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拿出电话拨打了号码,“喂,天行,你怎么回事,这个叫陈染染的怎么在酒吧买醉,你怎么一点都不在乎她呢?”若真的在乎,怎么能够让她一个人喝酒了?
被训斥,他来不及解释,脑袋心里都是陈染染,任天行恨不得下一秒就能见到她。
临走之前他还不忘了叮嘱一声:“小子千万别让她走了,一个人太危险了,知道吗?她要走了,我就和你绝交。”
老板笑了笑,“看来你还是在乎她的啊?”
看到眼前这个还在喝酒的陈染染,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第3卷 第一百五十章 耍酒疯
依旧像士兵一般守卫在陈染染身边的老板看着她,连眼睛都不敢眯一下,,因为任天行发话了,军令难违。
不多久,一辆军用吉普车就在酒吧的门口停下了,四十分钟,如此快的速度,不超车才怪。
任天行已经顾不得与他打招呼了,一进入就问:“徐朗,她人呢?”
他指了指旁边,不禁笑道:“看你急的,根本我还装蒜,那天某人还说跟她非亲非故了,这个速度,还真的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啊。”
“喝,这酒味道还真不错。”
两个人男人同时呆住。
徐朗识趣地笑道:“天行,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免得做电灯泡。”
任天行没有挽留,而是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染染身上,看到她如此的颓废心里不禁一痛。
“好啦,别喝了,这对身体不好。”
“走了一大堆,又来了一个劝酒的好玩,先生该怎么称呼你?”没抬头她继续喝酒。
“任天行。”
“任天行?”她迷糊地抬了一下眼,“哦,原来是你啊,干什么,也来喝酒吗?”
“是。”
“那欢迎,要喝自己倒。”
果然,任天行拿扳子撬开了一瓶,心想,要喝我陪你。
咕嘟咕嘟地喝了半瓶,他才松开嘴,不禁因为急促而咳嗽了两声。
陈染染哈哈大笑了起来,“任天行,你喝那么快干什么,怎么,难道你心里也难过?”
“陪你啊。”他开速地说出口,正在想,她会不会把自己当成流氓,然后一个瓶子砸向他啊?醉酒的女人,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陪我?”她笑着看着他,“凭什么?”
“因为——”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这句话他早就说过,而每次她都是觉得自己是开玩笑的。
“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喝了它。”陈染染给他一瓶整的,他要不喝,立马叫他滚蛋。
“好。”他当然喝,能够与她面对面地坐下喝酒是他梦寐的事情。
咕嘟咕嘟地喝完,放下杯子,他竟然打嗝了,很不好受地咽了一下。
陈染染扑哧笑了出来,“瞧你这衰样。”
额?
“其实啊我第一次喝酒也是这个样子,感觉很丢人,当时啊父亲就说,女儿啊,将来你要走上社会别小看了喝酒,很多朋友都是靠喝酒认识的,父亲虽然没什么大志,但可把一切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啊?”
“你父亲真有远见。”因为她不是变成了经理了吗?而且据说许蓉每次陪客户,都是陈染染在与他们拼酒。(文*冇*人-冇…书-屋-。电子书)
“你了,难道小时候你不喝酒?”
“当然喝,我爷爷爸爸都是军人,那些多年战友常常到我家聚会,虎父无犬子,所以爸爸要求我一定要培养酒量。”
“军人后代,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从小我就特别的崇拜军人,总觉得他们很神圣。”陈染染仿佛来了兴趣。
“爷爷是军长,打过国民党抗美援朝,爸爸打过越战。”
“乖乖,你家怎么都那么厉害,如果我要能有这样的家庭就好了。”她一脸的痴呆状。
下面,她竟然唱起了歌,而且还哭了,呜呜。。。。。。
第3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 在他怀里哭诉
“染染,别哭了好吗?”说完,连他自己都打了一下寒颤,“染染”岂是他能够叫的,如果,如果她要真的醒了,一定会离他远远的,任天行希望她永远的能够这下醉下去,那样他们就能够永远地在这说话了,这样真好。
“哭?”陈染染还不承认,“我这是高兴,因为寂寞还能有你来陪我,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你会跳舞对不对?”
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任天行反问:“怎么啦?”
“我想看。”
跳,给,她,看,这个……任天行一时语塞。
“跳不跳?”她装生气了,扭过头不再看他。
“喂,你生气了?”
“不跳马上就走,我不想看到你。”
她怎么突然像个孩子一样了,跳舞本是自由放纵一种忘我的陶醉方式,任天行想,他还没有单独地为某个女子跳过。
桌子一拍,陈染染抱着酒继续喝着,对任天行的态度也变了,“先生,还有事吗?”
下驱逐令了。
从 ——来,还没人敢这么对他,从来,可都是他下驱逐令对别人的。
可为博美人一笑,他无论再怎么不爽,但还是答应了。中国自古有周幽王为妲己而烽火戏诸侯,他只是一个团长又算得了什么呢,是吧!
“好。”
人群中央,他开始了习惯的舞蹈,随着音乐声想起,臂膀、大腿不断地交错摩擦,弄出令人惊叹的迷人风采,而任天行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上,陈染染也是,如此迷人的身姿的确瞬间令她心神震荡。
口里,她还喃喃地说:“军人又会跳舞,还真的满有才华的。
随着音乐的音调不断地抬升,他的舞姿也越来越丰富,眉飞色舞,所有人都为他让开了地方,看着他一个人在舞台中央狂欢。
掌声欢叫,有人更是惊讶地说:“有没有搞错,军人也疯狂啊?”
