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姑娘生存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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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姑娘生存笔记-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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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刚刚打开盒子的生日蛋糕,于沛菡不禁一阵沮丧。

李梦菲探头朝盒子里看了一眼,圆圆的蛋糕已经被撞成了椭圆形,其上用奶油精心绘制的花朵图案更是混沌成一片蓝白红,分不出本来模样,只有两个字的字形还依稀辨得出。

“不会啊,他关他的门,咱们过咱们的生日,碍不着!蛋糕变形了有什么关系,它是吃的东西,又不是艺术品,吃到肚里迟早得变形,而且我保证,到时候肯定比现在还难看!”

“噗——”于沛菡被她逗得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揉着肚子直喊“打住”,“不能往下说了,你这样我会浮想联翩的,你到底还让不让我吃蛋糕了?”

看着她俩有说有笑,似乎已经将之前的不快统统抛在脑后,一直有些担心的白晔不由长出一口气。待她二人闹够了,他这边的蜡烛也点好了。

“虽然无法达到浪漫的程度,但最起码的氛围还是需要的。”

说话间,他起身拉上窗帘,然后顺手关了灯。

灯光一灭,彩色蜡烛本是微弱的烛光立时便成了整间屋内最璀璨的存在。烛光点点,伴着白晔翩然而至的气息摇曳舞动。

“生日快乐,菲菲。”

六个字,只是短短六个字,却仿佛世界上最动听的吟唱,不及入耳,便已融化在烛光倾洒的浅浅温暖之中。

李梦菲盯着那个俯身向她的面庞很久,很久,久得几乎连她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她只知道那张脸,那副俊秀的面容上,流露出的竟是她从没有见过的神情。

他的嘴角含了三分笑,眼底却又燃着七丈火。嘴角的笑浅浅淡淡,化人心神于无知无觉中,眼底的火炙热灼然,浓烈地几乎可以噬尽她的一切。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于往日的他,陌生,又有着无尽的魅力,令她想逃,却心慌意乱;想避,却六神无主。

矛盾而痛苦的挣扎一直持续到于沛菡突然一句“发什么呆,蜡烛要烧完了”才结束,如梦初醒的李梦菲慌张收回目光,这才发现蛋糕上的蜡烛已经燃到烛根,烛火星星点点,几近熄灭,她赶忙“呼”的一下将蜡烛吹灭了。

“我去开灯,寿星老快点切蛋糕,我的肚子可早就开始抗议了!”

伴随着于沛菡的抱怨声,吸顶灯再次发出柔美的灯光,将屋内的每个角落照地清清楚楚,也将三个人间的尴尬暴露无遗。

“好好好,别着急。”李梦菲故作镇定答应着于沛菡,一颗心却像擂鼓般狂跳不已。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个连鬼和尸体都不怕的人,如今竟然会因为和某男子未知时间的对视而震撼地连塑料蛋糕刀都握不稳?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真真白费了姥姥的一番用心良苦!

不过,不过那个人……刚才的那个真的是他吗?那一刻的他,就仿佛漫画中刚刚突破封印觉醒的神,从头到脚都散发出一股令人无法抵挡的光芒。

那时的他……究竟又是怎么了?

想到费解之处,她忍不住偷眼去寻白晔,一扭脸却见白晔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的身后,正盯着她手下的那块蛋糕发呆。见她突然回过头,他便伸手指了蛋糕上依稀可辨的那两个红字,轻声念道:

“快——乐——”

她见他念那两个字时竟也是一脸的困惑,一时便没了主意,不知他是念给她听,还是念给他自己听。

作者有话要说:两个都困惑了,多cj呀,我悲催了,为毛就喜欢写对爱情这么认真的物种

☆、怕啥来啥(上)

毫无禅心可言的于沛菡有时候也会突然蹦出几句很禅的话,比如“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再比如“尘归尘,土归土”,当然,这后者是出自圣经里的句子,并非本土文化。

不过对于什么尘呀、土呀的东西,于沛菡一点也不关心,所以就更加不晓得它的出处了。她只知道,这一次的“解剖楼奇遇记”并没有后续番外诸如此类的意外,好歹顺利翻篇了。

“真是‘尘归尘,土归土,大米归老鼠,阿弥又陀佛’了!”

