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影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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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影相随-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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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此秦黎顿时脸色难看,胸口更是火烧火燎地痛,他的眼中只有那男人怨恨的眼神,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有一股大力从背后扯了自己一把,接着眼前的场景开始扭曲,浑身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不断的往后扯,秦黎拼命地想挣脱开,那男人的身影扭曲的象是一场帘幕正要消失,他焦急地想伸手去抓,可是对方却毫不留恋地站在他的主人身旁漠然看着自己,秦黎急红着眼,恨恨的随着身上的压力陷入黑暗。

  而石室中的宁非却着急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再也不敢贸然去拥抱眼前的男子,可是看着他挣扎不已,满脸汗湿的表情却无法袖手旁观。犹豫了片刻,觑了一眼秦黎的眼睛,小心地拈袖去擦拭秦黎额头快要流淌到眼睛处的汗水。可是似乎他的运气非常不好,就在此刻秦黎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可是似乎还并不是很清醒,宁非被秦黎眼中凶煞的红光惊退了一步,然而更吃惊的是,从来都是优雅从容的主子却在抬眼看到自己的同时出手如电地抓住自己的手腕,大力地将自己扯到石床上,腿骨撞在石床边缘让他禁不住闷哼一声,然而身后的男子却更是急切地扯住他的头发将他拉的只能被迫高扬起头,突然肩膀传来一阵剧痛,只见身后的男子大力地扯开他的衣领,就着肩膀就是一口,不到片刻鲜血就浸染了他的前襟,然而宁非却丝毫不敢抵抗,只能瑟缩着脖子咬紧牙关隐忍着。

  “你是我的!”秦黎含糊呓语着,一手扯住身下男人的头发将他拧压在石床上,一手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胡乱地撕咬吮吸蜜色结实的身体,脑海中不断闪现这个男人躺在那秦黎的身下被贯穿时温顺妖媚的摸样,仿佛为了毁了这让人愤怒的一幕,手上更加用劲。宁非只觉得头皮似要被扯开一样痛,更痛是肩膀与背后被一口一口撕咬的灼痛感,象是要被一匹野兽撕咬吞噬的感觉。突然腿被抬高,身下一凉,接着就是身后猛然冲进来的炙热之物,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饶是隐忍至极的宁非也禁不住嘶叫出声。

  “主子!不要啊!……”然而身后的人魔障了一般毫无反应只残酷的用力贯穿着他的身体,任凭身下一向隐忍的男人痛苦的惨叫。

  “啊!啊!……主,哈啊!”痛苦的声音嘶喊到最后渐渐低迷,痛到极致宁非有片刻的恍惚,仿佛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身体,试图挣扎求脱,可是勉力凝气却被身后猛烈扎入的痛楚激地反噬,苦涩地将涌上喉咙的鲜血吞回去,难道自己要死在这里吗?只是,他不想死的时候是如此不堪的摸样,不用看也知道自己一定浑身狼藉。

  秦黎的暴行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神智已经开始转醒,可是箭在弦上只得将动作放轻柔,然而他不知道身下的男人已然晕死过去。保持着压在男人身上的姿势就着他的侧脸看到他紧闭的双眼,汗水在睫毛处汇聚成滴,心中一片火热,恨不得将他碾压进自己的身体里。秦黎从不知道自己也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

☆、27

  等到释放后起身秦黎被眼前看到的惊呆了,该死,男人背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肩膀更是不知是否已经被咬下一块,只是血肉模糊地看不出摸样,更可怕的是男人的下身还在血流如注。这都是刚才自己造成的吗?竟然毫无印象,应该说,他此时才想起来自己明明是跟他进入石室,接着场景就跳到刚才,拥有他的快感让他方才根本无法好好思索。这个男人是自己打算携手一生的伴侣,此时竟被自己如此对待,这跟原身又有何分别。秦黎狠狠括了自己一巴掌,慌乱地翻过男人软绵绵的身体,颤着手指伸到他的鼻下,轻忽的呼吸几乎感觉不到。秦黎第一次感到害怕,怕这个自己想好好对待的男人被自己亲手毁了,如果真如此,他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贴住宁非的胸口,将一股精纯的灵力输入护住他的心脉,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高品灵药轻轻涂抹在伤口处。当他挖了一大块雪珍膏探入那处严重破损裂伤的幽穴时,男人的身体狠狠地震颤了一下,甚至呻吟出声,低低含糊地象是呓语,却反反复复的都是“主子”两个字。连受到这样残暴不公的对待也不说一句反抗的话吗?秦黎垂下眼帘,幽暗地看着男人痛楚扭曲的脸心中复杂,手上更轻更缓地将药膏推入,高温的穴肉瞬间就把药膏化开。药是奇药,血立即止住了。

  舌尖顶开他紧紧咬合的牙关将唯一一颗生机丹顶入,然后将水哺进去让丹药顺利化开被吞咽下,看着男人紧闭的双眼渐渐放松,眉头也舒展开,秦黎终于舒了口气,接下来,就是等待他苏醒。走至石室另一端,重重一拳挥在墙上,纯粹肉搏的结果就是瞬间他的指骨破裂出血,然而他觉得这种程度的痛根本算不了什么,随即想到刚才自己险些让宁非丧命,更是毫不留情地猛挥了几拳,低垂脸,脸上是深深的挫败。

  主子、主子,主子就这么重要?!秦黎没想到,当初还是窃喜有这么忠心的随从,仗着这个身份对那男人为所欲为,然而短短几日就见到自己这个身份对那男人造成的各种创伤,忠心是可贵,然而不要命的盲目忠心却让他对这个身份开始郁卒。

