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家屯的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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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家屯的孽事儿- 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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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银凤看着就全身发抖。她心里狼籍而悲戚地想着:这是和死去的男人之外的第五个男人发生这样的肮脏事儿了。连今天坟地里的鬼影算上,确实是第五个男人了,但愿那个鬼影就是自己死去的丈夫,那样她的罪孽还要轻一些呢!但她知道,那只是自欺欺人的想法,自己的男人会从坟里钻出来?他要是有那能耐每夜应该回到家里来呀,也免得自己这些年孤独在寂寞的长夜里没人陪!毫无疑问,黄老大沾到自己的第五个男人了。自己和那些平日里鄙夷的烂女人还有啥区别吗?

黄老大蹭地窜上了炕,把炕洞子踏得差点坍塌了。他见梁银凤还眼神慌乱,满脸害羞地坐在炕上,便着急地说:“你咋还不脱衣服?你以为你还是没开苞的少女呐?羞羞答答的!是不是等着我给你脱呀?那也好,我就愿意干这事儿!”

黄老大贪婪地盯着她鼓鼓的胸脯,喉结骨碌碌滚动着。

梁银凤看着屋内雪亮的灯光和连窗帘也没有的那扇窗户,胆怯害羞地说:“还是把灯关了吧!让人看见多难为情啊,再者说了,这是村政府,被人发现对你影响有多不好啊!”

黄老大不以为然地说道:“关灯?那样玩起来还有啥意思,别找不准插错了地方,那可有你好受的了!你就不用担心了,这里面三里地没人家,这个这个院子,除了咱们两个就再也没有喘气的了,连老鼠都不会有的!今晚你就好好陪我玩儿吧!哈哈哈!”

第22章 眼睛都直了

梁银凤低垂着目光,磨磨蹭蹭地脱着衣服。嘴里说:“你不是说今晚找我还有别的事吗?说来说去不还是这种事儿吗?”

“当然还有别的事儿了,这件事完全是为你着想的。说白了,我也算是你们的媒人了,虽然你按照协议嫁给大老齐是毫无条件的,没有一点彩礼付给你,可我在想,好歹是结婚的大喜事,大老齐也不该白马过河,他也总该给你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妆新吧?但他又手头不宽裕,所以,我愿意出千八百的,让他为你添置几件妆新的衣服,也不枉费娶你一回!”

梁银凤已经把外衣脱下来,小心地放到一边。她不以为然地看着黄老大,说:“这恐怕不是为了我着想吧?这是为了你们的脸面好看吧?那我可以告诉你,我根本不需要!我那天就穿着我这一身去他家了。我是按照协议不得不嫁过去的,在我心里根本没有大喜的感觉,所以你们也就不要破费了,就当是随便买过一头牲口算了!”

梁银凤说着,就欠身去往下脱裤子。

黄老大不错眼珠地盯着她脱衣服的每一个动作。“梁银凤,听你的口气好像是嫁给大老齐是下地狱的感觉呢?”

“差不多吧!不是下地狱是什么?”

梁银凤已经把外褪和衬裤褪到了脚脖处,正沿着脚往下褪,白嫩嫩的双腿已经显露出来。

“为啥这样不情愿?大老齐有啥不好吗?”

黄老大看着她春光咋现已经呼吸急促起来。

“他有啥不好,你心里当然清楚了!先不说他是个懒汉,单说他糟践女人就令人难以忍受了!”

梁银凤把脱下来的裤子放到一边,眼睛恐慌地撇着那座肉山。

“哈哈!梁银凤,你是听到了别人的谣传吧?说大老齐把那个女人夜里糟践死了,那是在糟践大老齐呢!那个女人也是我给介绍来的,我最了解情况了,那个女人开始就是病病怏怏的,是她到了寿,怎么会是糟践死的呢?你听说过那种事会把女人干死的吗?女人就是男人的身下物儿,怎么会怕干呢?大老齐那个玩意是特大了一点儿,可对女人来说那是一种福分啊!你已经是过来的女人了,难道你心里不知道女人需要什么样的家伙过瘾吗?哪有女人怕男人那玩意大的呢?女人还怕男人那玩意小呢!有的女人还因为男人的玩意小闹离婚呢!梁银凤,你遇到大老齐的大家伙,算是你的福分呢!”

