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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我生的无语,蒙灵子稍微觉察出了对方的那一点点的心事,当即沉下脸来,对余我生继续说道:“少公子,还请你英名三思。”当即转头也对卞菊花说道:“卞姑娘,你这样做,是不是要一心来报复我峨眉派当年对你的不是之处?如果真是那样,就来捆绑我一人了事,还请你将湘儿交出来。”卞菊花一阵惊愕,睁大了双眼痴痴地看住蒙灵子,反问道:“你说她叫湘儿?”蒙灵子点头道:“不错,她叫湘儿,有什么疑问吗?”原来卞菊花心中突然想到了自己师父的名字之中也有一个湘字,难道这是巧合,一定不是巧合,一定是有原因的,卞菊花继续问道:“她的全名叫什么?”蒙灵子感觉到很奇怪,只得答道:“怎么,你不知道?”卞菊花点头道:“不错,我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余我生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昂首挺胸地说道:“妹妹名叫谷遗湘,你有什么疑问吗?”卞菊花喃喃地将“谷遗湘”三个字念了一遍,心中默记几次,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道:“看来那姓谷的家伙也不完全时背弃忘义之人,还知道曾经有一个人的名字之中也有一个湘字。”她说到这里,立马转头,看向身周众人,道:“我知道湘儿有可能被谁带走了。”
余下六人一起看向了卞菊花,差一点就要一口同声的追问是谁了。卞菊花稍微停顿了一记,才说道:“就是你们认识的那个化名为谷珍的老妪。”蒙灵子皱紧了眉头,道:“这话怎么说,她会到哪里去呢?”蒙灵子的疑问是大家共同有的,所以她一问出来,大家都是一双好奇的眼神看了过来,卞菊花缓缓地说道:“这也难怪,我将她全家都杀死了,她自然是恨我。所以,早就藏匿在了谷家房屋外,见到我将你们带到这里来,所以她悄悄地跟在了后面,最终让她将湘儿带走了。”蒙灵子道:“你杀害了她全家?”卞菊花点头道:“不错,谁叫她曾经是谷家的亲人呢。”温彩溪道:“你的意思是说现在人已经救走了,就不用我们在此寻找了?”卞菊花道:“人都走了,你们还留下来做什么?”温彩溪道:“可是我们终究没有看见那丫头的人影,怎么会凭空相信你的话?”卞菊花低头不答。
余我生上前道:“既然是这样,那就由我上去寻找妹妹,或许能够找到她。”当即就要冲出去离开这里,哪知道雪儿大喊一声,道:“你中了我的毒药,难道就不想医治了?”蒙灵子一听此话,大吃一惊,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雪儿的跟前,睁大一双眼睛盯住雪儿,道:“你为何要给少公子吃下毒药?你是什么人?”雪儿道:“谁叫他与这鬼蜮是同路中人呢。”蒙灵子道:“什么同路中人?她是她,少公子是少公子,两不相干。还请你快些将解药拿出来。”余我生停步愣了一愣,还是转身回头走了过来,来到了蒙灵子的跟前,小声说道:“师太,不管她的事,都是我一口愿意吞下去的。”蒙灵子道:“少公子,你怎么能够这样轻易相信别人呢,说不准她是故意来陷害你的呢,你不该这样吞服她的毒药。”余我生道:“她不是外人,别人我可以信不过,唯独她,我是坚信不疑的。”一句话说出来,众人都是哑然失神。温彩溪嘿嘿地一笑,道:“原来臭小子早就和这姑娘好上了,怪不得。你们二人倒是将我这个瞎老婆子愚弄了一回呢。很好很好。”余我生当即反驳道:“不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不明白。我知道她的心事,我最能够明白她的心境。”一句话说完,当即转身对雪儿道:“雪儿姑娘,你就在这里等候我一阵子,我找到妹妹之后再回来跟你回去怎么样?你就等候一个时辰,如果到时候我仍然未现身,你离去别好了。我毒发身亡,也不会怪你的。”说完这话当即又要转头离开。哪知道雪儿突然喝道:“站住!”
