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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知道阙爱心里难过,所以她一直都陪着她,无论她想做什么,想吃什么,统统都依她。甚至疯狂到陪着她去游戏房打冲浪游戏,在歌厅的包厢里大声尖叫
一切都是为了发泄,但是在发泄的同时,心里那道伤也加深了,因为放不下,以为忘不了
傍晚,太阳西沉的时候,沙沙和阙爱道别,两人皆是疲惫的回了各自的家。阙爱一回家就倒在床上睡着了,因为今天实在太累,玩的累了,也哭的累了。
将近八点的时候,雷墨才赶回家,没有料想中的饭菜或者等着热的饭菜,只有保姆坐在婴儿房里逗着小思默。心,有些下沉,她今天又和沙沙喝酒喝到嘴了吗?“小姐呢?”
保姆看着雷墨,有种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是终究只是说:“小姐在楼上,应该已经睡了。”
“睡了?”这么早?看来他不该让沙沙过来陪她的,估计两人又喝醉了,最好不是睡在一起的,否则他可要狠狠的教训她一顿,再把沙沙拎扔给林逸。
可是走进房间,没有预想中的酒气,房间里的灯没有开,但是却能隐约的看见床上那个娇小卷缩的身影,她似乎睡的很沉,而且极不安稳。
轻笑一声,将外套扔在沙发上,走过去坐在床边上,俯身看着她的侧脸,他想告诉她,他已经将一切事情都摆平了,以后他们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今天下午,他陪了罗蓝三个多小时,导致很多工作都没有完成,所以他只能晚上留下来加班,所以才这么晚回来。
可是他这么努力的报酬竟然是,老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不仅没饭吃,而且连一句温馨的:‘回来了?’、‘吃饭吧,菜凉了。’或者‘今天辛苦了’都没捞到,真是委屈。
阙爱知道雷墨回来了,但是她懒得睁开眼睛,困倦与心累让她没有办法清醒的面对她,所以她再次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阙爱依旧像往日一样,窝在雷墨的怀里呢喃了一句:“早安”,然后起身准备早餐。
雷墨懒惰的一笑,手一勾,拒绝了让她起身,并且将自己的头窝在她的怀里,撒娇的模样像极了一下无辜的小孩子,声音沙哑的说:“宝贝,你昨天冷落我了。”口气委屈的像一个小媳妇。
若是以前,阙爱一定会痛骂他一顿,然后再嘲笑他一番‘装嫩’,可是现在她连笑都笑出来,只是淡淡的说:“快点起来吧,快八点了,八点半上班不要再迟到了。”
“恩,怎么了?”雷墨似乎感觉到了阙爱的冷淡,他抬起头想看看阙爱是怎么了,但是阙爱却推开了他的胸膛,起身下楼,去厨房为他准备早餐了。
雷墨起床梳洗之后,也下了楼,他拿着领带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阙爱忙碌的身影,心里有些疑惑,但是却没有说什么。也许是昨天玩的太累了吧,虽然他知道昨天的累不会一直累到今天早上还没有恢复正常,但是他真的找不出是什么原因让她这么不开心。
今天早上不是以往的吃的油条和豆浆,阙爱竟然端着两个荷包蛋和一杯牛奶走出来,并且熟练的为雷墨系上领带,温婉的声音如以前一样:“快点,八点十分了。”
雷墨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坐下来吃起来,不时的表扬了两句,至少她现在会做荷包蛋了,虽然咸的狠,但是他很满足了,全部吃下去,怕被她发现她做的太咸一般,一口起吃完。
然后端起牛奶猛灌,而且还夸张的抹了抹嘴:“老婆,真好吃,我上班去了。”
阙爱勉强的笑了笑,还真的很会撒谎,她故意放了很多盐,但是他却一口吃光,还表现的真的很好吃的样子,为什么?也许,他真的很有撒谎的天赋
“墨,昨天中午陪拿个客户吃饭了?”阙爱机械的盯着他的领带,为他慢条斯理的整理衬衫领子,然后套上西装外套。但是却在他西装外套上拿下了根黑色的长发。
雷墨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有些不自然的笑声传进了阙爱的耳朵,他声音有些飘忽:“恩,昨天是一个客户,总之你不认识,他(她)阙爱,你昨天?”,不会是她看到他和罗蓝在一起了吧?