但黄老大心里却在骂:操你妈的!能干死你!

梁银凤羞涩恐惧,低头不语。他心有余悸地想着苞米地里大老齐那根吓人的家伙,竟然把自己弄晕过去两次!她呆呆地坐在那里,顾不得脱去上身的线衣。

黄老大淫邪地催促着:“你倒是快脱呀,想啥呢?是不是在想那个大玩意呢?你看我这玩意也够个儿,一会就让你享受了!快脱,脱得光光的,我好让你过瘾!”

梁银凤还是磨蹭着,没有急于脱线衣,说:“不管咋说,我也要是大老齐的女人了,也就是你的大舅嫂了,可你今晚却要霸占你的大舅嫂,你不觉得不地道吗?”

“不地道?哈哈!我感觉很地道了!对大老齐来说,没有我,他做梦能娶到你?本应该我先尝尝鲜呢!对于你来说,我要是不把你嫁给大老齐,那你可就惨了,你就得按照协议上去陪我们那哥几个去睡觉,你能吃得消?他们会糟践死你的!能像今晚这样?我对你温文尔雅的?你要感谢我呀!所以你更应该这样报答我的!”

梁银凤全身一哆嗦,因为黄老大“他们会糟践死你的话”让她不寒而栗,她马上想到了自己的两个娇嫩嫩的女儿和年轻的儿媳妇,黄家六虎会没人性地糟践她们的!太可怕了!她坐在那里呆呆地想了一会儿,紧忙脱去上身的线衣和贴身的小背心儿,里面没有*罩之类的,就一览无遗了,然后没等黄老大在催促就把小裤衩也脱去了。

灯光下她已经玉体生辉。黄老大的眼睛都直了。

黄老大像一个几天没有吃到肉的饿狼一般,肉缸一般的身体扑压过来。

梁银凤灵巧地躲开了,半跪在褥子上,说:“你急啥?我想求你一件事儿!你要答应我!”

“啥事儿?快说!你还真能掌握火候呢!”

黄老大喘着粗气,身下的那玩意憋得直颤。

梁银凤祈求地望着他。“我想求你和你们那哥几个说说,等大花儿小花儿去陪你们睡觉的时候,让他们千万不要过分糟践她们,她们还太小啊!我求求你了!”

黄老大眼珠转动着,心里想:操你妈的,就是不糟践死她们!那是我两个兄弟的命根子换来的!不糟践你们我们能出气?但他看着梁银凤丰润白嫩的身体,咽了口吐沫,说:“那好办!只要你今晚让我高兴了,我会和他们去说的!”

“那你想咋样高兴法儿?”

梁银凤忐忑地问。

“很简单,今晚我要玩多种姿势,你要听话!乖乖地,让我尽情地玩个够!”

第23章 野兽行为

梁银凤已经仰在污渍斑斑的散发着怪味的褥子上,颤声说道:“我既然来了……就已经卖给你了,当然是你想咋样就咋样了!”

黄老大沉重的身体已经匍匐在梁银凤身上。

高高的山包包和深深的山沟沟,立时让他欲望翻滚着,双眼冒出幽蓝的光。那是春山显露,挺拔俊秀,黄老大血液沸腾,狂野地抓了上去,双乳盈满他肥厚的大手掌,无边的躁动顷刻涌遍他的全身。

手掌过足了瘾,又该轮到嘴舌了。他又像*奶的孩子那样,嘴吮着左边,手摸着右边。

黄老大今晚要慢慢地玩儿,把所有的玩法都使出来。他看到了梁银凤微张的嘴,灵感勃发。他向上窜身,骑跪到梁银凤的脖颈处,把像棒槌一般一柱擎天的家伙凑到她的唇边,说道:“今晚它有些萎蔫,你要用你美妙的小嘴儿把它弄得挺起来,那样你我都会舒服的!”

见梁银凤还是有些懵懂,便又说,“就是你用嘴来吸吮它!”

梁银凤顿觉惶恐,说:“那该有多脏啊,我的嘴还怎么吃饭了!我不干!”

黄老大嘻嘻笑道:“你没有含过你当然不知道了,那是最好的美味了,比吃饭要香甜一百倍呢,你试试就知道了!来吧,快来呀!你不是说让我今晚高兴吗?”

