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之后,子航只怕连沈家的一个子都见不到,以后怎么办?子航不像天擎,如果两个人一起丢在孤岛上,死的那个人一定是子航。不行,绝对不行,
几位董事长看向沈闫,“董事长,我们也是为了闫城集团的未来,如今大市场不景气,人工成本过高,公司业绩连续下滑,这样下去……”
沈闫抬手打断了,“这件事没有可能。”
他倏地打住,愠恼地扬起浓眉,走出了会议室,看向管家,“去查查是不是天擎在背地里做的手脚。”
沈云卿躲在不远处听见了沈闫的话,松了一口气,其实,今天那几个提出将闫城并柏舟的董事是她的人,这个时候,她只要稍微添点火,爷爷的重心会全部移到子航身上来,她害怕爷爷给舒舒生的那两个小野种留一笔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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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头已经没有昨天那么胀痛。
她一侧头看到了熟睡的沈天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隐约地照在他深邃的五官上,那张迷人的脸,沐浴在金色的光晕里,出奇地俊美,黑色的修身西装,白色的衬衫,深邃而眼眸,修长的剑眉,高挺的鼻骨……脸色虽然略显憔悴,却让他脸上原本硬朗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舒舒近乎痴迷地仰望着沈天擎好看的五官轮廓,嘴角莞尔了一抹笑意,轻轻地抚摸肚子,医生说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的时候胎动最强烈,可是她能感觉现在宝宝在动。
她低头看向肚子,手指轻轻地压了一下肚皮,又抬头看向沈天擎,下床,将旁边的毛毯打开披在沈天擎身上。
“醒了?”沈天擎没有睁开眸子,一只手拉住了舒舒的手,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摸向舒舒的肚子。
舒舒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看着沈天擎,低头亲吻他。
沈天擎睁开眸子,眸色幽邃地看向舒舒,“早跟你说过清晨起来一柱擎天,你来点火,嗯?”
舒舒红了耳根,轻轻掐了一下沈天擎。
沈天擎薄唇抿出一抹笑意,长臂搂住舒舒的腰,指梢抚摸着舒舒的臀部,压低了声音,“臀部比以前浑圆了,嗯?”
舒舒没有出声,低头别了别鬓发。
听到有人推门,沈天擎放开了舒舒,舒舒很快地坐到了床上,装作再看窗外。
护士将药递给沈天擎,“沈先生,这是舒小姐今天的药。”
沈天擎示意护士放下。
护士放下药出门,告
诉外面等着探望的姬容、柏晓他们舒舒和沈天擎已经醒了。
安妮和柏晓先进了病房,看见舒舒,安妮上去搂住了舒舒的手臂,“表姐,你吓死我了。”
舒舒示意柏晓坐到旁边,回头朝着安妮一笑,“我这不是没事吗?”
安妮甜甜地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沈天擎,“我爸都和我说了,还是姐夫镇定。是他的主意,让我爸和顾伯伯引开了那个什么叫周宇的,顾伯伯开着姐夫的车,那周宇还以为姐夫救走了你,一路围追堵截顾伯伯,我爸爸在中间拖着的周宇,那周宇竟然深信不疑。”
舒舒侧眸看了一眼沈天擎,这些事,她倒是不知道,原来过程远远比想象中惊险,如果周宇不上当就麻烦了。
好半天,不见柏晓说话,舒舒看向柏晓,“今天怎么话这么少?”
