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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教不能相平,至于西方教地两个圣人,也不会和自己有什么交集,毕竟双方因果纠缠,又曾大战,以对方的脾气,怕是不会轻易罢手。更何况他们的目的是东进,自己地主张则是西侵,正好针锋相对,根本就没有缓和的可能。
至于三皇、五帝,他们应该没有太大的心思搀杂这人族这事,但也不可不防,他们虽然实力并非太强,但在人族中,也有不小的人望。若是真斗将起来,却也难办得紧。
还有鸿钧老祖,虽然他一派清高的模样,但他的心思,却似绵里针,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却也不可不防。
李随云想得明白,看得再远,想得再好,也都是虚的,莫不如眼前利益来得实在。他既然将主意打到相地儿子的身上,自然要有所收益。他就不信了,自己凭借在人族中强大的人缘,还怕他们不成?
他依稀算出,相的妻子乃是有仍氏族人,相也不是笨蛋,他自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遭了后羿的毒手,防备得却也紧得很,整日里深居简出。
后羿也不为己甚,还给相分派了四个壮士,听其调遣。有仍氏也为相武装了只三十人的部队。如果自保,这足够了。
李随云也犯寻思,自己怎地才能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将相地儿子收入门下。当然,若无什么意外,自己也不会再收弟子,相的儿子,只能算得上自己的再传弟子罢了。
心中烦闷,他又走出府衙,信步上得街来,但见人烟稠密,平民贵族,往来经营。也暗暗点头,自己门下弟子,果然都是沾染红尘的主,若非如此,断不至于这般热衷于俗事。
也是李随云一时糊涂,他身上的衣服,漂亮、华丽得紧。他本来也不注重装扮,奈何孔宣非言什么入乡随俗,他也知道这其中的关窍,平日里也就穿得一件。今日出门,一时疏忽,却也忘了。
衣服是身份地位地象征,这一点不假。普通小民,如何能舍得花费千金,买得一件衣服?有那好信的见了李随云这身装扮,一个个咋舌不已,这套衣服,若要下来,起码得五十金。这等豪奢之物,怕也只有那些大奴隶主才能享受得起。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李随云这般打扮,既然衬托出他身份的高贵,自然也落入有心人的眼中。
正行间,却见一个衣着同样华丽的胖子,走上前来,施礼道:“朋友,我和你一见如故,不知可否同饮一杯?”
李随云微微打量了几眼眼前这人,但见这家伙和自己一般,都是胖子。不过自己若是和他比起来,真可称得上小巫见大巫了。这家伙是典型的横向发展。满面笑容,眼睛眯成一小缝,不过看上去,却也憨厚得紧。
微微沉吟,他也笑道:“你是胖子。我也是胖子,两个胖子相见,真是有缘。我也正有和兄台畅饮之意,如此。正好聚上一聚。”
两个胖子径入城中最大酒楼,做将下来。其时人间也没有什么菜肴,不过是些水煮、盐酱的肉,最多整治得精细些罢了。又配上了几碟青菜,凑成一席。再加上两瓶淡薄地村酿,便成一桌。
两个胖子也不客气,举杯相邀。李随云是何等人物,虽然不需用餐。但他为人极好口腹之欲,什么好吃的东西没有吃过,这等滋味淡薄之物,如何入得他口?不过他也真称得上贪吃,居然把这东西当成了地方的风味,吃得津津有味。
那大胖子见李随云吃得欢畅,心中也自嘀咕。这东西不过是民间普通的菜肴,对方怎地如此喜好,难道这东西真有那么好吃不成?细细品尝之下,却又感觉不出有什么好处,比起自家的菜肴,相差不知几许。
两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双方尽性。那胖子着意讨好李随云,让他心中也多了丝疑虑之意。
又饮了数爵,大胖子酒意上涌,以言挑道:“兄台,我观你从城主府中走将出来,你莫非和此地地城主有什么关系不成?”
李随云心中暗笑,面上装做不经意的道:“哪里,哪里。此城不过是我手下建的罢了。其实也是他们多虑,总是担心盗贼众多,家财难保,真是小心得紧了。”
大胖子听得这话,双眼放光,颇为惊讶的道:“原来是城主大人,我却是失礼了。”嘴上如此说,却不见施大礼。
李随云见了这般动作,心中了然。这家伙怕是哪一方实力地代表。不过此时,又能有谁拥有强大的实力?后羿不是笨蛋,兵锋所指,天下畏服,还有谁敢在这个时候起刺?想到此处,他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看来寒浞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那大胖子也自报家门道:“城主,我乃一行商,奔走于各部之间,也称得上见多识广。似城主这般威仪,这等面相,却是第一次得见。若我见得不错,城主实有位极人臣之相。”
李随云心中一动,暗叹道,还是来了。不由得连连感叹此时的人,着实老成,三句话不来,便起了拉拢的心思。他看了一眼胖子,眉毛故意一扬,轻笑道:“哦,如此说来,仁兄却还会相面?”
大胖子满面得色,傲然道:“别的不敢说,若论看相,我却又几分真工夫。我师父乃是浮云岛清虚真人座下,大弟子孔宣的首徒的在传弟子,神通广大。我拜到他地门下,却也学了不少皮毛之术。”
李随云听了这话,险些把刚喝到嘴里的酒喷出去。鸟的,这是当着李逵装李鬼,端的可恶的紧。孔宣门下弟子虽然收了不少,但一个个都在岛上修炼,乃是难得的修道之才,怎地会到外地云游,还在外面收徒?这家伙也忒会算计点吧!
