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秦风说话的方式，太后竟学了去，而且还学得有模有样，她自己倒也是乐此不彼。
张瑛气愤地道：“燕红姬，贫道与清源已是出家之人，你为何还要如此咄咄逼人，不怕遭天遣吗？”
“天遣。”太后冷笑道，“两位贵妃可还记得，何妃又是怎样死去？你又怕天遣么？”
徐贵妃疑惑道：“何妃不是难产而死的吗？”
“难产。徐妹妹还是那般天真得很呢。”太后冷笑道，“若是不小心服下别人暗中参合了麝香的膳食，早产不就便难产了么。”张瑛听此面色铁青。
太后又对张瑛含笑道：“哀家要为你斩断尘缘了，你要不要谢谢哀家？”
见她把脸转向一边，太后道：“你不应声，那就是答应了啰。哀家这就去要皇上召你那川儿进宫，再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这样的了结，你说好，还是不好呢？”
“等等，”张瑛见燕红姬转身要离开，急忙叫道，“你说吧，要贫道和清源怎么做。”
太后转过身来，笑道：“很简单的几点要求，而哀家的第一个要求，便是你们在哀家和皇上面前自称‘奴’。”
“怎么，”燕红姬见两人又低头不作声，冷笑道：“这小小的要求，你们也做不到么？还是说，要哀家去为你们动手了？”
清源首先抬起头来，眼中含泪，答道：“贫。。。奴会做到的。”
太后眯着凤眸道：“徐贵妃答应了，那么，张贵妃呢？”
德妃秀拳紧握，终究是怕眼前这歹毒的女人伤害她的孩儿，咬着牙点头答应了下来。
太后心中冷笑，道：“哀家要你们做的第二件事，便是去说服你们的孩儿，让他们做好自己本份之事，莫要让皇上失望。”
二人松了口气，燕红姬总算没再刁难她们。
太后又道：“若是他们能听你们的话，哀家保证他们一生都享荣华富贵，无痛无灾，而且也会让你们母子团聚。但是，他们若不顾皇家的脸面，行天下人笑话之事，就怪不得哀家了。你们明白了么？”
“绩儿。。。做了什么？”容妃不明就里，鼓起勇气问道。
太后笑道：“这就要去问你那绩儿了，哀家看他还是个好孩子呢。”
“你们在这雨花阁好生呆着，明日就去见你们的孩儿，”燕红姬松开两人的穴道，唤来四个侍女，道，“她们会在这服侍你们。记住，你们孩儿的命都捏在你们手里了。”说罢转身离开。
定王府。
“舅父，你的棋力越来越差了呢。”一个年约十五六岁，明目皓齿的少年笑道。
对面的中年男子着一身青衫，便是坐着也能看出此人浑身压抑的气势，常人见了，恐怕都是紧张得说不错话来，这少年却像无事之人一般。
中年男子回敬一子，淡笑道：“绩儿，棋场如战场，不分出胜负而掉以轻心乃是大忌。”
“舅父，绩儿知道你是将军，熟读兵率，可是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要扯到打仗之上。”秦绩苦笑道。
中年男子执棋欲下的手一顿，道：“先帝驾崩，太子无故暴毙后，军队之中已是一盘散沙，你真的不做准备吗？”
秦绩不以为忖道：“准备什么？不是还有皇上吗，我操这份心做什么。”
中年男子落完一粒子，心中暗叹。
秦绩见中年男子面色黯淡，开解道：“绩儿知晓舅父的心思，不过，我们最好还是莫要去趟这趟浑水，安身才是正道。”
中年男子见秦绩态度坚决，兴趣索然地着几步着完剩下的棋，回得府去。
秦绩待他离开，面色变得木然，喃喃道：“做准备？做什么准备。你们都想建功立业，可是我秦家的江山，若连自己人都去觊觎，那还谈什么沿袭千古。”吩咐下人收起棋局，抽出一把宝剑，在园子中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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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七夜之章 第四章 黎明下的黑暗（下）
（起9S点9S中9S文9S网更新时间：2007…5…12 21：33：00 本章字数：2993）
第四章 黎明下的黑暗（下）
“我想与你好好说说话。”
“皇，皇上。。。”
“这会儿就不去管身份了，就你我相称吧。”
“。。。恩。”
“这么多天过来，到现在，你。。。怪我么？”
“怪什么？”
“。。。。。。”
“。。。。。。”
“我去找了那么多女子，为何你不嫉妒，不生气。。。”
“。。。皇，你要我怎去嫉妒，怎去生气？”
“。。。那，到如今，你的心思如何？”
“。。。你。。。真想知道？”
“恩。”
“其实，当初，我是在怪你的。只是，后来明白你是个有心人。。。虽然，不能明确理解你的心思，但终究是过来了。。。”
“只因为我是有心人么？或者，我自己也难得承认自己是有心之人呢。”
“不是。你若是没和我。。。我也不会认命的，后来，就只有那样了。”
“你是无可奈何？”
“先前是这样，后来。。。我虽然不承认，也知晓了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
“嗯，虽然，你没说出，但是。。。我还是能感受得到的。”
“。。。可是，其他的事，你也没与我说。”
