的保护这里,这倒是让她的好奇心冒了出来。
第三十九章 差点捡了肥皂
素手一挥,素带从袖口中抛出,浮在湖面上,一根又一根的利剑立刻迎面而来,而白蝶儿勾起嘴角,足尖一点,顺着这根根利剑迎面而上。
片刻之后,白蝶儿便落在院子的墙头上,看着半边已经毁掉的素带,眼中有着可惜,看样子这素带是要换一条了,不过半条素带换一条命,值!
一跃至墙下,顺着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味道追随过去,便看到沐云逸四肢无力的躺在地上,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滴落。
而另一旁,一个阴险至极的脸突然显露出来,白蝶儿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往前看去,只可惜就是再小心,里面阴冷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闫五没有停止下手中的动作,那眼神之中充满了炙 热 淫 欲。
白蝶儿心中一禀,看来今天他们都看走了眼,这位闫五才是正真的高手。勾着笑,白蝶儿推开门,一入门就有一阵扑鼻的麝香,让白蝶儿忍不住皱着眉头掩住口鼻。
似乎当白蝶儿不存在一样,闫五拿起瓷瓶中已经弄好的药水,粗鲁的捏起沐云逸的下巴,就把药水给灌了进去。
痛苦的被迫咽下药水,沐云逸便感觉到一阵绝望,这个是顶级的春 药,进入到肠胃的瞬间,沐云逸便看到自己下方的变化。
刚刚入睡的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自己四肢关节被捏碎的声音,之后便开始任人摆布!
“我说!”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白蝶儿清了清自己的嗓音,觉得有必要在此刻发出声响,“我需要回避吗?”
闫五闻言回过头,淫 欲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白蝶儿,嘴角猥 琐的笑容加深,“不必,有人观看我更有兴致!况且……”
闫五顿了顿,恶心的舌头在自己的嘴边舔了一圈,“况且我可是男女不拒的!”
卧槽!!白蝶儿听到闫五这话,顿时从心中爆出这两个字出来,敢情这闫五是一个两 性 人!
此时的沐云逸还没有完全的失去理智,面色潮红的他,努力睁开自己的双眼,呢喃着,“快走!”
闫五此刻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外面那个湖水真的仅仅只是有腐蚀作用?”
白蝶儿眯起眼睛,立刻有股不好的预感。
闫五得意的摇了摇自己手中的瓶子,“那里面的药效可不比我这边的差!”
白蝶儿诧异的看了自己脚尖上还残留着的水渍,再次抬起头时,脸上的表情完全是松了口气,“原来你指的是春 药啊!不好意思,那个对我还真没有什么用处!”
“是吗?”闫五很是诧异,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对春 药有抵抗作用。
身后的沐云逸已经开始小声的呻 吟起来,这声音让闫五听的是欲 火 高 涨,双手猛的朝着白蝶儿一挥,在白蝶儿闪开之后,门上立刻印出了一个窟窿。
“原来你还真练成了阴骨爪?”躲得有些狼狈的白蝶儿,一双眼立刻变成了锐利,“我还以为是你……”
“还以为是我爹爹吗?”闫五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嗲,而且竟然自顾自的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这一解开倒是让白蝶儿目瞪口呆。
这个闫五,上面是有女人的胸部,而下面,则是有男人的特征!特么的,这个闫五是一个人妖啊!
惊愕的嘴巴都张大无法合拢,白蝶儿愣是一句话都没有开口说出来。
“你的表情不错!”话虽然是赞扬着白蝶儿,可是闫五却慢慢走向了沐云逸,阴骨爪上下几下,就将沐云逸仅存的衣服全部扯开。
沐云逸精瘦白皙的身子立刻显露在闫五和白蝶儿的眼前。而能感受到一切的沐云逸心中的绝望更深,此刻的他想要寻死都不能!
