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倒像是殊死一拼了!
“嘭!”一声响亮的刀击声响。随后,不哭道长退后了两大步,那蒙面女子亦是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三大步方才稳稳地站在了原地。不哭道长心里一惊:“就凭这样厉害的杀着,只怕世上已是没有几个能够对付得了她。一个妇道人家,竟有如此了得的功力,更别说是魔教中的其他人了。姚氏徒儿遇上了这样的恶贼,最终丧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那蒙面女子笑道:“道长好功夫!只怕也是苦支不久了吧。”
不哭道长道:“哼,邪魔歪道。你是自不量力。”蒙面女子突然一个箭步直冲了过来,不哭道长没有料到这女子反应竟是如此的迅速,立马又是架起了手中的利剑,正是要准备迎敌的时候,却见到这女子身子突然又是空中一转,一柄利剑已经抵上这两名武当随从弟子的颈部,当真是快如鬼魅,瞬息功夫就是来了一个移花接木,这是不哭道长始料不及的事。
那女子道:“道长,你只要将你的解药交出来,我就放了你这两个弟子,如何?一瓶解药交换两条人命,你还是占便宜的了。”不哭道长心里悔恨不已:“没有想到这魔教中人竟是来这样威胁着我。”
不哭道长还没有开口说话时,那两名弟子已经铁定了心思要当场自刎,不给这魔教之徒有任何的谈判筹码。哪知就在这两名弟子一心想自杀殒命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动弹不得,原来此二人早已被这女子点中了要穴,现在连自杀的机会都是没有了。
不哭道长只是看了一眼这两名弟子,当即就是猜出了他们的心思,忙喊道:“不可!”待自己喊出了之后才发现他们二人根本已是不能移动。两名弟子脸上均是显露愤恨之色。
那女子笑道:“你们这点小伎俩想来骗过我,是还差了很多火候。不哭道长,你想明白了吗?”
不哭道长心里感叹:“这些魔教中人真是算计用尽,但是,但是这个余出天与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了。”稍后心里又是一想:“奇怪,怎么不见那些峨眉弟子了?
太虚子日间口口声说要讨伐魔教,魔教之人真正到来了,却又是藏起来不敢出来的了。”不哭道长道:“我给你解药可以,但是我想问明白,余出天与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女子笑道:“余出天是谁?你现在还是乖乖听话才好,不然我这刀不长眼的话,说不准就要让你的两个弟子命归地府了。闲话少说,快点拿出解药。”
不哭道长心里一惊:“她竟是不认识余出天,听她语气,并不像是撒谎了。”
稍后又想着:“看来她也是受人差遣来的,眼下还是救我的两个弟子要紧。”当即说道:“我来告诉你余出天是谁,这余出天是我的朋友,你拿解药就是去救他的。但是请你们也该为余出天想一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魔教中人才对,你们如果想对余出天好的话,我奉劝你们还是将他交到我的手中,我不仅能够治愈好他,还有办法来为他洗脱罪名。相反,他如果与你们在一起的话,不仅不能洗脱罪名,很有可能还会加深他的罪名,你要我交出解药,并不是最好的救治他的方法,你认为呢?”
那女子听到这话,突然将手中的长剑又是靠近了两名弟子的颈前,威胁道:“你少在我的面前假装慈悲。我什么也不知道,快将解药交出来!”
