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精神不错,不如出去走走?”沐云逸起身,将手伸向白蝶儿柔和开口。
白蝶儿睨了沐云逸一眼,伸手握住他的手,没有往外面走,反而是将沐云逸带到一旁的铜镜面前,“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难道不会吓到人吗?”
沐云逸看着铜镜里面胡子邋遢的人,笑了笑,确实是要整理一下,折身准备去唤宫女过来,却被白蝶儿按住肩膀,“坐下,我来帮你!”
沐云逸看着白蝶儿手脚利落的拿起小刀,沾染肥皂泡沫,就像是这个事情她已经做了很多次一样,心中不由的冒起嫉妒的泡泡,“你以前给刮过?”
眼尾扫了沐云逸嫉妒的眼神,白蝶儿恶作剧的说了两个字,“男人!”她老爸肯定是男人。
沐云逸闻言立刻站起来,下巴被刀片刮了一道细细长长的血丝也不在意,走到chuang边又倒了下去,还背对着白蝶儿,显然是在闹脾气。
白蝶儿有些愕然的看着沐云逸这么幼稚的模样,走到chuang边,还没有说话,就听到沐云逸重重的哼了哼,身子还往里面挤了挤。
脑中不由的想起了不知道是谁说过的话,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那么他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有时候会暴露出自己幼稚的一面。
无奈的叹口气,白蝶儿对着这个幼稚的背影开口,“我给我爸……给我爹曾经这么做过!这下你可满意?”
身子突然反过来,沐云逸看着白蝶儿无奈的模样,脸上有着窘迫,看着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恼羞成怒的将她拉入怀中。
“别闹!”手上的小刀就差那么一点点刺入到沐云逸的皮肤上,吓的白蝶儿一声冷汗,不由的开口轻斥。
一脸痞笑的沐云逸两手环住白蝶儿的腰,无赖的开口,“就这么弄吧!”
两人如此的贴近让白蝶儿手上的小刀都拿不稳,怎么可能还帮他刮胡子?挣扎想要起身,却看到沐云逸眼中冒出的火苗,脸上浮现红云,白蝶儿自然知道自己身下的身体有了什么变化。
“要么现在刮胡子,要么你知道,我们还可以做其他的事情!”沐云逸声音有些暗哑,话中的暧昧不言而喻。
逼着自己专注的白蝶儿,伸手开始给沐云逸刮胡子,耳边还传来他的低声咕哝,“我倒是希望你能选择另外一个!”
看着下巴动来动去,白蝶儿没好气的看了沐云逸一眼,“别乱说话,当心伤者!”
沐云逸闻言这才乖乖的闭嘴,任由白蝶儿专注的在他的下巴上‘动手’,气氛安静而又美好,当然前提是白蝶儿要忽略自己后背上那双到处作乱游走的手。
刀慢慢滑落到沐云逸的脖子上面,白蝶儿笑的妩媚妖娆,“要不要这里也帮你清理清理?”
沐云逸邪魅一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罢,伸手按住白蝶儿的后脑,碎碎密密的吻落入到她的唇舌之间。
“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到了正常送饭的时间,流年端着饭菜和安挥走进来,一进来便看到女上男下拥吻的画面,一时间两人慌忙离开。
白蝶儿推开沐云逸,翻身下chuang,扶着额哀嚎,“完蛋了,我的形象啊!”
沐云逸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一样,笑的儋赓獾模皆诎椎渑员咝∩嵋椋耙换怀晌以谏厦嫒媚阄腔乩矗煌滦蜗螅俊�
手重重的拐了一下沐云逸,白蝶儿没好气的从一旁拿出干净的衣衫丢给他,“自己沐浴!”
