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绝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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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绝恋情人-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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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和你的弟弟才是人,其他的人都是玩具?”顾乡不屈地眼眸冷扫过他的,看见他弯起的唇角,她就想要支起身体咬下去。

贴抚她肌肤的大拇指享受似的微微摩挲过她的细嫩,“不对。你也是我们的宝贝。等你和司楠结婚以后,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宝贝。”

“司楠没有死掉的话,你也敢这样说吗?”挑衅的眼神尉。

笑眸瞬时凝固,贴着她脸颊的手几乎不可置微地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太明显,逃不开她的感觉。

“为什么我不敢这样说?知道吗?我比司楠更早知道你。”

“知道我又如何?如果我等下照你说的嫁给了司楠,别忘记了,司易,我就是你的弟妹。宝贝?你对其他人去说吧。”

“哈哈。”眸色中泛上疯狂,“虽然他已经死了,知道吗?我很难过,我只有他这一个弟弟,曾经我就像你和顾远介一样,我和他相依为命,我把所有的光明都给了他,偏偏他为了你死了……所以,我已经决定了。”他刻意地顿下话,凝上狂色,将她的脸捧地更紧,而后,蓦地埋下脸,准确无误地找到她的双唇,饥渴地舔吻着,几秒后,他厌恶地离开,“口红的味道……给我擦掉。”

“我可没手。”所以要我擦掉可以,麻烦你把我放开。

司易笑了笑,从梳妆台上取了软纸,看似温柔却力道凶猛地蹂躏着她的双唇,直到殷红消失,换上自然的粉色。

“这样吃起来才有味道。”

“混帐。”

“顾乡,你别忘记我们曾经赌命,你输了就得听我的。我要你怎么样,你就得怎么样。”笑容更甚,眸色中凝成漩涡,越演越烈。

她却耻笑:“今天晚上睡觉你可以把枕头垫高点。”做你的梦去吧。

“这么倔。你信不信,我能让四年前的事再次重演。”比如,和四年前一样,在这里再强?暴她一回。

“我信啊。不过有一点你没搞清楚,我是个没子宫的女人,你强?暴一次两次,对我来说都没关系。世俗早已不容于我,我还会再介意的强?暴吗?”她冷笑。

心已经死了。女人害怕被强?暴是因为强暴后会被人看不起,但她已经从身体就有残缺了,她已经很多年前就被人看不起,连自己的妈妈都鄙视她。

早已无所畏惧了。

冷笑挂在唇边,她执意对抗司易的残忍:“你呢,就只是一个企图用暴力让女人屈服的混蛋。”

“闭嘴!”猛地一下子抓住顾乡肩膀,强硬地扳过她的身体,“闭嘴!你给我闭嘴!!”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你以为你有钱,你有权势,你有力量,我就会屈服你了吗?你除了强迫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你还能做什么?你连自己的弟弟死了都只会找我来发泄,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一个可怜虫?你真可怜啊,可怜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只想用暴力到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在她狂暴地大吼出憎恶的时候,司易举起的拳头,像火山爆发喷射的石头一样狠狠砸在她的脸上。

顿时之间,失去了平衡,她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口中多了甜腻的味道,“呸”的唾了一口血丝出来,顾乡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果然说得没错,你就只会这个而已!!真不亏是黑社会啊,跟畜生没什么区别!”

“你说对了,我就是畜生。不过你放心吧,我会让你变得天天叫着要畜生上你。”他狂笑,一手扳过她的容颜,“顾乡,我有的是手段折磨你。我到要看看你能强到什么时候。”

“到你死。”

这句话,再度点燃的司易的愤怒。他突然激暴起来,陡地撩起她的裙子,果然裙子下什么都没有。

“那我们就瞧瞧,到底谁先如愿以偿!”分开她的双腿,他的身体就朝她压了下去。

几乎是厌恶地想要推开,但是被捆绑着,除了承受别无他法。

咬住牙关,无论他在身体里的动作是多么刻意的伤害,由始至终,她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只有一双固执的眼神中迸射出更加深沉的杀意。

“即使你穿上婚纱,要嫁给司楠,你还是我的人。”咬着她敏?感的耳垂,撕咬出血痕。“你只能和我做。除非了我以外其他的人……我保证,我会要他的命。”

(唉。由于河蟹、草泥马的原因,老顾同学不得不暂时隐藏起来,没办法,大家可以看看所谓低、俗的界定。老顾同学刚好就撞上了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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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

有一件事是顾乡绝对没有想到的。

四年了,司易没有将司楠火化,真的死了四年的人……还是……躺在她面前。

即使她当医生的四年见过了不少的尸体,但是如此破烂残缺的尸体,依然让她觉得腐部难受。

“他身上的皮知道是怎么没了的吗?”司易在她耳边说,“你的好叔叔给割掉的。四年前,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搞到了司楠的尸体,一刀一刀地割……”

“不要说了!”她大吼欲制止。

“要不要看他拍的录象带,是怎么折磨司楠的遗体的。”盗走了司楠的尸体,然后拍了录象带,还寄给他看,自己弟弟的尸体是怎么折磨的。

这是为给顾乡报仇。

他伤害了顾乡,所以顾远介就伤害司楠抠。

“我倒觉得是你自己变态做出来的。”被他擒住手臂,拖到司楠面前。顾乡看了脸色发白的神父一眼,对司易说,“你不是要我嫁吗?好,我答应你,我嫁给他。赶紧开始吧!”

