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贴面的姿势,仿佛又有些考验他理智的意味。
肉搏追逐后,谈念璟疲倦不堪,而顾衍琛特种兵精英的体质却是出奇的好,她闭上眼陷入甜美睡梦,独留他清醒着,偶尔看看身下那竖起的傲然,苦笑不已,有什么比鲜肉在怀,却吃不到还苦逼?
第二日清晨,顾衍琛好不容易结束了煎熬,正想拉着谈念璟再做做运动,却突然接到了首长的电话,临时要求他归队参加为期一个月的训练,因为B军区的联合军演即将开始,217野战侦察部队在这场军演中,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身为精英之首的顾衍琛,责无旁贷,要带领着他的士兵,在军演中拿一个好成绩!
一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顾衍琛希望下次再见到谈念璟的时候,能够搞定她,将她划拉到自己的地盘,他的户口上,一定会有她的名字!
天色渐渐大亮,谈念璟醒来后,便发现了一桌子的早餐和一张便利贴,唯独不见顾衍琛,她喝着牛奶,随手拿起那张便利贴,瞧着上面的留言,遽然松了口气,于她来说,顾衍琛的追击能力实在太强,要是这般日久天长的相处下去,不是她沦陷,就是他崩溃,当然,谈念璟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并不大,特种兵精英的耐性可是十足的!
吃过顾军痞的爱心早餐后,谈念璟便接到了小叔谈令扬的电话——17070239
“念念,在哪儿?收拾下,十分钟见。”谈令扬温润魅惑的嗓音从话筒中传来,谈念璟听出他在路上,便连忙报了所在地,殊不知那边的谈令扬听到后,桃花眼蓦地一凛,可他的语气和声音却越发温柔,“碧水庄园吗?好,我知道了,今儿是你本家大伯儿子的订婚宴,我们得早点去。d”
早点去?
谈念璟抬眼瞥了瞥墙上的钟表,眼见指针即将划过数字十,再一瞧身上微皱的长款衬衣,不由蹙了蹙眉,要是谈令扬看见她这身装扮,会不会有一种想杀了顾衍琛的冲动?
唔,她就是发现昨天那件衬衣没法穿了,才借顾衍琛的来穿穿,绝对没别的意思。
“好了,我到了,下来吧。”接到指令,谈念璟挂断了电话,收拾完毕后,利索的下了楼。
楼下有一辆颇为低调的银灰色法拉利跑车,看清了驾驶座上的人,谈念璟凤眼一亮,脚步轻快了些,刚打开车门,就见一件西装外套朝着自己飞来,同时扑鼻而来的是混合了谈令扬气息的古龙冷水的幽香,她伸手接住衣服,笑米米的侧目看向谈令扬,却见他侧脸的线条紧紧绷起,神色微沉,眉目间仿佛笼罩着一层阴云,他并不看她,只清淡的道了句:“这像什么样?披上!”
谈念璟依言披在了身上,顿时有种被谈令扬抱在怀中的错觉,她不自在的扯了扯西装的袖子,把玩着那精致的袖口,低头间,没注意到谈令扬微微侧目,视线在她的领口、大腿上迅速扫过,注意到顾衍琛刻意留下的烙印,那风情万种的桃花眼,又无比晦暗。
一路沉默着来到造型屋,谈令扬停好车子没有急着下车,而是身子一侧,将谈念璟困在了车座和他的手臂之间,捕捉到谈念璟狭长凤眼中的讶异之色,他的视线渐渐下滑,停留在那微肿的唇瓣上,倏尔随着心意俯首,克制的淡淡道:“还记得咱们上次在医院没做完的事儿么?”
是指她试探他的事儿?
那熠熠的桃花眼焦灼着谈念璟熟悉的渴求,他又俯了俯身,弧度优美的薄唇距离她的,只有一厘米不到,最最暧昧的是,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仿佛想快些尝尝她的滋味儿。
“小叔……”她艰难的低叫,试图通过这个束缚彼此的称呼,让他清醒。
“怎么,小家伙,你现在怕了?那下次就夹好你的腿,别让别的男人碰你那!”谈令扬的桃花眼依旧妖异,随着轻声冷笑的音儿落下,谈念璟睁大的眼眸里划过不可思议,无法反应之时,就见那透着寡情的唇瓣,印上了她的,就连他的温度都是凉的,不似顾衍琛岩浆般的滚烫,从唇上传递到心间,让她的身子蓦地一僵,冷意直窜。
他,他怎么能,怎么能吻她?
