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名没分的跟着你二十几年,好不容正名,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感情的?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
乔越泽心烦意乱,扬起手飞快的落下。
“啪——”
“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乔语熙和石绮兰白皙的脸上浮起了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眼冒金星的同时,两个女人都惊呆了。
“你们还有脸来指责我?石绮兰,早知道你那么虚伪那么恶毒,我当年早就应该和你断了,省得因为你害得我身败名裂!你自己心术不正也就算了,连带着教坏了女儿,我是瞎了眼当初才会和你在一起!”
乔越泽气得面目狰狞,额头上青筋暴涨,眼睛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悔恨,不堪,心痛,交织在心头,复杂得几乎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你用我的钱过着奢侈的生活,背对着我却跑到疗养院去折磨玉兰,折磨得她遍体鳞伤,你心是黑的吗,要逼死她才甘心是不是?女儿在你的教唆也变得那么坏,你看你们现在的嘴脸,和魔鬼有什么区别。你要是敢再闹,我们离婚,我再也受不了你这种粗俗恶毒的女人了!”
石绮兰被丈夫的怒火惊呆了,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转圈,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
乔语熙不忍心妈妈受到欺负,委屈的说道,“爸你冲妈妈发什么脾气,她又没有对不起你。纪玉兰霸占了你那么多年,她心里能没有怨气吗?如果不是她,妈妈至于躲在见不得光的角落里那么多年吗?她心里的苦你能看得到?”
乔越泽看到她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更加显得失望,锐利的眸子直勾勾的瞪着乔语熙,看得后者头皮发麻,心底一阵阵发虚,犹自嘴硬道,“瞪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晓云出事的那天,她将你和杨逸辰捉奸在床了对不对?你亲口告诉她你是我的女儿,说你妈妈早就和我在一起了?”
突然的转换话题,让乔语熙一愣,眼神微微闪烁,移开了目光,“爸你别胡说八道,怎么可能的事情?我一直喜欢逸辰不假,但是在晓云死之前,我没有和杨逸辰发生过任何关系。这些话又是周晓茵那个贱人告诉你的?她究竟想要干什么,总是阴魂不散的针对我们,我们又没有得罪她?爸你宁愿相信外人的话都不肯相信我吗?”
虽然她尽量镇定,乔越泽还是从她最开始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抹惊恐心虚,心凉了半截,失望愈加强烈,“语熙,晓云她不是出车祸死的,是被你和杨逸辰买凶杀人的对吧!你怎么能那么恶毒,恶毒得让我害怕。”
乔语熙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似乎要凝固了,排山倒海般的害怕差点将她淹没,下意识的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是的,爸你别听周晓茵胡说八道,我没有!”
正文 第三十八章 闹离婚了
石绮兰也急了,瞪了乔越泽一眼,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胡说什么,语熙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天底下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吗,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怀疑,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这样怀疑语熙想没想过她的感受?”
乔越泽眼神寒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犹如火山般爆发的怒火转瞬之间又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绝望,“我也希望不是你,可是你的眼神已经明明白白的昭示了一切,作孽啊。”
“爸,你不要听周晓茵胡言乱语,我真的没有。我和纪晓云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干嘛要害死她,我连杀人的动机都没有不是吗?你要相信我,晓云的车祸是意外,不是我指使的。”
乔语熙的眼泪扑簌扑簌的掉落下来,急切的揪住乔越泽的袖子,泣不成声的解释道。她是真的害怕了,那件事情如此隐秘,怎么会被他察觉到了呢?她到底要怎么办?
“语熙别害怕,不是你干的,你问心无愧。乔越泽,你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你想要逼死女儿吗?纪晓云的死是个意外,你不要把意外推到语熙的身上,语熙也是你的女儿!”
乔越泽捂着心脏的位置,脸上浮现出了强烈的痛苦,“是啊,同样是女儿,晓云如花的年华就香消玉殒了,语熙却活得风光无限。”
他忽然失控的大笑,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如果你真的和她的死无关,为什么竟然是你和逸辰结婚?为什么在纪家破产,资金流到逸辰公司的时候,晓云恰巧死了?我想要相信你,但是你怎么让我相信?就连发疯的纪玉兰,你们都恨不得让她去死,何况是阻挡在你们幸福道路前面的晓云呢,她不死,你们又怎么会有现在优渥的生活?”
“爸,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啊。买凶杀人是要坐牢的,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
乔语熙眼眶也红了,哽咽着说道,她的手指紧握着,锐利的指甲掐着她的掌心,疼得鲜血淋漓。
“不管是或者不是,晓云都已经死了,回不来了。”
乔越泽抹了一把眼角,掌心里全是泪水,“她不会再活过来指责你们,不会再回来报仇,你害怕什么呢?你身上流着我的血,我也不可能去警察局报案,你不用担心会被坐牢。只是语熙,就算你嘴上否认,如果是你做过的事情,你能骗得过自己的心吗?午夜梦回的时候晓云会不会站在你的床前找你索命?”
乔语熙柔弱的身子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寒战,脊背一阵阵发凉,冷汗涔涔落下,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乔越泽,你够了,语熙没做过的事情你非逼着她承认有意思吗?纪晓云出车祸那是她命不好,她妈妈抢了别人的男人,所以报应到她的身上,要怨就怨她妈妈,语熙一点错都没有!”