白蝶儿正了脸色,明白此刻不能在耽搁,双手立刻朝着闫五的后背挥去,而这次,白蝶儿运用了逍遥派的内力招式,挥出的掌风瞬间化为无形的鹰爪,凌厉的射向闫五。
“逍遥鹰爪!”闫五很是吃惊,眼前这个女孩竟然会逍遥派的上层武功?
白蝶儿没有功夫在和闫五嘴皮子上面互相扯着,单手拦住沐云逸的咬就往外面飞奔而去,而身后的闫五竟然不管自己身上已是赤 裸,竟然跟在后面穷追不舍。
身子渐渐软绵的白蝶儿暗忖不妙,该死,她开始有反应了,可是身后的闫五却像是苍蝇一般,一直都没有停下。
“放我下来!你先走!”沐云逸浑身火热似铁,勉强开口说了几句话,却让白蝶儿身上的麝香吸入到自己的鼻内。
身体被香气刺激的更加难受,止不住的开始摩擦起白蝶儿的胸口。
低着头看着开始作乱的沐云逸,白蝶儿只感觉到眼前开始逐渐虚晃,可是她必须得要撑着,还要回去通知安挥和流年他们撤离。
正当白蝶儿在这后院之中已经绕了三圈的时候,厢房里面突然传出一阵嘈杂的声音。
“失火了!失火了!快来救火啊!”家仆的喊叫声让闫五分散了一些注意力,扯着此时,白蝶儿口中突然朝着闫五一啐,一根银针从白蝶儿口中飞出。
森寒的银针直击闫五抵挡的手心,让他闷哼一声,扯着这个空档,白蝶儿瞬间跃出闫府。
一出门,便看到白二狗带着安挥和流年一人坐一匹马上面。
白蝶儿空出一手,将流年丢到安挥的马上,自己则是带着沐云逸共坐一匹马率先蹦跑了出去,而身后的白二狗立刻跟上。
抢在城门关起之前,白蝶儿带着沐云逸出了城,一出城门,白蝶儿立刻将马匹丢掉,原因无他,因为这些大户人家的马匹可能会认得自己回家的路。
一路上,白二狗紧紧的跟在白蝶儿的身后,看到她那么做之后,自己也瞬间明白了原因也跟着那么做。
喘着气,白蝶儿凭借着自己的记忆来到了一处溪水之中,将沐云逸迅速的丢入到溪水中,自己也随之跃下。
夜间山水的冰寒,让两个同样是中了春 药的人开始有些清醒。
“你不是说春 药对你没有效果吗?”半个时辰之后,沐云逸的唇边已经有些泛紫,看着一旁吸纳吐气的白蝶儿,磕磕巴巴的开口问道。
白蝶儿睨了沐云逸那现在只能依靠石头才能撑起的身子一眼,没有回答他,只是将自己的脑袋埋入这冰冷的水中,慢慢吐息,她刚刚那么说只是胡扯,哪有人会对春 药没作用?她只不过在自己进去之前就吃了颗可以降低血液循环的药丸,血液循环的速度降低,那么春 药发作的时间就会延迟。
猛的从溪水中跃出,一旁躲在树后面的流年立刻从包裹里面拿出衣服给白蝶儿披上。
哆嗦着身子,白蝶儿走到安挥的身边交代着,“再过半个时辰,你下去将你家主子扶上来!”
安挥点头领命,一旁的流年看着沐云逸和白蝶儿都浑身湿透,便想要去生火,哪知道却被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白二狗制止。
“现在不能生火,他们还在找我们!”坐在树上的白二狗突然开口说道。
流年闻言看了白蝶儿一眼,白蝶儿点了点头,现在确实不能生火,听声音便知道这些人快要找来了,可是……担忧的看了一眼沐云逸,看他的样子最起码还要浸泡一刻钟的时间,这样下去他们铁定会和闫五的人碰到的。
“我去引开他们!你们要小心!”白二狗突然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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