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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动,寒竹立刻睁开眼醒过来:“啊……你醒了!”
“是!……我……我已经醒了,谢谢你……”我低下头看着她,紧张结巴的说。
“你头转回去,别看。”寒竹低声说道。“喔……是……对不起”我觉得自己从没那么笨拙过,说起话语无伦次。
“你感觉怎样?”她不准我往下看,但还是很关心我的情况。
我身体虽然有如烈火焚烧,但实在舍不得这种销魂的感觉,因此撒了一个卑鄙的谎言:“嗯……我……还有点冷”
她闻言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用另一手挲抚我的身体为我生热,随着她的动作,一波波酥麻的晕眩袭向我脑门,下面那根棒子早就比铁棍还硬,再这么下去肯定出丑!终于我抓住她的手让她停下来。
“对不起……我不冷了!刚刚骗你的。”
寒竹听到我自首后并没生气,在我身上多待了几秒才淡淡说道:“你别睁眼,我要起来穿衣服了。”我应了一声紧闭双眼,没多久她说可以睁开,我才尴尬的坐起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知道你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但我还是很感谢你救了我……今天的事我永远都不会说的……你放心好了……”我支支唔唔的,连自己都不晓得自己说什么?
“说够了吗?你不用乱想,一命换一命,我们扯平而已。”寒竹背对我,语气冰冷到极点,我想我把气氛弄得更僵了,因此又急着解释:“我当然知道!我不会有非份之想。”
寒竹冷哼一声,不发一语坐在火堆前,不知我的直觉是否有错,我总觉得她在为某件事生气,但到底是不是我的多话反而惹她不悦?我也说不上来。
在死门关前绕了一圈,命是捡回了,但肚子却不争气的叫起来。寒竹头也不回扔了一包干粮给我,我披上原是她的大衣坐到她对面,活像饿死鬼投胎似的啃着食物喝着水,寒竹则用她纤长的手指将干粮一块一块掰开,送入口中。
“你真的有作过那件事吗?”吃到一半,寒竹突然停下动作,淡淡的问道。我一时不解的望着她。
“我是指强奸。”她单刀直入我心中最痛处。
我放下手中的食物,叹口气道:“我从没说我是被冤枉的?”
“我想听你自己说。”她虽然平静,但每个字都逼迫着我回答。
“有!你问这干嘛?你不就是因为我作过这种事,才找上我的吗?”
“我现在……”寒竹说了一半又停下来,后来才又接着道:“可以告诉我事情经过吗?”
“我不想再提,这和你没关系吧,我跟你回去救人后,如果你大发慈悲的话就为我解毒!如果觉得麻烦就干脆让我自生自灭!我不会有什么怨言!”我有点情绪失控,因为别人不知道每次我触及这回忆时,心有多痛、有多懊悔。
寒竹看着我,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复杂怨恨的神色:“你一直看不起我对不对?”
“你?!为什么?”她反过来质问我,我当场不禁愣住。
“因为你认定我冷血无情、心肠恶毒,所以不屑跟我说你的事!”
我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这女杀手的脾气还真难捉摸,干嘛因为我不肯跟她说以前的事而气成这样?
“不!不是这样……”我反而解释道。
“就是这样!”她带着怒意看我。
“我只是不愿去回想这段不光彩的往事罢了,根本没看不起你的意思啊!你真那么想知道的话,我告诉你便是了!”我无奈的说道。
“哼!”她冷冷的转过头,我不禁苦笑,要把自己见不得人的事赤裸裸摊开来,还得看人脸色,最无辜的事莫过于此了,但既然答应她要说,我也没理她有没有认真在听,就开始从遥远的往事谈起:“七年前,我进逐鹿集团盘天生化实验室的筹设部门,那是我第一份工作,当时以我的学历能进这种全球菁英向往的顶尖研究机构,可以说是得天独厚的幸运儿,其实我之所以能入选,也是透过大学的老师推荐,他在应用生化领域是国际权威,因为我曾协助他许多研究,所以……”
“你那位老师叫什么名字?”我以为她没注意在听的寒竹突然出声。
“章若达。”我答说。
“是章嫣嫣的父亲吧?”寒竹补充道。
“原来你都知道了,那又何必问呢?”我感到有些不爽。
“你也不过靠着他女儿的关系,他才推荐你去不是吗?”寒竹又酸又冷的说。
“哼!当时虽然我和章教授很熟,但嫣嫣从小就在国外,认识她是我进逐鹿以后的事了,或许章教授推荐我是基于私人情谊,但和嫣嫣绝对没关系。”我反驳后,寒竹一点回应也没有,我不理她继续说下去:“过不久,嫣嫣从国外回来,也加入盘天实验室的筹设,因为她父亲的关系,我们常有机会接触,两人也很有话说,后来就如你所知道的,有一阵子她曾经是我的女朋友,这些事本来是不需要提的,但你既然想知道清楚一些,我就从头说了,如果你觉得烦就告诉我,我随时可以停下来。”我看着寒竹,她没作声也没看我,我就只当她没意见。
“嫣嫣和我感情进展很快,原本我认为和她走入礼堂是迟早的事,她个性一向温柔,但出事前那二个月突然变得有很多心事,虽然和我在一起时强颜欢笑,不过我能感觉她并不快乐,我曾不止一次试探她到底为何心情不好,但任凭我用尽办法、猜破脑袋,就是捉摸不到她的心事,明明两人在一起,心灵却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契合,这对我是比分手还痛苦的煎熬……我开始怀疑她是否不再爱我,虽然这是我最不敢去面对的可能,但却也是最后唯一能解释的答案!……我接着猜想她为什么不再爱我?我知道很多人追她,比我条件好的随便就有一辆游览车那么多,不过一直以来我都对她有信心,难道是我太过自信吗?……唉……总之我就快疯了……终于有一天,我接到章教授的电话,要我晚上到他们家,有事要告诉我,我直觉是和嫣嫣有关,因此怀着不安又期待的心情登门拜会。”
