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家屯的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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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家屯的孽事儿- 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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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的黄蕾毕竟还存着一点人性的侧忍之心,她感觉堂姐可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女子。

黄柳柳稍微愣了一下神儿,但她马上不以为然地说:“同学是同学,可那是两码事儿,我们两家是有仇的,不能可怜她们的!咱们黄家和她们胡家世世代代就有深仇大恨,你要知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意思!”

“可是,像大花儿和小花儿她们,跟咱们却是没有啥仇的啊?”

黄蕾还是有些不解地问着堂姐。

“小蕾,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就算咱们两家祖辈的仇怨和咱们没关系,可眼下结下的新仇总和咱们有关系吧?你想想,她大哥胡双十把咱五叔六叔都给太监了,那该是多么大的仇火啊?我听咱六叔和我爹说过,一个男人要是没有了那个命根子,就和死差不多了,活着也没啥意思了!你说五叔和六叔他们能不恨胡家人?像今晚大花儿遭到这样的惩罚是罪有应得的!你就不要为她可惜了!”

“就算是五叔六叔和她们有深仇大恨,可像我爹你爹还有二叔三叔和四叔他们,也不应该对大花儿那样糟践啊!”

黄蕾毕竟是比黄柳柳小两岁,似乎也没有她那般阴险,所以还是觉得有些愧疚。

“切!小蕾,你都十五岁了,咋连这个都不知道啊?你爹,我爹还有那几个叔叔,和五叔六叔都是一母所生,他们是兄弟,他们糟践胡家大花儿就是为了替五叔六叔报仇!”

黄柳柳显得振振有辞。

“报仇?可那样的报仇要是让你我的娘知道了会怎么样呢?姐,我总觉得咱们的爹是在对不起咱么的娘呢!”

黄柳柳还是不以为然。“小蕾,你不要多想,那是报仇,不叫背叛!这是本质上的区别,背叛是男人对那个女人有了感情,可这算什么呢?你爹我爹会对胡家女人有感情吗?”

黄蕾眨着眼睛仔细想着,放慢了脚步。“可听说胡家女人都是狐狸精变的呢!她们要是陪咱黄家男人睡一年,谁敢保不那个呢!”

“嗨!哪个呀?你人小心眼子可不少呢!咱黄家和胡家永远是水火不相容的仇家,不可能像你担心的那样!”

黄柳柳拉了她一下手。

“姐,你说六叔为啥非得让孙娟站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那难为情的事儿啊?”

黄蕾似乎又想起了像木偶一样站在北墙的孙娟,显得不解地问。

“这个…我也说不清,”

黄柳柳摇着头,但她还是分析说,“我想啊,可能这是六叔折磨她的一种手段吧!”

“姐,你说那个孙娟心里是不是老后悔跟咱六叔混上了?”

“那是啊!可后悔也晚了!活该啊,要不是她进到了咱黄家,也不会惹出这么大的灾祸呢!六叔往死里折磨她就对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黄柳柳竟然把黄蕾领到了她舅舅大老齐的门前。她们向房子望去时,大老齐遮着窗帘的屋子里还亮着灯。黄柳柳又神秘地低声说:“我大舅今晚是新婚之夜,看来还没睡去呢!咱两个再去窗前听听?我想知道我大舅是怎样折腾梁银凤的!”

“行啊!”

似乎黄蕾也偷听成瘾了。

第79章 一头驴和另一头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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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齐在新娘子身上做完了第一次好事儿后,外面竟然有人扯着脖子喊:大老齐,你家驴跑了!

大老齐穿着大裤衩披了一件外衣出到外面也没看见喊他的那个人,但驴确实跑了。他来到村街上踅摸了好一阵子总算看到了驴的影子。他迈着大长腿就向驴跑过去,可他腿再长也没有四条腿的驴跑得快。但那头驴似乎是在捉弄他,跑出一段距离就停下来在街边随便捋点什么,还回头看着大老齐。当大老齐就要来到它身边要伸手抓缰绳的时候,那头驴又四蹄一趟跑了!

