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冒海集团董事长王重勋代为掌管。
一直到了2003年的十一月份,华夏国安情报处才查到郭跃生的女儿郭靖竟然在燕赵省第一女子监狱内服刑,她是因为故意杀人罪,而被判了无期徒刑的。据情报部门分析,郭靖入狱肯定为了躲避一些什么,但在2004年的一月九号这天,却有三个以勒索罪入狱的女人进了第一女子监狱。
现在情报部门怀疑这三个女人是对着郭靖去的,而这一切都应该有人在幕后操作,其目的就是独吞郭家和本属于华夏的那些股份。
但由于现在的郭靖自我封闭意识非常强,工作人员几次想把她带出监狱,可都被她用自残的方式拒绝。而她现在也感觉到了所处的危险,正因为这样,所以那份事关国家财产的遗嘱才不肯说出下落……
看到这儿的时候,秦玉关有点明白了。
宋兰岳之所以让他执行‘粉妆计划’,就是让他女扮男装的去监狱中保护郭靖,当然了,只保护她是不行的,关键是要让她把那份遗嘱拿出来,并心甘情愿的按照郭跃生的意思将冒海集团的百分之二十八股份捐献出来。怎么才能让她拿出这些属于的国家的财产?那就得让她重新入主冒海集团。而这一切得有个有勇有识的人去帮她,只有帮她重返辉煌后,她才可能把钱拿出来……
“原来是这样。”秦玉关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吸了一口烟后琢磨了老大一会儿,终于理出了其中的头绪:宋兰岳之所以让他去女子监狱,原因之一是他是个标准的小白脸,要是真的化妆一下,虽说不能倾国倾城,但糊弄一般光棍是没问题的,正是因为他不但外貌俊朗,而且功夫还是超一流的,所以才成为最合适的人选。
当然了,最关键的还是因为秦某人对付女孩子有一套。
粉妆计划,其实就是一美男计。先是让秦玉关把人家女孩子迷的神魂颠倒的,心甘情愿的跟他越狱然后奔赴明珠,抽机会入主冒海集团,然后再把应属于国家的股份拿出来。
虽说这样做的确有点卑鄙,但任何一切手段在国家利益前都是微不足道的,这点道理秦玉关在进龙腾的时候就知道了,所以他也没觉得国家安排他这样做有什么不妥。该国家的东西国家就该拿回来,凭什么让你王重勋这个小日x本攥着?想到粉妆计划的最终目的是推翻王重勋,让郭靖上位,秦玉关就真的心动了。
早就想干掉王重勋,只不过看在他是冒海董事长的份上才没下手。如果冒海集团的新主人成了郭靖后,那这一切就不用顾忌了,毕竟你去杀一个没有多大影响力的董事会成员,而这个家伙还是一个居心叵测的日x本人,国家虽说不能支持你,但管是肯定不会的。
“嘿嘿,”秦玉关把所有资料看完了后,嘿嘿的奸笑几声说:“这活不错呀,在帮着国家干事的同时还能报私仇。嗯,这活老子接了,妈的,但愿那个郭靖可别和夜叉似的就行,要不然会浪费老子感情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奉旨泡妞,有空得仔细问问老舅才行,别到时候钱到手了又一拍屁股不管了,嘿嘿……”
要不说人家秦玉关是华夏最优秀的特工之一呢,仅从人家乐意挑战从没有过的难度这点觉悟来看,就证明人家足可以但当‘最优秀’这三个字了。当然了,借着为国效力的当口谋取点私利的想法还是有的,比方如果自己借助国家的力量把郭靖扶上位后,最起码冒海集团和风波集团在以后的合作中,受益匪浅是肯定的。
这本来就是一件双赢的好事嘛,国家受益,咱家受益,用得着借宋迎夏喜欢老子的理由来强迫嘛,不过这样也好,间接的说明了老子还是一个有着崇高觉悟的好青年,不会被美x色迷晕了头脑。
自己夸了自己几句后,主意打定,秦玉关伸手按了一下肚子,听到里面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后,就走出了审讯室。刚开审讯室的门,就看到对面房间敞开着,鲁超和苏宁李默羽两人跟前的桌上早就摆满了丰盛的饭菜了。不过却没有人动,看来是在等着他。
“嘿嘿,不错嘛,你们是挺懂得尊老爱幼的,知道我还没有出来就等我。”秦玉关看到苏宁和李默羽都忽地一下站起来,双手抬起做了个下压的手势:“嗨,反正都是自己人,也不用站起来迎接我的到来了,大家随意吧啊,随意。”
“你在里面干嘛了?这么久才出来?”苏宁手里抱着一个警用大衣,看来是和鲁超要的,怕秦玉关浑身湿透了后会感冒啥的,所以在他一进门,就替他披上了。而李默羽向门口走了几步,却又做回了原处,带着一丝讥讽的说:“是啊,这屋子里就你最小了,我们能不爱护你嘛……你刚才和谁打电话了?”