余我生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雪儿道:“你不能走,你还没有说出那件东西在什么地方?”余我生怅然一叹,回头手指温彩溪,道:“那东西在她手中,你要它,找她便是。”雪儿怀疑地眼神看向了温彩溪,温彩溪一时片刻哪里知道是什么东西,也左顾右盼一阵后,摇头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我可不懂。”余我生脚步已经走到了门槛边,才回答道:“宝剑。”温彩溪怅然醒悟,道:“那是我的宝贝了,你们还想要?笑话,我怎么会拿出来呢。”蒙灵子大惊道:“少公子,你说你的宝剑被她拿走了?”又用一双怀疑的眼神看向了温彩溪,温彩溪反而没有丝毫的窘态,只是低头默然。余我生道:“那本来也不是我的东西,我又何必将它据为己有呢。”
蒙灵子道:“不行,少公子,你忘记了,那可不是一柄寻常的宝剑,对于你来说,还是你的良药苦口呢。”雪儿微微地一阵错愕,余我生的话,有可能没有多少的可信度,但是对于这些峨眉师太,还是颇有敬意,心想:“怎么,那宝剑还是这小子的灵药吗?”余我生怅然叹息道:“我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宝剑,我都已经不在乎了。你又何必这样心痛呢。我寻妹妹去了。”终于见到他冲出了地洞,朝外而去,哪知道才一动身起步,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当即头脑一阵晕乎乎的,立马回头站定了脚步,抬头望去,见到的是一位白发老者,只是这老者双手拄着拐杖,看来双腿都已经残疾了。那老者飞快的进洞而来,当即将余我生撞回到了地道的地洞内,蒙灵子“啊”的惊愕了好一阵后,急忙上前将余我生扶起,抬头望去,那白发老者就已经飞进来了。
雪儿一见老者,当即低下头去,轻轻地喊了一声:“外公。”那老者不是外人,正是雪儿外公,外号叫着“三好先生”的张台。张台见到孙女果真在这里,似乎是暗地里送了一口气,道:“总算是将你寻到了,你又来紧追这小子了?”说完这话,转头看了看余我生。雪儿点头承认道:“正是,他一个庸人,拥有宝剑,实在不配。雪儿只是想将宝剑完璧归赵而已。”张台微微地一哼,道:“你没有看出来,这也怪你不得,我为何一直来不允许你来为难他,是有原因的。”雪儿顿首道:“外公早就看出了他身患有病吗?”张台点头道:“不错,他患有天生的燥热症,需要宝剑当良药医治疾病。你又是怎么知道了?”