“嗓子上火,难受,一说话就咽喉痛。”柏晓看向舒舒。
舒舒一听,柏晓的嗓音果然不对,“你还是把烟戒了吧。”
柏晓一笑,“最近没有抽过烟,刚进姬家,还是要装几天淑女的。”
“好了,别说了,你听着吧。”舒舒一听柏晓嗓子哑的厉害,看着她,有些心疼,姬容大概不太会照顾人,而且晓晓和姬容的脾气只怕合不来。
“我去趟厕所。”柏晓临走前,看了沈天擎一眼,出了病房。
过了一阵,沈天擎也借故出去了,带上门,柏晓在客厅里等他。
沈天擎带着柏晓进了休息室,点了一个烟,抽了一口,看向柏晓。
柏晓看向沈天擎,“我得到消息,苏子航被重物撞击一直处于昏迷中,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他现在还在周宇手里,要是周宇暗地里做些什么,借题发挥,可能对舒舒不利。”
沈天擎眸色深邃了一下,“无妨。”
柏晓看了一眼沈天擎,不知道他对付周宇的资本是什么,周宇是个不达不目的罢休的人,她有领略过,也吃了闷亏,“周宇既然开始对舒舒下手,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沈天擎夹着烟,盯着烟头,“他敢出手,我就敢收拾他。”
看沈天擎很沉稳,似乎已有应对方法,柏晓看向沈天擎,“他毕竟是我父亲的亲生儿子,我父亲不可能坐视不理,要不这么多年,周宇犯下的那些事,浑身长十个头也不够毙。”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向柏晓,讳莫如深。
柏晓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一起走出休息室。
安妮正好出了厕所,看见柏晓和沈天擎一起出了休息室,错愕地长大了嘴巴,“你、你们在休息室干什么?”
☆、第191章:手环绕在舒舒腰际,用体温将她包围
沈天擎走近,看着安妮,淡淡地问,“一个小丫头,思想怎么很不纯洁?”
“……”安妮看向沈天擎,明明是姐夫和柏小姐…据…
沈天擎淡淡地看了一眼安妮,进了病房。
安妮站在后面,看着沈天擎的背影,姐夫一副不屑解释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吧?不过什么话表姐听不得,她突然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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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还没有苏子航的消息,沈闫心焦地握着拐杖,看向管家,“叫人买一束鲜花和一些补品,我们去医院看舒舒。”
沈闫到的时候,已经傍晚时分。
沈天擎打开门,看见沈闫,让他进了客厅。
沈闫要去舒舒的病房,被沈天擎伸手阻拦了,“她在休息。”
沈闫一听,也不好进去,将东西放在茶几上,看向沈天擎,“医生说怎么样?”
“休息为主。”沈天擎坐在沙发上,没有多话,紧抿着薄唇。
沈闫看向沈天擎,“子航这次确实做得不对,太混账了。”
沈天擎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半握在手里,没有搭声。
沈闫接不下去,只得另起话题,从文件夹里翻出一户口本放在茶几上,“我知道你和舒舒已经登记结婚,我也没有什么送你们的,就当送你的新婚礼物吧。”
沈天擎垂眸看了一眼,“不必了,这本估计也作废了。”
他拿起手机给周成打电话,“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拿一下舒舒的户口本。”
周成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我正好有事下午去一趟A市,我叫人给你送过去。”
沈天擎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沈闫坐在旁边,浑身不舒坦,这小子不是明摆着告诉自己,他翅膀已经硬的不得了了,“那我改天再来看舒舒。”
临出门,他等着沈天擎提苏子航,偏偏,沈天擎只字未提,沈闫终于忍不住开口,“天擎,你去的时候见子航了吗?”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向沈闫,没有出声。
沈闫有些不敢和沈天擎对视,到今天,他和这个孙子的感情也磨得差不多了,实话实话,大抵彼此都很失望。只是,对着这双那过分沉静的眸子,放佛是在说他此行是为了打听子航,毕竟有些难堪,“昨晚,子航在苏家闹了一些脾气,喝了些酒离家出走了,才会做出那么鲁莽的事,但是,毕竟是一家人,血浓于水,是不是?”
沈天擎掐灭了烟头,“我和芊芊血浓于水。”
沈闫脸色僵了一些,呼吸突然不稳了,说起芊芊,也是他心里的痛,芊芊是他最疼爱的孙女,只是,他能怎么办?把子航送进去毙了?已经失去了一个孙女,他不想再失去一个心头肉。
他看了一阵沈天擎,缓缓地出声,“你和子航之间就真的没办法和解了?”
