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蔓笑嘻嘻地说:“先别赶我走啊,既然我都帮你们了,你们好歹也要帮我啊。”
“什么意思?”
糜蔓慢悠悠地说:“其实,今天我这么配合你们也是有原因的,至于原因嘛,你们也不需要知道。只要你们配合我,我之前答应你们的条件绝对兑现。”
帽子男问:“怎么配合?”
糜蔓笑了笑:“很简单,只要我们继续完成这场戏就可以了。”
“好。我们配合你。”
糜蔓莞尔:“合作愉快!”
已经是凌晨四点钟,天空开始有些蒙蒙亮,盛夏的清晨总是来的这么早,他们终于等来了筱岚的电话。
糜蔓示意让帽子男接,帽子男顺从地接起电话开着免提:“喂。”
“喂,钱我已经筹好了。求你不要伤害她。”
糜蔓在一旁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帽子男说:“你现在将钱放到城东超市的八号储物柜里就可以了。我警告你,在她的座位下可是有一颗炸弹的,现在距离炸弹爆炸的时候只剩下五十三分钟了。你要是没有按时完成的话,她的小命可就不保了。记住!敢报警的话,她立刻死!”
“好好,我赶紧去。”
挂掉电话后,糜蔓笑了笑说:“你们赶紧还是把我绑好吧。别到时候了露馅了。”
小五问:“接下来怎么办啊?”
糜蔓说:“接下来呢,就等她把钱放好,然后告诉她地点,你们就可以撤了,记得喔,明天早上来公司找我。”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电话又响起。
帽子男这次没有要糜蔓指点,直接接通了电话。
“喂,绑匪大哥,那个钱已经放好了。”
“好!你们现在可以来救她了,她现在就在牛头山上的木屋里。只准一个人来,否则,炸弹立刻爆炸!现在距离炸弹爆炸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了,你们自己抓紧时间。”
糜蔓笑着前仰后合的,然后对着帽子男竖起了大拇指,“说的非常好!滴水不漏,大哥,你还是有这潜质的。对了,你们赶紧走吧。我估计,他们按照定位的话八成已经找到这个山了,就是信号不好,具体位置还没搜到。”
帽子男说:“那我们先走了。保重。”
糜蔓嫣然一笑:“明天见。”
那兄弟二人离开后,糜蔓坐在椅上上悠闲地哼着歌,心里就等着许绪那个老狐狸钻进陷进里了。
天已经大亮,糜蔓从门口处正好能看到那天边的日出,一时间万道金光落在树梢上如同镀上了一层金般熠熠生辉,树丛间不时传来叽叽喳喳欢快的鸟叫声像极了一首歌谣,糜蔓的心情也瞬间好了起来,或许是因为美景,或许是因为那个人终于要出现了吧。。。。。。。
她还在眯着眼睛唱着歌的瞬间,听到外面有人的声音,很快那个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他急的满身大汗,糜蔓在看到那人的那一刻,终于觉得今天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
因为,那个人。。。。。。。不是许绪,居然是夏灵均!
她从没见过那样着急、严肃、恐惧、甚至青筋暴起的夏灵均,以往的他就算天塌下来依旧是帅气、满脸假笑、衣冠楚楚,此刻他的双眸里却满是惊慌,他冲进屋子后一言不发只是疯狂地在解她身上的麻绳。
糜蔓几乎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她安慰道:“夏灵均,这是假的炸弹。你不要。。。。。。”那个“急”字还未说出口,就感觉到被人生生地拖出了木屋。
刹那间,她听到身后不远处的木屋发出剧烈的爆炸声,四周瞬间一片火海,糜蔓痴痴地趴在地上,身边是在不停地喘着粗气的夏灵均,她微微地失了神,不知过了多久,才喃喃道:“怎么会是真的炸弹?”