不过话到此处,他也不禁起了心思,对方如此说,怕是有不小的心思。若按他地言语,日后若有什么变故,那些人怕不得把这笔帐算到自己的头上!若是那般,自己可真亏得紧了。对方如此狡诈,连这等琐事都计算得清清楚楚,真不知道他们是哪个圣人的门下,如此人物,端的是劲敌。
微微沉吟,李随云却又露出一丝笑容,轻笑道:“兄台,若按你这般说,你也是修道之人了。你怎地不跟你师父修炼道法,跳出三界之外,超脱五行之中,免受那轮回之苦,享受长生之乐?若是那般,岂不比在这红尘之中打滚,求得饭吃,来得舒服?”
大胖子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遭遇,他满面悲痛之色,叹息道:“道兄,你当我不想跟随师父修行吗?奈何师父说我命中注定,难成仙道。所以才传我几般本事,到红尘中挣碗饭吃。若非如此,我怎有今日之富贵?”
李随云眼睛一亮,大喜道:“如此说来,先生还会仙术?我曾听闻,仙人神通广大,却一直不曾得见。今日见得先生展露一二,在下不胜感激。”
大胖子面露踌躇之色,过了好一会,方才叹道:“也罢,你我一见如故,我便露上一手罢。不过此事出我之口,入你之耳,莫要让他人得知,否则别人知我有此异术,怕不让我安宁。”
李随云急作惊喜状,连连点头,没口子的答应不提。
大胖子肥手一挥,也不知道从何处掣出一口剑来,端地是口好剑,但见白光荧荧,长不及尺。抬眼望去,寒气森森,以手轻抚,冷浸肌骨。
李随云见了,心中微微点头,这剑上却又几分仙灵之气,非是凡间之物。如此说来,这胖子不是天上的神仙,也和天庭,道门脱不了关系。
他见了那剑,却又面露喜色,便要去摸。大胖子急忙拦住,摇头轻叹道:“兄台不可如此。这宝剑若是如此轻慢,却是失了灵效。”
说罢,又满面得色,轻声道:“兄台,似你手下之兵士,所装备的衣甲,尽是俗物,便是所谓的宝剑,也尽被汗气所蒸。如何比得上这等神兵?”
李随云轻笑道:“道兄说得是。不过这宝剑实是好东西,还请道兄演示一二,让我看看仙人的神通。以偿我夙愿。”
大胖子再三不允,李随云执意相求。两个人推委了好一会,大胖子似是被磨不过,方才叹道:“我师父曾言,莫要卖弄。我不肯听,果然有事。也罢,我便为你演示一下,让你真鲷什么才是仙家的神通。”
李随云大喜,连连点头,眼中尽是喜悦仰慕之色。
大胖子看了看左右,又摇头轻叹道:“此处狭窄,不利施展神通。我们换个地方罢。”
李随云立刻道:“城中有校场,场地宽阔,足够了。”
大胖子也不推辞,直入校场。军中有好信者,急报孔宣和三星。这四个都是狡诈之辈,微一沉吟,已明李随云之心意。都作不知。只派了十数个乖巧的士卒赶将过去不提。
那大胖子尚不知道自己落到他人圈套之中。只想着卖弄本事,折服李随云,却在以巧言游说,到时候不怕他不入毂。他真个入场,大喝一声,把出手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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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些读者的话,我只能表示无奈。有人对上章提出疑问,认为那些人对圣人不敬,最起码面对老子、元始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对这种观点,我不敢苟同。
首先嫦娥已经抱了死志,有道是无欲则刚,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其次有这种观点的读者可以看一下《封神演义》,看看这本书中圣人的地位。在那里你们可以看到仙人和圣人之间的战斗。
如果从佛本的角度看,那也很好解释。佛本那都什么时候了,貌似封神之战已经结束了吧。这本呢?洪荒大战,修士都快死光了,便是剩下不少,好几万年过去了,你们可以想象一下,谁还会记得圣人的强大?更何况一些人又有意识的淡化圣人的影响力?
最后我要再次申明一下,我虽然借鉴了神机大神的设定,但并不是全盘借鉴。
第二卷巫、道相争成主角,一朝兴盛一朝衰 第七十六章群圣人计谋可盖天
那胖子真个下场,但见他的手动了动,那口短剑,立刻飞将起来,在他身边往来飞舞,但见周身一道白光盘旋不休,如同一条白练也似,端的漂亮得紧。
李随云看了对方这般举动,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之意。对方似乎太过狡猾了点。他原本想看着对方卖弄本事的时候,窥探出对方的出身。不想对方修炼的神通,却是飞剑。本来各大派都有各自的神通,偏偏胖子施展的是最常见散修的的本事。
剑修的神通虽然略显单一,但修炼大成之后,威力却是最巨大的一种。若是和他人斗将起来,端的是当者披靡。
李随云看得分明,这胖子施展的神通,是天下最常见的本事,虽然对于一个普通的人来说,这神通要厉害不少,但在李随云眼中还不够看。真正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家伙仅有这点本事,便敢四处卖弄。要知道这时候可不似后世,天下会神通的修士,数量颇众。似这等本事,若是肆意卖弄,没由来的惹人笑话。
胖子卖弄本事,直舞出无数的花样,将附近围观的将领惊的满面惊色,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根本说不出话来。
大胖子见众人如此,面露微笑,是得意的微笑。他感觉很爽,真的很爽。他这几手神通,比起那些神通广大的修士,实在不够看。他也是很虚荣的人,如今他在众人面前大大的露了回脸。这让他如何不喜?
李随云面露微笑,胖子未曾说服他,他倒是先摸透了对方地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