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乔天阳的日子也就慢慢过得丰富多彩起来,若不是他的两个老父老母找来,乔天阳的日子实在是开心的。
可是乔天阳的年迈的父母在某一天找来了。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的黄昏,当乔天阳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正要应邀去联络感情时(当时的企业为了增加招工人数经常要和劳动局的干部们联络感情),乔家二老出现在劳动局楼下。
冬天的黄昏,天已经快黑了,乔家二老穿着单薄的衣裳在楼下冻得瑟瑟发抖,劳动局大院的门卫看了倒也生出一丝怜悯之心,先把两个老人请进传达室烤火,然后问清了乔家二老的身份后热心地上楼来叫乔天阳。
这个时候乔天阳在收拾桌上的文件,谭天歌把他们俩的杯子里的茶水拿出来泼了,正在给乔天阳洗茶杯。听到门卫说的话后,乔天阳有几秒的沉默,接着就拿起椅背上的毛呢大衣穿上,谭天歌又在衣架上取下他的围巾递给他,乔天阳仔细围上,这才下了楼。
下楼来就看见二老穿着旧棉袄缩着脖子搓着手跺着脚在传达室门口东张西望,乔天阳快步走过去把他父亲一拉,“爸爸,你怎么来了?”
“天阳啊,我们好久没看见你了,你爷爷想念你得紧,在梦里也在唤你的名字哩!给你带了无数次信你也不回来,所以我们就自己进城来看看你!”乔母赶紧上前眼泪汪汪拉着乔天阳的手,左端详右端详,满意地笑了:“胖了,脸上也长了肉了!”
“吃饭没有?”乔天阳看了看表,那家企业约好的六点半在“好又来”联络感情,迟到了可不好。
“我们一下了车就来你这里了,中午饭都还没吃呢!不过天阳你别担心,我和你爸爸一点都不饿!”乔母被大门口的穿堂风吹得打了个寒战,摩挲着乔天阳崭新的套头毛衣,“这件毛衣织得真好,是谁织的啊?”
“一个同事!”乔天阳轻描淡写,从口袋里摸了一块钱出来,“爸,你先和妈回我宿舍去,我还有点公务要办。这一块钱拿着,在路上买点菜,回去你们先弄点东西吃着!”
“天阳,这么晚了还有公务?”乔父很理解儿子的工作繁忙,“你快去,你快去,耽误了工作就不好了!别管我和你妈,我们先回去把饭菜弄好了等你回来吃!”
“不用等我,我在外面随便吃点就行了,你们先回去,中午饭都还没吃这会儿应该饿了!”乔天阳又看了看表,“爸,我们走吧,要不时间来不及了!”
“好好好,你先走,我们腿脚慢,我们在后面慢慢来。反正都不是顺路你就别管我们了,你不回来吃的话我和你妈就随便下点面就行了,你不用担心!”乔父连连催促儿子。
乔母也笑眯眯挥手,“你先走,快去,快去!”挽住乔父的胳膊慢慢走,笑得嘴都合不拢,“他爸,这一块钱我们不用,拿回家去还够我们买好多斤米呢!”