沐云逸有些哀怨的看着白蝶儿,“我以为你也会伺候我沐浴。”
白蝶儿甜美的笑了笑,指间的银针蓄势待发,似乎他再多说一句话,银针立刻就会丢出。
沐云逸嘿嘿的笑了笑,知道不能再占她便宜,便乖乖的走到屏风后面,而白蝶儿此时也出去唤人端热水进来。
瞥见一旁脸还红通通的流年,白蝶儿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解释,想了半天才叹口气,“我只能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流年低着头闷不吭声,半天才冒出一句,“姐姐,年儿支持你!就算您和殿下未成亲就……就……年儿也支持你!”
上前给流年赏了一个爆栗,白蝶儿没好气的开口,“少在那边乱说!我问你,艳……路嫣儿呢?”
流年想到路嫣儿,脸色冷了下来,“本来殿下是准备直接一掌将她打死的,但是太子替她接了这一掌,目前还在昏迷中,她便求殿下,让她照顾太子,只要太子醒来,她便会任由殿下处置!”
白蝶儿叹了口气,艳娘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人,沐云飏虽然看似听从冷霜的话,但是实际上却是处处帮着沐云逸,与冷霜之间的亲情还有沐云飏的爱情,两边都让她难以割舍。
“走吧!去看看她吧!”白蝶儿看着太**的方向开口,“其实她……也曾经暗中帮过我们!”
流年知道白蝶儿说的是事实,可是还是有些小变扭,头一扭,“我去找安挥哥哥玩去!姐姐你自己去吧!”
看着流年跑掉的身影,白蝶儿撇了撇嘴角,算了还是她自己去吧!
脚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抓住,回头一看,沐云逸头发还湿漉漉的挂在脑袋上,一双眼显得有些焦急,“你要去哪里?”
看出沐云逸眼中的不安,白蝶儿安抚的开口,“你先去把头发弄干!我要去……”
沐云逸没等白蝶儿将话说完,便急切的开口,“我陪你去!我一会就好了!”急切焦灼不安的眸子里面还参杂着一丝恐惧。
白蝶儿一愣,沐云逸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手腕上的力道因为白蝶儿没有答应而越发的紧起来。仔细看着沐云逸的眸子,白蝶儿赫然明白了什么,“受伤只是意外!”
沐云逸抿了抿唇,低眸看着自己的手,意识到自己的力道似乎太重,松开一些,却仍就没有放开她的手腕,“你所受的伤几乎都是因为我而受的,这些天你昏迷的时候,我就在想,跟你在一起,是不是一个不明智的决定!”
心有些痛,不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而是那个酥酥麻麻带着一点点甜的痛,白蝶儿柔顺的靠到沐云逸的怀中,“为你,我心甘情愿!”
四个字说出,沐云逸的身体颤抖起来,将头埋在白蝶儿的颈边不语。
白蝶儿感受到颈边的湿漉,一时间不知道这湿漉是来自他的头发还是来自他的眼睛,就这么任由他抱着,直到耳边传来一旁太监和宫女的急促逃离的脚步声之后才无奈开口,“能放开了吗?”
沐云逸埋在她颈边又磨蹭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我很认真的想了想,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如果我要是不以身相许的话,我都觉得自己不是人!”
白蝶儿睨了沐云逸一眼,不温不火的笑着,“你本来就不是!”他是一只狼,一个披着羊皮的狼的!
沐云逸也不觉得不悦,谄着脸凑上去,“为了日后能改邪归正,所以我更要对你以身相许了!”
白蝶儿直接重重踩了沐云逸一脚,转身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嘴角却挂着一丝浅笑,幸福而又甜蜜。
沐云逸摸了摸鼻子,无视自己还湿漉的头发和自己的形象,赶紧上前跟在白蝶儿的身后。
第三十八章 证据算什么
还没走进太子的宫殿,白蝶儿和沐云逸就听到里面传出的怒吼声,往里走去,只见沐云飏将所有的汤药砸到了路嫣儿的身上。
白蝶儿见状,眼眸立刻出现不悦,想要进去,却被沐云逸制止,指着沐云飏,沐云逸开口道,“其实,太子他很爱路嫣儿!”
