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的私生女: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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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的私生女:夺爱-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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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

“忘恩负义的东西!”浦东成一脚踹翻脚下的秋千架,夺过关山手里的红酒猛灌。

“当初卓老爷子怕受牵连,逼着孙子抛弃悠悠,事后又怕阮家手里攥着他的把柄,想杀人灭口。”

关山闲闲地继续说,“他们先诱骗霍美美拍这些视频,然后买通守卫递给阮部长,甚至之前在酒店袭杀我,都跟卓家大公子脱不掉干系……除了家族利益,我猜他是上了某条贼船。”

夜风拂远山,高处不胜寒。

李铁匆匆从灵堂里出来,手里攥着关山的手机,在一旁迟疑了一下,脚步故意放重几分,“山哥——”

关山收起目光中罕见的茫然之色,嗓音比平常更沉几分:“什么事?”

“苏武打电话来,说调查幕后黑手的人都碰了壁,B城那几位……竟然一点消息也不肯给。”他的声音低下去,“山哥,这太奇怪了。”

“不奇怪。”关山嘴角绽开一丝冷笑,“没有消息,就是他们要告诉我们的消息。”

李铁想不明白,看向一旁的浦东成。

“能把那几个人的嘴封这么严,光用钱是办不到的。能同时把那几个人的嘴封严的人,全B城屈指可数。”浦东成目光沉沉,攥着酒瓶就着灯光,漫不经心地欣赏,“山哥,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院内重又安静下来,浦东成跌坐在摇摇晃晃地秋千上。

入了夜,哪怕是仲夏夜,风也寒凉,迎面刺的他脸颊刺而麻,像不久前老爷子那一记重重的耳光。

他拎起酒瓶灌了一口,手一颤,红酒泼在白衬衫上,猩猩点点,揉着夜色,渐渐染进他的双眼。

院子里的青瓷大瓮后,慢慢闪出一抹人影,悠悠不知何时脱去了孝服,同时把脸上的悲戚也脱去了。

“你……都听见了?”浦东成嗓子发干,他一早就察觉她在偷听,纸包不住火,他也不想瞒她。

“把刚才那些视频,拷一份给我。”

“好。”浦东成的嗓子发苦,“其实大部分不是你,是那个叫美美的女孩。”

悠悠顿了顿,“美美……她现在怎么样了?”

“机场高速荒野……发现一具不明女尸。”

悠悠平静地看完了那些视频和照片,没像关山拍案而起,没有东成的怒不可遏,一个人站在谢家大院里,一锄一锄挖开谢子衿的坟。

阮博远留给她的“遗书”里特意吩咐:把他的骨灰跟谢子衿合葬。

他爱了一辈子谢子衿,又已经跟乔明珠离婚,慢说合葬,就是他要把初恋的骨灰挖出来,跟他的掺和一起,也不会有人反对。

可他人既然没死,又哪里来的骨灰?悠悠被蒙蔽了太多事,她需要真相。

封存十几年的墓茔打开,除了谢子衿装在玉盅里的骨灰,空空如也。

母亲去世的时候,悠悠年纪还小,却清楚记得随葬品不少,现在……

她一狠心,掀开了玉盅,一抔灰灰里,露出一角异物,她小心翼翼地扯出来看,是个牛皮纸袋,不大,却颇有分量。

悠悠的反击

阮博远的“葬礼”结束,悠悠没有在J城多做停留,直接跟浦东成飞回B城。

一阵黯沉低闷的雷鸣后,车窗外传来刷刷落下的雨声。

车窗内,两人并肩坐在车后座,十指依然紧扣,各自低着头默默想心思,几乎相同的侧脸表情,在一片雨雾里淡然如水。

自从悠悠拆开那个牛皮纸袋,彷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人变得沉默,警觉,夜里东成搂着她入睡,夜里偶尔醒来,却发现她依然睁着眼。

途径西单,悠悠借口要去逛书店,摆脱了如影随形的东成。

这个时间书店里的人不多,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图书特有的馨香。这种味道本该让人宁静,悠悠却越来越按捺不住心虚不宁。