。。。。。。。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34
Chapter34
谜团
夏季的雨总是来的这样急、这样快、这样地让人猝不及防,淅淅沥沥地大雨如同数万条河流般倾泻而下,狂风夹杂着大雨嘶吼着,墓园里的松柏在风雨的吹打下摇摇摆摆,仿佛再下一秒就会被吹断般。此时的墓园里凄清萧瑟,配着风声雨声越发地阴森骇人。
在最上面一座单独的墓碑前,站着三四排身着身着黑衣的男子,他们笔直地如同松柏般站在那里任凭风雨的吹打,最里层的墓碑前跪着一个年轻男子,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侧脸俊美分明,在他的身后还站在一位打着伞的中年妇人。妇人约莫五十岁的年纪,依旧保养的很好,一丝岁月的痕迹都没有,她穿着黑色的长裙、神色清冷。
风雨依旧未歇,妇人对着跪在墓碑前的男子一字字说:“灵均,你对得起你爸爸吗?这些年你想让他还死不瞑目吗?”
男子原本秀美的双眸里满是绝望和无奈,他对着黑色的墓碑淡淡地说:“妈,我会拿回属于我们夏家的一切。”
妇人突然间声泪俱下起来:“好!好!既然如此,你今天就在你爸坟前发誓,你不会对那个女人动情,她会毁掉你的!”
“妈,我求你。”跪在那里的男人双肩颤抖地嘶吼起来:“我求求你,不要逼我好不好。我没有对她动情,我没有爱上她,没有,绝对没有!”
“灵均,你是我的儿子,我比谁都了解你。如果不爱,那你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她!为什么不让炸弹炸死她!为什么计划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迟!你不要忘了,当年你父亲的死糜辉也脱不了干系!你怎么能对仇人的女儿动情,你怎么能?!!”
“妈,你为什么一定要她死,我们一定要做的这么决绝吗?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哭泣地妇人扔掉了手中紧握地雨伞一巴掌扇在男子的脸上,吼道:“我告诉你!如果她活着她就会成为阻碍你的那块绊脚石。妈妈不能让一个女人毁掉你,绝不能!”
男子转身一把抱着妇人的腿哀求起来:“妈,我求求你,放过她,我发誓我不会再对她有一点点别的心思,我会好好进行我的计划,妈,我求求你了。。。。。。。她。。。。。。。她是我的命啊。”
妇人颤抖地双手摸了摸他的早已湿透的头发,哽咽着问道:“你。。。。。。你就这么爱她?孩子,你怎么这么傻。情会毁了你呀,你知不知道?”
夏灵均一言不发,只是抱着他母亲的腿不停地颤抖着,仿佛是秋天的落叶般,那么的孤寂凄凉。雨点滴滴怕打在他的脸上,突然间,他真的觉得好想哭,好想崩溃地大哭一场,他和她终究隔了千山万水,千山万水总是情,奈何,即使是他一个人的情,现如今也必须斩断这情丝。。。。。。如果爱,请深爱;那么如果他们之间有着挥之不去的仇恨呢,是不是如果恨,就要永远恨下去?
。。。。。。。
那一夜,糜蔓又做了个噩梦。
梦里,她站在雾气弥漫的悬崖边,底下便是万丈深渊,她吓得双腿发软,动弹不得。这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朦胧的雾气里向她走来,她向着来的人尖叫道:“许绪,快来救我,我。。。。。。我腿软了,走不了了。”
站在她对面一米距离的许绪只是阴冷地笑了笑:“我为什么要救你,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救你?”
“许绪,你不爱我了吗?为什么不救我?”她的声音里满是哭腔,可是许绪依旧未动容,只是冷漠地说:“爱?哈哈哈。。。。。。糜蔓,你真是可笑至极,我告诉你,我从来都不曾爱过你!我恨你!我恨不得你死!你知道吗?这句话熟悉吗?这是你之前跟我说的,现在就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他说完便消失在了这朦胧的雾气中。
她哭着喊道:“许绪,许绪,不要走,不要走。。。。。。。”
突然间,她听到耳边传来,“小姝,小姝,快醒醒!快醒醒!”