差不多大老齐跟着那头驴跑了半个狐家屯,最后那头驴似乎有点累了,终于让大老齐给抓住了。大老齐气得七窍生烟,竟然把那头驴拴在树上,找来一根碗口粗的木棍,劈头盖脑地就是一顿爆打。那头驴被打的直尥蹶子,后来还是被打老实了。

大老齐牵着它就像绵羊一般顺从,他别提多得意了。可大老齐做梦也没有想到,驴是打服了,可他的亏吃大了,因为就在他打驴的时候,家里炕上的新娘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给忙活着。

大老齐把驴拴回到棚子里,就急忙回到屋子里。可那一切已经完事儿了,他什么也没看到,只见新娘子梁银凤还是那样赤身叉着双腿躺在褥子上,那个重要的部位已经被红段子被遮住了。

大老齐总感觉有什么怪怪的,可又找不出什么地方奇怪。他四处踅摸着,发现后窗户竟然敞开着。

他翁上瓮气地问闭着眼睛的梁银凤。“我说,媳妇,后窗户咋开了?”

梁银凤脸色有些羞红,慌乱地说:“是我……感觉这屋子里太闷,就下地开了后窗,想透一透气……”

“憋闷?这屋子里我都感觉有点冷呢,你咋说憋闷呢?”

他满腹狐疑地问。

“我刚才……被你弄得满身都是热汗……所以我热!你嫌冷就关上吧!”

梁银凤嗫嚅着眼神,不敢去看大老齐。

大老齐心里一想,也对,刚才自己把她干得直冒热气,她当然要热了,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挺抗干呢!不像原先那个病秧子女人,干一会儿就晕过去呢!

想到与这事有关的刺激,大老齐身下的那个地方又有些萌动,刚刚消失了那种感觉又在身体的某些地方涌动。大老齐堪称是一个畜生般强壮的体格,不仅仅是体格粗壮高大得像个畜生,主要还是那方面的旺盛就像一个可以连续作战的公羊。他先前精髓尽泄地从梁银凤身上滚落,一直到他把驴抓回来也不超过半个小时,可就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他的孽欲就又开始有反应了。

大老齐已经顾不得去想后窗是怎么开的这件事儿了,一种蓬勃的冲动让他的意念又不可抑制地凝聚到炕上的新娘子身上。大老齐急忙把后窗关上,就两大步迈到炕沿边,蹭地窜上炕去。

大老齐上了炕就亟不可待地把大裤衩脱去了。

梁银凤看着他松垮高大的身躯立在那里,不觉又全身一哆嗦。那根怪物可怕地映入她的眼帘。她心里叫苦连连:天哪,怎么会这样快?真的已经承受不了啊!那一刻她猛然想起了以前见过的叫驴,面前就是一头叫驴。

大老齐掀开遮掩她身体的被子就压上她娇嫩的身体。但大老齐的弓还没有拉满,还要等一会儿,他开始了他的另一种兽性。

人们传说中大老齐让女人的可怕之处在于他人高马大,孽物巨硕无比,简直是人类少见,人们都戏谑地说他正好去侍弄欧洲女人,但事实上,大老齐的真正可怕之处还不仅仅是他身体的强壮和器官的出奇,更可怕的是他的变态心理。进入是他的乐趣,而折磨女人更是他的最大乐趣。他虐待女人的身体就像吃馅饼一样舒坦。

种种迹象表明,大老齐是个畜生确实不是传说。梁银凤第一夜就淋漓尽致地领教了。

大老齐酝酿着把弓拉满,但他不能闲着。他铜陵一般的大眼珠子瞄准了梁银凤的胸前。那是山一般的两座隆起的肉球球,上面生长着两颗草莓果。大老齐两只蒲扇般的手掌同时探上去。

但他不仅仅是占领那般简单。先是温文尔雅地揉摸了一会儿,然后就变态地狰狞起来。他五指紧扣练起了鹰爪入肉的抓抠功。

梁银凤疼痛难忍,嘴里“啊”地大叫了一声。

第80章 野兽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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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齐粗壮的手指几乎都陷进那白嫩的肉包包里,他野性地发着力。梁银凤感觉胸前的肉像是被野兽揪扯着,猛烈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大叫。“大老齐,你想干啥?你这个禽兽!快松开手!”