不哭道长眼见形势紧迫,不容他有多少时间考虑,只能急忙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对那女子道:“你看好了,这就是解药。你接住了。”
他说完这话,就要将解药抛出手中时,突然听见元灵子从屋角出来开口喝道:“道长,千万不可相信这些魔教中人的话。”不哭道长转头看了过去,心里一惊:“原来你们还是出来了。”
忙道:“你们师叔呢?”元灵子率领着这群女弟子走了过来,怒目看向前面的蒙面女子,道:“魔教中人,你们竟敢前来作孽。还不来刀下送死。”
她又是转头看向不哭道长,道,“道长,我师叔现在不在府内,不然也不会让他们这样的猖獗了。”
原来元灵子众人在东厢房间安寝,突然听见了门外吵闹的声音,现在太虚子与光灵子二位不在这里,所有一切交予元灵子主持,元灵子当时就命水灵子与平灵子二人前去照顾受伤在床的英灵子,必要之时悄然带英灵子离开刘府,吩咐完后,自己才率领其余众弟子从屋里走出,意欲与魔教中人较量一番。
双方正是对持之时。一条魁梧蒙面汉子的人影手中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长剑从前正门走了进来,他的肩上正是扛着一个大包,边走边朗声说道:“刘府果然是大富人家,随便来一趟就能得到这样多的财产。真是一个暴发户了。可是刘府的管家也是太胆小了,为了活命不惜出卖自己的主人。哈哈哈。”
这人正是连啸了,那蒙面女子看见此人前来,笑道:“这是当然,看样子还很多的了,我们的开销又有了着落。”两人相视开怀哈哈的一阵大笑。
不哭道长见状喝问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连啸笑道:“不做什么,我来这里就是要屠庄,还有就是要拿走这里的所有财产。最后是随便将你这个臭道士的解药拿到手。我寻遍了刘府,就是没有发现你们的三夫人跟那个峨眉派的老太婆,他们到哪里去了?你这个臭道士应该知道吧?喂,你们还在考虑什么,还不快快将解药交出来。”
连啸边说边走,话说完时已经走到了那蒙面女子的跟前,看了看那两个被受制的武当弟子,微微笑了一笑。他这一笑,听来当真是鬼厉可怖,不知道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发起疯来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残忍模样。
不哭道长心里早已想着:“太虚子她们到底是去了哪里呢。”嘴里怒道:“你们到底是不是魔教中人?”这两个蒙面人听到这话后,均是开口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九回:恨意(2)
元灵子突然走上前来,怒道:“你们这些杀人魔鬼,有什么好笑的。要做坏事,何不光明正大地来,却又是这样藏头蒙面,不觉得太胆小了吗?”连啸转头看了看这个小姑娘,两道凌厉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暗淡的阴郁。元灵子被他这一看之下,心里也是篷蓬地跳了几下,双脚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小步。
那蒙面女子道:“小丫头,你这样年轻就到峨眉上去拜师学艺,会想到有朝一日丧命异域吗?”元灵子鼓足了勇气,道:“你们别来这里说大话,要动手就快一点了。”
连啸突然举起了他手中的长剑,朝着那两名全身被制的武当弟子就是唰唰两剑,当场就让这两名弟子血溅当场。不哭道长见状,大吃一惊,怒喝道:“邪魔歪道,残忍恶毒。贫道要为门下弟子报仇!”他说完这话,就是将手中的解药放回了怀中,手中将那柄长剑重新抬举了起来,一脸愤怒之色,挺起了长剑就是朝那蒙面二人面门刺来。
元灵子在旁见状,也是开口喝道:“上去助道长一臂之力。”其她女弟子听命,立马挥动了手中的长剑,也是朝着蒙面二人刺来,一场杀戮又是拉开了序幕!
