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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改良了,不必感谢,不想错过好戏,就穿上。”冷冷的,抱胸斜睨着东方凌傲,冷晓蝶斜挑着唇,眉色有些轻佻,“东方凌傲,你最好有个心里准备,里面可能有你不想见到的人。”
“谁?”冷冷的,不算逼问,但那让人禁不住匍匐的气势依旧外泄了。
冷晓蝶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里还是有着小小的动容,难怪这个身子原来的主人会爱上他,这样一个站在世界顶峰的男人,睥睨的姿态,让人望尘莫及。
“你看过不就知道了!”说着,脚尖轻点,米色的身影在月色下划过,形成一道急速的光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凝视着手上的布料,东方凌傲轻轻扯开,将它披在身上,月光下,颀长的影子消失了,满意的勾唇,细看能看出雪地上一团暗淡的影子,不是很重,却跟雪地的颜色有略微的差异,不仔细看,竟也不能发觉。
沿着来时的路,飞速朝山下行进。
辗转经过废弃的主屋,东方凌傲依着记忆摸索着,果然摸到一处机关,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白光随之泄了出来,看着洞开的空间,东方凌傲闪身走进去,门,自他身后缓缓合上了。
没想到烈焰帮的地下竟然藏着一处水晶宫殿,沿着走道走了很久,东方凌傲身子一顿,前方突然的黑暗,惯于夜视的眸子习惯了一会儿便看清了前方的道路,原来是一道岔路口,贴着墙壁,摸了过去。
一处空寂的所在,空间很大,只有一张冷冰冰的水晶床,厚厚的毛毯上,一具成年男性的躯体横陈其上。
一旁的地上一副轮椅孤零零的扔在角落里,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腥味。
控制着呼吸,东方凌傲缓缓向床上的人移动,对上床上人的清俊五官,冷情的眸子赫然睁大。
怎么会。
沉睡中的男人猛地惊醒,睁开一双如夜般沉寂的眸子,头稍微动了下,视线落在虚无的地方,紧紧的视线落在东方凌傲的身上。
东方凌傲呼吸一滞,有种被人发现的感觉,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哎··”轻轻叹了口气,男人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精装的胸肌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说是衣服,其实不过是一件睡袍罢了。
黑色的睡袍越发衬得他肌肤莹白,透着一股病态的孱弱,仔细看,他手腕,和脚腕有些无力,就连动一动都有些费力。
拿过床头的遥控器,遥控着,将轮椅推了过来,有些吃力的慢慢磨蹭着坐上去,才启动轮椅,朝着一面水晶墙壁走去。
‘啪’的一声,东方凌傲眸子一亮,看着水晶墙壁后那道熟悉的身影,原来这堵墙还有机关。
小家伙。
轻轻在心底低语,捏着布料的手紧了紧,愤张的手臂肌肉纠结着,几乎要冲破衣服的束缚。
为什么?
地下水晶宫里,简彤彤将身上的羽绒服紧了紧,睁开迷蒙的眸子,她醒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在这里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缩着身子,将自己抱紧了,缩进了墙角。
“有人吗?”
有人吗?
有人吗?
···
声音回荡着,这个水晶的房子太大了,简彤彤看着偌大的水晶空间,仔细的打量着。
她跟东方凌傲吃了那有问题的羊蝎子,应该是被送上了车,想当然蓝啸云和那离不会不管,所以她才会在半路上醒来,同时醒来的还有东方凌傲。
车子一直看到郊区,舅舅跟一个蒙着面的黑衣男人说了几句话,他们就被分开了。
东方凌傲被两个男人架着不知道去了哪里,而自己被那个男人扛着进了这个地下的水晶宫。
“不要喊了···”微弱的嗓音传来,是那种柔柔的低低的声音,很好听。
简彤彤眼底一亮,直觉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一个坏人,请原谅,她这个时候竟还能相信直觉。
握紧了脖子上的子弹壳链子,她知道,东方凌傲一定有办法脱线,也一定会就她出去,而她要做的就是等。
“你是谁?”她问,贴着水晶墙壁仔细的聆听。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男人的声音似乎很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了。
“你能帮我离开这里么?”抱着一丝希望,简彤彤又问,看不到对方的脸,感觉不到对方的位置,简彤彤只能上下打量着这个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类似机关的地方。
可是,这个房子到处都光秃秃的,好像是一体打造的,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机关。
“不能,不过,你放心,他们会伤害你。”男人如是说道,说完,就轻喘了几下,然后就是一阵咳嗽。
大哥!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不伤害就不伤害,既然不会伤害她,那为什么抓她!