“你不安是怕和她没有好结局,但为什么又期待呢?”寒竹总算转过来面对我,看来这冰山美人的感情世界好像很单纯,才会对我的事这么有兴趣。
“我期待是因为终于可以知道嫣嫣这段日子到底发生什么事?如果是真的有人介入……我也可以知道该怎么作,总不会整天心神不宁,作什么事都不对劲。”
“结果呢?她是不是有新的男朋友?”寒竹沉不住气的问。
我凝望着火堆,这件事已经隔了五年,对我的伤害却还没愈合,要不是被她碰触到,我是尽量不去想的:“那天我到嫣嫣家里,章教授已经在客厅等我,他看起来苍老了好几岁,一见到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要我和嫣嫣分手。”
我说着竟不知不觉用手去碰火焰,想藉肉体的灼痛移转多年来未痊愈的创伤。寒竹靠过来抓开我的手,叹口气说道:“对不起,原来你这么难过,不想说就别说吧。”
“没关系,反正都说出来了,而且已经过这么久,我也应该要能面对它。”以前我不愿提起,但一开了头,我层层封闭的哀伤却再也无法抑制!只希望有人能倾听。
“我当然问他为什么?他只说是嫣嫣委托他告诉我,可是二年来如胶似漆,甜蜜的感情就这么一句话没了!我至少有权力知道真正的答案吧,而且我还要听到嫣嫣亲自对我说,如果她说不再爱我,我也就心甘情愿的回去,就在我愈来愈激动,把章教授逼问到答不出话时,嫣嫣真的出现了,她面无表情走向我,向我道歉、求我和她分手,她向我道歉……唉……你知不知道一个你深爱的人,昨天还那么亲近……今天却宛如陌生人向你道歉,只为求你离开他是什么感受吗?”
说到伤心处我叹口气,发觉寒竹的手仍紧紧抓着我,美丽的眼眸笼上一层哀伤,好像深深融入我的情绪中,我心头不禁热起来,有股冲动想把她搂进怀中弥补心中的空虚,但毕竟只是想想罢了,别说这个女人已经心有所属,就算没有,我也没那天大的胆子。
“后来呢?你有没有追问下去?”寒竹一问,我才回过神,希望她没看出我心里想什么。
“你说我还能问什么?……我恩师的女儿,也是我最爱的女人,求我和她分手,只差没说请我放过她,你若是我能怎么办?我忿恨的告诉她,我可以永远不追问她分手的原因,但我自己会去找答案,没得到答案前我是不会罢休的!说完就跑出他们家。隔天开始,我就不曾见过嫣嫣,她没再到过实验室,没有人知道她是离职或休假,电话手机都没人接,我再到章教授家找过,也没人应门,他们好像消失在地球上一样,那阵子我过得比狗还不如,晚上都喝到烂醉,白天也没心情工作,一直透过所有关系探寻他们父女的消息,大约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我接到一通电话,那是嫣嫣在国内最好的朋友打来的,她告诉我嫣嫣早就已经去了美国,不过这几天会回来办些事,本来嫣嫣不许她告诉我,但我自从失去嫣嫣的消息后,曾打了不下五、六十通电话向那位朋友打探,她看我这么痴心,才忍不住通知我,说如果想见嫣嫣,可以到她原本的住处等候碰碰运气。挂完电话,我如同在汪洋中抓到一根浮木,心中充满了希望,于是接连几天我都没去上班,二十四小时躲在嫣嫣家门口附近等待,这一等就等了三天三夜,都没人来过……”
“你是说……三天三夜你都没离开过她的家门?”寒竹睁大眼问道。
“是啊……很傻吧?其实我只想要一个答案,我不懂她为什么连答案都不给我?不过现在想起来,反而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想不开,如果能坦然放下,就不会弄成现在这种狼狈的地步。”我百感交集的道。
“第四天晚上,大约是八、九点吧……我记得那很冷,我在对面的便利商店买了几瓶酒,回到等待的地方喝酒暖身,可能喝太多了,睡意也不知不觉袭来,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关门的声音,迷迷糊糊中发现嫣嫣家的窗户里透出灯光,我醉得很利害,心里又很思想嫣嫣,竟然有股冲动……我是指生理上的冲动,只想占有她,不论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当时就像被鬼附身一样,踉踉跄跄的走到她家门口用力敲门,没多久有人出来开门,我蒙胧中看见是嫣嫣,就扑上去……唉……接下来的事就不用提了……”
“你是说……那个人是章嫣嫣……”寒竹一脸惊讶。我打断了她的疑问道:“我当时以为是嫣嫣,其实不是……她是嫣嫣最疼爱的堂妹,嫣嫣临时有事没回来,让她堂妹回来帮她收拾一些东西带回美国。”说到这里,我的心情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只好停下来转过头,避开寒竹的目光。
“这么说不能全怪你,你也是……”
“算了!你不用安慰我,她才十六岁……你说我能原谅自己吗?更不用奢望其他人会原谅我,尤其是嫣嫣!……我倒希望自己是被判死刑,这样至少不用背负着良心的谴责过一辈子……”
我说到这里突然停住,用疑惑的眼光望着寒竹。
“你看什么?”寒竹不自在的问,她可能也发现自己的态度有些失常,马上又恢复冷冷的样子。
“嘿!你怎么同情起我来了?记得我刚落入你们手中时,你还说因为我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