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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这么说,韩漠却在心中暗道:如果你没有勇气来打破它,那么,就让我来打破吧。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并不介意说一回谎话,做一次戏。
这么想着,韩漠转身就要‘离去’。却被一双柔荑紧紧抱住,属于碧姨娘那娇柔动听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漠儿……不要……不要走……我……我……我……我……”断断续续半天,碧姨娘也没说出接下来的话。
韩漠却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他唇角微微*,说了一句:“无悔?”
一瞬间,碧姨娘仿佛看透了一些什么,她柔柔地说道:“不悔……”说完,她的脸颊在韩漠的后背蹭了蹭。
感受到触及后背的那两个温暖的柔软,一股火气从韩漠体内升起。苦苦压抑了许久的火焰就这么激烈迸发,他忽然转身把她紧紧地抱住,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直至将她吻得气喘吁吁,双颊红晕,美目中情慾水雾骤起,他方才松开她的唇。紧接,他把她拦腰抱起,飞身进了屋子……
片刻……屋内欢泣呻~吟起,夹杂着男子的粗喘呼吸……一切组合成了一曲扉靡无比的乐曲……却不觉yin靡,反令人心生温馨……
…………………………………………………小小三粉著
《神仙传之赤松子传奇》01
这是为九城《神仙传》游戏写的神仙故事,有幸入选,在神仙传网游官方网站已经发表,在这里也发一下。字数不多,两万字的神仙故事而已。不过里面容纳了许多的因素,应该可以看看,我每天发一节,有兴趣的可以看看。不影响《权臣》的正常更新,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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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落难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大荒时代,天地之间,四方水土,各有神灵。南疆八百里,施云布雨神灵,乃是南方雨师乌坦,受百姓供奉,施法行云布雨,保一方黎民风调雨顺。
这一年南疆欠收,百姓供奉颇有怠慢,乌坦大怒,半年不曾施法,南疆八百里地,竟是滴雨不降,山川失色,江河枯竭,树木枯死,庄稼更是颗粒无收。无数的百姓因为缺乏食物,活活饿死,本来山明水秀的南疆之地,顿成修罗场,遍地枯骨,尸横遍野,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这一日雨师乌坦正在洞府修法,却得侍者来报:“师尊,洞府之外,有修道者前来找寻师尊,气焰嚣张,恐是前来滋事道者。”
乌坦大怒,他乃南方雨师,道中高手,洞府更是从无挑衅之事,拿起法器【雨镜】,出了洞府,驾起云彩,就见到一名道者正在洞外叫骂。
“你是何方来者?”乌坦青须张起,怒斥道:“此乃我南方雨师乌坦之洞府,你怎敢放肆?”
那道者年纪不大,但是口气却大:“我乃火族流云儿,过你南疆,见得大地干涸,生灵涂炭,苍生流离失所。得知是你恼怒供奉不周,公报私怨,特来找你施法降雨,普救苍生!”