有一种动物的血液常年都是冷的,如今的谈令扬给谈念璟的感觉,就像是蛇,还是带毒的蛇。
“下车。”尽管谈令扬很快就直起身子预备下车,可那一瞬,仍然让谈念璟不敢置信,她摸了摸红肿的唇瓣,突然想擦去他留下的气息,她跟在他的身后,刚想伸出手抹去他残留下的,却听他淡淡道:“你敢擦,我就当着路人的面儿,吻你十分钟!”
这个,这个妖孽!
凤眼一闪,谈念璟愤愤地停手,一路跟着谈令扬上了造型屋的二楼,才发现这里不止能造型,还提供品牌的小礼服,甚至连珠宝首饰都一应俱全,真应了那句话——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须臾后,谈令扬揽着谈念璟的腰肢,陪着她选参加订婚宴穿的小礼服和佩戴的首饰,打量着那一排排衣服架子上各式各样的礼服裙,谈令扬不由微微蹙眉,视线划过默默跟上前来的侍者,手指着那些裙子,淡淡道:“这些都是过了季的,把你们当季的新品拿出来,再拿镇店的那套首饰来。”19CKr。
侍者迟疑的瞥了瞥谈令扬,犹豫道:“这……”
谈令扬眯了眯眼,言简意赅,道:“去拿。”
看着侍者离去,谈令扬敛回视线,再度揽住了谈念璟的腰肢,带着她往首饰区走去……
“有没有看中什么?”过了一会,谈令扬瞧见谈念璟的兴致不高,不由扬了扬唇角,出言解释道:“其实这次本家的那场订婚宴并不重要,可据我所知,本家的人邀请了不少B市名流,其中容家的公子最为惹眼,容家公子要在S市投资,如有机会,我想找他谈谈。”
容家公子,就是容谦那个笑面虎吗?谈念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谈令扬身为S市的市委书记,虽不负责招商引资,但能跟容谦或者容家扯上关系,那么他以后的仕途定会一片平坦。
半晌后,侍者拿着几件当季的新品回来,却并没拿那套镇店的首饰,谈令扬一个眼神扫过去,还未发问,对方便抖筛子般抖搂道:“谈少,刚才有位小姐看见了那套镇店之宝,见猎心喜,硬是要买,您看,您要不要跟她谈谈?”
闻言,谈念璟凤眼一亮,循着侍者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不远处有几个身穿西装的保镖围绕着一名年轻靓丽的少女,而少女手上的那套首饰,就是这家造型屋的镇店之宝,都说灯下不观宝,店内并没有迷惑视觉的绚烂射灯,少女亦捧着一串项链临近窗边,仅凭自然光照射,便可见那项链熠熠闪烁,项链坠是一个水滴形状的蓝宝石,在阳光下,有着海一般深邃的颜色,宝石内仿佛流转着潋滟的水光,颇有几分奇异。
“喜欢吗?那颗蓝宝石是极品蓝宝石,曾被人称作小海洋之心,拍出了天价,与之配套的还有一对耳钉。”谈令扬并不急着找那名少女谈谈,而是跟谈念璟介绍起那颗蓝宝石的来历,他的语气轻柔,不急不缓,听在耳朵里是种享受。哟流实下蝣。
谈念璟知道谈令扬想将那套首饰送她,但他已经送了她一辆玛莎拉蒂,若非他出身高门谈家,她都要怀疑他的钱是哪儿来的了。
这时,那捧着项链的少女,也隐隐约约听到了谈令扬酒一般香醇的声音。
少女循声望去,看清眉目烁烁,五官精致的谈令扬时,眸中倏尔划过讶异,她身为市长的千金,B市名流圈的佼佼者,可却从未见过这个眉目如画的妖孽男人,他身穿着休闲的西装,俊美挺拔,周身萦绕着上位者的强势,高贵优雅,又不失傲然,只那般站着,便犹如一幅画,而他揽着的那个女人,美则美矣,却不修边幅,实乃画中败笔!