如若不是爱,他又怎么会被冷霜利用呢?
“就算如此,他这样对待女人就是不对!”白蝶儿难掩怒气,门本就已经敞开,却还是恨恨的踹了一脚才进去。
沐云飏的怒气和路嫣儿的隐忍因为白蝶儿的出现而都有了停止。
“你……没事了?”当路嫣儿看到白蝶儿完好无损的站在面前,声音有些颤抖,看到白蝶儿点了点头之后,才如负释重的吐出一口气。
“太子殿下,身子可……好些?”虽然事情已经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沐云逸和沐云飏之间还是有一丝间隙,两人的感情依旧不太融洽。
沐云飏阴鸷的眼看向白蝶儿和沐云逸这一对璧人,声音阴冷,“怎么?看到我活着,你失望了?”
沐云逸抿唇没有多说话,当初看到蝶儿倒下,他一门心思是想要杀了路嫣儿,所以那一掌下的有多重,他自己知道,若不是太子事先有所准备,在衣服内穿上盔甲,现在又岂能活着说话?
“确实挺失望的!”白蝶儿听到沐云飏的话,立刻开口反讥,“听太子殿下您的意思,是准备遂了我的愿?那真是太感激不尽了!”说罢,白蝶儿伸手就准备朝着沐云飏的胸口袭去。
路嫣儿的身影立刻挡在了沐云飏的面前,而白蝶儿看着自己的手掌,一瞬间有些闪神。沐云逸看到这一幕,眸中闪过一丝光亮,却没有开口。
“滚开,谁要你假情假意!”沐云飏看着路嫣儿毫不犹豫的挡在自己的身前,一瞬间情绪有些拨动,随即立刻扫开路嫣儿的身体。
看着路嫣儿的跌倒在一旁,袖口露出一些青紫的痕迹,显然是这些天磕磕碰碰到的,白蝶儿眼中的寒气更甚。
转头看着沐云飏,白蝶儿很是认真的开口,“既然殿下也如此的讨厌她,不如就由我代劳了吧!杀了她,你也省事,我也省事!!”
说罢,拿起地上的碎片,就要朝着路嫣儿的脖子上划去,哪知道路嫣儿不但没有躲避,反而闭着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看到白蝶儿醒来,沐云逸恢复了正常,她知道他们不会对沐云飏不管不问的,那么她在这个世界上也就没有了牵挂,又何须留在这里呢?
白蝶儿看着路嫣儿认命寻求解脱的模样,手上的碎片在她的脖子上面立刻划出了一条细细浅浅的血痕,沐云飏见转,一个踉跄从chuang上翻滚下来,直接用手拿住碎片,凶猛如一头爱侣被伤害的孤狼,“不许你动她!”
看着沐云飏赤红的眼,白蝶儿嘲讽的扯开唇角,“何必呢?既然这么在乎,又何必互相伤害呢?”
沐云飏唇角蠕动了几下,冷冷的扫视白蝶儿,“滚!”
白蝶儿丢下碎片,捏住路嫣儿的下巴,声音清冷道,“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拿走你的命,包括你自己!”
一旁的沐云逸听到这话,心里觉得有些怪异,一般来说,这话不是应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吗?怎么就变成了她对路嫣儿说了?
路嫣儿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中有着感激,这感激让白蝶儿心中不悦,想起自己之前所受的种种,不由开口,“冷霜必须死!”
无论是她还是沐云逸又或者皇帝,冷霜绝对不能留!
路嫣儿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低着头用长发掩盖住脸上的情绪,没有回答白蝶儿的话。
沐云飏却用谴责的眼神看着白蝶儿,她这不是明摆着往她的伤口上撒盐吗?
白蝶儿看到沐云飏的眼神,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若是真的对路嫣儿好,他自己就得先做出样子。
和沐云逸走出太**,白蝶儿心中觉得有些堵塞,脑中对某些事情已经知晓大概,却像一个鸵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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