乌坦大笑道:“孺子小道,南疆施云布雨,乃是由我乌坦雨师所管,何须你来多管闲事。你速速离去,我饶你一命,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流云儿怒斥道:“你身为雨师,心胸狭窄,公报私怨,实在不配为黎民雨师。”
乌坦怒极,青光乍起,全身笼罩在一团青色的光芒之中,喝道:“猖狂小道,竟敢亵渎于我,定要取你性命!”探出右手,手中法器【雨镜】本是指甲大小,在青光之中,却幻化的越来越大,终有铜锣般大小,一时青光更胜,遮天蔽日。
流云儿取出佩剑,红光映天,他周身更是凭空燃气火焰,整个人身处于火焰之中,却毫发无伤。
他道袍涨起,以气御剑,高喝道:“你是为神仙,却无仁慈之心,该当天诛!”说话间,他手里的长剑竟然幻化成一头手臂粗细的火龙,张牙舞爪,往乌坦直扑过来。
乌坦乃道中雨师,道法高超,见得小小火龙过来,顿时哈哈大笑,手儿一番,那【雨镜】顿时直立起来,镜面对着直扑过来的火龙。
听得乌坦念了口诀,那【雨镜】顿时喷出万道雨箭,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往火龙和流云儿喷洒过去。
流云儿见到那如潮般的雨箭,微微变色,此时才知道,乌坦的法力,远远比自己想的要强大的多。
那火龙尚未到乌坦身前,便被雨箭包围,无数道雨箭击打在火龙身上,那火龙竟是发出阵阵哀鸣,火势亦是越来越小,更是前进不得,完全被庞大密集的雨箭包裹其中。
流云儿神情大变,探出左手,喝道:“收!”欲想收回法器,怎奈那【雨镜】法力无穷,雨箭连绵不绝,只片刻间,被包裹的火龙早已没有了半丝火星,
乌坦又是一声大喝,从【雨镜】中发出的雨箭顿时变得极为粗大,有手指般粗细,那火龙早已显了剑身,已是破败不堪,而手指般粗大的雨箭直往流云儿身上打了过去。
流云儿暗叫不好,腾起云彩,欲要逃开,那些雨箭却似长了眼睛一样,尾随其后,又快又急,流云儿逃出不过几里地,无数的雨箭已经打在他的身上,他只觉得全身如同万箭穿心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要被撕裂,欲要躲闪,四面八方都是密集的雨箭,无处可逃。
半空之中,流云儿就像一个活生生的靶子,无数的雨箭击打在他的身上,他四肢张开,紧咬牙关,终是支撑不住,惨叫一声,从云头栽落下去,就像一块陨石从天上落下,重重摔在了清河之畔,全身上下,已是溃烂不堪,没有一块好肉。
乌坦收了道法,大笑道:“无能小道,浅薄道行,亦要于我为难,真是自不量力!”踏云回洞府。
流云儿肉身损烂,元神游离,亦要脱离躯体。
忽见得天边祥云浮动,一白衣仙子踏云而来,清秀绝丽,秀美无比,落于清河之畔,见到流云儿残破躯体,更见到元神欲要脱离,当即取出【定神丹】放入流云儿嘴中,运气助【定神丹】入腹,定住了流云儿的元神,使元神躯体不离。
白衣仙子轻叹一声,取出法器,将流云儿肉身盛入其中,这才收起法器,脚踏祥云,往东方而行。
穿山过林,终是到达一处美妙之所,但见得春池荡漾,花香鸟语,树木葱翠,更有仙鹤灵猴,当真是仙境一般的所在。
那春池之内,荷花飘香,池中有一块【寒冰台】,千年不化。
白衣仙子将流云儿肉身放至【寒冰台】上,身躯之上盖以荷叶,荷香飘动,遮掩住流云儿肉身的腐烂之气。
自这日开始,白衣仙子每日里施法聚集四周灵气,修养流云儿的肉身。
日复一日,经过七七四十九日灵气聚养,流云儿的肉身竟是开始慢慢愈合,到得第四十九日上,全身上下的伤痕竟然完全恢复如初,本已消失许久的气息也开始匀称起来。
又过数日,阴阳气息调和,流云儿才睁开眼睛,缓缓坐起,发现自己置身于仙境之中,大是惊讶。
幽香扑鼻,荷花碧叶,仙鹤展翅,灵猴摘桃,处处都是绚丽多彩,美轮美奂,耳边有细细水声响起,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湖泊中心,坐于【寒冰台】上。
忆及与乌坦一战,自己失败,似乎魂飞魄散,却不知如何存活下来。
四周张望,却瞧见在岸边一处雾气缭绕的石台上,一名出凡脱俗的绝美仙子正在静气养神,她姿势优美,气质娴雅,与四周景物融合在一起,如同一幅绝美的画,而她是这幅画中最耀眼的一笔。
流云儿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原来的衣服早已不见踪迹,那时与乌坦大战,连肉身都已经残破不堪,那衣裳自然是早就没了踪迹,如今身上的衣裳,却是荷叶所化。
他欲施展神通上岸拜谢,却跌落水中,此时才发现,自己的神通早已消失不见。
他大惊之下,急忙回身抓住【寒冰台】,重新爬上去,心中震惊无比,却见到那仙子袅袅到了岸边。
那仙子肌肤似雪,眉若青山,眼若星辰,衣袖飘飘,绝代仙姿。
“你法力已失,保住肉身,已是万幸。”仙子声音飘渺,如梦似幻:“你被乌坦法术所伤,他乃南方雨师,你为何要与他为敌?”