  幽幽的术火飘荡着,石室寂静,尽管宁非还是昏睡着,秦黎也无心去探查这处石室里的物品,他只想好好守着这个男人,从头到尾他的眼睛都没离开过他的脸。时间静静的流逝让人丝毫感觉不到过去几天,直到不知道多久后看到男人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秦黎心跳突然加快片刻都不错开地紧紧盯住他的眼,生怕是自己的错觉。然而没有让他失望,男人睫毛又颤了了颤,片刻后缓缓睁开了眼。也许是还未清醒,那双乌黑的眼睛迷蒙地看着自己一会,却又缓缓闭上,感觉到他呼吸平缓有力,秦黎并不想此时出声打扰他,只是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接着大约过了四五个时辰,男人才醒过来。果然彻底清醒的时候,他就一副我是下属我忠犬的摸样了,看着醒来看到自己,翻身下床跪在自己眼前一气呵成的男人,秦黎喉咙像堵了什么,好半响出不了声,直到看到跪着的男人虚弱的晃了晃才回过神疾步上前拉起他。

  抱在怀中的男人体格硕大,宽肩窄臀,尽管虚弱,但胸膛的厚实度丝毫跟弱势搭不上边。然而秦黎就是觉得心底的怜惜有些泛滥,恨不得弥补他受过的那些罪。感受到怀中男人静静维持着一副不压到自己却十分不自然的姿势,秦黎苦笑地叹了口气,别说弥补,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他最大的负担了吧。然而他秦黎并不是钻牛角尖的人,没有这个身份,他也无从拥有这个男人。只是,虽然无法短时间内改变他那些忠犬守则,然而给他打上能翻身做主的标签潜移默化他是很有必要的。

  不知是不是昏睡太久,男人愣怔地看着秦黎脸上一直挂着的笑意,毫无意识地微微歪了歪头,表情茫然似是不解。看到男人百年不遇的可爱表情,秦黎终于憋不住的噗嗤一声笑了开来,这张脸露出明艳的笑时,真的应了世人对他的评价,初雪霁开,百花绽放的感觉。让本有些呆滞的男人看的更是恍惚不已,甚至屏住了呼吸。见此秦黎笑的更是畅快,一手伸到对方脑后,将他拉近深深地吻上,“做我的伴侣,不是下属。”秦黎深深地望进宁非黝黑的眼睛,“我要你的亲情、爱情、友情,只属于我一人。”

  霸道吗?可那又怎样呢?他秦黎从出生到现在从来都是上天宠儿,要什么没有,尽管这些年沈稳了不少,然而骨子里总有些任性肆意的,而现在,他只对宁非一人露出了他的本性。、

  “伴侣,就是一生相伴的人。两人福祸相依,互为其主。”放开男人的唇,秦黎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

☆、28

  而刚从恍惚中回过神的男人闻言震惊地瞪大了双眼,虽然之前受到主子这般对待,然而此刻他说要自己的心,那早就已经赤裸地摆放在他眼前。也许这又是一场恶意的玩弄,然而那又如何,他从来没有第二种选择。不是吗?虽然话中的有些内容他不明其意,然而对于明显的要求,他却是听得懂的。于是宁非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在秦黎的脚下,抬头认真地注视着秦黎的眼睛,用宣誓效忠时才有的姿势与动作,单手握拳贴胸,是为心脏的位置,另一手一丝不苟地扶在磕着地面的膝上,铿锵有力的说道:“是,我的主人,宁非是主子的人,不管亲情、爱情、友情,只属于主子一人。无论身在何处,身为何人。”其实在宁非心中,他将这结果看成秦黎要他做娈侍。娈侍虽然是最贴近主子的人,然而地位却与影从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以身侍人者日后如果被主子厌倦了,好的归宿就是默默老死在后院角落,而大多都是因为某些后人的排挤而被指犯各种错,按炎修宫往常的规矩,这些人都是被处理掉的,也许深藏宫内底层做着粗重腌渍的活。也或者成为一名死士只待一日献出所有。宁非曾经也是处理过这样的人,如今自己也将步上后尘。本来影从如果被下一任替代后,是有个很好的去处的,不是在宫中做着高等主管,就是在血煞堂担任新进影卫的教练。如果没有发生意外,毫无疑问宁非在退下这一届第一影从身份后,就是继续担任血煞堂堂主。然而此时秦离的话毫无疑问地打碎了他本应该有的荣耀,只是这个男人丝毫没有表露一丝一毫不甘心的神色,宣誓一般的话语之后便伏身拜下,也彻底掩住了他眼中的色彩。

  秦黎闻言,微皱了皱眉,觉得这话仍然有些违背自己的本意,然而看着宁非献祭一般的姿势,他竟然被蛊惑了,半响才回神补上一句,“伴侣,一生一世唯一的伴侣。我也只会要你一人。”不管男人又一次陷入呆滞的摸样,秦黎拉起他自顾自地检查,直到探到股下时,宁非才回过神,虽然紧张地绷紧了身体,但是仍然丝毫不表露抗拒的任由秦黎试探碰触。等到探手检查了内部已经愈合,秦黎才松了口气地收回了手将破损的衣服披在宁非身上,再一次拉起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宁非,我希望你明白伴侣的意思,不是一个高高在上,一个低入尘埃。而是彻底的平等,你不愿意就要开口提出来。想要什么也要开口跟我说。给得了的我都愿意给,不用那样谨慎小心。就是不高兴闹脾气,我也希望你冲着我来,而不是放在心里。明白吗?”见宁非似懂非懂地垂头应是,秦黎也不强求他马上理解。毕竟这在古代,就是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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