她随着人流慢慢挪动脚步,最后停了下来,拿起一本中学教科书细细翻看,她念书之时最恨高中时光,黎明前的黑暗,乌压压的黑,伸手不见五指。特别到了高三,新课已经全部都上完,每天就是试卷,评讲,无数个循环下来,看见白花花一打纸就想吐。

可是一旦时光流转青春渐长,最让人感怀的,竟然就是那段日子。这一生,再不会有那样心无旁骛的岁月,再不会有那样纯净无悔的时光。

悠悠一页一页翻看手里的似曾相识的字符,唇角微微扬起。她是真的好想逆转人生,回到她的十七岁,除了因为那时候她的生活里有爸爸,还因为,那个时候她的生活里——没有卓扬。

卓扬……卓扬……她默默念叨这个名字,把手机攥在掌心,深深呼吸,一次又一次。

“卓扬……我能见你吗,现在。”

一条讯息,拇指按下键后显示了发送,悠悠站直了身体,突然觉得耳畔喧嚣着很吵,环顾四周时却又很安静。

没有让她等很久,手机嘟嘟震动——“可以,你在哪儿?”

“西单书店。”

“半个钟头……拐角星巴克见。”

悠悠转过身,忽然在滑行电梯上瞥见浦东成,正隔着人群朝她招手,她急急绕到另一端站上去,两个人一上一下,擦肩而过的瞬间,悠悠凑到他身边轻声低语,“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火燎燎的冲出书店,迫不及待的融进了朦朦雨中,东成很快追了出来,她站在不远的位置回头,动着唇,他隔着雨水望着她的脸,急急喊着她的名字,她却已经挤上了一辆公汽。

他被扔在了原地。

只有两站路的距离,却彷佛咫尺与天涯。

咖啡屋里,卓扬正坐在角落的位置,半倚在身后的沙发上,微偏着头在给什么人打电话,语调轻缓。

悠悠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直直向着他的方向,他的笑容在她眼里逐渐放大,

她争分夺秒地说服自己,再给眼前这个男人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卓扬,我爸爸的事……你听说了吧。”

“悠悠,也许我们还欠缺一点缘分……但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我曾经答应过阮伯父。”

他的头发打了固定,骄傲的立在头顶,唇边也一直挂着迷人的笑,不深不浅。

悠悠也笑得不深不浅,“卓扬,我有礼物要送给你……不,是送给你的家人。”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餐巾纸,刷刷叠成一个千纸鹤,傲娇翘挺,歪着脑袋有些调皮的挑衅。

当晚,卓老爷子捏着这只随手叠成的纸鹤,表情骤然凝结!

“爷爷,怎么了……?”卓扬不明所以,最近他都在忙着张罗跟燕妮的订婚礼,沉醉在完全掌控自己生活的喜悦里。

白天在咖啡馆,悠悠主动示好,算是这片花团锦簇里又添了一朵娇蓝玫瑰。

最后的烛光晚餐

全市最高的旋转餐厅,打造成八音盒的外型,八面墙都是落地的钢化玻璃,只在晚上开放。

一进门就是烛海,角落的地上,栏杆上随处可见都是造型各异的工艺烛,粗若旗杆的立地烛,照的室内辉辉煌煌。餐厅中央的人工景色湖里,也漂浮的无数红色心形蜡烛,波光粼粼里烛光点点。

偌大的餐厅,今晚只有一桌,细细长长的餐桌上,摆着两个宫廷式豪华烛台,点着玉色的细长蜡烛。

东成和悠悠,各坐在餐桌一端。一阵与从前亲昵不搭调的沉默,横在了两人之间。

“悠悠,为什么要这么做?”意识到不能这样不言不语下去,浦东成终于黯着嗓子开口。

“我不甘心!我爸爸……也不甘心。”悠悠手里的刀叉麻利旋转,牛排转眼被粉身粹骨,“我要让卓家的人明白,得到就要付出,从来不会有免费的午餐。”

“你想跟他们两败俱伤?”