“是啊,面条可是好东西,我们也很久没下面条吃了,今天晚上你给我做一大碗,我要好好吃顿饱饭!”乔父搀住乔母,乔母有老寒腿的毛病,冬天天气寒冷风湿病发作,走路就不大利索。
乔家二老来的时候是周六的晚上,要乔天阳和他们一起回家去看看爷爷,乔天阳也就去了。只是这一去,就闹出了“涮坛子”的故事来。
原来乔天阳和萧玉珊离婚后萧玉珊并没有再嫁,而且分财产的时候也分了一间屋子给她。乔家住的屋子是一个大院子,是以前祖上传下的,萧玉珊分的屋子就在这大院子的后面,进进出出还是要在乔家的院子里过。
萧玉珊除了红杏出墙,其他的地方还算贤淑,离婚前家里的三个老人:乔天阳的爷爷、爸爸、妈妈都是她在照顾,洗衣服做饭,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一手操办,而离婚后乔天阳很少回家,三个老人又日渐老了,所以萧玉珊还是像以前一样继续在这个家里洗衣服做饭,和从前做的一个样。
乔家的三个老人看在眼里,想着萧玉珊以前的好处,也慢慢原谅了萧玉珊的错误,一心想要把乔天阳和萧玉珊重新撮合起来。这次叫乔天阳回来,就是这个目的。
这天晚上,萧玉珊做了一桌子好菜,乔天阳陪着父亲和爷爷喝了点酒,有点晕晕然回到房间里。不一会儿,萧玉珊就穿红着绿,仿照红楼梦里宝蟾勾引薛蝌的样子推门进来了……
这晚上的详情到这里就中断了,乔轩也只是从梁芷柔的嘴里听到她气急败坏为乔天阳辩解:那天晚上你爸爸刚刚睡下,萧玉珊那个不要脸的骚货就进来了,一会儿要给你爸爸捶背一会儿要给你爸爸铺床,你爸爸就恼了,大声骂她“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从我的屋子里滚出去”。萧玉珊那个女人实在是不要脸到家了,还想勾引你爸爸,后来你爸爸就起床要把她拉出去,结果才发现门已经从外面锁上了。你奶奶那个糊涂虫啊,只想着把他们关在一起,让他们重新做夫妻!
“啊?!”展颜愕然,“难道你爸爸他被萧玉珊,呃,那个,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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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如兰同学,乃取的名字用上了,不过……
遁……
还有,那句骂人的话,就是展颜百思不得其解的那句话有米人看得懂?大家可以发帖讨论,猜中有奖!
正文 第十四节 那些秘密(二)
“详情不是很清楚,反正那天晚上以后我爸爸就重新和萧玉珊在一起了!”乔轩说。
“可是男人不想的话,那个东西硬不起来,是没办法强暴的啊?”展颜又想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我爸爸说他是被逼的,事情就是这样!”乔轩也不反驳也不附和,只是讲自己听说的。
“这种事还有被逼的?恐怕是自己想吧!你爸真是……”展颜嗤之以鼻,乔轩也有不屑的神情,接着又有点尴尬。
“他们既然复婚了,那后来怎么又离婚了?难道萧玉珊又出墙?”展颜见他有点尴尬就换了个话题,在换话题的时候尽量把问题从最正常的角度揣测,可是乔轩却哭笑不得,摸了摸她的头,“你这个小坏蛋,又想到不纯洁的地方去了!”
“你才是小坏蛋!”为了弥补之前说话不当对乔轩的伤害,展颜娇嗔地在他的胸前咬了一口。蜜月里的男人初尝风情,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挑逗,乔轩立刻呼吸急促,双手不规矩起来,“老婆,不讲那些事了,我们来好好运动运动!”
“不行!”展颜用一个指头点开他的额头,半笑半哄,“昨天晚上你就没讲完,今天晚上接着讲完才许睡觉!”
“就不讲,要运动!”乔轩拉住那只手指头轻轻啃,又扑了回来。她猝不及防被猛地扑倒,仰面躺在床上,乔轩已经压上来,炙热的唇在她的脸上脖颈上肆意狂吻,双手像一条不老实的鱼游离到了身体的每一个敏感处,轻捻慢捏,引得她娇喘吁吁。
“不要!”她努力推开他,“待会儿你妈听到又来教育你要节制了!”
“放心吧,今天晚上他们有得忙了,顾不上我们的!”乔轩手嘴不停。
“忙什么啊?”她努力在攻击下腾出空来。
“乔容走的时候威胁了他们,今晚我爸别想睡了,等着我妈念一晚上紧箍咒吧!”乔轩居然有点幸灾乐祸。
“对了,乔容威胁他们小心,到底她会怎么报复?上门吵架,还是打架,还是……”展颜忽然来了精神,推开乔轩一叠声问。
“都不是……”乔轩拖长了声音,还在不死心地亲吻着她的耳垂,看到她实在没反应,只好悻悻躺在一旁,伸开手脚装睡。
“说吧,后来呢?”展颜用手指头戳戳他,这一次换了位置戳肩膀,她可不敢再去戳胸膛了,——引出火来是要负责的。
“什么后来啊?”乔轩明知故问,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无名的烦躁在窜动,好像身上什么力没使出去,就像一名拳击运动员积蓄了力量上场去却被告知对手弃权,有一种莫名的火气窜来窜去无法发泄,只是这个火气不是生气,而是欲望。
“后来你爸爸和萧玉珊怎么又离婚了?”