乔越泽冷眼瞧着石绮兰冰冷无情的话语,这一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悔恨娶了她,他闭上眼睛,良久,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绮兰,我们完了,离婚吧。”
石绮兰只觉得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不可置信的瞪着乔越泽,嘴唇蠕动着,沙哑的声音那么的苍白无力,“你说什么?乔越泽你发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乔语熙瞬间像被雷劈中了一般,一种摧毁万物的绝望从脚底涌上来,将她的四肢百骸都冲散了,“爸你在说什么疯话,你和妈妈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现在说什么离婚,你是不是被周晓茵用酒瓶砸坏了脑袋。”
一定不能离婚,如果没有乔家做后盾,她和杨逸辰就更加不可能了,她决不允许自己费尽心思争取来的一切就这么眼睁睁的消失了。
车子内的气氛森冷而诡异,乔越泽说完离婚那句话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任由乔语熙和石绮兰歇斯底里,也没有再做任何的辩解。
越是那样的沉默,越是让石绮兰母女感到不安,她们似乎看到了乔越泽身上散发出来的坚定和决然,有种不容更改的坚定。
“爸爸,你不要吓我好不好,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妈妈为了你吃了那么多的苦头,好不容易你们走到一起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呢。”
乔语熙哭得稀里哗啦的,就差跪下来求她的爸爸,她不想刚跻身上流社会又被无情的打到泥泞里。
乔越泽手指握紧方向盘,良久,冷若冰霜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还要去公司一趟,你们下车吧!”
石绮兰母女两人都没有动,眼睛里噙着晶莹的泪水看着他,更是惹得乔越泽一顿暴怒,厉声喝道,“给我滚下车!现在,立刻,马上!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他的表情太过骇人,全身迸射出来的怒火几乎可以将人燃烧成灰烬,石绮兰和乔语熙噤若寒蝉,逃命似的从车子里钻出来,还没来得及退到安全的距离,车子毫不留恋的擦身而过。
只留下狼狈的乔语熙和石绮兰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心碎神伤。
直到乔越泽的车子消失不见了才伤心的钻进停在路边的乔语熙的车子,心事重重。
“妈,爸爸好像真的动了怒气,怎么办?”
乔语熙揪着石绮兰的手臂,六神无主的问道,她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再次成为私生女。
“哪怕拖死了,我都不会跟他离婚!我不是纪玉兰那个蠢货,想要甩开我没那么容易!”
石绮兰恶狠狠地表情像恶魔一般狰狞而恐怖,恨意和怒火在眼底熊熊的燃烧着。她绝对不会放弃得来不易的幸福,也绝对不会让别人破坏女儿的幸福!谁敢拦她们的路,她就让那人去死!
“语熙,周晓茵那个贱人不能再留了,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乔语熙咬着唇,脸上同样有森森的杀意存在,恨声说道,“我现在恨不得让她快点去死,只是她背后是S市举足轻重的周家,要做好详细的计划才行,一定要一次成功,否则等待我们的将会是死无葬身之地!”
石绮兰和乔语熙恨得牙痒痒,恶毒的密谋着。
开着车子回家的周晓茵忽然觉得脊背凉飕飕的,整个人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头皮都麻了,是谁在背后骂她?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若依求救
下意识的警惕让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小心翼翼,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后,紧绷的神经才又渐渐松懈了下来,看来是她想多了。
夜色深沉,大部分的人都进入了梦乡,周晓茵依旧坐在灯下翻看着厚厚的珠宝设计的书籍,聚精会神的在纸上刷刷的画着草图。公司要推出新一季的产品,她想要设计出有创意,有意义又令人惊艳的作品来,让爸爸知道她并不是没用,也可以分担家人的辛苦。
急促的电话铃声忽然打破了宁静的夜,她接起电话,电波另一头传来欧若依醉醺醺又带着哭腔的声音,“晓茵姐,快来救我。”
欧若依声音颤抖,透着强烈的惊恐,周围还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嘈杂得让人有些头疼。
“若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在哪里?”
她太阳穴突突的跳着,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急切的问道。
“我在一家叫做魅惑天堂的夜店,被几个男人缠住了,你快来救我啊,我好害怕。”
欧若依忍不住哭出了声音,害怕的求救道。
“臭娘们,快点开门,你以为躲在厕所里就没事了吗?出来!”
一阵阵的嘶吼声透过电话传了过来,伴随着砸门的砰砰声,欧若依低低的啜泣声,砸在她的心上,周晓茵沉声说道,“若依你躲在厕所里不要出来,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晓茵姐,你一定要来。”
周晓茵拿着车钥匙转身朝着走出去,敲开了爸妈的门,喘着粗气说道,“爸,现在弄十几个能打的保镖给我,我要去救人,麻烦快点,时间晚了就来不及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正平跟何佑怡吓了一跳,急切的问道。
“爸,妈,在医院里救过我的欧睿诚他妹妹遇到麻烦了,向我求救,我现在要赶过去救她。爸爸快点给我弄保镖啊,我不能欠人家那么大的人情。”
周晓茵噼里啪啦的解释道,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抛开欧睿诚的因素不说,她也很喜欢那个有着灿烂笑容的女孩。
“我跟你一起去。”
周正平披着衣服就起来了,不容置疑的说道。
“小心点。”
何佑怡压抑不住满脸的担心,小声提醒道。
于是周晓茵和周正平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召集了十几个牛高马大的保镖,开着车子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朝着欧若依所在的夜店开去。
不到十五分钟,全副武装的保镖气势磅礴的闯进了夜店里,一间间的将包房的门撞开,终于在顶层一间门口守着好几个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