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好不容易爱了一场,舍不得放手,就骗骗自己好了。
没想到惩罚毫无预警的就降临了。
让她不知所措,五脏俱焚。
“随你,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听你的。”汪浩天依旧紧紧的抱着她,只要有她,什么他都可以不要。
“没有孩子,你还会要我吗?”
“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要你。”他回答的很坚决。
没有了她,他也就失去了爱的能力,失去了所有的快乐。
她的啜泣,在寂静的夜里,显那样的清晰,那样的让人心疼。
她嘤嘤的哭了一阵,伏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汪浩天小心的放开她,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毛巾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俯下身,他吻了下她没有舒展开的眉头。
他的心很乱,乱得像一团找不到头的麻。
打开落地窗,他站在露台上,怔怔的望着花园里路灯下那片盛开的茉莉花。
他记得大概五六岁的时候,爸爸带他去过一次德国,说是要见一个朋友。
爸爸口中的那个朋友来的时候,还推了辆婴儿车。
是不是跟那个女人吵架了
爸爸口中的那个朋友来的时候,还推了辆婴儿车。
随后,爸爸带着那个朋友进了家咖啡馆。
华叔带着他一起推着婴儿车,在街边的花园里玩耍。
那个婴孩很漂亮,穿着粉色的花边棉裙。
大大的眼睛就像两颗宝石,皮肤粉粉嫩嫩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捏上一把。
他还真的就伸手捏了,婴孩咧着嘴就笑了,咯咯的很动听。
记得当时华叔问了他一句:“少爷,你喜欢她吗?”
他是怎么回答的?他皱着眉,使劲的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应该回答的是喜欢吧!
汪浩天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看屋里,他怎么会知道那是他的妹妹?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再看见她,一直看进了心底。
模糊的记忆拼凑起来,就合成了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真相。
他的双手使劲的握住栏杆,长长地做了个深呼吸。
原来那个时候,爸爸是找昕月的爸爸谈判去了。
他因为一出生就在英国生活,期间常见的就是妈妈,所以父母的事情,他都不了解。
这一晚,繁杂的思绪让他没法入睡,倦了就窝在露台上的藤编椅里默默的望着星空出神。
想不通,他和昕月究竟在承受着谁种下的孽缘。
……********……
中午,汪浩天去了秦曼云的店里。
正在整理衣物的秦曼云看到一脸憔悴的儿子时,一脸心疼的拉着他就坐了下来。
“浩天,怎么了?累成这样?”秦曼云关心的问。
“妈妈,给我冲杯咖啡,好吗?”汪浩天把全身的重量都放进了沙发里,疲惫不堪。
很快,秦曼云就冲好了咖啡递给他,问:“是不是跟那个女人吵架了?”
能让儿子这么失魂落魄的也只有那个莫昕月了。
要真的只是吵吵架那么简单就好了,汪浩天喝了口咖啡,蓝山咖啡特有的那种浓郁香醇的味道溢满了唇齿之间。
你打了她,痛的是我
要真的只是吵吵架那么简单就好了,汪浩天喝了口咖啡,蓝山咖啡特有的那种浓郁香醇的味道溢满了唇齿之间。
“妈妈。对昕月好一点,她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女人。”他说这句话时,心情很复杂,思路却异常的清晰。
莫昕月只能是他的女人,即便是天打雷劈,他也要这么做。
秦曼云看着儿子,很不理解的说:“我从来没反对过她跟着你,我知道你喜欢她。可是你不能娶她,你要娶的应该是诗言。”
莫昕月怎么配得上自己如此优秀的儿子,她秦曼云可不想成为圈子里面的笑话。
“除了昕月,我不会娶任何女人。”汪浩天说的很坚决,脸上却是淡淡的。
“浩天,诗言可是你爷爷替你找的媳妇。”秦曼云无奈的搬出了老太爷。
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十分疼爱这个孙子。
巴不得他能得到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
要不是浩天聪明、自制,早被爷爷给宠坏了。
汪浩天看着秦曼云说:“妈妈,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你不是也真真切切的爱过吗?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你应该知道。”
“是莫昕月说过什么吗?”秦曼云连忙问,她想起了那次在花园时,自己的失态。
难道让莫昕月给看出什么来了吗?
怎么会?那件事情早已被浩天的爷爷给压下了,不可能有谁知道,除非……除非是他……
不会,肯定不会。
以他的性格,是永远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所以,她恨他,恨死了他。
汪浩天放下咖啡杯,看着面色苍白的秦曼云说:“昕月什么都没说,即便是你打了她,她也没有跟我抱怨过一句。妈妈,不要再有下次了,你打了她,痛的是我,你明白吗?”
秦曼云苦笑着,轻轻抚摸着汪浩天的手背,无奈的说:“浩天,你是把她爱到命里去了呢!那是苦,比黄连还苦。”
儿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女人于他,不过是床伴。
做大事的男人,不能谈感情
儿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女人于他,不过是床伴。
所以她很放心,到时候他娶的一定是李诗言。
做大事的男人,不能谈感情。
因为有了感情,就有了软肋,有了弱点。
尤其是像他这样的决策者,难保不会犯下致命的错。
她自己吃过的苦,不想让他再去尝了。
“妈妈,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要跟昕月结婚。”汪浩天看着她认真的说。
秦曼云叹了口气,起身来到玻璃门的旁边,那里有一副油画,林岳峰画的。
是莱茵河畔的宜人风光。
看着油画,她想起了那些颇有情趣的小酒馆和小旅馆,那些在商店里装饰橱窗的姑娘和提着葡萄酒叫卖的小伙子。
还有海涅诗歌中美丽女妖的住处,那座神秘的山顶城堡。
那奔腾不息的莱茵河,就像当时他们的爱情,充满了惊人的活力。
可终究,不是一场梦吗?
