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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虾连连称这皇帝能看上的东西果然不同凡响。我们走了半天的路,昨天的晚饭和今天的早饭都没吃好,的确饿得顶不住,当下放开肚皮美美饱餐了一顿,躺在凉床上呼呼睡去,林中的风凉爽宜人,绝不同于都市的滚烫的热风。得了人家的好处,但却不能帮人消灾,这时我总感觉没了往日的那番自在。
“二虾,卯金刀,商量个事啊!人家不管怎么说救过我们一次,又盛情招待,说实话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我见黑子离开房间去了外面,于是向二人征求意见,其实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二人一听未表示异议,二虾道:“他所说的那个祭坛,我总感觉和我们这次要倒的那个隐约有点关系,这次去说不定还能查出点什么呢,要是真这样我们倒省了不少事!”
卯金刀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小心一点,今天晚上去探探,就像二虾说的一样,先去探探它的底,我也觉得这东西八成是吓唬人的玩意!”
三人这么七嘴八舌越说越兴奋,当下居然就把这事情给定下了。黑子其实一直想找到那个祭坛,想查查他哥哥的情况,但苦于当地无人敢去,他单枪匹马的又成不了事,这下突然听说我们要和他一起找那个祭坛,他自然是激动得无法控制,几人作了一番准备,等到了夜幕降临,趁夜色悄悄来到当日的那个鬼楼。
周围环境并无多大变化,大概是心理作用的缘故,今天只感觉这竹楼比昨天更显得鬼气森森。我们顾不得那么多了,经观察发现这竹楼的底部果然是半人高的悬空,我们猫着腰钻人这下面,杂草茂密得让人没法在里面前进,我们戴着手套,挥刀一边清除杂草,一边艰难往前进,沿着四周开始探土。
我轻声道:“我靠!这底下草长得都快把这楼顶起来了,下面应该没有什么空心的地方啊!黑子,你确定几年前那人就是在这个地方挖到的洞?”
黑子回道:“是这竹楼底下没错,我没亲眼见过那个洞,因为当时出事后那洞突然就不见了,地上有挖过土的痕迹,时间一长突然就又找不见了,我上次就是在这儿找也没找到,不过人家都是这么说的,就是这个竹楼!”
听他这么一说,我略感失望,常言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个世界上有个很不能让人相信的东西,就是人的那张嘴,道听途说地一传十、十传百,到了最后就不知道扯到什么地方去了。
卯金刀道:“这里雨水充足,底下如果有洞的话,上面的泥土早晚会塌陷下去的,如果有人先前挖过那个洞,后来又把它填起来,这个洞这么长时间了肯定会露出来的!”
我对他道:“要真是那样,那个洞即使不露出来,也被比其他地方的土软,而且会有明显的塌陷,我们现在找了半天,这地下全都是这硬邦邦的泥块,草根都扎得很牢固,基本可以确定那个什么洞不在这里。”
“黑子!你说的是不是这个楼?怎么我们找不到你说的那个洞啊?”二虾亦是感到失望,把铲子往土里一插,蹲在地上道,我也暗暗开始怀疑黑子所说的这地方有些不对,这不仅没有洞口的迹象,就连黑子说的挖掘痕迹也没有。
我觉得这既然是出过事的地方,何况出事的是黑子的亲人,又是一群人有目共睹的,地方肯定错不了,难不成这洞真有这么古怪,我们这传统的方法还真对付不了它?
寻思间耳边又听得二虾道:“难不成这洞口真的会跑?我靠!要真是这样,和地狱的生死门有什么区别!”
我对他道:“你别在这儿造气氛吓唬人了,这又没有美女在,赶紧找你的洞口吧。”
今天来的时候幸亏有所准备,用黑子的那种特殊草药冲了下凉,别说还真管用,蚊子居然也不来骚扰我们。要不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不被蚊子抬走也得失二斤血。
竹楼占的地方并不大,没过多久,整个地面的草皮都被我们铲了,就差没让我们把整个地面翻个身了,四周还是没有任何有洞口的迹象,我万分沮丧,不由得对我的那套理论和经验产生了怀疑。
“没有,绝对没有,不行就收工吧!今天土地爷爷没胃口,不想吃人!”二虾由刚开始的热情洋溢,变得失望没趣,拿着铲子喊着就准备撤。
我们再次仔细察看了四周,确定没有出现洞口可能之后,只能无奈地接受了事实,互相招呼着就准备收工。
这次本来是打算帮人家忙的,结果给人家浇了一头凉水,我虽然感到很是过意不去,却又无可奈何,当下的心情甚是沮丧,脚步也迈得很不自然。
“不对!”一旁的二虾突然大叫了一声,我惊得不轻,扭头便见二虾左望右望,指着前面一棵大树道,“昨天晚上的竹楼不在这个地方,娘的!这楼居然被移动过!”
我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也望了望四周,愣是没看出什么不对,搞不懂他怎么就这么肯定。
“二虾!你确定吗?你怎么知道这竹楼位置被移动过?”
二虾非常肯定地道了声一定被移动过,转身便跑到竹楼边上,俯下身看了一番,突然指着底下道:“真他娘的骇人!这竹楼的地基居然没打到土里,就是建个了竹楼堆在地上的。”
我们凑过去,黑子直接回道:“这是为了方便啊,因为这些竹楼都是搭建的临时住所,能简单就简单,没必要打地基什么的那么费力,就是直接落在这里,简单固定在周边的树上,这里没有什么大风,所以不用担心被刮倒!”
二虾道:“那这就对了!我昨天看那棵树的位置不在这儿,现在虽然晚上了,不过那可糊弄不了虾哥我,呵呵!怪不得我们找不到那个什么洞,原来洞没动,房子跑了!”
