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得很紧,好像一松手,他就会从眼前消失了一样。
“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抱着她问,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就这样抱着我,别说话,好吗?”她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前,静静的听着熟悉的心跳声。
强健的,富有节奏的心跳带给她一种心安的力量。
汪浩天默默的抱着她,直到胸前感到一阵凉意,他知道她在哭。
“怎么你每次见了他,就会失常?”他捧起她泪湿的脸,有些心疼,有些不满。
莫昕月和齐子安所拥有的过去,占有欲极强的他想插也插不上,所以嫉妒是难免的。
一旦生了嫉妒,就会疑惑,有了疑惑,跟着就有了误会。
“浩天,求你了,不要再说这些伤我的话,我会心痛的。”她看着眼前挚爱的男人,难过的说。
“心痛?为我还是为他?”汪浩天微微蹙眉,抬起手用指腹描摹着她美丽的唇形。
她忍着极度的悲伤努力的咧开嘴角,扯出一抹笑颜:“当然是为你,那样的痛只是为你。浩天,我爱你,我甚至都不敢去想有一天会失去你。浩天,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唾弃我,我也要爱你,因为你是我男人啊!”
他的眼睛有些湿润,她绝美的笑靥带着一种动人心弦的凄美。
他深情的看着她,仿佛要将她铭刻在灵魂的深处。
俯下头,他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唇瓣,用力吸取她口中的甜蜜。
你说情话的时候,样子美极了
俯下头,他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唇瓣,用力吸取她的甜蜜。
她的双手揽上他的颈项,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动情的回吻他。
良久,他放开她,她娇艳的唇瓣被肆虐得有些肿。
蓦地,他就笑了,嗓音低沉暗哑的说:“宝贝,你说情话的时候,样子美极了。”
他迷人的笑容,温情的低语让她也忍不住开心的笑了。
“又是哭,又是笑的,哪像个快当妈妈的女人?哎!以后你要是跟孩子都哭了,你说我是先哄你,还是先哄他?”汪浩天拍怕她的后背,故作纠结的问。
“一起哄,哄一辈子。”她像个孩子似的在他的名贵衬衫上蹭着泪痕,娇嗔的回答。
“现在,先哄你好了。”说完,他魅惑的一笑,一把将她抱起,向楼上的卧房走去。
……********……
四季花店的阁楼上,唐华生打开了空调。
他走到白色的格子窗前,正准备关上窗户,视线就被一辆停在对面街边的红色汽车吸引了。
如果没看错的话,跟苏青芜今天开的宝马X6属于同一款。
不可能是她,他摇摇头,关上了木窗。
汽车里,苏青芜看着亮灯的那扇窗户关上,并拉上了纱帘,心里不禁一阵怅然。
她今天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开着车晃荡,没穿鞋的脚都被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不知道为什么会开车到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见唐华生。
她伸手拿出在杂货店里买的香烟,慢慢的点上。
车内,燃烧的香烟似乎明灭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忽然,她听到车窗被敲响,一扭头,就看到路灯下那张年轻、干净、生动的脸。
她的心跳猛然加速,手脚忙乱的灭掉了香烟,这才打开了车门。
唐华生坐进车内,一股呛鼻的烟味刺激,让他皱了皱眉。
“吸烟有害健康,你不知道吗?”他的语气透着关切。
“什么?公益广告?”苏青芜满不在乎的回答。
我说好,就是好
“什么?公益广告?”苏青芜满不在乎的回答。
她要健康来干嘛?让汪浩泽多折磨她几年吗?她才不想要。
车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苏青芜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我们去欣赏城市的夜景好不好?”
唐华生摁住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沉声说:“下车。”
他一上车就看到了她的赤脚。
赤着脚,能开车吗?
车子熄了火。
唐华生下车走到另一边,打开了车门。
苏青芜犹犹豫豫的缓缓挪脚。
白皙的脚掌刚一落地,就痛得她叫了一声,扑倒在唐华生的怀里。
唐华生扶着她,关上车门,夺过她的皮包,翻出车钥匙,摁了下锁上车门。
随后,苏青芜只觉得双脚一腾空,就被唐华生横抱在怀里,向花店走去。
上了阁楼,唐华生把她放到床上,从柜子里拿出药箱。
“你干嘛?”她向后一缩,有些怕。
“你的脚磨破了。”唐华生坐在床前的地板上,不由分说的抓住了她的脚。
脚底磨破的地方起了水泡。
“痛吗?”他抬起头温柔的问。
其实,经常挨打的她,这样的痛算不了什么。
可是看到他小心细致的替她清理伤处的时候,痛反而莫名的加深了。
难言的委屈和辛酸勾出了她的眼泪。
“我是不是弄痛你了?我再轻一点。”他的动作更加的小心了,好像眼前是个易碎的珍宝。
处理完伤处,唐华生收拾好药箱去浴室洗了手,顺便给苏青芜拧了条热毛巾。
“干嘛对我那么好?我不是个好女人。”她用毛巾擦着脸,没好气的问。
“好不好,你说了不算。”他看着她淡淡的说。
她用力将毛巾扔给他,哭着说:“我说不好,就是不好。”
唐华生拧着眉毛坐到她身边用毛巾擦着她脸上的泪说:“我说好,就是好。”
不管别人怎么说,在他的眼里,苏青芜就是最好的。
就是爱上你了,有什么办法
不管别人怎么说,在他的眼里,苏青芜就是最好的。
“你白痴啊!我又不爱你。”她用手背抹着泪。
怎么偏偏是他?她要的爱人不是这样的。
他太年轻了,少了些生活阅历,少了几分成熟。
“我知道你爱汪浩天,可是他不属于你。你就把他当成一个偶像好了,女孩子都喜欢追星,都爱自己的偶像。”唐华生毫不介意的说。
她看着他一言不发,眼里又蓄满了泪。
他拉着她的手继续说:“你再看看我,我才是那个真实的存在,我爱你,青芜,我才是那个爱你、疼你的男人。”
苏青芜怔怔的望着他,心底一点一点积攒的悲伤像是找到了出口。
“你傻了吧?唐华生,你傻了吧?”她瞪着一双泪眼大声的说。
“苏青芜,从遇到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傻了,有什么办法?就是爱上你了,有什么办法?”唐华生低吼着抱她入怀。
这个女孩在他父母的眼里是叛逆、虚荣的代名词,在姐姐唐心的眼里是妖媚的存着坏心眼的女孩。
可是他喜欢,他从小就喜欢这个孤傲到骨子里的女孩。
他为她自杀过,为她偷过家里的钱,为她考上这里的大学。
他就是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为她倾尽全力撑起一片天。
他想做一个她想要的那种男人。
“唐华生,你就是一傻瓜,一白痴。”苏青芜伏在他的胸前像个孩子似的哭着说。
在他的身上有一股年轻的,充满活力的,清新的气息。
在老家的时候,他也这样抱过她。
那个时候,没有那么多的感触。
只有被追逐的乐趣。
她喜欢像个女王一样,高高在上的指使他为她做任何事情。
也只有在他的面前,才找的到尊严,看得到疼惜。
这样的情,她要拿什么去还?
