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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逸看着白蝶儿脸上的寒意,张口想要解释自己刚刚是情动完全没有糟蹋她的意思,可是话到嘴边却愣住了,情动?他怎么会情动??难道只是因为被白蝶儿救了两次,还是说因为她一眼就看穿了他虚伪的假面?
白蝶儿莫名奇妙的看着沐云逸抱着脑袋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似乎刚刚的受害者是他一样,语气有些微冲的问,“你又在发什么抽风?”
抽风?沐云逸嘴角有些抽搐,普天之下估计就只有白蝶儿一眼敢这么说他,他刚刚肯定是脑袋坏掉了,才会想到用情这个字。
不发一语的拿起被子盖住身子,沐云逸努力将自己的语气恢复到冰冷,“如果我在这里发生的事情要传了出去,我一定会诛你九族!”
白蝶儿眨了眨眼,不耻下问,“是要挖我祖坟吗??”
她真的不是在胡乱发问,只是在想如果诛她九族的话,肯定是要挖坟,问题是她有大部分的祖宗都在这个沐云逸百年之后才挂的,他要怎么去挖?
沐云逸哼了哼,“当然,我之所以容许你最近如此的放肆,完全是因为你救了我两次……”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蝶儿打断,有些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那你就去挖吧!”只要他能挖的到就去挖吧,天生人都死了,就算被挖出来,也感觉不到什么。
第十二章 老鸨调/教皇子(一)
拜白蝶儿所赐,沐云逸这两天觉得浑身都不舒服,第一是因为没有穿内衣,第二则是因为穿女装的变扭,但是他却没有将女装换下,因为当他第一次准备脱下女装的时候,一群官兵突然闯了进来,看着后背一片**准被脱衣服的他,立刻惊慌失措的逃了出去。
从那天开始,沐云逸便知道了白蝶儿的用心良苦,穿成女装更可以掩人耳目,只是……指着自己的喉咙,沐云逸瞪着此刻悠然自得喝茶的白蝶儿,为什么他不能说话。
白蝶儿正在细心品味昨天好不容易换回来的茶,旁边怒目的瞪视顿时让她扫了兴。看着沐云逸嗯嗯啊啊的就是发不出声音,白蝶儿没好气的开口,“别嗯了,难听死了!”
沐云逸一听,剑眉立刻成川子,这个该死的女人,他会这样还不都是拜她所赐?
艳娘在一旁正打着哈欠,眼神突然睁开,望着门外,神情肃穆,吓的一旁的沐云逸也紧张起来,倒是白蝶儿淡定的挥了挥手,“她的老相好来了!”
沐云逸本是有些好奇,可是当他灵感的鼻尖闻到一阵浓浓的胭脂水粉的味道之后,立刻默默的跟在白蝶儿的身后上了二楼。
没两分钟的时间,门口立刻涌进了三四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站在二楼的沐云逸看着这些女人,心中小小的感叹了一下,与这些女人相比白蝶儿可真是算国色天香了。
抓住白蝶儿的手,沐云逸在她的手心写着:这些人是谁?
白蝶儿眼底蕴含着笑意看着底下的三三两辆,“妓院的老鸨!”
说完转过头看着沐云逸脸上的神色,没有鄙夷,没有瞧不起,只是平淡如水,一点情绪都没有。
眼底掠过一丝幽光,越是这样的人越看不透,这样的人危险系数也越高。
白蝶儿这些日子对沐云逸有过好奇,有过探究,更有过调查,但是始终都摸不透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偶尔孩子气,偶尔霸气,偶尔心机深沉的男子。
想着想着,白蝶儿眼神顿时一冷,因为沐云逸看着自己注视的目光,竟然不正经的对她挑眉,怎么?这是好了伤疤忘记痛了吗?
“哟,这楼上的是谁啊?”娇声从一楼传来,白蝶儿和沐云逸一同望去,只见一个老鸨突然将目光放到了二楼他们的身上,“蝶儿姑娘,这是新进来的货色吗?”
其他的老鸨一听,立刻窃窃私语起来,不刻意压低音量的话传入到沐云逸的耳朵。
“样子倒是长的不错,就是魁了点!”
“你不知道现在很多男人在床上就好这一口!喜欢在床上被女人压住!”
话越说越荤,一旁的艳娘像是听故事一样,撑着下巴边听边乐,楼上的白蝶儿看了沐云逸发黑的脸色一眼,朝着底下问道,“姐姐们,你们觉得他……还有的救吗?”
底下一片嗤嗤的笑声,最后一个稍微年长的人开口答了话,“蝶儿姑娘,这位姑娘到我们手上,不出三个月,绝对被**的好好的!”
白蝶儿背过身,靠着栏杆弯着腰闷声笑着,一群老鸨**皇子,真是有够劲爆的场面。
第十三章 老鸨调/教皇子(二)
“很好笑?”沐云逸看着白蝶儿闷声笑着的模样,一张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
白蝶儿自然看出沐云逸的不爽,勉强保持嘴角的平稳,“还好还好!小女子在想,如果皇子您被调/教一段时间之后,定能成为贵国的头等花魁!”
看着白蝶儿朝着自己竖起大拇指,沐云逸气的浑身发抖,嗓子里面却蹦不出一个字来。
就在此时,楼底下的几个老鸨开始问起沐云逸的身世,艳娘被三四个人突然这么一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瞬间就脱口而出,“长的丑,是石女!”
为首的老鸨瞬间就惊呼了一声,“那岂不是只能卖艺不卖身??这也太不能赚钱了!”