我看着二虾一本正经的表情,便知道了他有很大的把握,卯金刀在一旁如有所思,许久也轻轻点了下头,当下也相信了他的说法。二虾这家伙平日里在关月湖中布网下桩,一望无际的湖面上,除了他自己无任何参照物,哪个桩位置有了偏差他一眼便能瞧出来,让人不得不信服。
信服之余,我疑虑顿生:“哎!我说二虾,这竹楼怎么还移动?总不会是它自己还长腿跑吧!”
第十一章 白瓷面具
二虾道:“肯定是有人为了挖那个洞,嫌这房子在这儿碍事,把它移走了啊,这地上全都是草,滑溜溜的,几个人系上绳子这么连拉带推的,应该不是什么麻烦事!”
卯金刀对他道:“这样是可以,但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在房子底下挖掘不是更隐蔽吗,何必费此精力去挪这个房子!”
黑子呆呆地站立着,许久没有说话,我上前立即对他们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找到那个洞口才是正事,没空研究它到底是被人挪走的还是自己长腿跑的!”
几人说完又开始了寻找,二虾凭着记忆和他那特殊的识位优势,很快给我们划定了一片区域,想那一望无际的湖面上下桩都不会有错误,这陆上一个房子的位置移动自然逃不过二虾的眼睛。几人顺着划定的区域寻找—番,果然发现了一处轻微的塌陷,一摸泥土松软,黑子一看一口咬定这,就是那个洞口。几人一下子来了精神,铲子挥动,泥土飞扬,不一会,一个矿井口大小的洞口呈现在我们眼前,赫然可见内部一层层的石阶,直通到底下照不见的地方。
二话不说,黑子带头钻了进去,我们紧随其后,一个个沿着石阶而下。洞口显得比较窄小,像卯金刀这种体形的一次也就只能一个人通过,这里的石阶斜着往下,方才在洞外光线只能直着照向这里,随即就被石阶挡住了。到了底下我们才发现,这石阶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直通到深不见底的地方,而是在不远处底下的一处平台处即止住。
下到了平台,只见得周围空空如也,四周的石壁亦是青砖垒砌,地面是一大片空旷的砖石场地,虽不是特别宽敞,但要是在地上画上线,再摆两副篮球架,一个篮球场地就出来了!整个空间像极了一个空荡荡的仓库。
二虾扫了一眼四周道:“我说弟兄们!这怎么看着不像个祭坛啊,四周空空的,光搞个梯子通到这儿,我看这儿更像是储存东西的仓库。不过这是放什么的啊?这也太不隐蔽了,万一上面的洞口被人发现了,这里面的东西不是全曝光了吗,指不定这里头的东西就是被发现搬光了。”
我对他们说道:“这里可能只是个过渡区,肯定有通道或暗门能通到其他地方,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仔细找找看!”
卯金刀道:“对!以前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失踪在这里,这里肯定有其他密道。”说完举着手电走到了一边。
我点了点头,一转眼,突然注意到黑子的脸色有些异样,赶忙问他怎么回事,他连忙一个劲地称无大碍,紧张而已。我知道他是想到哥哥失踪在此地,生死未卜,但很快就可能被我们找到,因而心里高度紧张。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心里却并未抱多大希望,这人失踪了这宝么久,在这地下就算没遇到什么险情,这几年他怎么生存啊?首先吃饭问题总要解决的吧。
“你们快过来!”卯金刀突然在不远处对我们大叫道,“这里果然有个口子,看来是通往底下的!”卯金刀蹲在地上,指着地上的一块砖石,不住地左敲右敲。
二虾也上前轻轻敲了敲:“嘿!真是空心的,这上面的原来也是设局骗人的,底下还有东西呢!呵呵!”我确定了,这显然又是建造者在故弄玄虚,给人制造假象,一般人寻到了这以为这仅仅是个普通的仓库,便不再往下进行,即使找他们也找不到其他人口,不过依我们对墓穴的了解,这显然只是雕虫小技。
但随即我们也犯了难,光知道这底下是空心的,可怎么去弄开这个砖石啊,这与地面其他砖石衔接紧密,一眼望去无任何异样。我们很快便得知,这砖石定然是机关控制,绝不是靠蛮力打开的,根据经验,我们立即断定这机关所在处应该就在这附近。
四人分成两组,沿着四周仔细地寻找,其细心程度不亚于在这青砖上找一只蚂蚁。很快卯金刀和黑子就有所发现,我们应声而往,在离地面那青砖不远处墙上的一块青砖上,赫然有一个图案。
卯金刀和二虾只是觉得奇怪,当下仔细研究那图案去了,我和黑子却是吃惊不小:这墙上的图案正是一幅人脸,轮廓竟然和我拿走的那个白色瓷面具一模一样!我见黑子也是如此吃惊,赶忙问他这究竟是什么东西,黑子回道这和人们说的几年前失踪的那个人拿的面具很像。
我一听这更加吃惊,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背包,这白色瓷面具后来被我悄悄放在了小背包里,今天背东西来竟然连它一起带来了。
二虾道:“这就是个人脸啊,看不出是个机关控制,嘴巴、鼻孔、眼睛都是实的,连个洞也没有,怎么去开啊?哎!你们说是不是这个?”
卯金刀凑近又仔细看了看,摸着那脸道:“这附近我们已经找得够仔细了,应该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了,就这个还靠点谱,要不我们再仔细找找!”
说话间,我已经解下了背包,将那个白色瓷面具拿出来呈现在他们面前,二虾他们立即惊得不知所措:“欢子!你从哪弄到的这个?”
我对他们简单说了一番,拿着面具在墙上那幅脸前比画了几下,看样子似乎完全符合。卯金刀觉得奇怪,从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