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哥的事实了!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凌楚楚刚要走进卫生间,灯突然灭了下来,屋内一下子陷入了黑暗,冬冬和紫儿被吓了一跳,害怕的哭了出来,凌楚楚立刻跑到病房边,摸索着抱住了两个孩子,不停的安慰着他们,“别怕,别怕,妈妈在这,妈妈在这!”
“妈妈,我怕黑!”紫儿哭着往她怀里钻。
冬冬虽然也被吓哭了,但表现的还算镇定,毕竟他在黑暗中生活了四年多,比紫儿更能适应黑暗。
“不怕,不怕,很快就会来电的!”凌楚楚坚定的说道,医院怎么可能停电呢,即便是停电了也会有备用电机发电才对。
紫儿听了妈妈的话,这才停止了哭声,一双小手紧紧的抱着妈妈的手臂,可是等了许久,一直没有来电,其实凌楚楚也很害怕,她最怕黑了,可是为了不吓到两个孩子,她一直在硬撑着。
突然,房门被人打开,紧接着一个黑影闪了进来,凌楚楚被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手紧紧的抱住两个孩子,紧张的问道,“谁!你是谁?”
她的声音再次吓哭了两个孩子,可是那人却不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们,凌楚楚害怕极了,可是为了两个孩子,她只能拼命的让自己坚强,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要保护两个孩子!
屋内的人许久都没动,然后是沙沙的脚步声,听得人毛骨悚然,就在凌楚楚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突然来电了,屋内一下子亮了起来,她的心一松,可是当她看到地板上的东西时,被吓得差点叫出来,她迅速的捂住了紫儿和冬冬的眼睛,身体忍不住在瑟瑟发抖。
“妈妈,怎么了,是来电了吗?”紫儿不解为什么来电了,妈妈要捂住自己的眼睛。
“妈妈?”冬冬也迟疑的叫了她一声。
凌楚楚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地板上的血肉模糊的死猫,眼泪刷刷的往下掉,身体颤抖的厉害,没有人知道这个时候她有多害怕!
房门再次被人打开,凤惜爵飞快的闯了进来,当他看着病房内的情景,一股怒气涌上头顶,他立刻跑到病床边,迅速的拉上了床边的帘子,对着凌楚楚说道,“别怕,我马上让人来处理掉!”
他说着转身刚要离开,手臂便被凌楚楚抓住,她害怕的看着他,颤抖的说道,“别走!我怕!”
“好,我不走,我在这陪你们!别怕!”凤惜爵心疼绕到床的另一边,将凌楚楚和两个孩子搂在怀中,然后伸手按了叫铃!
很快有护士赶了过来,紧接着是一声骇人的尖叫声,然后是人跑走的声音。
冬冬和紫儿都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护士姐姐如此害怕。
凤惜爵看着仍然不停的发着抖的凌楚楚,黑眸中闪过一丝阴霾,他再次按下叫铃,这次又有人赶来,然后是有人走进来的声音,收拾的东西的声音!
“凤总,已经好了!”外面的人战战兢兢的开口。
“别怕了,什么都没有了!”凤惜爵安慰的搂紧了凌楚楚。
她点了点头,然后不自在的挣脱开他的手臂,扶着冬冬躺到床上,凤惜爵见状也没说什么,他刷的一声拉开了帘子!
“马上换间病房!以后病房外面,必须要有专人看守!”他冷冷的说道。
“是,凤总,我知道了!”来人听完,立刻去办了。
“你看着孩子,我出去一下!”凤惜爵对着凌楚楚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凤惜爵,你先别走!”凌楚楚紧张的抱着冬冬和紫儿,她现在真是怕极了,她怕会再停电。
“好吧,我不走!就在这陪着你们!”凤惜爵眸光暗了暗,然后走回到床边,安抚着凌楚楚和两个孩子。
院方的办事效率很快,很快为冬冬调换了一间病房,一切安顿好后,凌楚楚和凤惜爵又哄着紫和冬冬睡下,凤惜爵这才说,“你也睡吧,这次不会再停电了,而且我让人守着门,不会再有刚才的事情发生的。”
凌楚楚现在的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点了点头,只是胸口有些发酸,眼泪也有些发涩,她没想到发生这种事,他竟然还是想丢下那她们。
“傻瓜,我不会再丢下你了,这辈子都不会了,我只是想去确定一件事,这件事可能是她做的……算了,现在去也已经晚了,她估计已经将所有语气都毁灭了!”凤惜爵走到她身将,从后面抱住她轻声的说。
凌楚楚的身体一僵,他们都清楚凤惜爵口中的她,指的是简恩佩,只是凌楚楚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这么坦然的说出这件事,她还以为,这次他依然会袒护那个女人!
“怎么?不再护着你的老情人了?”她脱口问出。
“在我心里,最重要的就是你和孩子们,该还她的恩情我都还了,我和她以后不会再有瓜葛了!”凤惜爵捧住她的脸非常认真的说道。
“你和她的事,我才不管,也不关我的事,可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是简恩佩做的?”凌楚楚别扭的打开他的手问。
“其实我也只是猜测,除了她我想不到谁还会对你们做这么残忍的事,而且……我们在上高一那年,她往一个女同学的课桌中放过死猫,当时那个女同学给吓得半死,她一直以为这件事没人知道,其实当时她做这件事的时候,我一直跟着她,可是那时候,我很宠她,所以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甚至还觉得她这种调皮的性子很可爱。”凤惜爵淡然的说着往事。
“呵,情人眼里出西施,只怕那时候她就算杀了人,你也会恨那个被杀的人,怪他脏了你的简小姐的双手吧!”凌楚楚胸口怒气上涌。
“嗯,肯定会!”凤惜爵非常认真的点头,如果是那时候他肯定会这么想的。
“凤惜爵,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我希望你再出现的事时候就是我们签字离婚的时候,听懂了吗?”凌楚楚愤怒的对他低吼,伸手推着他要将她推出去。
“楚楚,我说的是以前,那些事都过去了,你就不要再吃醋了,我现在只爱你!”凤惜爵抱住她,紧紧的将她搂在怀中。
“谁吃醋了,你是得了妄想症吧,你放开我!”凌楚楚不敢太用力挣扎,怕会吵醒两个孩子。
凤惜爵便趁这个机会,贪婪的将头埋在她的脖劲处,呼吸着她的体香,他真的好喜欢她的味道,这么长时间没有碰过他,甚至让他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他想她,爱她,想得心都痛了。
“凤惜爵,你无耻!”
