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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溪婆婆话中之意,好像余我生就已经是溪婆婆创立下的“彩溪派”弟子了,余我生不加多虑,又问道:“那你将我的那几个峨眉朋友怎么样了?”溪婆婆上前拉起了余我生的右臂,道:“不要说废话了,现在就跟我一道出去,看一看你的那几个朋友,什么事情也就知道了。”余我生被溪婆婆朝上一提,双方身子一起朝上跃起,朝往最上面的地方跃来。余我生只感觉好似腾云驾雾一般,但是心灵深处,明显有一个感应,那就是二人在这石壁上面的行走,不是走的直线,而是东拐西弯,好像是盘旋上升的,余我生只是被溪婆婆一手提拿住,感觉自然不是很真切,但是余我生渐渐低在心里面有了一种想法:“我最开始的估计是对的,这石壁上面就一道上去的阶梯,只是平时间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发现。好像这阶梯也不是一直朝上,而是左右盘旋上升,所以余我生寻找了这样长的时间是没有丝毫的结果。”余我生真希望能够多来体悟一下这地道的出去机密,哪知道这个时候,双方已经落地,溪婆婆放开了手,道:“跟上我,我们这就出去了。”余我生心中一惊,记得自己曾经掉下来的时候,是从一道很长很长的地道内掉落下来的,怎么就这样的一个回合,自己就可以出去了,唯一的一个解释就是出去的道路并不是自己最开始进来的那一条道路,难道这是迷宫,早就设计好了的机关暗道,故意来避开各种人的试探性搜索寻找出路?
溪婆婆走在最前面,到了一个机关所在地,动手轻轻地那地表面上扭动了旋转按钮,结果便听见了石门隆然开启的声音,果不其然,这就是主人出去的通道出口!余我生跟上前来,问道:“婆婆,这就是地宫出口?”溪婆婆得意地回答道:“本地宫是我花费了数十载的时间才修建好的密道,自然要胜过曾经所有的地宫了,怎么样?还算是满意的吧?哈哈,当年我设计好了这个地道,抓来了十多人帮我开山戳石,耗费了很多的时间。”石门开启之后,映入在余我生眼帘的是一轮初生的朝阳,这是说,余我生在地宫内休息了整整的一个晚上。余我生看见了那“久违”的朝阳,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的依赖之情,想到:“没有想到我还有机会重见天日。”
余我生转头第一次看见了溪婆婆的样貌,只见到她一头白发,身材矮小,面容十分的憔悴,一身褴褛,颇有点像是一位在大家上看见的贫家老妪。没有想到外表这样毫不起眼的一个人,到最后来居然是一位心藏天下学问、意欲要将天下武林同同归在自己的门下的一位枭雄人物。溪婆婆微微地眯起了双眼,似乎害怕见到初生的太阳。余我生这才发现,她的双目是一个黑骷髅,原来早就眼盲多年,看来是那样的血腥与可怖。余我生道:“婆婆,婆婆,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溪婆婆道:“没有什么,被人用利剑戳瞎了的。他说我太聪明太能干,就不该生有一双媚眼。”余我生狠狠地自语道:“谁这样可恨,婆婆,出去之后,一定要将这个人的眼睛也挖出来。”溪婆婆摇头道:“不,不用了,他天不假年,早死了。我从来没有责怪过他,也不敢责怪他。这件事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余我生心中很奇怪,但是并没有刨根问底,点头道:“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就算是便宜了那恶人。”
溪婆婆在前,率先走了出来,转头对余我生道:“对了,你看这里是哪儿?”余我生抬头看去,见到这里竟然是谷家的大厅内,余我生还看见了那熟悉的一张织布机,大吃一惊,吞吞吐吐道:“这地道的出口居然是在这里,你怎么能够将这地道设计在这里的呢?”溪婆婆冷冷地笑了一笑,道:“这没有想不到的,你不知道,我的地宫内的出路只怕有十几二十条,而这个地方只是其中的一个而已。你还没有忘记吧,就是你的进来的那个地道入口,其实也是一个出口呀。”余我生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心想:“原来这地道有这样多的出口,只是,一般的人,只怕都不能够发现当中一条呢。”余我生好奇地问道:“婆婆,你为何要修建这样多的出口入口呢?你不是说你要用这地道关押那魔教中人吗?”