梁银凤的痛苦叫声刺激得大老齐无限快慰,他铜陵一般的眼睛闪着可怕的光。“你现在已经是我大老齐的媳妇了,你的身体都是我的,我想咋弄就咋弄!媳妇你这肉球子还不算大,我想让她再大点儿呢!嘿嘿嘿!”

说着,大老齐手下继续发力,这次是铁钳一般揪住那嫩肉狠狠地往起拽。梁银凤疼得额头直冒汗,她拼命地地想把大老齐的那两只手从自己的胸前挪开,可费了很大劲儿也无济于事,那两只熊掌就像扎根在那上面一样,疼痛还在加剧着。

大老齐终于把特大号的手掌撤离了梁银凤的前胸,再看时,果然那两个肉球球比原先大了,那是肿了,见嫩的肉上全是指抓的紫红印痕。梁银凤用手轻轻揉着,嘴里骂着:“你这个禽兽!”

大老齐瓮声笑着:“媳妇,这还没完呢!我还没吃咂咂儿呢!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女人的咂咂儿了!”

大老齐说着,紫红的脸膛就凑上去,大嘴里喷着热气就凑上去。

梁银凤全身颤抖,惊悸地叫着:“你轻点儿,都让你个抓肿了!”

大老齐的厚嘴唇子已经狠狠地叼住左边包包上的珠子,吱吱地吸吮,用舌尖滚动,但这只是前奏,紧接着牙齿便咬着,狠狠地咬着,那是变态的兽性。

梁银凤顿时疼痛难忍,凄厉地大叫着。

大老齐左右开弓,几乎不放过每一寸山地,但侵袭过后,嫩白的肉球上,指痕之上又是累累的牙痕。梁银凤战栗着,痉挛着,叫喊着。

大老齐终于抬起了大头,看着新娘子肉山上的累累痕迹,得意而满足地怪笑着。

揉了一遍上面的风景,大老齐开始转移庞大的身躯,把头颅缩进梁银凤下面的神秘区里,瞪着怪兽般的大眼珠子看着。他感觉有些奇怪:他的液体已经喷到那里面快过一个小时了,可那液体还在往出渗淌着,好像刚刚滋润过一样。他变态地用手指抹了一点那液体,吮到嘴里吧嗒了一会儿,也没品出什么奥妙。他已经来不及去想什么了,折磨这个地方的兽性开始了。

大老齐先是把一根手指捅进去,之后是两个手指,然后是三个手指,四个手指……野蛮地在里面搅弄着……

梁银凤已经痛不欲生,汗珠子又开始滴落,那个地方已经伤痕累累了。

又过了一会儿,大老齐感觉硬功已经拉满了,但大老齐还疯狂在可怕的变态里,他野兽般地想另辟蹊径,付诸他兽性的快活。他让梁银凤把身体翻过去背对着他。梁银凤正在不情愿地犹豫的时候,他竟然自己动手,野性地把她的身体翻过去趴在褥子上,整个后身对着他。

大老齐啪啪地在上面拍了两下,眼睛盯住后面那个门户,他想野蛮地侵占这个地方。

他手擎巨物接近了那个封闭的地方,猛然发力,罪恶的犁铧开垦着不该开垦的地方。那个时候,大老齐又想起了先前梁银凤说过的坟地里的事情,醋意融入到折磨的兽性里,他一边发力一边问着:“坟地里的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还没嫁过来就给你男人戴了绿帽?”

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梁银凤差点昏厥过去,一声尖叫几乎将屋顶冲破。但她不能承认坟地里的意外,她知道,这个变态的畜生一旦印证了那件事,会更加不择手段地折磨她。她咬着牙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那个男人是想侵犯我来着,可后来被别人给冲走了!没有啊,什么都没有发生的!”

尽管很费劲儿,但偰橛子一般的感觉让大老齐痛快淋漓,甚至比破*还要刺激*感无边。这就是畜生想要的结果。可他还变态地想着关于坟地里的事情。“你骗谁呢?会那么巧会被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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