“伤的只是他们,我的那份,已经被我爸爸扛了。”

本来还碍着阮博远的刑期衡量,现在人已经遁走境外,少了擎肘牵绊,她动起手来不留余地。

“东成,我知道你对我好,可你有你的难处,爸爸走了,往后的日子……要靠我自己。”

回到B城这几天,浦东成寸步不敢离开悠悠,他怕幕后黑手对她不利。现如今他心肝宝贝儿的安全,已经不是保镖力所能及。

悠悠不愿意一辈子龟缩在阴影里,她要名正言顺的站在人前,阮博远认为女儿需要归宿,女儿自己却觉得,她首先需要名分。

这个名分,是卓家欠她的。在咖啡屋的时候,卓扬神色盎然的盯着她的脸,如果知道她心里所想,恐怕立即会落荒而逃。

“要是我愿意娶你,你是不是——”

“你知道自己做不到,又何必做这种假设。”悠悠苦笑着摇摇头,“你念高中时的暗恋对象,朱瑾瑜对吗?她快要回来了。”

“其实我跟她——”

“也是一桩互利联姻,我懂得,但是你和我都改变不了结果。”

无数个夜里,两人缠绵的绯影在眼前徘徊晃动,挥之不去,浦东成心底冒出该死的罪恶感和歉意,陷入了持续的静默里。

“悠悠,有些话我一直想告诉你——”

悠悠温柔却坚定地摇摇头,“对不起,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悠悠……对不起!”他真诚的道歉。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悠悠状若天真的跟他对望,“从始到终,你都不欠我什么。”

夜色像透明的屏障,隔在两人中间,薄薄一层,似千山万水。

“悠悠,如果可以,我希望不是在遇见你……是我开了一个不好的头。”东成急急辩解,“我们可以重新来过!”

她父亲的事也好,瑾瑜的事也好,总归会有解决的办法。现在他的宝贝儿被仇恨冲晕头,就这么单枪匹马杀进去,难保不是两败俱伤血流成河。

悠悠低着头,脸上淡淡的笑,其实却觉得周身的血液微微的发热,就好像要破茧的蝶一样的感觉。

她好像,触摸到幸福的边缘了。

V1 乔薇被硬上了

接下来的日子一直晴好,燕妮期待很久的订婚大典近在眼前。

早晨,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一对俊男美女侧躺着,心脏的位置一前一后的重叠在一起。静谧的室内,安好的岁月静静流淌。

“燕妮,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卓扬刚一开口,华丽丽的气氛便有些微妙。

燕妮不知不觉绷紧了身体,扭过头去看情郎,“什么事?”

“是悠悠,我答应了以后会照顾她,曾经我也答应过阮伯父,我……不能食言。”

“那我呢?曾经你也答应过我和我妈,会一生一世对我好!”燕妮嗓音尖利,话未说完已经转成哽咽,“你已经辜负了我一次,还要再来一次……一辈子!”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N次,他以为她已经习惯,或者学会了习惯。

燕妮伤心欲绝,哽咽的话都说不完整,泪如雨下,一瞬间,她距离幸福这么近,再一瞬间,她距离幸福又那么远。

从很早很早以前,她就像身边的这个男人手里攥着的沙,一松一驰间,掌控了她全部的喜怒哀乐,他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她却苦于承受。

女人哭泣,其实也是一种撒娇。知道眼泪会滴进爱自己的人心里,所以陷入情网的女人常常会哭泣。而如果没有人怜惜,眼泪就只是无用的分泌,徒惹人厌罢了。

怀里的小女人字字诛心,卓扬什么也不说,只是抚着她的后颈,一下下轻揉。偶尔低头在她脸上吻去泪珠。

深情绝情,一线之距,一念之间。

“好了……我对你说这些,是希望你了解我的态度。我对悠悠很认真,因为她爸爸突然出了那么大的事,所以难免有些患得患失。燕妮,你慢慢习惯有她在我们身边,好不好?”

燕妮下意识地连连摇头,眼泪掉的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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