“其他的事？”
“我心里若不是只装着你一个人，你为何不与我说出心里话，其实我很知道。”
“。。。”
“。。。”
“现在这样，你心里真有我，我就能知足了。”
“。。。我四处去寻女人，你，也不怪我？”
“。。。你这样做，一定有你的道理。只是，你若真的只是去寻女人，我怪你，又能如何。你的地位，自然不只是这么容易，而且。。。”
“而且？”
“而且，你又与我说了，我还要为你着想。”
“。。。我却没多为你着想了。”
“你不要这样说。其实，我是知晓的，本就帮不了你的忙，就更加不能拖累于你。我相信，你不是忘情之人。”
“你又怎知？”
“我不知，只是感觉，你若真是那样，我只有怪自己命不好。”
“你的命很好。”
“。。。”
“她们两个，你怎么去看？”
“要我去看作甚？”
“。。。”
“她们身后有家世，是能助你成大事之人。而且，她打你那么重，抓来这里了，自是不能放过机会。”
“别说她了，说你吧。”
“说我？”
“恩。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
“。。。那次。。。我确实是受了别人的欺骗，本是说下蒙汗药，谁想到，变成了毒药，差点就。。。你，还怨我吗？”
“唔。。。我说的是你中毒之时。”
“嗯？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新房的时候吗？”
“呃。。。不说第一次了，说你中毒那次吧。”
“好。。。可是，你还怨我吗？”
“我现在不是拥着你么？”
“嗯。。。那次，睁开眼睛便见你在。。。还以为你和民间的登徒子是一样呢。”
“所以你就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我。。。你也是很冷漠啊。”
“呃。。。不说这了。后来我杀了那两人，他们。。。与你关系亲密吗？”
“无所谓，不过是奉命来的江湖草莽。再说了，他们若是真的听我的话不杀你，你也不会出手杀了他们。”
“可是那进来的都尉呢，我杀了他你怎么去想我？”
“。。。他若真是忠心之人，你也不会杀他的。”
“呵呵。。。”
“你笑什么？”
“没有。。。这次的事件，我不能完全保证成功，若是失败了，可能我也会死，不过我会让你安全离开的。”
“。。。你不是说不会失败吗？而且，都到了这时，你还要说这话？你难道还不明白。。。”
“。。。我不是不明白，只是我不想。。。”
“我不要。”
“嗯？”
“你若真的死了，我，我也不会独活。”
“。。。可是我不想你死。”
“我也不想你死。”
“很多变数都存在，若真的把握不住，你。。。”
“不说了。我相信，我相信你，你是皇帝，就算天塌下来，你也一定能把它顶上去的。”
“。。。好，你放心，我不会输的。”
“嗯。”
“你知道么，其实我当初，是想救活你后，狠狠的羞辱你的。”
“。。。”
“只是接下来，我就发觉我竟是不想去让你伤心。”
“。。。”
“可是我又想能栓住你的心，所以就拿你的妹妹和小瞳来作威胁。”
“。。。”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后来就发生了那事，我又不想去拉下脸皮给你赔罪。我高兴的是缘儿，她与你说了不少吧。”
“缘儿，从小性子就很柔弱，受不得委屈，她在我身边，我还能照顾她，我进得来这里，多是为她担心。我也想不到她会来这里寻我，现在你来照顾她，我就能安心了。”
“你不怪我欺她么？”
“。。。我不在她身边，她终究是要给人欺的。现在，她懂事了不少，也很开心，我不奢求其他的了。”
“放心吧，我会尽全力照顾好你们。”
“嗯。我最近，怎么发觉你有点变化了？”
“嗯？”
“你以前，都不似这般，一到那事，你的眼睛就泛红。好像。。。”
“好像？。。。”
“对，好像忍不住似的。”
“我也不太明白。”
“好似第一次和你。。。就发现成这样了。”
“呃。。。有时练功时脑中会出现些异象，可能与这有关。”
“恩？”
“打坐时我模模糊糊觉得自己好像要在一片黑红色的世界，练功完后真气就有些变化，然后，嗯。。。做那事后，又变回原样了。”
“这。。。你身体没事吧？”
“没事。可是一挨着你们，又想到男女之事，经脉中的真气好似又会变化。”
“啊？”
“不过，做那事之后，真气会恢复。”
“。。。你，莫不是在诓我吧？”
“我诓你做甚。要不，让那真气起来试试？”
“还是不要了，你的真气能控制住吗？”
“能还是能的，若是积累多了，恐怕就不行了。”
“你。。。能不能少想一点那事？”
“呃。。。本来不想的，你这一说，那真气好似又变化了。”
“啊？那怎么办。”
“我不是说了么。”
“可是。。。”
“你难道不想和我。。。”
“不是的，只是。。。”
“那就好，来吧，真气积累多了我怕控制不住的。”
“啊。。。”
“怎么了？”
“为何你那里又大了许多？”
“嗯？我怎么不知道。”
“可是，小缘还在旁边啊。。。”
“先前也不是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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