沐云逸用杀人的目光将艳娘从头到脚虐杀的一遍,才哼了哼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
白蝶儿跟着沐云逸走进屋内,看着他气闷的倒在床上不言不语,像是他受的刺激不够厉害一样,突然又开口对他说道,“打扮成女人是为了避人耳目,可是您这一举一动都像个男的,很容易被人看出来!要不您就委屈一下……”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沐云逸踹凳子的声音给止住,看着沐云逸突然变得阴鸷的眼,白蝶儿知道自己触碰到了这个男人的底线,耸耸肩膀,白蝶儿转身离开。
本以为白蝶儿会就此罢休,没想到没过一个小时,白蝶儿便带着几个人上来。
沐云逸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的穴道就被白蝶儿点住,三四双大手在他身上比划着,其中一个女人开口对白蝶儿有些诧异的开口,“蝶儿妹子,她真的是女的吗?怎么身材这么高大?跟一个男人一样?”
艳娘在一旁听到之后,牙齿都在打颤,倒是白蝶儿一脸淡定的看着这几个女的,“她相公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把她休了!”
“不是说是石女吗?”问话的女人显然是不信,继续问着,她这么契而不舍的问话让白蝶儿抬起头仔细打探这个女人。
一样的浓妆艳抹的老鸨,可是这个老鸨的身上带着一丝官家的气息。如果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女人曾经应该是官家的人,姓傅!
“傅姐姐今天的好奇心可真是旺盛,她长的这么魁梧,又是一个石女,说她是男的也对啦!”白蝶儿转身坐到椅子上面,乐呵呵的开口,可是眼中的锐利却让傅老鸨避开了眼。
周围的一干人等都在捂嘴轻笑着沐云逸,只有那位刚刚提问的老鸨笑的有些不自然。
待艳娘将人都送走之后,白蝶儿才开口问,“师姐,刚刚那个女的你熟悉吗?”
艳娘勾起嘴角,“我艳娘有谁不熟悉的,刚刚那位傅姐姐是我最近才遇到的,在城里面新开了一家妓院……”
后面艳娘絮絮叨叨的话白蝶儿已经没有入耳,转身看着同样沉默的沐云逸,拿起手中的药丸塞进他的嘴里,“皇子殿下,看来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你了!”
喉咙一阵灼痛之后,沐云逸才试着开口说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第十四章 矫情什么
沐云逸的决定,白蝶儿表示赞同,她赞同的只是结果而不是他的想法,因为只有在这里,他的毒才能很好的解开。
其实沐云逸体内的毒并不难解,但是却很麻烦,因为他体内毒性,该怎么说呢?如果一直处于湿润的天气,那么毒性就会变得非常的厉害,反之如果在比较干燥的地方,那么毒性就会被压抑住,这样就会给了她一些时间来慢慢解毒。
当初沐云逸之所以会往沙漠中跑,要么就是知道这个毒的毒性,要么就是凭借着本能往沙漠中跑。
“你的决定?”刚刚开口,喉咙里面还有些刺痛,现在在开口,沐云逸已经觉得好多了。
白蝶儿一副顺从的模样,“既然皇子殿下已经有了决定,小女岂敢不从?”
沐云逸嘴角有些抽搐,岂敢不从?她有不敢的事情?
这句话到了晚上,立刻就应验了出来。
摸索着准备就寝的沐云逸,耳尖的听到门被悄悄打开的声音。
一屋子的漆黑让他没有办法判断来人到底是谁,只能屏住呼吸等待来人率先开口。
“没睡啊!”没有点亮屋内的蜡烛,来人突然开口说道。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沐云逸咬牙切齿,“白蝶儿,你这么晚到我房间来做什么!!”
如果要是放在往常,沐云逸肯定会认为来的人是想要勾、引他,可是来的这个人是白蝶儿,竟然是白蝶儿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是为了勾、引他?铁定有别的目的。
看着沐云逸矫情的模样,白蝶儿冷哼了哼,“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装什么矫情!”
沐云逸心中一闷,他真是没事干了,这么激动做什么?事情就算日后传了出去,也是对白蝶儿不好,干他何时?
莫名的气闷让他一股脑的将身子摔到床上去,沉默了半响才有些闷闷不乐的开口,“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其实他想问的是,她是不是经常晚上到男人房间里面。
白蝶儿没有理会沐云逸,透过窗户朝天看了一眼,这古代就是不好,没有时间,还得通过老天来看时间,真是麻烦。
不到一会,床上的沐云逸莫名的陷入的痛苦之中,而整个人也是颤抖起来。
白蝶儿看着咬着唇不肯唤出声的沐云逸无奈的叹了口气,果然是万虫骨!而这个影藏在他体内深处的毒也恰巧说明了下这个毒的人是皇宫里面的人。
万虫骨,通俗一点来说就是皇室为了能让那些抓到的俘虏开口所研制出来的毒药,当然前提是中毒的人抵抗不住毒性,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
但是现在的沐云逸,明明就不愿意输给体内的毒,死命咬着唇不让自己失去直觉,他这么咬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别到最后误打误撞的咬舌自尽就惨了。
伸出手拍了拍沐云逸的脸颊,看着他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吗?
“沐云逸,坚持不住的话就不要抵抗毒性了,反正我也不会问你什么的!”
沐云逸牙齿打着颤,额头上的冷汗慢慢滴落,用尽全身力气挥开白蝶儿的手,“滚——”
白蝶儿的眉头立刻打了个结,真是不知好人心,亏她晚上牺牲睡眠时间来照看他。
瞪了还在和毒性抵抗的沐云逸一眼,白蝶儿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身后沐云逸从床上滚落到地上的声音。
心莫名的一紧,这样的沐云逸让她想起记忆中那个倔强的男孩。
第十五章 回忆落水
走到沐云逸身边蹲下,掏出药丸塞进到他的嘴里,“只能暂时停止你抽搐,却不能止痛!”
沐云逸睁开眼看着蹲在自己身旁的白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