听着男人虚弱的声音,这个男人的身体似乎不好。
“你没事吧?”有些担忧男人的身体状况。
“没事,老毛病了!”稳了稳呼吸,男人隔着水晶玻璃看着里面的女孩儿。
她很漂亮,秀气的眉眼,那双眼睛圆溜溜的,仿佛会说话一般,她在担心他的时候那眼眸里好像含着水,他隔着水晶玻璃都能感觉到她的关系。
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
“你叫简彤彤?”对于她,多半的认知来自冷澈,这是第一次跟她面对面,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在看着她,看着她彷徨无助的眸子四处搜寻,心里觉得这个孩子真的不错。
“嗯。”这个人知道她。
“东方凌傲他···好吗?”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放在轮椅扶手的手紧了紧,拢了下身上的浴袍,房间的温度有些偏冷,受不住的又咳嗽了几声。
“你认识他?”好奇了,这个男人堆自己没有坏心,又认识东方凌傲,简彤彤有些奇怪,这个人究竟是谁。
“算是吧。”
男人低头轻语着,将眼角的一滴泪轻轻拭去,继而缓缓抬头。
“他好吗?”
隐形的东方凌傲眸子一热,他还在乎自己是否过得好?
一消失就是这么久,音信全无,而今见到,却是在冷澈的水晶牢笼里,这些年,他的身上究竟经历了什么?
当年又为什么选择消失!
感觉到一种异常的气息,东方凌傲身形一闪,整个人隐进了角落里,雪亮的水晶宫殿里,男人修长的身形,一张如同印刻在脑海里的俊脸如此清晰的显现在眼前。
眉如刀裁,斜飞入鬓,眼若幽泉,湛蓝无垢,英挺敲直的鼻子,薄唇透着些许的冷情阴鸷,眸光紧锁着轮椅上的男人,看到他僵直的脖子梗了一下,突然就没了声音,静默了好一阵。
阴森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呵呵,你刚才不是跟她聊得很开心,怎么,不聊了?”
简彤彤心头一紧,握着衣襟的手也跟着出汗,好冷的声音,冷酷的让人感觉到一阵窒息,紧张的手心出汗,无助的拍打着墙面。
是那个黑衣人!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舅舅,舅舅,···”
简彤彤恨死了自己那个阳奉阴违的舅舅,原来,这几天想着法子的想把自己拐出来,就是为了方便下手。
劳伦斯早就说过,花万里曾经驱车到过啸云帮的烈焰堂,只是,他们只能追踪定位车辆,不知道他去啸云帮做些什么,现在看来,早在很早的时候,花万里就跟冷冽有联系。
或者说,跟冷冽身后的人有联系。
这个人究竟是谁?
今天的这一场戏,他们也是顺着花万里的安排来演的,如果她没猜错,东方凌傲是想借由舅舅找到啸云帮神秘人的所在,然后一网打尽。
嘿嘿!神秘人!
你是真的不该招惹东方凌傲的,他这次可是要顺藤摸瓜了,简彤彤沉吟着,却不知道水晶墙壁的另一面,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正看着这一幕。
“哼,简彤彤,想不想知道刚才跟你说话的人是谁?”