汪浩天知道秦曼云又在追忆着失去的爱情。
他走过去,扶着她的双肩说:“妈妈,和爸爸这么多年的形同陌路的生活,你快乐吗?”
他小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总是在国外陪着自己,不去陪爸爸。
懂事了,才明白他们之间没有爱,只有利益。
也许正是如此,他相当的排斥李诗言。
因为他的未来成了父母生活的重复。
“浩天,你让妈妈再想想,我知道你爱她。可一时半会的,我真的没办法接受,你这么优秀,怎么就偏偏认定了她。”秦曼云不甘心的说着,眼圈也跟着红了。
这么多年来,失去了爱情的她,把这个儿子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她不是不能理解,只是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昕月是个好女孩,绝对值得你对她好。”汪浩天拍了拍秦曼云的肩膀。
他不会让妈妈知道昕月就是她的女儿,但是可以让她们像母女一样的生活。
这事居然就成了双刃剑,对谁都很残忍,可他就是不想放手。
拿去做个DNA测试,要快
这事居然就成了双刃剑,对谁都很残忍,可他就是不想放手。
“浩天,你知不知道,莫昕月还在我这里上过班,她的那个朋友做错了事,我还罚了她们的钱,一百万,她们哪来的钱?还不是莫昕月跟着齐子安得来的。”
“这个事我知道,钱是我给的。”汪浩天淡淡的回答。
那次和昕月为这事闹了别扭后,他就把钱直接还给罗煜了。
他的女人怎么能要别的男人的钱。
秦曼云听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叹息了一声。
……********……
从秦曼云的店里出来,汪浩天从裤包里拿出一个小纸袋,里面装着莫昕月的头发。
他看了看,将手指间捏着的刚刚在店里拿到的一根头发也装了进去,那是属于秦曼云的。
“卫朗,拿去做个DNA测试,要快。”他说着把小纸袋递给了迎上来的卫朗。
坐进了汽车,汪浩天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淡淡的吩咐司机送他回公司。
其实,本来可以直接用自己和昕月的头发来做测试。
可是他不敢,在这世上,居然也有让他害怕,而不敢去做的事。
因为那样的结果来得太直接,他受不了。
他把头靠在椅背上,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和昕月说了,什么时候去打掉孩子,时间由她定。
可是昕月这样的犹豫,越拖得久,对她的身体伤害就越大。
这让他很担心,又不好催她,那样显得自己太残忍。
他摸出手机给昕月打了电话。
“昕月,你在哪?”他问完就清了清略显干涩的嗓子。
“在家,浩天,你不舒服吗?”昕月的声音柔柔的,少了平时的那份愉悦。
“没有,我……我是想问你……想好了吗?”他皱皱眉,怎么把自己搞得像个冷血的坏蛋。
看起来,她还是在难过,汪浩天想起她昨夜的悲伤神情,心里堵得慌。
手机那头久久的沉默着,好半天都没有回应。
偷偷去医院
手机那头久久的沉默着,好半天都没有回应。
汪浩天也沉默着,一言不发。
有些事说深了,就会伤人心了。
“浩天,我知道了,没事我挂了。”好半响,那头才传来昕月的声音,话音一落,电话就被她挂断了。
汪浩天看着手机,里面传出来的“嘟嘟”声,让他烦躁起来。
他这不是为了她好吗?
挂电话,居然又挂他的电话。
难道他就不难过吗?她整天替别人操着心,好歹也顾顾他呀!
他汪浩天的心也是肉长的。
他绝对没有想到此时的昕月正在市里最大的一家公立医院。
……********……
“医生,我想请问一下,怀孕的时候闻了迷香,会对肚子里面的宝宝有损伤吗?”昕月很小心、很紧张的问对面表情严肃的医生。
从K市回来,汪浩天就带她去了“仁爱医院”建了产检卡。
那里是私人医院,隶属于万和集团,有着绝对的私密性。
她不是不相信汪浩天,只是想自己再确定一下。
所以瞒着他私自来了这家公立医院,还特意嘱咐跟着她的小麦不要告诉汪浩天。
听了昕月的话,医生先是怔了怔,才缓缓的回答:“应该没有吧!你这种情况挺罕见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有什么问题会第一时间发现的。放心吧!别背着思想包袱。”
昕月一下就笑了,提到嗓子眼的心跟着就落了下来。
“这么说,就是没有问题了?宝宝可以留下?”她有些不放心,接着问。
她如花般的笑靥,让严肃的医生不自主的晃了下神。
“可以留下,不过要记得定时做产检。”医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谢谢,谢谢医生。”她按耐不住心底生出的喜悦,兴奋的道谢。
从医院出来她一直都在笑,她想先就这么拖着,过段时间肚子大了,汪浩天心疼她就不会逼着她不要孩子了。
我们一家人会很幸福的
从医院出来她一直都在笑,她想先就这么拖着,过段时间肚子大了,汪浩天心疼她就不会逼着她不要孩子了。
看汪浩天昨天的样子,现在要想说服他,不容易。
反正都是为了孩子,一样的。
等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就轻飘飘的飞上了天。
整个人完全从昨晚的绝望中解脱出来。
浩天,我们会幸福的,我们一家人会很幸福的。
她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可爱的小丑,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