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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心灵的耻辱不堪,自己原本贞洁的身体竟然被禽兽给轮奸了。她本能地想挣扎,可动了动身体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已经被蹂躏成一滩泥。而且她知道挣扎也于事无补了,第二个禽兽的孽物已经在自己体内冲撞了数十回合了。她羞恼万状地嘴里无力地叫着:“你这个畜生,咋会这样作孽?谁让你上来的?”
墩子快活地大动着,嘻嘻笑道:“当然是大哥让我上来的呀,大哥刚才干完你,见你还没有满足过瘾呢,就招呼我们来继续满足你。这不是作孽,这是满足你的需要呢,这样你会更快乐呢。一会儿我干完,那哥两个还要接茬干呢,这回你算是过足了瘾头子了!”
马翠华心里一阵绝望: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看来是大驴种出卖了自己,这个衣冠禽兽,他怎么会这样呢?她恼恨地扭头去寻找那个大驴种,见大驴种正在自己的身边疲惫不堪地酣睡呢。
她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来。骂和怨又有什么用呢,自己遇见的就是一个禽兽,和禽兽还有啥可理论的呢?认倒霉吧!可是,自己今晚能闯过这道鬼门关吗?这个禽兽的兽性刚刚开始,还有两个禽兽在外面等着,可怕的轮番过后自己的身体会成什么样子?羞辱,恐惧和疼痛残酷地摧残着她的身心,用生不如死来形容并不过分,马翠华在黑暗深渊里沉浮着。
“姐姐,你舒服吗?我的玩意可没我大哥的大呢,你是喜欢大的还是喜欢小的呢?里面已经被我大哥干松了,我可省力气呢!”
年轻力壮的野兽,嗷嗷地冲撞着,嘴里还不断地猥亵着,眼睛闪着瓦蓝的光。
马翠华紧咬着嘴唇,紧闭着双眼,受刑一般忍耐着孽物在里面的残忍冲撞,身体已经瘫痪了一般动弹不得。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随着墩子一声快活的嚎叫,马翠华感到一股灼热射到痛麻不堪的里面。野兽喘息着滚落到一边。
紧接着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细高挑的马猴迫不及待地闯进来。他撕扯般地三下两下就脱去了裤子,蹭地窜上炕,马上又覆盖了马翠华狼藉不堪的身体。
那是一个和他身体一样细长的孽根,哧地一声毫不费力地顶到了她的府邸,接着就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进出,嘴里叫着:“宝贝儿姐姐,你用力裹紧它,咋这么松呢?”
虽然没有了胀痛感,但那根细长的玩意每一下似乎都到达了终点。马翠华被戳得剧痛难忍,忍不住高一声低一声地*吟着。
马猴更加快活得意,竟然玩起了拉弓远射的野兽招法,那是不堪忍受的锐力撞击,每一次都不堪承受。
马猴还在玩得痛快淋漓,外面的孙大脑袋早已经等不及了,他用手揉着裤裆里顶起冒尖,晃动着大脑袋就进来了。
孙大脑袋见马猴没完没了地玩着,站在地上叫道:“马猴子,你快点行不行?老子的家伙都要憋不住了,真她妈的折磨人!”
马猴却不急,又玩起了九浅一深的频率,也不看地上的孙大脑袋,喷着热气说:“你急啥?一夜的功夫呢,害怕没你玩儿的?就怕你没能耐。等着吧再干她小时的!这个姐姐很有味道呢!”
孙大脑袋急得乱蹦,用手抚慰着已经忍无可忍的裆里的孽物,在屋地上走来走去,嘴里还在催促着:“你快点儿,你都玩多长时间了!”
