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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案子才真是结了。拨开层层迷雾;凶手像暗礁一样浮出:周索江;张林智;钱半楚。
那么;周方舟和木棉琴呢;木棉琴的姐姐呢?他们对周索江的行为难道就没有责任?
凶手;不一定只是持刀的人。人之初;性本善还是本恶?善恶是双胞胎;与我们如影随形?
可怜啊;我们都生活在“善”的边缘;一不小心;便会滑向“恶”。
10。 此后第二夜
通常不喜欢串门的高毅;今夜特意去了一趟干警刘翔家。他有些话;要和刘翔私下说。
恰逢刘翔的爱人加班;家里只有刘翔和他年老的岳母。岳母患有老年痴呆;坐在轮椅上;一个劲流口水;不停地叫高毅“我的儿”。刘翔一边照顾岳母;一边招待高毅;忙得一塌糊涂。高毅坐了半个小时;要说的话;终归没有说出口。
11。 此后第三夜
按照原来的承诺;案子结了;高毅要请客。
这天晚上;刑侦科全体非值班人员;加上其他科室在“签名簿”上留名的人;在高毅的带领下;欢聚不夜城练歌房。高毅大出血;啤酒尽管上;大伙敞开了喝。
警务人员的酒量;不是吹的。酒过三巡后;警草们的歌声更加粗野;警花们也不示弱;超常发挥;把邓丽君的歌也唱得粗犷豪放。包房里的空调虽然开得很低;但是被警员们的歌声笑声一闹;汗津津的;一片热火朝天。
高毅出来放水的时候;巧遇女记者刘琦。她刚好也和朋友过来唱歌。高毅在走廊上叫住刘琦;掏出钱;算是了却替她还罚款的承诺。刘琦笑了笑;说开个玩笑你也信;算是给自己在德顺楼被涮讨回个面子。刚要转身时;高毅又叫住她;小声请她帮个忙。刘琦听了;点头会意。
高毅返回包房后;自己开了一瓶啤酒;吸一支烟;欣赏自己的部下表演。噪音混乱中;高毅看见刘翔接到一个电话。刘翔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起身离开包房;到外面走廊去接。
“刘警官;我是刘琦。”刘琦躲在一个屏风后面打电话。她可以看见刘翔;可刘翔却看不到她。
“有事?”刘翔神色紧张。
“是的。前几天你们科长高毅来问我谁是局里的泄密者?”
“哦?”刘翔迟疑了片刻;不知道刘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你是怎么说的呢?”
“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当然不信;但是我什么也没有说。”刘琦停顿了一下;“刘警官;咱们的交易到此为止吧。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刘翔挂了电话;返回包房。这时;大家在轮唱高毅点的《橄榄树》;话筒从一只手传到另一手。刘翔向高毅举了举酒瓶;高毅回敬了一下。
“为什么流浪……”此时;一个杀鸡般的左音从音箱里逃出来;左得让人绝望。唱歌的人;正是技术科的老罗。他闭着眼睛;充满深情;根本不知道自己跑调。高毅忍不住一笑;凑近吕鸿的耳朵说:“技术科的手段果然不是拿来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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