她在呼唤中醒来。
槿煊急切地问:“小姝,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是不是梦到许绪了?”
糜蔓一把抱着槿煊:“哥,我梦到许绪说恨我。说恨不得我死!”
槿煊拍拍她的背安慰着:“就是个噩梦,许绪怎么会恨你呢,我相信许绪还是爱你的。”
糜蔓泪光盈盈的双眸停止了落泪,她抽泣着问:“可是如果他还爱我,为什么不来救我,宁可看着我被炸死!”
“也许他根本没有回来呢?你忘了,他回来只是你的一时猜测而已。放心吧,他会回来的。”
“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槿煊擦了擦她满脸的泪花,笑着说:“当然,哥什么时候骗过我。放心吧。”
槿煊刚说完,电话声响起,是筱岚,她接起电话:“喂,筱岚。”
“蔓蔓,你醒了吗?”
“刚醒。”
“笔录录的怎么样?”
糜蔓从那个小木屋里逃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做笔录,只是她一直未明说,那两个绑匪的情况,她相信那件事一定和他们兄弟俩没有关系,只是有人利用了他们罢了。
糜蔓说:“不怎么样啊,我也没见到那俩人什么样,而且他们也逃走了。只是等警察那边调查吧。”
“行吧,那等会公司见。
槿煊等她挂了电话问:“昨天晚上你做笔录回来我看你太累就没问你,到底什么情况啊?那天有个人给我打电话,说是你下属,说你正在开会,然后跟我说你晚上有应酬,计划临时取消。我觉得奇怪,还给你打了电话了,最后提示你暂时无法接通。”
糜蔓扯出一丝苦笑:“唉,我觉得啊,就是有人知道了我们的计划,然后利用了我们。至于是谁,我现在还不知道。不过,事情早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那,那你最近会不会有危险,小姝,要不然,你跟哥走吧。”
“哥,你别担心,没事的,以后我会小心的。而且我现在有我的责任,总不能一走了之吧。公司现在情况一直都不太好,我不能撂下这个烂摊子,再说。。。。。。再说,许绪当时走的时候,公司还是好好的,我总不能一看公司情况不好就逃吧。”
槿煊盯着她笑着说:“小姝,你知道吗?你长大了。”
“都28岁了还能长不大嘛!”
糜蔓一大早赶到公司时,筱岚已经在她的办公室里品着茶等着她了。
糜蔓一推门感叹道:“哟,田总,这么早啊。”
筱岚放心手中的白瓷茶杯,说:“你说你好端端地怎么又招惹到绑匪了?你都不知道那天可把我给吓死了。”
糜蔓笑着说:“没事了啊,对了,公司这两天情况怎么样?”
“说到公司啊,这你得感谢我,我帮你瞒住了,没有闹大。大家都以为你这两天不舒服请假了呢。”
“嗯,不错,干的非常好。不对啊,那夏老板怎么会知道的?”
筱岚也诧异道:“我没说出去啊,不过,最后人家夏老板至少救了你了。”
“那他也可能是贼喊捉贼啊。”
“你的意思是,夏老板为了获得你的芳心,不惜演出这么一场大戏?”
糜蔓白了她一眼:“别瞎说,不过,我觉得这事肯定是跟他有关系的,等我有时间,就去找他算账。”
筱岚笑了笑说:“好啦,至少人家救了你啊,再说现在绑匪也找不到,也无法对峙啊。”
糜蔓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压低声音在对着筱岚耳边说:“你最近帮我查个事,查下李秘书。”
筱岚疑惑:“查她干什么啊?”
“你别问了,反正低调些,最好找个人调查下她每天的踪迹。”
“行吧。”
她们刚说完话,李秘书敲响了门,筱岚一幅做了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