不管孙大脑袋多着急,马猴就是不下马,还有意控制着频率,控制着喷射的阀门。又过了半个小时,马猴随着一阵癫狂的快进快出,终于控制不住了,啊地一声决堤千里了。
马猴下来的时候,马翠华的胯溢满粘稠的液体。
孙大脑袋心花怒放,心急火燎地解开裤带。
第198章 嚎叫的夜晚
孙大脑袋是最后一个上阵的,他似乎要补偿吃残羹剩饭的遗憾,发狠要从从容容地玩一番,虽然恨不能一杠子顶进去,但还是有耐心把衣服全脱光了,蹭地窜上来。
马翠华无助而黯淡地睁开眼睛,孙大脑袋的那根孽物又可怕地映入眼帘。那怪物虽然没大驴种的雄壮,却也比墩子和马猴的要大一号,也是让马翠华不寒而栗的东西。但现在她已经没有先前那般恐惧了,似乎她已经被摧残得麻木了,尽管身体被折腾的要四分五裂,但她知道自己起码还活着,要咬牙挺过去。
面对前几个野兽,她在昏聩中有时还有意识地暗中使劲儿,忍着疼痛夹紧孽物,想尽快吸吮它的孽液早些泻出去。可禽兽们都很狡猾,正到癫狂处就缓兵收敛了,积聚着下一次兽性的冲锋。她简直被蹂躏得恨不能立刻死去。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张着,胯间和身下尽是黏糊糊的野兽液体。
孙大脑袋俯身凝神望着马翠华泥泞狼藉的草地,刺激得更加兽性大发,嗷地一声顶进去。
尽管已经大敞四开的门户,早被禽兽踏得花残草湿,但那却是被弄得伤痕累累的地方,孙大脑袋的不大不小的孽物还是让马翠华一阵战栗,嘴里“嗯~啊”两声。
“姐姐,我弄疼你了?是他们三个弄的吧,可别把帐都记到我的头上啊!我可还没用力呢!嘿嘿嘿!”
孙大脑袋说是没用力,可身下正运足了力量猛猛地往深处顶着,一个猛撞竟然把马翠华顶到了炕沿上。马翠华头下的枕头碰地落到了地上。
已经疲惫地挨着大驴种躺在炕梢的墩子和马猴都扭过脸来,墩子淫笑到:“大脑袋,你别把咱姐顶到天上去!”
“说不定已经顶到云里去了呢,四个男人让她一个人快乐,那她该有多快乐呢!”
马猴也猥亵地附和道。
孙大脑袋真怕把马翠华顶到地上去,急忙暂时拔营向下缩身,扳着马翠华的肩膀又把她的身体挪回来。但马翠华头下已经没有了枕头,只得枕着硬邦邦的炕沿。但她却像僵尸一般任凭野兽的摆布。
孙大脑袋的孽根湿漉漉的像是从浊水里捞出来,但更加兴奋起来,向前一挺身,轻车熟路地又进入到她那个很顺畅的地方。
里面已经被前面三个野兽的液体灌满了,孙大脑袋的每一次进出都像扎进涨满水的小河沟里,水花四溅,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
这声音让孙大脑袋更加膨胀癫狂,一口气大进大出了几十个回合,累的汗水顺着面颊流淌,连脊背上都是汗光闪闪的。
马翠华实在承受不住这样的爆风骤雨,又眼前一黑,昏厥过去。这是她今晚第三次被摧残得昏过去。
马翠华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那可怕的一切总算结束了。四个野兽已经躺在自己的左右,身上斜搭着被子,半裸着身体像死猪一般酣睡着,高低起伏的鼾声响彻着整个屋子。那是耗尽体力,洒金精髓的狼狈神态。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液体怪怪的味道。
马翠华的胯间和身下的褥子上,几汪兽性的液体在黏糊糊地浸润着,有些在胯间已经凝固了。
紧挨着她左边睡着的刚刚结束兽欲的孙大脑袋,在睡梦中还把一只手搭在马翠华的胸前肉包包上,五指完整地扣着。马翠华勉强抬起酸麻无力的手,把孙大脑袋那只手扒拉掉。
然后她想动一动还在夸张地大大叉着的双腿,但那腿像面条一般很难听她的调遣。她只得那样一动不动地躺着。一阵寒意袭来,她先前也汗水淋漓的身体开始有些发抖,她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身边孙大脑袋盖着的一个被角搭到自己身体的那个地方。
马翠华的身体趋于暂时的瘫痪,连意识似乎也瘫痪了。心灵和头脑都混乱不堪,依然膨胀着兽性蹂躏的不堪和痛苦的感觉,下体里似乎还涨塞着可怕的孽物,耳边还呼啸着野兽的沉重呼吸和喉咙里发出的快慰兽音。她知道自己还活着,可身体还是个人的身体了吗?