流云儿立刻道:“乌坦身为雨师,心胸狭窄,只因供奉怠慢,半年不降滴雨,致使山河失色,江河枯竭,南疆黎民颗粒无收,无数黎民饿死道边,尸横累累,此等无道雨师,人神共愤,我虽小道,却要找他讨要说法!”
他声音激扬,却是充满了铿锵正气。
仙子淡然道:“乌坦掌管南风施云布雨,那是道中所分,你法力低微,欲想插手此事,当有通天之能才可。法力浅薄,飞蛾扑火,只能是自取灭亡!”
流云儿经过与乌坦一战,自知法力与乌坦相差不知凡几,听仙子这样说,晓得是在劝告自己,当即感激道:“小道火族流云儿多谢仙子救命之恩,却不知此处是何所在?”
仙子道:“这是东方姬碧山。”
“那仙子是何方神圣?”
仙子淡淡道:“我是碧姬,那日路过清河之畔,见你元神即将出窍,魂飞魄散,所以出手救你。你如今肉身已经复原,该当回去。”
“我回哪里去?”
“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仙子不食人间烟火,淡漠如霜。
流云儿缓缓道:“我本火族人,自幼修道,能驱火龙,便自以为法力高深。见得天地之间,神道苍茫,大小神仙,虽各有其职,却无正。法天规。区区南方雨师,便可以一己之私,置黎民于不顾,心中甚是愤恼,欲要向雨师乌坦讨要说法,却不想反被其害,更得碧姬仙子相救,感激不尽。我如今虽道法尽失,但为黎民谋生之心不改,自当从头再修道法,终有一日,必向乌坦讨回天地之公道!”
仙子沉吟许久,终于道:“西方小侯山,传说有雨师之祖………【黑水雨师】,你若想修得大。法,击败雨师乌坦,需往那边寻师求道,或可为黎民谋福!”
流云儿当即拜谢:“感念仙子之恩,若得大。法,当回来再谢仙子!”
《神仙传之赤松子传奇》02
第二章小侯山
流云儿离开姬碧山,法力全无,只能徒步往西方而行。一路上艰难险阻,逢林遇山,历经千辛万苦,到达西方十万大山。
山峦起伏,绵延不绝,高耸云霄,流云儿一路打听小侯山所在,却无一人知晓。
十万大山,找寻起来,只怕一辈子也难以找到,但是流云儿意志坚决,饿食野果,渴饮溪水,在这十万大山之间,四处打听,并不退却。
转眼三年逝去,流云儿所寻大山,依旧不过是群山的冰封一角。
这一日正在深山继续寻觅,忽见半空中青光乍现,流云儿仔细看去,却见半空中出现一只极为奇特的怪鸟,那怪鸟周身漂浮着水汽,而身体居然是透明的,细细看去,却是水儿化成的鸟雀,全身上下的水波兀自的循环流动,生生不息。
流云儿正惊讶间,那水儿幻化成的鸟雀,却已经闪动两只长长的翅膀,在流云儿的头顶绕了一圈,往西边飞去,见到流云儿没有动作,又回来在他的头顶绕了一圈,这才继续往西飞。
流云儿立刻明白了水鸟的意思,那是要让自己跟着它走。
但是流云儿对着水鸟的来历并不清楚,一时却不知道是否应该跟随,微一思索,听那水鸟清脆地叫了两声,流云儿再不犹豫,跟在水鸟后面,往西行去。
这一走,却是走了整整半个月,那水鸟一直在前面引路,每当流云儿疲倦之时,水鸟便会栖息起来,等着流云儿饮食休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