蒙面二人手中长剑像是长了眼睛的毒蛇,时而看见那猩红的剑尖如毒蛇吐芯,继而便听见一女子的惨痛尖叫声。血溅起,人倒下,剑回抽。如此简单反复的几个动作,在眼前切实发生,元灵子看见倒下的师姐妹越来越多,心里也开始有了少许的胆颤,这是两个怎么样的杀手机器,简直就是在将自己的师姐妹杀着好玩。
元灵子这才不得不心里承认:“自己与他们的差距太大了。”不哭道长挥动一把利剑,却是被这两个蒙面人在峨眉众弟子中旋转,根本就是没有了欺身接近他们与之决斗的机会。
连啸在这当中笑道:“臭道长,你想早点见阎王,可是我偏不让你如愿。我要一个人最后慢慢来对付你。”
不哭道长在旁边见到这蒙面汉子的招式,心里立马想到救走余出天的那位蒙面汉子,前后一比较,知道这人就是救走余出天的同一个人。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怪不得这两人可以横冲直闯,原来是仗着自己的武艺高强。”稍后心里又想:“就凭我这一小撮人想要拦住这个大魔头,根本就是自不量力。”当下他高声喝道:“元灵子,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快走吧。”
元灵子正是愣在了那里,傻傻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惨不忍睹的情景,而自己却是无能为力,现在听到不哭道长的这一呼喊,傲心陡生,道:“不走,死也不走。邪魔歪道,我元灵子决不是胆小怕事之人。”不哭道长见状,长声一叹:“你快走。快去找你们师叔太虚子,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只见到不哭道长身子旋转,一个飞影就是来到了元灵子的跟前,右手食指点出,想要一下间点中元灵子的委中穴。哪知元灵子见到他将要欺身靠近,右脚突然也是朝那后面移去,根本就是不想让不哭道长靠近来。
元灵子还在高声喊道:“不杀了这些邪魔歪道,怎么能够对得住刘府的上上下下这样多的人,道长,你就不要再来拦我的了。要走你一个人走吧。”不哭道长见到身后又是一名峨眉弟子被蒙面汉子一刀穿腹而亡,当时也是恨得牙齿生痒,回头转身就是向连啸一刀刺去。
连啸一声冷笑,用他的那手中长剑篷的一击挡住了前方刺来这记狠招,笑道:“哈,臭道士,你是找死吗?”不哭道长一声咆哮道:“你们这些魔教中人,丧尽天良,敢来这川蜀之地撒野,就别怪我手下留情了。”他哗哗地舞动了手中利剑,一连使出了三记杀着,使出了他的全身猛力,打得那连啸口中唏嘘不已。
连啸笑道:“好你个牛鼻子,是来真格的了。看招!”他是尚来自负之人,见到不哭道长三招之后,猛地就是挥动了手中长剑,使劲地朝那不哭道长的长剑上撞去,不哭道长已是在全力一拼,两把长剑分别灌注了双方无尽的力道,这一撞之下,突听到一声铛的长响,原来是不哭道长的利剑竟是被这连啸的利剑当场就劈断成了两节,不哭道长还觉得双手手腕隐隐生痛,脚下一阵踉跄,退后了两大步方才站稳,心里只是惊叹:“好强大的臂力!”
又见到前面一团人影幻花,元灵子看见了不哭道长的败北,已经举起了手中利剑接连着攻向了连啸,口中一声娇喝:“恶贼,拿命来!”
连啸“咦”了一声,稍稍退后了两步,待看清是元灵子时,道:“是你逼我,可容你不得了。”他当下就是挥动了手中利剑,一剑直刺向元灵子的眉心而来。那是非常快的一招剑法,快得没有一丝瑕痞,旁人看来,只觉得是眼前一阵剑花,根本就是没有丝毫反应的可能。
不哭道长身在元灵子的背后,突然间见到这记剑法,心里不由得一阵抽搐:啊,元灵子竟是不能在他手中走过一招,她命休矣!元灵子抬头看见连啸的凌厉攻势,心里一阵冰凉:“我就这样死了?”只见到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现在睁大了,里面尽是充满恐惧的神情,怔怔地望向了连啸,好像是在诉说自己对生命的眷恋,好像是要看清杀害自己凶手的真正面目,死得是如此不能瞑目!
连啸手中的利剑一剑划到元灵子的眉心一寸处,突然,剑没有往下划来,竟是愣然地停在了当空。是元灵子的那双眼睛,让连啸一时怔然,多好的一个女孩,为什么就是这样要死在自己的剑下,一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