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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春娇却是用鼻子嗅了一嗅,转头看向桌子上面的那锅炖肉,笑道:“这是什么美味,竟然是这样的香气溢人,让人一闻心痒难耐的了。”众人听着他她这一说,均是转头看向了那桌上的炖肉,都是心里点头承认她的话道出了大家共同的心思。
魏彪第一个走上前来,道:“姨妈,先让我来尝一尝。如何?”韩春娇道:“还用这些花招做甚。我看那管家的神情举止,也不像是下毒陷害之人,如果肚中饿了,就放心吃吧。”她说完这话,又是转头看了看不哭道长、太虚子以及林梦一等小姑娘。
太虚子点头道:“我们也是很久没有进食了,早就腹空难耐了。大家一起来吃吧。”听到她这一说,光灵子、元灵子、魏彪、林梦四人均是走上前来。只是那不哭道长一人,心里还在想着余出天与那魔教之人之间的不清不白的关系,听到他们说吃饭了,才是回过神来,但是看到自己与他们并非同路中人,更是记得方才自己还曾经站在余出天一侧与他们对立,现在真的是有点不好前去一同用餐。
众人朝着这桌上的锅里看去,竟然是一锅芋头炖蘑菇汤,原来文治先前在山间丛林间无意间发现的一些蘑菇,当时就全部采了下来,如今还是剩下了许多,今夜就权当是佳肴来招待这些人了。
元灵子闻到这扑鼻的香味,食欲大增,嘻嘻地一笑,又是转头看向了光灵子,在后就是将在场的众人均是看了一遍,见到众人均是与她一般的馋嘴模样。当下也就是放心下来的了。韩春娇率先用碗来为太虚子盛了满满的一碗,呵呵一笑,抬头看见了站在一旁的不哭道长,笑道:“道长,你也是没有吃饭的吧,一起坐下来吧。”
不哭道长微微抬头看了过来,也就走了前来。元灵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又是急忙站起来,道:“哦,我记起了,厨房里面还有好东西呢。”原来方才她是进过厨房,看见过里面有什么东西,现在想起来了,立马就是朝着那厨房的方向跑去的了。
众人见状均是微然地一笑。在场众人这样围坐一桌,倒有点像是一家人的味道。而那余出天默然地躺在床上,眼睛也是情不自禁地看向了这里,只是自己方才已经吃过,肚中并不饥饿,也就装成好似没有看见一样,自己闭上了双眼,在那里发呆出神。
众人正是吃得欢畅的时候,偶又有人发出一两声赞叹声,说到这文治管家一手的厨艺还是不错的,正是这个时候,突然看见那元灵子笑脸嘻嘻地从那屋外面走了进来,她的手中又是端来了一盘香味扑鼻的佳肴美食,而在她的身后,那个文治管家亦是紧随于后,手中拿着一大叠碗筷之类的餐具,双眼时不时地看向了前面的元灵子,眼神中似乎是在担忧着什么心事,而那元灵子一脸笑意,好像捡到了什么大宝贝一样,不过众人均是心想面前有如此丰盛的一顿佳肴,也算是捡到了宝贝啦,所以也是没有过多的在意。
见到这元灵子将手中佳肴往桌上一放,众人均是好奇看去,见到的又是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蔬菜美味,众人见之心中不由得一喜。本来这峨眉弟子是佛门弟子,佛家有言不得食荤,现在这文治为众人做出来的佳肴,全是素食,自然是符合在场众人的口味,渐渐地,太虚子也是很看好这个厨艺精湛的文管家了。
文治见众人吃得欢喜,脸上也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而是转头看向了余出天,悄悄地移步走到了床边,余出天睁开眼来看见是他,微然地苦涩一笑,现在这主仆二人俱是眼前众人的阶下囚,只能是过一天算一天了。元灵子边吃东西又是悄悄地抬头看了看文治,脸上尽是笑意,文治被她这一看,极不自然,只得装作不见,将头偏开了。
