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德海还没有回话,祁若云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是的,太后从几天前开始就有这个迹象了!”
“母后?”
“皇后娘娘?”
白蝶儿和沐云逸异口同声开口,看到这两个人的默契,这让祁若云不禁想象如果有天,两人一同喊她母后,那该有多好啊!
回过神来的白蝶儿,伸手在太后的后脑勺处按了按,又把了把脉,不会那么倒霉吧,这太后和那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的女儿夏紫薇是一个症状吧!
“是什么症状?”祁若云看着白蝶儿脸上已经有了明了,走上前开口问道。
白蝶儿闻言,伸手将沐云逸推开,附到祁若云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祁若云脸色大变,立刻严厉的呵斥,“不行!你想都别想!”
白蝶儿闻言无辜的耸了耸肩膀,“那就只能等她遇到尔康,一个激动血块就没有吧!”
沐云逸看着祁若云和白蝶儿,听到她们两个的对话,知道他们是因为太后的病因而有了分歧,不由的小声嘀咕了一句,“不救不就好了!干嘛那么费事,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
“沐云逸!”祁若云声音有些拔高的喊了一声,沐云逸立刻站的笔直的看着祁若云憨笑着。
祁若云看着装做乖巧的沐云逸,无力的扶额,自己生的这个儿子实在是……
“你去和他说吧!”祁若云无力的摆了摆手,“你看逸儿会不会答应!”
白蝶儿闻言有些犹豫,毕竟是从后脑勺开一个口子将血块取出,而且这里什么器具都没有,出问题的可能性很大,沐云逸会拿她当疯子的。
“什么什么?”看着祁若云摆手,沐云逸立刻凑到白蝶儿的面前,就像是白蝶儿拿着诱人的骨头在诱哄着一条大尾巴狼一样。
白蝶儿撇了撇嘴角,每当她看到沐云逸露出这幅表情,就感觉自己要被吃豆腐一样,拿出一把只有掌心大小刀刃,“将这个在太后的后脑划一刀,将她之前因为跌倒而形成的血块去除!”
沐云逸闻言,有一瞬间眼睛睁的老大的看着白蝶儿, 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从哪里有这样的想法?”
在人脑袋上面开刀?太骇人听闻了!沐云逸对白蝶儿有这样的想法感到诧异,她到底是怎么想到的?
白蝶儿看着沐云逸满眼的求知欲,笑眯眯的说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沐云逸撇了撇嘴角,真是小气,每次知道的都不告诉他,想了想,沐云逸又换了一个问题,“你有把握吗?”
白蝶儿很诚实的摇了摇头,说实话,她连五分把握都没有,说到底也只是在赌运气。
“哦!”沐云逸闻言点了点头,拍了拍白蝶儿的肩膀轻松的开口,“那你就随意吧!不要有压力,死了就死了吧!”
听到自己儿子的回答,祁若云倒抽口气,直接是自己找了一个椅子坐下,“你们……”
“娘娘……”看着祁若云,白蝶儿放软了口气,“你应该知道,这血块压到神经的地方,不一定会是一直在那边,很有可能会扩大或者转移!”
祁若云闻言皱起眉,难道最后会变成中风?
“先把万德海给……”祁若云刚准备说先把万德海给打晕就看到他已经躺在了地上。
鼓了鼓掌,白蝶儿笑眯眯的对着左立竖起手指,“小左子,做的不错!”
沐云逸闻言,脸上立刻浮现不高兴的表情,“蝶儿,是我让左立那么做的,你要夸奖也是夸奖我啊!”
白蝶儿懒得理会沐云逸的耍宝,将他推到一旁,看着祁若云等待她的回答。
沐云逸来回看了看,走到祁若云面前满怀愧疚的看了她一眼,“母后,对不住了!”上前就点了祁若云的穴道。
“好了,这样蝶儿你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母后也不会为难了!”沐云逸回过头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左立立刻苦着一张脸,哀求着沐云逸,“殿下,能不能把我也……”
“不能!”看向左立的时候,那张笑的温和讨好的笑脸立刻转变成冰冷,“你要是晕了,谁给蝶儿打下手?”
左立无力的自己找了一个椅子坐下,算了,他也不指望能独善其身了。
“给我准备盐水,火!还要纱布!还有可以夹东西之类的东西!”白蝶儿说着便卷起了袖口,示意左立一眼,让他上前帮助她。
苦命的左立上前,按照白蝶儿的指示将太后翻了一个身,手中的刀毫不犹豫的将太后后脑勺的那一片头发给剃掉,将床单中间挖出一个洞,刚好可以看到没有头发的部分。
“哇,为什么不把她头发全部都剃掉?”沐云逸看到之后立刻蹦达出来这么一句,语气中还有惋惜的意思,左立闻言立刻同意的点了点头。
白蝶儿将手中的刀消毒之后,语气难得的正经,“别打扰我!”
说完,手中的刀便落下,一丝犹豫都没有,随着刀落下,后脑勺的血立刻喷了出来,而白蝶儿的手更加小心,因为这每一刀下去都有可能造成大出血。
没有人工心泵,没有止血夹,什么都没有,白蝶儿知道自己的速度必须更快,否则太后肯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而今天或许是白蝶儿的幸运日,当头皮处完全打开的时候,白蝶儿看到了血块,小心翼翼的拿着夹猪毛的夹子将血块挑出,好在只有一小块。
白蝶儿将伤口迅速处理好,拿起刚刚准备好的纱布将伤口包裹好之后,这才将床单拿下。
沐云逸和左立一直处于惊愕状态,直到白蝶儿将手洗净才回过神来。
“蝶儿,你的手艺真好!”沐云逸见白蝶儿坐下,立刻讨好的端着茶送上,阿谀奉承的话立刻从嘴中说了出来。
左立闻言,无语的仰头看了看,手艺??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估计她铁定被当成异类。
白蝶儿睨了沐云逸一眼,笑的有些让人毛骨悚然,“要不要我也给你来一刀?”