阙爱低下头,深吸了几口气,压制住了想要哭的冲动,勉强的扯动着嘴角:“我昨天和沙沙在家里打牌,你昨天约的客户是男是女?”,求你别再骗我了,求求你
“厄”雷墨听到阙爱说他们昨天在别墅里打牌,僵硬的身体缓和了许多,连提在心口的心也放了下来,他语气轻快的说:“当然是男的,阙爱吃醋了?”
敛睫,心不断的往下沉。墨,你终究是不能够信任的,我终于看清了
“快去上班吧,别再迟到了”,阙爱转身走到婴儿房里,将已经醒来的思默的抱在怀里,眼泪不住的掉落。
雷墨看了一下时间,八点一刻,的确不能再等了,他看着阙爱的背影,也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只是笑着对她和思默说了声拜拜,匆匆的走了出去
突然,已经走到花园处的雷墨停住了脚步,打牌?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家里是没有麻将之类的东西,而且这里不是中国,也没有麻将可以买卖,他们在打为什么牌?
转身,回头看着阙爱的背影,思默正朝他笑着,小小的手在空中的挥舞。心,暖暖的。也许是他想多了
雷墨走后,阙爱压制不住的哭了,她将手中的那根头发捏着手里,嘲笑着自己的愚蠢。吃饭吗?若没有亲密接触,他的衣服上怎么会占上那个女人的头发?
墨,你告诉我,我真的该相信你吗?
明天,是一个星期的最后一天期限,也许,也是他们之间重逢、在一起生活最后的期限
中午,阙爱没有心思去做饭,饭菜是保姆在准备,而阙爱只是一直抱着思默,似乎只有这样她才有足够眼支撑带到明天的理由一般,心痛,随着呼吸加重,每喘一次气都会觉得痛得难以忍受。
忽然,阙爱望向花园秋千的眸子中出现了一抹蓝色的影子,和一张美丽娇艳的脸。
“真被我猜到了,他果然找到你了,而且还跟你生活在一起。”罗蓝大方的走进别墅,走到阙爱的面前,高傲的看着阙爱怀中的女婴,脆铃般的笑着:“好漂亮的女孩,承袭墨的完美呢。”
阙爱站起身饶过罗蓝身边,走出别墅,坐在了秋千上,全然不理会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保姆站在厨房里警惕的看着罗蓝,没有皱起,不明白这个不速之客怎么没有别人请就自己走进来了。真是没礼貌。
罗蓝见阙爱这么淡漠,她心里的气不要打一处来,但是她依旧优雅的走到秋千边上,看着这个的确有几分姿色的女人,笑道:“你是季阙爱还是那个叫什么乐乐的女人?”
“罗小姐什么意思?”阙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第一次这么近看她,果然比一年前在电视上看到的时候美,但是却太虚假。
罗蓝眉头挑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原来你认识我?看来雷墨在你面前说过我”,想到这一点,罗蓝不禁有些开心,如果雷墨当真在她面前提过她的话,说明在他的心里,她并非什么都不是。
阙爱没有说什么,只是亲了一下思默,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现在与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见面竟然是这样的平静,平静到自己以为心,不再跳动了。
可是当手抚上胸口的时候,又明明感受得到的跳动,感受得到它的疼
“喂,你是哑巴啊?”罗蓝不耐烦的吼了一声,她甚至有一种想掏出枪将这个女人杀了的冲动,冷着声音问:“你究竟是季阙爱还是乐乐?”