很久以后,她的四肢才逐渐恢复了知觉,身体也有了一丝力气。但她还是疲惫的一动不想动。
不知什么时候她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阳光一片。马翠华揉着眼睛,刚想试探着起身,就在这时她发现大驴种已经又喘着粗气爬到了她的脚下。
第199章 第二轮
之所以把有些人称为禽兽,就是因为他们的欲望和野兽差不多,不受理智与规范的约束,为了感官的满足而随心所欲,乐此不疲。更主要是他们身体里蕴含着超常的能量,时刻想不受约束地发泄释放,而且释放出去不久很快有聚集如日。
就拿大驴种来说吧,昨夜没用多大间隔就在马翠华身上释放了两次,释放的过程长达两个多小时,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和体力,但只睡了半夜觉,清晨醒来时那兽性的能量又涌动在血液里。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触觉到了睡在身边的这个女人。那时马翠华还保持着昨晚被戡乱时的姿势。大驴种顿时体内澎涌。他首先有了一个扭曲的迫切的想法,就是想看看马翠华昨晚被他们四个男人干成什么样子。
他兴奋得一骨碌身起来,悄悄地爬到了马翠华的脚下。那时马翠华身体的大部分被棉被遮盖着,唯有两只脚丫成左右分张之势露在外面。他悄悄地掀开了遮着她下体的被边儿,胯间的景色就一览无遗。那是戡乱的草丛,掩映着狼藉翻张的花瓣儿,昨夜风横雨狂摧残过痕迹依旧醒目:身下褥子上斑痕累累,胯间的太多昨晚他们喷射的液体已经凝固。
这一看不要紧,他本来就在萌动的孽欲猛然间就爆涨起来。
要第三次进入那个诱人的地方!身下的孽物在向主人发着这样的指令,主人当然要遵从它的意志,那是无休无止的快乐之地。
那时阳光已经射进来,照在马翠华嫩白又狼藉的身子上,也照在几个禽兽半遮半掩的躯体上。大驴种想象着在光天白日之下干这个女人是怎样的感觉?
马翠华张开眼睛的时候,大驴种已经爬上她的身体。但她却像视而不见一般无动于衷,急忙闭上了眼睛。她灵魂死去了一般空茫无物,她没有力气也懒得再去做那徒劳的抑制,被宰割得已经剩下一副形骸,还有必要去守护什么了吗?况且被宰割者,是没有能力做主什么的。她唯有一种清晰的意识:自己还活着。
显然,大驴种已经没有了昨夜威猛,但就是那个不是十分挺实的孽物,也还是毫无缝隙地把马翠华的狼藉处给塞满了。
此刻是撕裂的疼痛,是伤痕累累后又遭戕害。但她的喉咙昨夜已经被不间断的吟叫喑哑了,此刻已经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只是双手抓着被角,牙齿紧紧咬着嘴唇。
大驴种凶猛的撞击声又把炕上的另外三个野兽惊醒了。他们的目光又兴奋地聚焦到这里。
“大哥真厉害,又干上了!”
孙大脑袋眼睛里闪着羡慕的亮光。昨夜他是最后一个下马的,间隔的时间较短,身下还处在疲软的状态下。但他眼睛看着旁边的刺激征战,想着昨夜快活的那个瞬间,那个东西就开始有了感觉。
身体异常壮实的墩子早已经缓过乏来,睁开眼睛意识清醒的时候,身下的东西比他醒得还早,已经像小棍儿一样支愣起来。他嘴里叫着:“大哥当然厉害了,可我们也不孬,一会儿大哥干完了,我们照样干!”
马猴好像体力稍逊他们三个,昨晚干得太猛了,时间太长了,早晨醒来时那玩意还没有醒,可经过这么这么以刺激,也在悄然间充着血,而且目力所及的情形还在调动着全身的血管向这里输送着血流。
马翠华听见三个野兽的嚎叫,不觉全身一哆嗦,先前疲倦麻木的神经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