“也是,看来以后这话不能和你们这些半老徐娘说,”秦玉关想了想,的确自己年龄最小了:“和别人,你不认识。”
“那你打算也和谁结婚呢?”李默羽装作漫不经心的问。其实她早就听苏宁说秦玉关答应和苏宁结婚的,但并没有听到秦玉关亲口说出来,所以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幻想。对于苏宁这个从小就看不顺眼的对手,李默羽宁可败在叶暮雪手中,也不愿意让她在自己面前洋洋自得。
秦玉关没有回答李默羽的话,只是把身上的大衣拿下来放在一旁的沙发上,随之是一脸的郑重,好像要做出什么重大决策似的。这也让苏宁心里一紧:难道他又变卦了?还是秦家父母要求他娶了叶暮雪?
“宁,嫁给我吧。”秦玉关放下大衣后,走到苏宁面前,捧起她的双手放在自己嘴上吻了一下,然后就说出了让李默羽眼中一下子黯然无光的话。
唉,还是再一次败给苏宁了。李默羽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苏宁对秦玉关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清,只是觉得有一团水雾总是让她看不清眼前的这些人。装作拢头发反手擦了眼一下后,强笑着说:“人家求婚都是跪下的,哪有你这样的?还宁啊宁的,这么大的人了还学人家小青年,你也不嫌恶心。”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苏宁紧咬着嘴唇的,泪眼朦胧的看着这个比她小五岁的男人:“你什么时候娶我都行,只要你让关宁得到应该有的父爱就行……”
“肉麻不肉麻的管你什么事?求婚当然要跪下了,只不过我还没有来得及下跪呢,你又着什么急。”早晚得把你收入囊中,这可不怪能怪我滥情,因为现在老舅他们都支持我泡妞了,嘿嘿。白了一眼李默羽,秦玉关不顾苏宁的拉扯,真的右膝沾地的跪在那儿,深情的望着泣不成声的苏宁:“宁,答应做我的新娘……就在、在二十八那天吧。”
“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我还没有和家里人商量。”听秦玉关说二十八结婚,苏宁有点羞涩的说:“你总得让我准备一下吧?过年后不好吗?”
“不好,过年后不行,非得年前。”
“为什么?”
因为年三十这天我得入狱了,奶奶的,人家年三十是一家人团团圆圆呢,我可倒好,反而得去那种破地方伺候一个不知道丑俊的黄脸婆……秦玉关心里这样想着,却用更肉麻的话说:“宁,因为我等不及了,恨不得今晚就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
第四卷 风云变 第043章 女人抽烟很拉风吗?