“你好像胖了!”他突然说,依然不停的呼吸着她的味道,这味道太让他着迷。
“嗯?”凌楚楚一怔,又听到他继续说,“肚子上好像肉多了!”
他伸手去摸她的腹部,凌楚楚身体彻底的僵住,感觉他的大手放在她的腹肚子上轻轻的抚摸,她的内心一阵烦乱,她已经怀孕将近四个月了,腹部确实已经大了一些,如果不是她太瘦,恐怕已经显了!
可是,即便是他现在发现不了,再过一两个月,就肯定能看出来了,到时候该怎么办?
“凤惜爵,如果这件事真的是简恩佩做的,你打算怎么办?”凌楚楚突然按住他的手问。
“我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我不会原谅任何伤害到你们母子的人!”凤惜爵收回手扶着她的肩膀非常坚定的说道。
“那好,我告诉你,这件事我非常确定就是她做的!”凌楚楚目光凌厉的看着他说道,声音透着一股浓浓的恨意。
第三卷 坏女人的真面目
这个女人已经触犯了她的底线,那就是伤害到了她的孩子,爆炸的事虽然她也怀疑是简恩佩所为,可是却没有证据,不能将那个女人怎么样!
可是今天的恐吓行为,她却确定是那个女人所为,因为那个女人身上有股很特别的香味,那种香气凌楚楚从来没闻到过,只有简恩佩出现的时候才会有,而今天停电的时候,房间里分明出现了那种味道!
“楚楚,你是怎么确定的?”凤惜爵沉声问,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他绝对不会再姑息她。
“她用的香水很特别,辨识度很高!我绝对不会闻错!”凌楚楚非常笃定的说。
凤惜爵听完,眸光暗了暗,说道,“看好两个孩子,我出去一下!”
凌楚楚这次没有拦他,她到是想看看,他是不是能够说到做到,会让她付出怎么样的代价。
凤惜爵离开病房,直接走向简恩佩的房间,简恩佩躺在病房中,眼神失神的看着天花板,她突然觉得自己最近的行为有些疯狂了,嫉妒像一条毒蛇紧紧的缠绕着她,在不停的吞噬着她的身体她的灵魂,让她也变成了一条可怕的毒蛇!
今天是她第二次做这种事,第一次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在上高中,她记得那次她逮到的猫是一只怀孕的母猫,她在杀死那只猫的时候,顺便剖开了它的肚子,里面有四只已经成形的小猫,然后她将那只母猫还有那些小猫全部放在了那个女生的书桌里,只因为那个女生与夏尧熙约会过一次!
后来那个女生被吓病了,在家休养,再后来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女生……
现在,她倒是很想知道凌楚楚看到那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死猫,之后会怎么样,她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被得掉了!
突然,房门被人大力的推开,她猛的从床上坐起,看着一脸阴郁的走进来的男人,委屈的掉起了眼泪,声音哽咽的说道,“爵,刚刚停电的时候我好害怕,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不管我的!”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这一切不都是你做的吗?”凤惜爵走到她面前冷冷的看着她说道。
“爵,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什么都是我做的?”简恩佩迷茫的看着他,似乎真的只是个不知情的受害者。
“不要再装了,简恩佩你真让我觉得陌生,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或者,根本就是我一直没看清过你,你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凤惜爵的语气中难掩失望,其实她一直没变,是自己识人不清而已,从高中那次的放死猫事件,到这次事件的重复上演,就能看出来,她本性便一直是如此!
“爵,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简恩佩的表情简直无辜到了极点,甚至带着点淡淡的困惑。
“听不懂吗?雪莲和栀子香味的混合,这是你的一个嗜好,你喜欢将这两种味道的香水混合,制造出一股特别的香气!你现在身上就有这种香气!”凤惜爵淡淡的复述着一个事实,这件事很少人知道,只有与她最亲密的人才知道。
“我是喜欢这样用香水,那又怎么样?”
“刚刚有趁着停电的时候在冬冬的病房中放了一只死猫,楚楚说当时她就闻到了这种香味!”凤惜爵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他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透过她的瞳孔,看到她灵魂的最深处,可是他失败了,他什么也看不到,那里只有一片迷雾。
“什么?死猫?不,爵,我是被冤枉的,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简恩佩紧张的从床上跳下来,想要拉住他的衣服,却被他厌恶的躲过了。
“爵,真的不是我,我平时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怎么可能去杀死一只猫呢!”简恩佩焦急的向他解释。
“是吗?我怎么记得高中的时候,你杀死过一只猫,并且把它放进了同学的书桌里!”凤惜爵的声音冷得几乎没有一丝温度。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简恩佩不敢致信的看着他,这件事她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
而且,当时学校对那次的恐吓事件十分的重视,可以说是严密的排查了每一个学生,最后都是一无所获。
凤惜爵怎么会知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