缓缓摘下覆在脸上的黑色面巾,褪下身上的黑色西装,解开领带,衬衫,长裤。
“冷澈,不要!”拒绝着,看着男人一步一步迈着危险的步伐走进自己,看着他邪肆的面容绽放着妖娆的笑意,身手就要按下暗处的开关。
不能,不能让自己这么不堪的一面被她听到!即便看不到,那对他来说也是不能忍受的!
冷澈压住他的手,反而拉向自己,男人另一只握着扶手的手就更紧了,用力,指节,骨节都跟着泛白。
“冷澈,不要!不要这么对我!”他哀求着,看着男人俯下身子,刀削的脸与他之间的距离亲密,鼻尖蹭着鼻尖,额头抵着额头,唇几乎紧贴着唇。
“怎么,她又看不到,瞧你身子紧张的!”说着,如玉的手指冰冰凉的探向男人敞开的胸襟,如冰似玉的触感贴着男人的胸膛游移着。
咬着唇,一双黑眸怨怼的看着男人,摇头,刚凝结了泪水的眸子一眨,长而浓密的睫毛上覆满了泪水,“不要··”他轻语,抑制着发抖的声音,还有几欲破唇而出的口申口今,不能,他不能。
咬着他如樱花一般嫣红的唇瓣,身子亲近他的。
“要么叫出来,要么就让她看到,你自己选!”
威胁着,身子紧紧抵住男人的,嚣张的眸子噙着得意,唇角含着笑,恶质的身子磨蹭着他的,感觉到身下轻微的颤抖,唇用力狠狠的咬住他敏感的耳垂儿!
“不要···”
破碎的低吟自口中倾泻了出来,因为怕被听到而恐惧的身子却益发的敏感,被他轻轻的一个撩拨,身子就抑制不住的轻颤,鼻头溢出汗来,绯红的双颊,就连额头都布满了稀罕。
紧张,恐惧,忽滴,男人用力,伸长了双臂勾住男人的脖颈,用力,轻轻一拉。
轮椅因为重量和冲力往后一退,‘嘭’的一声撞到了水晶墙面,两个人身子都是重重的一颤。
“额···”
舒服的一阵喘息,压抑着身体里那个即将出闸的猛兽,唇舌并用的纠缠着男人送上的香甜,用自己的津液冲刷,舔弄,啃噬着,享受的感觉他如贝的牙齿,感觉他滑腻如蛇的丁香,舌尖探入他深深的喉口。
靠着墙壁,看着眼前纠缠的两个人,东方凌傲缓缓阖上眸子,再张开,清冷的没有丝毫的感情,脚尖一转,人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摸索着,探进关押着简彤彤的地方,看着趴在墙壁上的简彤彤,轻轻的走了过去。
“嗯··”重重的一顶,轮椅撞击着墙面发出‘咚’的一声响,男人越见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简彤彤脸色一红,踢蹬了几下,身子往身后的墙靠过去。
“冷澈···冷澈···”一遍一遍呼唤着男人的名字,夹杂着**的低哑嗓音充满蛊惑,如同吟唱一曲爱歌,亘古不变的旋律响起,有节奏的撞击声,一下,一下,敲击着人的耳膜。
“不要脸!”
简彤彤嗤了一句,扣上帽子,堵住耳朵,可是那声音太明显了,明显到就连他们的呼吸声自己都能听到,那一声一声的吟叫,那一声一声的低喘,不同于男女交欢的浓烈,却迷惑着人想象,想象着一墙之隔的那边是何等的春情。
东方凌傲猛地抱住简彤彤的身子。
“啊!”惊喘一声,忙碌着探索身体奥妙的两个人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闻到熟悉的味道,腰际感觉到某个熟悉的力度,简彤彤忽忙稳了下心神,深深出了一口气,吓死她了。
可转而,耳边的声音依旧不断,红着脸,顺着他抱着她的力道就要摸上去。
手被人打掉。
东方凌傲不吭声,只是一手探进她的衣领,竟里面那一颗子弹壳项链拽了出来,东方凌傲黑色的眸光凝着面前的水晶墙,缓缓的拧开了子弹壳。
简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