唐华生轻轻拍打着她颤动的背,然后又拿起毛巾仔细替她擦着面上的眼泪。
是我,是我太脏
唐华生轻轻拍打着她颤动的背,然后又拿起毛巾仔细替她擦着面上的眼泪。
这时的她脸上的妆容早已没了,少了些伪装出来的成熟。
他放下毛巾,抚摸着她眼角的那片青瘀,不自禁的就怜惜的吻了下去。
轻轻柔柔的像是要吻散那碍眼的伤。
苏青芜脑子里一片混沌,由着他吻到了脸颊、鼻尖。
就在要碰上她紧抿的双唇时,她伸出手阻止了。
“不要,脏。”她垂下眼帘,心头闪过一丝羞耻的感觉。
唐华生的动作僵住了,有些不解,有些受伤。
她叹息了一声低语:“不是说你,是我,是我太脏。”
想起一次次被汪浩泽逼着用嘴做那样的事,她的心就会颤栗,自尊心也随着陨落。
在汪浩泽眼里,她比妓…女还不如,比她们还要低贱。
她为自己选择的路,其实都是用屈辱和痛苦铺就而成的。
她抬手抚上眼前这张干净,富有朝气的脸庞,喃喃的低语:“小花生,要是能回到过去,该有多好。”
回到过去,她起码还配得上他的干净。
“叫我华生,我不是小孩子了。”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凶恶,被她轻视的感觉袭上了他的心头。
他说完就把她扑倒在床上,用力的吻住了她的双唇。
他们以前也偷偷亲过,都是浅尝即止。
这样的亲密的抱在一起,这样的尽情索取还是第一次。
虽然青涩,却也动人。
苏青芜放纵着自己的情绪,没有阻止那双扯掉她身上衣物的大手。
灯光下,白皙剔透的肌肤上布满了伤痕和青瘀。
那样的刺目,那样的惊心。
唐华生几乎是屏住了呼吸,那一刻像是有谁在拿刀将他的身体和心一刀刀凌迟,将他割成了碎片。
尤其是胸前的丑陋齿印,肿胀着,新鲜着。
忍不住,他的眼角就湿润了。
“青芜,”他哽咽着心痛的叫了一声。
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青芜,”他哽咽着心痛的叫了一声。
温热的双唇贴上了她胸前紫色的齿印,他恨不能将所有的伤和所有的痛都转化到自己的身上。
他小心翼翼的爱抚着她的肌肤,生怕弄痛了她。
被疼惜、被爱的那种感觉灼热了她冰凉的心,她放松心情,双手攀上了他结实的肩膀。
“华生……”她闭上双眼,动情的低喊。
他缓缓的分开她的双腿,身子猛地一沉,两个人同时都痛得粗粗的喘息了一声。
他是第一次,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也是第一次。
他忽然就明白了刚才为什么她会拒绝他的吻。
那个男人果真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华生,好好爱我,疼我……”苏青芜的眼里闪耀着诱人的、动情的光芒。
她的肌肤上除了累累的伤,还多了几分醉人的粉。
唐华生长长的出了口气,抱着她,吻着她……
他膜拜似的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手抚上她的丰盈,很轻,怕她的伤会痛。
尽管没有经验,尽管所有的动作都显得生硬、青涩。
他还是想给她最好的体验。
苏青芜所有的感官都在快乐的飞翔。
要是真的可以回到过去,她会选身上的这个男孩吗?
不,应该是男人。
她的娇喘伴着他沉重的呼吸,在阁楼的空气里飘荡。
“青芜,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他咬着她的耳垂沉声低语。
苏青芜睁开迷蒙的双眼,笑得有些羞涩。
她轻轻的点着头,长腿环上了他的腰。
他努力的冲刺着,像头年轻优雅的豹子。
好一会就急促的呼吸着趴在了她的身上,拥着她一动也不动。
“离开他吧,好吗?”他从身后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说。
苏青芜身子向后一仰,享受着激情过后的余温。
她抓着那只搁在她腰间的手,轻轻的回了句:“好,我会跟他说的。”
抱我下去,脚疼
她抓着那只搁在她腰间的手,轻轻的回了句:“好,我会跟他说的。”
说完,她的心情就沉重起来。
一千万,对于她来说是多大的天文数字,她不会不知道。
要想了断,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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