第十四回:情孽(3)
就在这样的一个安详的夜晚之中,众人美美地吃过这顿佳肴之后,那文治又是乖乖地下厨房去洗漱碗筷了。屋内众人均是感到一阵疲倦,各自坐下来休息了。
那太虚子竟然是悄悄地来到了韩春娇的跟前,与她并排而卧在那屋内里角,二人相视一笑,脸上情不禁地流露出来了一丝艰涩的苦楚之意,这本是仇人似的两个人,在若干年后的今天再次见面,心中莫名状各自都有些感触了。
韩春娇道:“你一定后话要问我了。不过现在这里人多,我们之间的事还是有空的时候再说如何?”太虚子道:“不急,明日我就一道前往陕西,路上再聊吧。今晚就好好休息一下,明日还要赶路。”
韩春娇微微地点了点头,闭上双目就是沉睡了过去。反而是那余出天,已经睡了甚久,现在居然是没有了睡意,可是他本想下身起床,才是发现自己的双脚竟然是丝毫动弹不得,四处俱是一阵酸麻发胀,僵硬了起来。想必是那太虚子早就给他点上了穴道,不要他伺机逃跑的了。
余出天默然内心一阵长叹,到底是被他们囚禁的了。四处一阵寂静,没有听见任何的声响,不久之后,众人均是熟睡了过去。只有那留下来监守看夜的光灵子一人矗立在了门边,对着那深邃的夜空怔然发愣,心思也是此起彼伏,片刻间竟是没有得到安宁,想着这几日来的种种事情,就这样地一边想着一边渐渐出神了。而那一直昏迷过去的空灵子,也是没有苏醒过来,安详恬静的脸颊上面,至少现在看来是幸福的了。
顺庆城郊,本是小道阡陌,现下时节,竟然也是人来人往,人影攒动,为这个不甚热闹的川北重镇带来了一丝温和的潮浪气息。而就在近几日来,这顺庆城内发生的那两起命案,更是引起了众人的哗然喧恐,多人四走奔告,魔教正式染指川蜀,这泱泱华夏的西南净土,顿时如那沸腾热粥,热浪滚滚而袭,凶案背后的那种暴戾煞气,让这个城市中的人如芒在背,整日间就是惶惶不可终日。能够举家迁逃的居民,也是早早往四处匆忙离开而去,而那无力朝廷衙门,如何能够安抚民心?更有那无数北上陕西参加所谓的“降魔大会”的武林人士,这川北重镇倒是成为了必经之地,顺便是来了解这里的那两起命案前因后果的。所谓一犬吠影,十犬吠声,更是有许多的好事之徒,前来是趁着这股热闹气息的,顺手牵羊之徒到处俱有,可真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让人见之心下莫名阵阵惆怅,这魔教之人走到哪里,哪里就要热闹好一阵子的。
辘辘马车声响,一向寂静的小道方向竟然传出了一阵马车声,原来是太虚子、韩春娇、不哭道长、余出天为首的众人不想招惹是非,从街上选购了几批良驹,再选了这条僻静小道北上陕西而来。
只是听说众人就要一路北上的时候,居然还是没有打探到英灵子的丝毫消息,太虚子心里很是不安,但是也没有办法,因为那夜刘府惨案剧烈,恐怕英灵子众人也是身遭不测,又想到毕竟武林大会才是这此北行的重任,逐然之下也只能就此落下此事。
就在这众人行走的第二日,那余出天下身僵硬的症状道现在还是不见好转,可是一问那太虚子老尼,竟然不是她暗中点的要穴,而那不哭道长前来仔细地检查过一次,心里暗暗吃了一惊,这余出天竟是前次遭到那救命恩人的强大内力侵袭之下,加之自己的真劲当时也是没有减除,两股无形间形成的内力在他的身子里面游窜,稍后之下竟然是在余出天的下身中相聚缠结,硬是将他好好的一双腿给当场定根僵硬了下来。
这就如是那中医所言的湿气下濡,下身经络受阻,当真是邪淫滋生,可以麻痹下肢,如果穴络这般封闭几日下来,那这邪气便是在当初如是生根了一般,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更何况是这些武林之中的强大内劲呢,一旦邪气生根,便会在身子里面留下后遗,轻则一生疼痛缠身,重则将会失去行动自由之身,可谓是备受煎熬,病磨一生也是极有可能的了。现在这余出天虽然是苏醒了过来,但是也只是消除了他上半身的痛苦之样,而这下半身症状,当日一来没有多加注意,二来是余出天自己大意,却也是怪不得旁人。