梁银凤脸涨得通红,心里厌恶地翻腾着,但那个丑陋的家伙已经探到自己的唇边,她怕它生猛地进去伤了自己的嘴舌,于是她不得不用手握着那个丑陋的家伙——那家伙竟然比她的手掌还长出一大节。她试探着让嘴唇接近那个青紫色的蘑菇头,刚衔到嘴里一股怪味就让她胃里剧烈地翻腾着,但她也无可奈何,她还是强忍着把那个孽根吞进了半截,不大的小嘴几乎被塞得严严实实。

黄老大顿觉舒爽无比,血流加快。梁银凤按照他的指点让嘴唇上下撸动着,使硬棒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数十次活塞式的吸吮,黄老大舒爽难耐,猛然癫狂起来,他忽地坐起身,双手扣住她的后脑,腰部猛然上挺,那家伙凶猛地深入顶到她的嗓子眼里。

梁银凤顿觉整个口腔和喉咙都被塞满了,呼吸困难,满脸被涨得通红。黄老大猛烈地进出了几下,她几乎窒息嘴里发着“呜呜”的声音。黄老大怕真的弄得她窒息,便又抽出了半截。

梁银凤实在难以忍耐,急忙吐出了那个家伙,一边呕着一边求道:“求求你了,千万不要把那东西射到我的嘴里呀!”

黄老大满足而得意地笑道:“不会的!它已经坚硬无比了,该换地方了,你该用下面的那两片唇迎接它了,那才是最快乐的!”

他搬弄着梁银凤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骑坐在他的两胯上,摆弄出她一脚放下,一脚抬高的姿势,然后吩咐她用手握着那根硬家伙,自己把他插到她的玉洞里。

梁银凤试探着把孽根送到自己的身体里,但刚送进半截就感觉到有胀裂感,她急忙又忍不住抽出来。黄老大却焦躁地叫喊道:“你干什么?想害死我呀!快把它插进去!”

说着也向上挺着身体。梁银凤无奈,又重新把那家伙的半截送进自己的洞道。但她却是一动不动地吸吮着。黄老大又急了,喊道:“你倒是动作呀!”

说着就托着她的呻部帮助她上下动作着,成进出之势。

幸好梁银凤自己掌握着主动权,进入的深浅,进出的频率都由她自己掌握,不至于被被那个硕大无比的家伙戳得受不了。但胀满的抵顶还是让她感觉里面火辣辣的难以忍受。黄老大却是*感无边,身体随之向上顶动着,有几次也毫不费力地顶到了她的子宫,让她忍不住*吟着。

这样的姿态持续了半个时辰,梁银凤已经是全身热汗,动作得有些乏力,但随着身下溪水的流出,沟谷里已经水润松弛,消失了开始的疼痛感。只是膝盖抵顶着炕发力,有些揉磨得火辣辣疼痛。她希望这样的姿势尽快结束。

这招总算结束了,但黄老大又马不停蹄地教授她开始了下一个异曲同工的招法“背飞凫”——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她跨坐,双腿后曲脚背着炕,低下来握住孽根,把它从后面送入丹穴里。

这一招比上一招要凶猛,完全黄老大发力。他上身斜起,双臂伸直双手扶炕,腰部发力,排山倒海般地向上冲刺,撞击得她的呻部“啪啪”作响。水润飞溅的“嗤嗤”声,伴着梁银凤“嗯嗯,啊啊!”

的声音弥漫在屋内狭小的空间里。

这一招刚刚接近尾声,黄老大猛然癫狂起来,他疯了般坐起身,把梁银凤从自己的身上掀翻,由被动变主动,开始了他更加凶猛又花样翻新的进攻。

那一夜,吃了猛药的黄老大竟然一夜三弄。天亮那一次过后,梁银凤已经差点一丝力气也没有了,一滩泥似地瘫痪在炕上。

在窗外听了一夜的光棍汉老魔,就差点刺激得晕过去。

梁银凤离开值宿室的时候,颤声问黄老大:“你们什么时候让小花儿她们去陪睡呀?”

黄老大阴险地笑道:“既然你让我高兴了,那我就提前告诉你吧: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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