沈天擎看向沈闫,“我是个俗人。”
沈闫什么没有说,心里凉透了,浑身的力气也卸去了大半,扶着拐杖走出了病房,又回头看了一眼沈天擎,曾经,这个孙儿是他的骄傲,从小聪明,悟性好学习好,做什么强什么。以前还担心什么富不过三代,看着天擎,他觉得沈家后继有人,心头宽慰。只是,现在,他越有能力,宽慰已经变成了忧心……
“天擎啊,不管怎么说,子航和他你也是一家人。”
沈天擎轻笑一声,“不见得他把我当一家人。”
沈闫不甘心地看向沈天擎,“那你打算把他赶尽杀绝吗?”
沈天擎看着沈闫,不出声。
沈闫执意等沈天擎的答案,站在门口,定眼看着沈天擎。
沈天擎看向旁边的管家,“送爷爷回去。”
管家看向沈闫,“老军长!”
沈闫视线从沈天擎身上移开,“你知道他的下落吗?”
沈天擎眸色深邃下去,苏子航在周宇手里,还是个事,“周宇。”
沈闫看向沈天擎,点了点头,周宇这个人他听过,是省里的。
他和管家很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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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擎站在门口,看着沈闫匆匆的脚步,眸色越来越深邃,凌晨五点的时候,他接了一个求救电话,是许芫。
子航既然不是沈云卿和苏云的儿子,会是谁的呢?父亲还是爷爷?如果不是,这两个人不会护苏子航护得那么紧,沈家人口单薄,总共就这么几个人,不可能有其他可能性。
想到苏子航有可能是自己的弟弟或者舒舒,沈天擎自嘲地一笑,眸色暗淡了下去。
他站在走廊里,许久,才回了病房,看着茶几上的花和东西,爷爷真的是来看舒舒?看他的妻子?
他拿起来,扔进了垃圾桶里,进了舒舒的房间。
舒舒看向沈天擎,“谁来了?”
“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沈天擎轻笑,坐在床头,抬手抚摸舒舒的脸颊。
舒舒拉着沈天擎的手去摸他的肚子,笑着看向沈天擎,“又动了,小家伙比贝贝还调皮。”
沈天擎低头看了一眼舒舒的肚子,眸色柔和,不知道他的孩子是在捏拳头还是踢脚,手环绕在舒舒腰际,用体温将她包围。
舒舒想起柏晓,问沈天擎,“姬容和柏晓是不是过得不太好?”
沈天擎没有说两个人协议结婚的事,“可能姬小五比较费神,以前我大姨帮姬容介绍的对象,都被姬小五赶跑了。”
舒舒手拉住了沈天擎的手,“我看着他还挺憨厚的……”
“眼拙。”沈天擎看向舒舒。
舒舒红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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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闫找到周宇,周宇矢口否认,声称苏子航并不在他这里,
周宇看着沈闫,心头恨意焦灼,如果不是眼前这个老头子,他的父亲怎么会跳楼身亡。
沈闫打量着周宇,确信沈家素来和这个周宇没有任何瓜葛,不知道他为何挟持子航。
周宇叫助理送客,沈闫和管家被委婉地驱赶出来。
沈闫看向管家,“查查这周宇是什么来头,在我面前还这么猖獗。”
两个人刚出了省政府,沈闫收到了一条短信,上面是医院的名字和病房号。
沈闫叫管家查,也没有查出谁发的,带着管家激动地赶往医院。
进了病房,苏子航躺在床上,头上缠着白色的绷带,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出神。
他没想到,她对他下得去那样的狠手,也不怕失手打死了他,难道,她心里对他已经没有一点点爱恋?不,她爱他,她一定爱他!她只是生气,生气他昨天发了脾气。
“子航。”沈闫走到床边,看着神思恍惚的苏子航。
苏子航闻声,看向沈闫,没有叫太姥爷,妈妈不是他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