侍者替谈令扬传话,“小姐,那边的先生邀您过去一谈。”
少女矜傲的点了点头,内心却充斥着喜悦,能够吸引这般出众的男人的注意,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这个市长千金是极其出色的,自恋了会,她挺了挺胸,却佯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带着自家保镖,来到了谈令扬和谈念璟的面前。
少女注意到这妖孽男人只顾着跟身边的女人讲话,不由扬了扬声,“你们是?”
谈令扬仍旧没理她,视线仍停留在侍者送上的那堆衣服上,半晌后,他从中挑出了一件银色绣着金线牡丹的旗袍,递给了谈念璟,宠溺的笑道:“待会换上给我看看,嗯?”
东方女性穿上旗袍,无论曲线毕露与否,都会流露出一种含蓄内敛的美感,而谈念璟的身形比之苏念,要娇小些,这条看似低调的旗袍,能够中和她身上的张扬之气,让她看上去犹如大家闺秀般高贵典雅。
少女受不了这种赤luo裸的无视,当即再度扬声,“喂,你们到底是谁,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的声音很大,大到引来了店内他人的瞩目,更引来了谈令扬隐含着鄙夷的视线,和谈念璟含笑的目光。
谈念璟看不惯这少女隐含傲气,高人一等的目光,当即出言讽刺道:“我们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谁,又关我们什么事儿!”
真是莫名其妙!
少女从没被人如此讽刺过,身为市长千金的她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她的那些追求者也会想方设法复制给她,现在不仅被这可恶的女人讥讽不说,还丢脸丢到妖孽男人面前,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她觉得她那颗玻璃心都要碎了,可偏偏没人替她说一句话,都在看笑话!
她转头扫了看热闹的人一眼,彪悍道:“笑什么笑,再笑我让人挖了你们的眼睛!”
啧啧,真是个厉害的小辣椒!
“还有你,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你凭什么站在这家店里,你买得起这件旗袍吗?你知道这儿的衣服都是百万以上的吗?你也配垂涎这套蓝宝石首饰吗?还有,还有他这么完美的男人,怎么会看上去你!”说罢,少女一脸嫌弃的打量着谈念璟,视线扫过谈令扬放在谈念璟腰间的手时,蓦地一冷,连这种女人都有销路,为什么她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一定要跟谈家的那个怂货软蛋订婚呢。
少女一想到谈家的那个无赖,顿时倒足了胃口。
这番突如其来的斥责蔑视,让谈令扬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淡淡的俯瞰着面前气愤不已的女人,他倏尔不怒反笑的扬了扬唇,熟悉他的谈念璟知道,谈令扬怒了,真的怒了,连平日里收敛的上位者气势,也尽数倾泻了出来!
“她可恶,那你又是什么?下贱还是无礼?她是我的女伴,为何不可站在这里?别说一件旗袍,只要她想,就是这家店,我都可以拱手送到她的面前,至于这套蓝宝石首饰……呵,不巧,是我的收藏品之一,所以现在该物归原主了,现在我回答你最后一个问题——”谈令扬平日不毒舌,毒舌起来,就连谈念璟都觉得毫无招架之力,看着少女渐渐苍白的脸色,她心下有些幸灾乐祸,艾玛,谁让这小妞惹谁不行,偏偏要惹护短的狡猾狐狸呢。
唔,就连她都摸不清他的底,听他这话的意思,这家店和这套蓝宝石首饰,似乎都是他的?
“啊,你别说了,我不要听不要听……”看着谈令扬张了张口,少女连忙尖叫阻止,这时她一点也不觉得谈令扬俊美了,他虽俊美妖孽,可就像地狱归来的撒旦,浑身萦绕着恶毒的黑色烟雾,只要沾上一点,就扯不掉了,尽管不愿再招惹他们,但她仍然很嫉妒谈念璟有这样一个男人护着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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