沐云逸乐呵呵的摇了摇头,“我们之间哪需要这么客气啊!不用了,要不,你给左立试试?我一直怀疑这小子脑袋不太好使!”
左立闻言,瞪着一双大眼,里面充满了委屈?不太好使?他要是不太好使,谁还好使?
白蝶儿睨了沐云逸一眼,淡淡的开口,“别,要是太好使了,说不定下次你真的被他拿下了!”
左立和沐云逸对视一眼,一阵无语!
第九章 谎到擒来
大殿上有许多人,但是此刻却是鸦雀无声。
白蝶儿抬头看着一旁一脸严肃的沐苍冥和祁若云,还有看不出表情的太子沐云飏以及一脸冰冷的沐云逸还有一脸正色的左立。
敛眉,白蝶儿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立刻冒出一股埋怨,又是这双手惹的祸,前面要不是它们救了沐云逸,现在她也不会遇到这么多悲催的事情。
“说!”虽然声音很低,但是太后的声音还是充满威严,不过不是她刻意降低音量,而是因为她担心自己如果提高音量的话,自己后面脑勺上面的伤口会裂开。
白蝶儿本就在走神,看着所有人突然将目光放到她身上,而太后又只蹦了一个字,不由的本能的啊了一声,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人,大有一副麻烦你们在重复一遍的意思。
“太后问话,你竟然敢走神?”沐云飏声音平平的叙述,似乎真的只是在说一件事实而已,可是他开口的时机却将白蝶儿往怒气高涨的太后身上又推了推。
沐云逸在一旁没有看向沐云飏,但是却淡淡的开口,“第一次被太后问话,自然会有些无法应对,太子又何须这么计较?”
太后听到沐云逸的话,老脸一横,气的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来人啊!将这刁民拖出去斩了!”
沐云逸闻言脸色一冷,刚准备上前一步,就看到祁若久久身跪在太后的面前,“回母后,这事是臣妾允许的!母后若要罚就罚臣妾吧!”
沐苍冥见转赶紧附和,“母后,云儿也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
白蝶儿闻言,茫然的神色终于恢复了清楚,听到沐苍冥的话立刻翻了个白眼,白痴,婆媳吵架竟然当面帮着自己的老婆,这不是逼着太后连祁若云一起惩罚吗?
果不其然,太后听到沐苍冥的话,怒火非但没有消,反而更加旺盛,一双眼瞪的更大,眼珠都要迸出来,“哀家早就知道这女人不安好心,瞧瞧,她都在你母后的脑袋上面挖了一个洞,你还帮助她说话?”
沐云逸脸色阴冷下来,整个人处于一个生人勿进的状态,而沐云飏则是依旧没什么表情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白蝶儿此时上前一步,清冷的声音在大殿上面响起,“太后!其实一开始微臣是故意气您的!”
太后闻言望向白蝶儿,而沐苍冥趁着太后的视线转移的时候,立刻开口,“你说清楚!”
白蝶儿嘴角勾起笑,不急不慢的开口解释,“其实,早在微臣还没有入宫的时候,皇后娘娘已经在书信中说了关于太后您的近况,言语间表示非常的担忧,而宫内的太医也没有诊断出您的病因,通过皇后娘娘的叙述,微臣只能猜到一个大概,在见您之后,故意言词不敬,为的就是能仔细查看您的病情!”
沐云飏闻言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带着一丝讽刺的开口,“将太后气晕倒也就查看病情?”
白蝶儿扬眉反问,“如果一开始就告知太后,微臣是皇后娘娘请来,太后是否会愿意让微臣看诊?”
沐云飏语塞,一旁的沐苍冥见祁若云低着头不语,连忙开口,语气虽然带着呵斥,但是关怀和心疼更多一些,“皇后,你怎么能欺瞒太后?害的太后无故受惊!”
祁若云见状,头低的更低,温婉的开口,“是臣妾的疏忽,往太后惩罚!”
太后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已经有七八分的相信,因为今天醒来,她看眼前的事物已经不再模糊,头也不是那么昏昏沉沉的了。
“我好像听说你是皇弟从宫外无意中遇见带回来的!”沐云飏突然开口,显然是不相信白蝶儿所说的话。
沐云逸上前一步,直视着沐云飏,淡淡的开口,“回太子的话,我确实是在半路上遇到白太医,不过我也是按照母后的吩咐出去寻找,之所以不敢大张旗鼓的去找,是因为担心太后得知之后会反对我们的提议!毕竟……太后 一向不是很信任我们母子!”
“逸儿!”沐苍冥闻言声音微微拔高的呵斥一声,“怎么说话如此没大没小?”
太后见状摆了摆手,声音中有一丝疲惫,“这件事情就不要追究了!就这么算了!皇后你起来吧!让你费心了!”
祁若云闻言站了起来,朝着太后福了福身子,“这是臣妾份类的事情!臣妾就不扰太后静修,先行退下了!”
太后闻言点了点头,示意沐苍冥等人一起退下,起来这么久她也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就在大家准备离开太后宫殿的时候,白蝶儿突然止住了脚步回过头看着太后,“太后,为了避免日后有人怀疑,臣认为应该先和你说下臣和二皇子相遇的情景!”
太后闻言皱眉,不就是找人吗?有什么情景不情景的?
“当时微臣按照家师的吩咐在沙漠中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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