“两个都是。”阙爱面无表情的回答,她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美丽,但是却身带凌厉杀气的女人,转身走进了别墅,她能感觉得到这个女人不好惹,所以不想跟她多说。
罗蓝在听到阙爱说的话时,先是一愣,随后火不从一处来,原来季阙爱和乐乐是一个人,全都是该死的眼前这个女人。
“谈个交易怎么样?”罗蓝突然说。
阙爱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一脸自信的罗蓝。她该自信的,因为她的确很美丽,但是她站在一个女人面前如此自信是为什么呢?“你想怎样?”
“呵呵”罗蓝轻笑了两声,优雅的坐到了秋千上:“我想你离开墨,让我照顾他,毕竟我是他的未婚妻,而你,只是他的前妻。”
阙爱的心因为那‘未婚妻’与‘前妻’而划上了一刀,她转过头看着坐在秋千上的罗蓝,那个秋千是墨给她做的,而现在坐在上面的人竟然是另外一个女人。
“你,打算拿什么来跟我换呢?”阙爱突然感觉自己这一刻连眼泪都掉出来,原来伤心与否不一定会哭泣,反道是哭的太多,已经枯竭了。
罗蓝听到阙爱这么说,雀跃的站起身:“你想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肯离开墨,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墨?呵好亲昵的称呼,是他同意她这么叫他的吗?若是如此,她当真没有什么可以眷恋的了
“我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你好好对他,好好照顾他我,过了明天再离开”阙爱抱紧了怀中的思默,该回国了,很久没有看到爷爷了,丹尼尔结婚的时候她也没有去祝福
“好,季阙爱是吗?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你反悔,我会让你死的难看”,保证比吴芊芊那个死女人还惨,罗蓝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别墅
中午,阙爱将保姆做的菜放进了饭盒里,打算自己送给雷墨,她能为他做的事情不多了,或许他也不指望她能为他做什么吧。
“小姐,还是我送吧”保姆拿过阙爱手中的饭盒,她要去找老板,将那个女人来找小姐的事情告诉老板。
阙爱压住了保姆手中的饭盒,低首,敛眉:“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请你不要告诉他”阙爱抬起头看着保姆,那目光丝在企求。
“可是,可是小姐,我不想再看到老板伤心,他为你太多”保姆哽住,太多什么呢?有些事情是她这个外人能说的么?但是老板真的对她很好啊,她从来都没有看过老板对那个女人这么上心,而且那么操心的。
阙爱笑了笑,拿过保姆手的饭盒,“我去送,我自己去跟他说,这样比较好,帮我照顾思默。”,然后转身亲了思默一下:“妈妈等会来喂你吃饭,恩?”
起身,走出了别墅,一阵清风吹来,白色的长裙被风吹起,带着丝清爽的气息。只是,这个夏季,为什么这么冷
JLEI的大门口,不知道为什么多了几个保安,他们见到阙爱时鞠了躬,让她进去。走到电梯处时,才发现每个电梯口都站了保全,同样恭敬的随她一起上了八楼。
“墨?”阙爱疑惑的叫唤了一声,因为雷墨办公室门口也站了两名,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门被打开,雷墨一脸笑意的拉她进了办公室,亲了她的脸颊一下,随后将沙发上的那个年纪较老的男子介绍给她:“阙爱,着位是世界顶级珠宝设计师,你猜猜他是谁。”
世界级的顶极珠宝设计师?原来请那么多保全是因为他来了,于是阙爱微笑着说:“世界级别的顶极珠宝界设计师最出名的首席师当然是madamruby,想必就是这位老先生?”
“聪明。”雷墨宠溺的点了一下阙爱的鼻尖,笑着将一个漂亮的锦装四谠盒放到阙爱的面前:“打开看看。”
阙爱笑的有些勉强,她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因为这个世界顶级的珠宝设计师都坐在这里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面装的什么。可是,墨,你现在拿这个送给我算什么呢?
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