溪婆婆道:“不错,是关押魔教众人,多修建几个地道出口,是我害怕百年之后,这些人要饿死在里面啊,饿死了,就不是我的本意了。”余我生听得莫名其妙,不知道眼前的这个老太婆到底要做什么了。扰了扰头,不好意思地尴尬一笑,知道这个老太婆本事很大,既然这是她早就设计好的事情,自己以后有机会来请教了,当即忙问道:“那些峨眉弟子呢?”溪婆婆道:“我方才上来的时候,就不见了她们的人影,我想是被人掳走了。”余我生大吃一惊,惊呼出口道:“你说,你说她们不见了,那你为何现在才说?”溪婆婆道:“急什么,你没有看见我和你一道出来,说是要解救你的妹妹,你们既然是来解救谷家后人的,我想,这掳走峨眉弟子的外人就是抓走你妹妹的那伙人而已。”余我生顿足道:“这个我也能够猜到,但是,你想,这样的荒郊之处,哪里来寻找这人的下落呢。”
余我生气呼呼地说完,稍后心中一想,好像是自己太过,不该这样来责怪溪婆婆的。溪婆婆突然压低声音,道:“安静,你听,来人了。”余我生正想要坐在地面上,听到这句话,当即站起来,双目到处张望,可就是没有看见半个人影,心想:“这里哪里有人?”出于本能反应,他听见有人来,当即右手伸到了后背,是想将归魔剑拔出来,但是一摸才知道归魔剑被这溪婆婆拿走了,余我生连忙道:“哪里?哪里?”溪婆婆上前抓紧了余我生的右臂,斥责道:“被到处看,更不要到处走。”余我生只得停下了举动,看往一张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他不知道这溪婆婆到底是凭借什么说有人来了,而自己到处看,什么也没有看见。
哪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个时候,突然听见了前厅内传出来一个女子的娇盈盈的声音道:“哈哈,温前辈,是你吗?”听来,这女子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女声音,没有想到会认识溪婆婆。余我生不知道谁是温前辈,稍下一想,就见到一个少妇出现在了那门槛边,来者不是别人,而是曾经在峨眉捣乱生事的卞菊花,卞菊花多年来一直在江湖中游荡,一直就在寻找一个机会为师父报仇,完成她老人家的遗愿。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将那张思恨给抓住了,逼迫对方说出了一些有关天灵教的事情,多年后,她的江湖经验逐渐增多,最后将线索查到了谷家这件事上面。
按照时间来算,卞菊花现在已经三十二三岁了,但是由于自己武艺高强,加之眼光颇高,直到现今,也还是独身,今次如果能够拿到师父生前想要的东西,那么也算是完成了师父的意愿,自己也可以好好地休息一阵了。卞菊花大致拟定了方初的计划,认为:既然这谷家还有后人在这个世界上,那么那武谱等重要的东西就一定是在这谷家后人的身上了,当即急急忙忙地赶到了峨眉山顶,因为这她少女时代,对着峨眉山都已经熟悉惯了,要想来沉寂抓走一个人,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当她仔细地打探到了谷遗湘的住处的时候,就上前悄然地将她掳走了,等到空灵子等一干人察觉到谷遗湘已经不见的时候,也不知道谷遗湘已经被卞菊花带到了什么地方。那卞菊花将谷遗湘带到了这鄂州故乡,想要套问出有关那武谱的事情,但谷遗湘什么都不知道,自然是无从说起。
卞菊花知道这样下去终究不是法子,决定好好借此来为难峨眉一派,当年自己从峨眉派狼狈逃出来之后,这笔旧账到现在都还没有算清,卞菊花心想:“这谷遗湘常年侍奉在峨眉掌门人的身边,料想其地位一定不低,即便是不能够将那武谱拿到手中,但是据此来要挟峨眉派将峨眉武谱拿出一些,也是好事,毕竟先前从师父出得来的峨眉武谱只怕现在已经是旧书了。
卞菊花的出现,余我生慌忙喊道:“是你抓走了妹妹?”
第二十一回:同是天涯伤心人(1)
卞菊花嘿嘿地一笑,道:“你叫那丫头为妹妹,难道你就是那峨眉派的掌门人空灵子的儿子?”余我生不知道这美貌少妇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当即一阵错愕,不知道该不该承认,哪知道溪婆婆笑道:“好极,原来你小子是峨眉派掌门人的儿子,怪不得回答问题都不尽不实的。”余我生忙道:“前辈,你误会了,不是我不尽不实,而是有苦衷的。”溪婆婆也不来理睬余我生的解释,转头看向了卞菊花,道:“你是听谁说起过我?”那卞菊花格格地笑道:“你老前辈的大名,可是江湖中鼎鼎大名呢,不用别人来告诉我,我想也能够将你猜出来,你缩到这谷家的地道内,难道不是和我一个目的吗?不过我告诉你,老实地告诉你前辈,我们或许都徒劳了,这里根本就没有我们想要寻找到的那武谱。”
溪婆婆心下一阵沉默,不知道该如何才好。余我生不来管什么武谱不武谱的,当即又喊道:“这位大姐姐,你将妹妹关押到了哪里?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妹妹呢?”卞菊花道:“你妹妹生活得很好,你不用这样心急。”余我生不急才怪,忙道:“你少废话了,到底你也好怎么样才能够将我妹妹放出来?”卞菊花脑际间突然出现了一个邪恶的念头,道:“你小子真的想救你的妹妹?”余我生见她松口,当即点头道:“不错,我是想救她,不知道可有什么条件?”卞菊花道:“那好,将你自己给捆缚起来,算是交还你妹妹,你看怎么样?”余我生想也没有想,当即上前而去,道:“你要抓我,就抓我好了,我从来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溪婆婆突然上前一把将余我生的右臂抓住,道:“小子,你疯了?”余我生才不来理睬这些,当即转头瞪视溪婆婆,不明白她话中含义,只道:“我没有疯,我只是想要救我妹妹而已,这难道也算是疯了?”溪婆婆抓住余我生的右臂,就是不让他前去,紧紧地拽拉住,道:“你小子,你知道你对面的这个人是什么人吗?你去了,自己性命不要紧,只怕会连累你母亲,知道吗?”余我生一听这话,心中的兴趣就更加大了,心想:“我就要看一看我受困了,母亲本人到底会不会担心我呢?”余我生回头答道:“那我就要好好看一看了。”溪婆婆对卞菊花突然说道:“姑娘,你知道他是我的弟子吗?你将他抓走了,就是跟我过意不去,你知道吗?”卞菊花为之错愕,张大了嘴巴,羡慕地望向了余我生,一双明亮的眼睛似乎在说:“你真幸运,居然还能够拜倒在这样的人物跟前。”不过稍下又听见了卞菊花格格笑道:“老前辈,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这个徒儿毕竟是武功底子不好,不如我送他离去,然后我再拜倒你的门下为徒,你看这样怎么样?”溪婆婆故意用手抖了一抖衣袖,假装十分为难地样子说道:“可我这门派不比你那天灵教,要想换人十分的简单,我这门派要想换人,可不是那么好换的呀。你是知道的,我也颇为无奈。”
卞菊花眉头一皱,好奇道:“这就奇了,听说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