她一直是拒绝的,抗拒的,没有想到这次她竟然主动,不悦的拧上司易的眉毛,突然间,他不想她嫁给司楠……

司楠已经死了。没关系,没有人再能和他抢她,除了顾远介,而这次要死死地攥在手中。

使了个眼神。神父才哆嗦地念问道:“无论是健康还是病弱的时候、欢喜或是悲伤的时候、富裕或是贫穷的时候,都能互爱互敬、相互扶助、至死不渝……”说到至死不逾的时候,神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左边的尸体,这个样子还有必要发誓吗?“请发誓吧。”

司易代替司楠说道:“我愿意代替司楠爱她。至死不渝。”

是吗?软唇勾出若因若无的嘲笑。他愿意代替,他代替有用吗?她从来就没有爱过司楠尉。

“你愿意吗?”神父看着身穿黑色婚纱,用绳子捆绑着的新娘子,觉得难过。

“我……”她斜睨了司易一眼,他阴沉的眼神中有着警告,要她乖乖地听话,她笑痕更重,“我愿意,无论生死,无论灾难,我愿意用一生来爱顾远介。至死不渝”

怎么样?你以为我会乖乖的承诺吗?那是永远不可能的。

只爱一个人,我绝对不会背弃这份爱,就是下地狱也无所谓,连命都不要,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你司易的勉强,你的暴力,在我眼中看起来就像愚蠢的闹剧。

“顾、乡!”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给他难堪!“刚才还没让你受够是不是!?”

“刚才?不就是你又强?暴了我而已。这跟受够没受够没关系吧!我不要,你就不会强?暴我的吗?真不好意思,我没你的力气,我也没你的那些手下。我就是我!随便你怎么样也不会改变!!!我再告诉你一次!我这辈子!我到死!!我都只爱他一个人!!!”

“我难道就不行吗?!”抓住她的肩膀,像疯了一样摇晃着,他咆哮地问她。被他摇得东到西歪,不久前才又被他强?暴了,双腿发软,经他这么一摇,更觉得头昏脑涨。

“那就让我杀了你吧。”笑意盈盈,“让我杀了你的话,或许我会对你有那么一丁点的感激。”

司易冷静了下来:“你最好想都别想。我要你活着你就得和我一起活着。”他拿起放在一旁台上的对戒,钳着她的手,强硬地将白金的戒圈套进她的食指。而自己也拿起另一枚戒指,带上了自己的食指。

“你不是要我嫁给司楠吗?”她拼命地动着手指头想要摆脱套上的戒指。比起嫁给他,她更宁愿嫁给一个死人。

“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妻子。”抓到她了台子边,上面摆放了结婚证书,他在她的大拇指上按了红墨,然后用力地按向纸上需要女方签名的地方。

“司易,我不会当你的妻子!你给我住手!!我宁愿嫁给司楠也不要嫁给你!你这个强?奸犯!!”

完全不理会她的激烈的动作,他取过纸,在需要他签名的地方认真无比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对一旁的管家命令道:“把这个送出去。”

“是。”

“不准送!!司易!我不会嫁给你的!你……你去死吧!!”无法控制地动作,她双脚也被捆着,妈的,干脆整个人朝他扑了过去,张嘴对准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下去,“我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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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绑了纱布,她这一口咬下去,还好及时拉开了,否则绝对会如她所说的咬死他。

她是真的想要杀了她,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全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

即使之前司易也有意识到,但……什么会让一个人改变到现在这个地步,对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在乎,只想着怎么杀了他?

司易自己都不能保证。对于背叛的母亲、青梅,他是不是也会恨到想要杀掉的地步。他的感情都没有她那么强烈。

强烈地让他……热血沸腾。

如果说以前的她只是一具软弱的娃娃,只会默默地爱着,承受着,偶尔爆发出她的爱情。

那么现在的顾乡就是用生命在证明,她到底有多爱顾远介。

手肘抚上后颈,抿紧的唇弯出挑战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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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

指甲深深的陷入皮肤,流出来的鲜血是火红的蔷薇,据说是热情的颜色,但也是愤怒和憎恨的火焰。

烧不死司易的话,她就会自焚而死。

顾乡强忍着身体关节的酸痛欲裂站起来,翻箱倒柜的开始寻找所有能够利用的一切。

在所谓的婚礼上她咬了司易,接着被人拉开,撞到墙壁上,即使如此,她还是像发疯了一般又朝司易扑过去。

最后一次,她的头撞上墙壁,整个人都昏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已经来到了眼前的房间。

所有的一切一应俱全,只有一扇紧闭的铁门说明她被囚禁的命运。

房间里,除了床、被单、放在柜子里的衣服外,只剩下水杯,而且是塑料的抠。

我打开另一扇门。

是浴室。

里面有浴缸、洗脸台、马桶。

没有镜子。

没有锋利的东西,是怕她寻死,还是怕她用锋利的东西杀了他?

“哈哈哈哈……”她突然勾起嘴角,放肆地大笑起来,张狂而疯癫的笑声,听起来既恐怖又诡异。不停抽动的双肩膀剧烈的抖动着,她听见自胸腔最深出咆哮的低沉笑声,像黑暗中的水潭,漩涡积聚着,最终会怎么样?止不住流泪的冲动,眼泪流到最后,竟然会泪无可流,在悲伤的尽头,总必须会需要得到什么才能满足,为了弥补尉。

是不是愿意不计任何代价?

只要杀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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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指着6。

是下午6点,还是早上6点,顾乡分不清楚时间的区别。因为无论她如何的想弄清楚,但这里透不过阳光,是日是夜,和悲伤一样,撒手不管,就不会完蛋。

一切都化为乌有。

就这样。

她和周围的一切才能彻底隔绝开来。

铁门传来被打开的声音。

穿着白衬衫、牛仔裤靠在墙边,冷冷地盯着出现在她面前的人。

司易端着餐盘走进来。

她嘲笑他的假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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