除了笑和着迷的看着,陈染染不知道还能干什么。又喝完一瓶酒,她精神已经很疲劳了,但她坚持看着他的表演。
一场下来,他浑身乏力。
回到陈染染身边坐下,气都喘不上一口,拿着酒喝了一口微笑着看着陈染染笑道:“满意了吗?不生气了吗?”
“很满意,真看不出来你跳的如此的好。”她的话已经开始结巴了,舌头仿佛打结了一样,疲倦地想要睡觉。
任天行看她这个样子,便去扶她然后离开了酒吧。
外面。
由于进入秋天了,风吹在身上凉凉的,迷糊中陈染染问:“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
他又僵硬地立在那里。
她竟然连自己都不认识了,这个酒喝的,任天行真的好心疼她。
凭着最后一点理智,她问他:“我是不是很失败?”
“什么?”
“爸爸离开了我,情人舍我而去,现在却又为了自己的私欲害了公司的所有人,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这样,知道吗,我觉得我的人生好黑暗,也好凄凉。”
“你不要这么想,这也不能怪你,人生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就像他的苏雅,如果能够的话,他愿意死的人是自己,可惜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可我心痛你懂吗,为什么这一切都跟我有关,哭的痛的恨的后悔的,告诉我好吗,究竟我该怎么办?”这一刻,她竟然倒在他的怀里哭诉,哭的好凶。
第3卷 第一百五十二章 手机
任天行把她送回了家中,打开灯时却发现刚刚还靠在门口的人此刻已经倒了下去,蜷缩着,熟睡的像个小花猫。
说实话,任天行刚刚的确愤怒过,因为她竟然吐了,现在衣服上还有很难闻的气味。
摇摇头,他把她从地上抱起,然后到鞋子又把她外套脱了,替她盖好被子才离开了。仿佛,他仿佛记得这样的无微不至连自己的前妻都没有享受过。任某人不禁在心里嘀咕,看来是真的对她有感觉了。
****
等她醒来的时候的时候,迷糊地睁开眼,外面已经漆黑了。没有拉好的白色窗帘此刻正在微风中摇曳着。
月光如水,地上白白的一片。
她起身,发现喉咙特别的干涩,朦胧中却有点印象,昨天应该是任天行把自己送回来的。跑到桌子前,她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地喝下,却发现桌子上遗留着一个黑色的手机。
是任天行的。
她只是那么的轻轻一碰,手机竟然亮了,上面有一个微笑的女孩站在一片竹子的前面,好像在喊着什么。
陈染染突然觉得好笑,没想到他也是个追星族。
不多久,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是接还是不接呢?看别人多手机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哎!回到床上她继续躺着,胃不知道怎么突然变的很难受。
是不是因为没有吃饭的缘故啊,她想。
然后,她随便地找了一点饼干垫着肚子。半个钟头后,电话依旧在想,情急之下她只好接听了,就算是为任天行吧。
“你好。”
“你是谁?”
“我啊,任天行的朋友。”
电话里的那个人依稀记得,任天行自然丧妻后就很少与女子接触,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女子的确令他好奇。
“怎么啦?“很久那头都没有说话,所以她才轻轻问了一句。
“团长,你的电话找到了。”
不多久,任天行就过来了,由于手机离的很近,陈染染清楚地听到他问在哪了。
“陈染染?”
“嗯。”
“手机没想到在你那啊,这下我就放下了。”
“谢谢你。”她笑着说。
任天行很惊讶,因为外套是他脱的,他还害怕陈染染又会怎么怎么的呢。长长地吐 一口气,心里还莫名地激动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温柔地与他说话。
“没什么,只要你没事就好。”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的?”
“凑巧。”
“就这么简单?”这也太戏剧化了吧,不过,人生戏剧化的事情很多,所以她选择相信。
“陈,染染。”
“怎么啦?”
“多喝点茶叶茶,这样可以解酒。”
“解酒倒是小事,只是现在我觉得肚子好饿。”
她随意地说了出来,他们此刻就像朋友一样。从陌生人到客户再到朋友,关系逐渐地有所变化。
任天行看了一眼手上的表十点了,也差不多。但她不吃饭怎么行,前面可喝了许多酒啊?
挂完电话,陈染染扔掉了手里的饼干,什么破饼干也太难吃了,抱怨了一下,然后打开电视机,播放的是《浪漫满屋》,是她喜欢的韩剧,而且,曾今,她也还梦想过会有这样轰轰烈烈的爱情呢。
第3卷 第一百五十三章 拜托,不要那么认真啊!
可惜,到现在她的桃花运还是没有来,的确,每当静下来后看到有关爱情的东西,她想到的还是余浩群。尽管怎么发誓无所谓,臭男人一个的骂他。
还仅存的一点理智也同意的提醒她,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那种戏剧化的某年某月某日相见,只是作者笔下的一种心灵的寄托而已。
人还是要活着啊。
二十六了,她觉得她的人生的确是等不起了,实在不行的话还是相亲好了,孤独难过的时候,她也需要人陪。
这时,她想到了许兰,该打个电话给她了,好久不联系了。
下一秒电话就接通了。
“这次速度怎么俺快啊?”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陈染染佯怒道:“想我,恐怕只是嘴上想吧,某人才是你的心病,重色轻友。”
许兰还死不承认,“不要这么想啊,我可是公私分明的,有什么事我还不第一想到了你是吧?”
的确,自从美芙蓉出了那么大的事,她还不知道现在那个冯天怎么样了,于是她问了一下许兰,“兰,冯天现在怎么样了?”
“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不知道你想听哪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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