“玉关。”苏宁叫了一声秦某人的名字,泪水涟涟的。他这些话听在苏宁的耳朵里当然很受用了,可别人却未必这样想。
“呕……”明知道秦玉关是故意这样做的,但李默羽还是听不下去了。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后,再次擦了一下眼角,站起身风一样的从两人身边跑了出去:“鲁叔叔,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家了,再见。”
“唉唉哎,默羽,吃过再走嘛……慢点跑,等叔叔送你。”人家两个人在这儿卿卿我我极尽肉麻的,我一个老头子在这儿当什么电灯泡?还是借机走人吧,反正以后该怎么做,也不用我操心了。鲁超借着送李默羽的机会,快步走出屋子后,还挺有人情味的替秦玉关他们带上了门。
“玉关,你起来说话。”都走了更省心,苏宁看也不看那俩人一眼的,小脸红扑扑的一把拉起秦玉关:“实话告诉我,你这样着急结婚,是不是年后会有什么事情着急要做?”
“嗯,”秦玉关见瞒不过苏宁,再说了这事她早晚也得知道,所以索性就实话实说了:“你有没有听过郭跃生这个人?”
“郭跃生?”苏宁稍微的皱了下眉头,想了想说:“不久前,我曾经看过有关他的资料,好像他是一个红色资本家,据说他和他儿子死的都不明不白,只有一个女儿现在还在监狱服刑……你怎么问起他了?”
“呵呵,针对他,总参制定了一个粉妆计划,而我就是这个计划的执行人。”秦玉关苦笑一下,坐到桌前,伸手揪起一块红烧肉:“年三十那天,很可能就得去执行任务了,所以我才不得不在二十八这天和你结婚。”
“什么?什么任务还必须得年三十这天去做?”苏宁双眼一瞪:“这是谁的主意?你现在最多是在政治部挂着个闲职,干总参什么事呀?总参那么多人,凭什么让我苏宁的男人去冒这个险?不行,玉关,这事我不同意,你别担心,我这就回去找爸爸,非得把这事和他讲个清楚。”
“白搭的,我想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要不然也不会用、用那些龌龊手段来让我答应了。嘿嘿,苏宁,你别问是什么手段,我都不好意思说,你就别问了,我是真不好意思说的,”秦玉关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的说:“反正他们答应了,只要我完成这次任务后,不但替我解决傅家的事而且……咳咳咳。”
“而且什么?”苏宁坐在秦玉关身后,替他捶着背,一副标准的贤妻模样:“你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而且上面还负责给叶暮雪做工作,让她对我和你结婚不再……咳咳咳,你明白的啊。”秦玉关咳嗽了两声,觉得找个比自己年龄大的女人就是好,最起码知道疼男人:“再说这任务我也详细的看过了,除了有点恶心人外,别的还真没有危险。”
“什么任务呀,还恶心人?”
“唉,苏宁你没有学过保密条例吗?”秦玉关吐出一块骨头,擦了一下嘴角说:“虽说这次的任务好像不怎么地道,可真的没有什么危险的……好了,你别这样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我可以稍微的透漏给你一点啊。就是让我去监狱卧底去保护一个人。”
“嗨,我当是什么任务呢,原来是这种支不起眼皮子来的小儿科,”苏宁双手圈住秦玉关的脖子,把左脸贴在他右脸上:“就这种属于警方刑警的卧底工作,至于让你去?这不是大材小用小题大做嘛。”
做卧底这种事在老子眼里的确就是个屁大的事,但最关键的是要去女子监狱哦,而且还要被迫施展荒废已久的美男计……正因为怕那个什么郭靖给霸占住了,所以才要和你急急慌慌的结婚呀。
秦玉关一推眼前的盘子,拿出鲁超留下的烟抽出一颗刚叼在嘴角,苏宁已经掏出火机,乖乖的替他点上,然后她也习惯性的拿出一颗,还没有等她点呢,秦玉关扭头一瞪眼:“你以后把烟给我戒咯,一个娘们家整天叼着个烟卷的,你觉得很拉风吗?”
一怔之下,苏宁讪笑了声,把那根烟卷顺手仍在地上,攥起小拳头替他捶着肩头,低低的说:“以后我什么听你的就是了,不用这么凶嘛,怪吓人的。”
“呵呵,”秦玉关美滋滋的吸了口烟,看着淡青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