开学的前一天晚上,好不容易搬回宿舍的于沛菡收拾停当后,便一头扎到了自己的床铺上,仰天长叹。

躺在她上铺的李梦菲不禁哭笑不得,笑骂她道:“你就说‘尘埃落定’不就完了,还什么‘尘归尘、土归土’,又是老鼠又是大米的,你就这么糟践人家外国文化,不怕人家领导耶主席半夜过来找你拼命?”

“拼命?他该谢谢我才对!”于沛菡眼望床板,不以为然地说道,“就他那句尘啊土啊什么的,既不卫生,又不新潮,更加不符合我国的基本国策,一看水土保持、环境保护就做的不到位,我这给他改的多好啊!既加入了老鼠爱大米的流行元素,又和我国目前盛行的佛教融会贯通,只有施行这样的多元化战略,才能够与时俱进,开拓更广阔的市场嘛!”

“开拓市场?噗——你以为你在做生意啊?亏你想得出来!”李梦菲一时忍俊不禁,笑出声来,“行行行,我算服了你了,沛沛,你还真是个人才啊!难怪生日那天晚上能想出敲我房门提醒我去找你的鬼点子来。”

李梦菲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话音未落,刚刚还谈笑风生、洋洋得意的于沛菡却立刻止住了笑,一骨碌从床上翻起身,探头到她的面前。

“敲你房门?什么时候敲你房门了?”

“搞什么呀,沛沛,不就是我过生日那天晚上,快八点的时候,你是猪脑子啊,这才几天就不记得了!”

李梦菲正暗自好笑于沛菡的记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却突然发现她那副认真的神情并不像忘记了,更加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不会吧,你说真的?那天晚上不是你敲门?”

“哎呀,当然不是了,快八点嘛,那时候我和白晔取了蛋糕正在回来的路上,怎么可能去敲门?那天要不是我们下车时正巧看到你往学校方向去,大概我们就直接去酒店了,根本没准备让你出来找我啊!你会不会搞错了?还是说……”

说到此处,于沛菡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整个人都战战兢兢起来。

“你是不是见鬼了呀?”她附到李梦菲的耳边小声耳语道。

“啊呸,你才见鬼了呢!”见她“旧病复发”,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李梦菲气得恨不得立时一ipod拍下去将她拍醒。

“我拜托你啊,一个敲门而已,可能是侍应来询问有什么需要,也可能是哪个客人走错了房门,总之有很多合理的解释!这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鬼?你小时候老师没教过你要做一个无神论者?你姥姥没告诉过你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都是吓唬小孩的?我实在想不通啊,既然你这么怕这些,干吗要来学医?你不知道作为一个医学生,解剖是基本功吗?等到时候天天对着骷髅啊、尸体啊,我看你怎么办!”

李梦菲恨铁不成钢的一番说辞演讲完毕后,于沛菡依旧怯懦地看着她,“我知道知道知道!问题是这个专业是我家老佛爷钦点的,如果我敢违抗命令,相信你也猜得到结果。反正学了也是死,不学也是死,与其被我妈唠叨至死,还不如被骷髅头吓死传出去好听些。况且解剖课也不是一上学就有的课程嘛,至少比起报志愿那会儿还能多活几年你说是不是?”

“你……我……算了,孺子不可教也,你就继续发扬你的鸵鸟精神吧,我懒得和你说!”