不哭道长为那余出天诊察完毕之后,自然而然间就是双眉紧蹙,脸上又是笼罩上了一层严霜,常人一看便知,余出天这回又是有了麻烦。文治与那空灵子更是一脸关心担忧的神情,齐然是转头看向了不哭道长,不哭道长微然一叹,脸色转显悲苦。也是看向了文治与空灵子二人。还是空灵子心有感触,强颜一笑后,在余出天身边安慰道:“表哥,你会没事的。”
自从这空灵子早上醒来之后,众人都是一脸关心的神色,只是那余出天,不知为何,竟然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在旁冷眼一观后,就是转头了头去,空灵子见到众人关心的神情,自然是极为感动,尤其是那文治管家,在旁还是嘘寒问暖的,更是让她又是惊讶又是欢喜,当她望见了余出天的时候,也是突然间就是一阵沉默了。众人识趣,都是没有说太多的话来。但是后来,这空灵子还是来到了余出天的身边,又是转头询问了不哭道长关于余出天的伤势问题,得知余出天已经好了之后,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担忧,最后还是留在了余出天的身旁,小心来为他照顾生活的样子,在场众人见状均是为之感动不已。
现在看见了不哭道长的一脸凄苦神色,自然也是心随移动,为之担忧。还是太虚子老尼心有察觉,道:“道长,莫非这余公子的伤势又有所变化?”此时众人已经渐渐离开的顺庆城,正是在这个偏僻的小山边歇息停顿。众人见到余出天仍然是不能落地行走,多是很好奇的围观了过来。
不哭道长点了点头,道:“我也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化了。来,我们还是走远一点议论吧,省得让余公子听见了伤心呀。”众人会意,转头看了看那边卧倒在一旁的余出天,见到那空灵子正是好奇的眼神看了过来,双眼之中多是困惑与忧虑,但是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余出天,见到余出天正是埋头思考着什么。太虚子微微朝着空灵子招了招手,示意要她一同过来。
空灵子对余出天小声一语道:“表哥,我去去就来。”余出天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话语。空灵子这就起身走了过来。
在这不哭道长的周围,仅有太虚子与空灵子二人,连那忠心耿耿的文治也没有过来,只是专心在那边准备着饭菜佳肴,原来众人知道他厨艺精湛,于是就由他来为大家准备饭菜的了。而这韩春娇三人,明显是对这个余出天没有多大的好感,所以也是没有走过来。
不哭道长看了看这师徒二人,微然地一声叹气,道:“余公子只怕是要下身瘫痪了,这样下去,只怕对以后的生活极其不利。”太虚子还好点,毕竟这余出天瘫痪不瘫痪,对她是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这空灵子就是不同的了,毕竟那是自己的表哥,当她听见了这个消息之时,浑身不由自主地就是一颤,牙齿紧紧地咬紧了下唇,双手突然拉住了不哭道长的右臂,一脸凄然道:“道长,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一救他了?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不哭道长微然地吃了一惊后,抬头看了看她,声音也是有点哽咽,稍后才是劝慰道:“空灵子,贫道也只能尽力而为。”本来在那先前,不哭道长均是叫她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