蒙灵子上前说道:“是我说出来的。”张台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将这地道内的众人打量了一番情景,知道对方是峨眉弟子,道:“原来这小子是与峨眉派师太一道的?”蒙灵子点头道:“正是。”张台微微颔首,转头望向了雪儿,道:“走吧,你不该留在这里的。”雪儿突然用手一指温彩溪,对外公张台道:“外公,你看这人是谁?”张台进来之时就发觉到了里侧的那位老妪,但是并不知道是何方人物,现在听孙女这样一说,倒是来了兴趣,转头看了看鬼蜮,摇头道:“她是谁呢?”雪儿还没有开口,那知道温彩溪就已经开口说道:“哈哈,我老了,英雄不敌年老,想必许多人都不认识我了,这也难怪。我乃是鬼蜮温彩溪。”张台一听到“温彩溪”这个名字,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勉强地拄好拐杖,颤栗道:“你是鬼蜮?”温彩溪点头道:“不错,正是我。”
第二十三回:笑傲今生爱无疆(1)
雪儿道:“外公,这个人当年作恶多端,杀害了爷爷,今天好不容易遇见了她,我已经给她吞下了家门秘方毒药,谅她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孙女一定要为爷爷报仇。”张台嘿嘿地勉强一笑,道:“没有想到你这鬼蜮真是命长,他们都走了,唯独还有你这个老妖精活在世上,即便是不来寻你晦气,我相信你也活不过多少年了。雪儿,我们走吧,你看她这个模样,还能怎么兴风作浪呢。”张台这清淡描绘的一句话,温彩溪当即淡淡地一笑,道:“我是老了,也活不了多少时间了,何必在乎什么毒药呢?哈哈,真是岁月不饶人,岁月不饶人,当年的朋友都一个个走了,还剩下我一个老妖精。”她越说越是悲伤,情不由已,一双黑黝黝的眼眶之中躺下了少许的眼泪。张台嘿嘿地一笑,道:“你已经是耄耋之年了,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凄苦。”他转身,对雪儿道:“孩子,你没有看出来,她生活得其实是非常痛苦吗?”雪儿不解,道:“外公,难道就这样放了她么?”张台道:“一个老人,到了晚年,没有朋友,没有一个弟子,更加没有一个亲人,这样的日子,已经够苦了,我们又何必来雪上加霜呢。算了,算了,就让她独自生活吧,这仇,就让老天爷来替我们报吧。上苍是最公正无私的。”雪儿似懂非懂,犹豫不决,哪知道温彩溪骤然停住了哭泣之声,转头过来,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以前怎么就没有听说过武林之中还有你这样一号人物呢?”
张台微微一洒,道:“我与你们这些人并非同辈中人,你不知道我很正常。但是你的恶名,全天下都是知道的。”余我生于心不忍,突然站出来,道:“老先生,你错了,你大错特错了。”张台回头看了看余我生,道:“我哪里错了?”余我生走到了温彩溪的身边,道:“她有弟子,有亲人,有朋友,那就是我余我生。我已经拜在她的门下当上了她的弟子,我又是晚辈,自然会像孙子孝敬奶奶一般地孝敬她老人家。我也是她的朋友,可以给自己的婆婆讲故事,聊天自娱。”蒙灵子惊疑不定,心想:“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哪根神经不对,或是故意在耍什么诡计,好骗取鬼蜮的什么东西?”一时间也分不清他的本意。余我生说完这话,当即就走到了温彩溪的身畔,恭敬地说道:“师父,弟子一定会好好照顾师父你的。”温彩溪连连点头,上前紧紧地握住余我生的双手,道:“好徒儿,好徒儿。想不到我是千夫所指的时候,居然你还出来为我说话,你可是知道,我本来高寿,说不准那一日就会命归地府,你不必为了我而得罪天下人的。如果他们传出去说你跟我这个大魔头有师徒之情,你难道不怕?”余我生洒脱一笑,道:“师父,你难道忘记了,我也是命不久矣的人,说不准哪一天,我的疾病突然发作,或许比师父还先走呢。”温彩溪哈哈地一笑,上前抚摸住余我生的头颅,道:“说得好,说得好,人生苦短,何必有那样多的顾忌。”余我生亦是点头道:“师父,我能告诉你一个秘密吗?你听了之后,千万不要生气才好。”
温彩溪也来了兴趣,道:“什么秘密,说出来。”余我生道:“我曾经与两位婆婆共处过,他们都对我极好,只是命不假年,她们最后都去世了,我这人呀,是不是有点克人呢?哈哈。”温彩溪笑道:“你说的当中一位就是你袁婆婆吧?不然,人的生命都有定数,不是你的错。”张台突然说道:“小子,你这样做,你可是知道后果?”余我生笑了一笑,道:“自然知道后果,没有什么,既然是我决定的事情,我就坚决不会后悔的。怎么,你还想来劝说我么?”张台道:“你不怕就此连累峨眉派吗?”余我生道:“不怕,我又不是峨眉派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