见于沛菡怎么说都不听,歪理邪论还一套一套的,李梦菲索性不再跟她费吐沫,继续盯着天花板独自发呆。

~~~~~~~~~~

“发课表了,发课表了,明天早晨7点,阶梯教室门口领书,都别迟到了!”

同宿舍另外两个女生刚刚进屋还没多久,旁边宿舍的劳动委员武风便挥舞着一沓单子撞开门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这学期可有猛料,看仔细喽!”撂下这句话后,她便又如一团龙卷风般铺天盖地席卷而去。

“搞什么,发两张课表嘛,要不要这么惊天动地!”早已无聊地发慌的于沛菡第一时间扑了过去,然后摆出一副鉴赏古董的架势,对着课表上下打量起来。

“猛料在哪里,在哪里,我看看啊……”

她边念边摇头晃脑分析道:

“药理学——这个猛吗?不猛。

体育——切,边儿去!

诊断学——嗯,听起来有点分量。

解剖学——嗯,看起来还……成……”

“成”字还未出口,她就仿佛突然被针刺了屁股般一蹦多高,“嗯?什么,解剖学?解!!!剖!!!!!!!!!!!!!!!!!!!!!!!!!!!!!!!”

同宿舍的一个女生方才正在和男朋友打电话报平安,没有注意听她念的内容,此时挂断电话却又见她突然瞠目结舌发起呆来,不禁好奇地催促她道:“咦,刚才说的那么热闹,现在怎么停下了沛沛,不是要找猛料吗?”

李梦菲强忍着笑从上铺吊下半个身子,解释道:“不用找了,已经找到了!你看她刚才蹦的有多高,便知道这料有多猛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鸵鸟沛?”

作者有话要说:解剖课啊解剖课,请原谅我激动的小心情~~

☆、怕啥来啥(中)

或许是于沛菡的运气太糟糕,又或者是像人常说的那样——怕啥来啥,总之这次李梦菲期待了许久而于沛菡想起来都会死的课程终于挂牌上了日程表。

而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边。

“这回真的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去电教室的路上,于沛菡手捧着刚刚领到的那摞新书,仿佛中邪般念个不停。

“沛沛,你还真是,你这么一直念口渴不?要不要去买瓶水待会儿喝?”李梦菲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忍不住调侃她道。

谁知道于沛菡对她听而不闻,视而不见,甚至连路都不看,只是死盯着最上边那本书的封面,好似对着几世的仇人。末了,她终于停下脚步,不再念了,用手将上边那本书抽出,狠狠压在了一摞书的最下面。

“压死你!压死你!呼~~这下总算好些了。”她如释重负道。

她幼稚的行为把一旁的李梦菲看得几乎无语,抹了半天的汗才出声道:“沛沛,你不至于吧?它只是一本书而已,就算封皮上写着的是‘解剖学’,而不是‘病理学’或者‘诊断学’,那它也不过是一本书。别说你把它压在最下面,你就是把它丢茅坑里也改变不了你明天必须去上解剖课的事实!我说你这只鸵鸟究竟什么时候才肯面对现实啊?”

“我吗?明天吧,明天上课的时候我会面对现实的。不过那都是明天的事了,菲菲你今天能不提‘解剖’这俩字吗?我求求你,就让我再安安生生地活一天吧!”

李梦菲也算是个耳根软的人,见于沛菡实在可怜,眉头拧地几乎变了颜色,便说放过她算了。

未曾想她是心软放过了于沛菡,可某人却没这么好心,早已打好算盘、做好手脚,怀揣了十二分的幸灾乐祸等着看她二人的目瞪口呆。

要说这看热闹,绝对是那人此生最大的嗜好,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就叫做“无闹不欢”。

若是用司徒肖晓的话来说,他这就叫做“欠扁的身,欠扁的命,谁不扁他,都对不起自己祖宗八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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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二堂大课(两节课连上称之为“大课”)是体育课,所以药理科结束后,班里的同学们纷纷起身,准备回宿舍去换运动服和运动鞋。

而就在这乱成一团的时刻,大班长石海涛突然冲到教室前方,然后在同学们错愕的目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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