“没有离婚!”乔轩只好起床倒了杯冰水。
“没有离婚?!”
“是啊,没有结婚哪里来的离婚!”乔轩一仰脖子咕噜噜把冰水喝完,才觉得小腹下的那团火气小了点。
“什么叫没有结婚?”展颜越发糊涂了。
乔轩回到床上,重新把展颜揽进怀里,“就是说当初我爸爸和萧玉珊并没有复婚,所以他和我妈不承认又离了一次婚!”
不仅乔天阳和梁芷柔不承认,就连萧玉珊也始终不承认她和乔天阳又离了一次婚。在乔家二老的撮合下乔天阳重新和她生活在一起,乔天阳仍旧住在N市,每逢周日回家看望父母以及萧玉珊。萧玉珊很快有了乔容,虽然乔天阳没有和她办结婚手续,但是萧玉珊红杏出墙后能够被再次接纳,心里已经是欢喜不尽,怀着感恩的心和负疚的心全身心扑在家里,恨不得补偿以前的耻辱。
乔家二老和老爷爷身体康健,儿子媳妇和谐,小孙女乔容绕欢膝下,这俨然已是一个美满的家庭。
乔容五岁的时候,有一天萧玉珊病倒了,似乎是风寒,病得起不了床,在床上和乔容游戏。就在这个晚上乔天阳回来了,萧玉珊心里忍不住的欢喜,带病爬起来就要去做饭被乔天阳制止了。
“我们谈一谈!”乔天阳很严肃地说。
“爸爸,爸爸!”乔容看到父亲回家,赶紧缠住撒娇,“你答应给我买糖的,你答应给我买糖的!”
“去找爷爷奶奶玩,爸爸有事!”乔天阳一把抱起女儿放到门外。
“爸爸,爸爸,你答应了给我买糖的!”乔容在门口大哭。乔天阳充耳不闻,脸上像结了冰。
乔天阳长得五官端正,相貌堂堂,这一严肃起来就有点吓人的味道。这一天他穿了一件崭新的中山装,风纪扣都扣得严严实实,加上严肃的表情,有点像公安局的同志出来调查案情的样子。
而当年抓奸的时候萧玉珊就是被这样地严肃审问过。
一个人做过亏心事,始终就怕鬼敲门,萧玉珊看见乔天阳正义凛然的样子,不自觉就心虚。“你渴了吧,来喝杯水!”挣扎着起来倒了杯水捧到乔天阳面前,乔天阳视而不见。
“我们分开吧!”乔天阳严肃盯着她,义正词严,不容商量的样子。
“什么?”萧玉珊手中的茶杯咣当掉在地上跌得粉碎,茶有点烫,手上的肌肤起了一层红点,萧玉珊浑然不觉。
“我这次来是回来收拾东西的,明天就搬走,以后你也不要再来我们家了,好好找个人嫁了吧!”乔天阳像在做最后宣判一样宣判了他和萧玉珊的这一段生活的结束,转身就走出屋子。
“阳,阳……”萧玉珊怔了片刻想要追出去,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晕倒在地上。地上有刚打碎的茶杯的碎块,萧玉珊倒下的时候左手正好压在一块碎片上,鲜血长流。
“妈,妈妈!”乔容跑进来,哇哇大哭:“妈妈,妈妈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后来的事没费多大周折,乔天阳毫不理会乔家三老的强烈反对,收拾了行李就回了N市。萧玉珊半身不遂在床上瘫了半年,坚决不同意分开。乔天阳为了让她死心,在当地法庭起诉再次离婚。
其实他们并没有办结婚证,很多人在这种情况下会觉得太麻烦。但是这样做并不是多此一举,后来的事实证明乔天阳这样做是非常有必要的,而且是绝对有必要的,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乔天阳的书没有白念,走南闯北的资历没有白废。因为他知道这种叫事实婚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