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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再想下去,他只能紧紧的拥着她,唇一点点地接近她那两片不太粉嫩的柔软唇瓣,一点点吻下去,细细的婉转吸吮,那般小心翼翼。
而她也没有拒绝,只是在她渐渐透不过气来时轻喘着。面色渐渐红晕,要命的是在他的侵略下,竟在不经意间shen吟出声。
那“唔……”的一声如同破译的魔咒,几乎淹没了他的理智。钟离衡紧箍着她身子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她的身体很弱,她甚至还没有醒过来,而就是这样的她,竟然让他的身体温度不断攀升。
他抱着她越来越紧,都恨不得将此时的她揉进自己骨血里去。因为深怕下一刻梦会醒,深怕她醒来再也不能这样拥着她。
萧萧本来闻到熟悉的味道很安心,可是那勒着自己的力道却越来越紧,接着有细密的吻落下来,弄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蹙着眉,长长的睫毛微颤着慢慢睁开眼睛,迷离的眸子里还没映出他的轮廓,就被他强行压进床里,他似乎是怕她清醒,那吻铺天盖地的袭来,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誓要吸走她的理智。
萧萧呼吸紊乱,随着吻的时间推移,她的神智渐渐回笼,也终于清醒地意识到那股一直令自己熟悉而安心的气味是钟离衡的。然后便是出于本能的抗拒,她手抵在他肩上的力道几乎使了全力。
钟离衡突然颓废地压在她身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深吸了口气,没有再继续下去,因为他知道萧萧已经彻底清醒。他甚至不敢想,下一秒他们还能不能这样靠近。
出乎意料,萧萧推着他的力道也松下来,她的手垂在丝绸柔滑的床单里,凉凉,眸子盯着蒙蒙胧胧的天花板问:“季杰,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087 不配幸福!
出乎意料,萧萧推着他的力道也松下来,她的手垂在丝绸柔滑的床单里,凉凉的,眸子盯着蒙蒙胧胧的天花板问:“季杰,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萧萧,你非要这么逼我吗?”他的声音从肩窝处闷闷的传来,甚至还着某种隐隐的恨。因为他知道她是故意的,明知道他听不得这个名字,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提起。
他喷出的气息全温热的传递到她肌肤上,让萧萧感到一阵不舒服,想要推开他起身。钟离衡却改抓住她的肩头,将她躺在原地,自己慢慢直起身子。
他的身子撑在她上方,钟离衡的脸离她的脸也很近,近到可以看清她迷离的眸子是彻底醒了,看着眼中只有惯常的漠然。终于确定,她还在恨着自己!
“走开。”她在他的逼视下低下眸子,不想让他在自己眼中窥探到任何情绪。
他却缓缓俯下头来,他的气味越来越浓。当萧萧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他的唇已经离她很近很近。她下意识的撇过头去,那个吻正好落在左颊上。
钟离衡的眸子黯了一下,他将她的脸转过来看着自己,带着愠愠的隐怒问:“萧萧,你可不可以正视自己的心一次,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我?”
萧萧对上他的眼,看到他眼底的挣扎,声音清冷地反问:“钟离衡,难道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吗?”为什么总要求自己的眼里只有他?
“你想说什么?想说还有季杰吗?他已经死了,就算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他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难道连他死了,我都不可以提及?!”季杰是在认识他之前一起生长在朋友,他为什么就那样不能忍受?
“不可以!正因为我的世界里只有你,所以不允许你的眼睛还有除了我以外的男人。”他要唯一,爱不就是唯一吗?难道是他错了?
“钟离衡,我解释过无数次,季杰他不同,他不是爱人,是亲人。”亲人也不可能吗?这样的爱,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是他太霸道还是自己对他太苛刻?
“别跟我强调他的不同,你当他是亲人,他看你的眼神是看亲人的眼神吗?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对你一直存有什么样的心思。”他受够了,受够了,一想到季杰那种盯着她的眼神,他就有种疯掉的感觉。
好像全世界只有他季杰最爱萧萧,他可以为萧萧放弃掉所有,包括他和失散多年的父母决裂,包括他钟离衡给他安排的大好前程,甚至包括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和生命。他妒忌她知不知道,季杰这种为她可以放弃所有的爱一直让他惶恐,因为他怕自己无法像季杰一样不顾一切,他怕自己做不到!
他更怕萧萧有一天发现季杰比他好,怕他和萧萧短暂的相识比不过他们过去二十年的过往,所以三年前他听说她和季杰走了,他就轻易相信了。毕竟如果有人那般深爱自己,她又如何不会心动?
说出来谁会相信,骄傲自负如他钟离衡,在她面前是曾经是这般患得患失,没有一丝自信。
“所以你三年前毁了他还不够,三年后还要亲手杀了他?”她问出这话的时候全身都在抖,突然觉得好冷好冷,最终还是自己害了季杰,最终还是钟离衡……心疼痛的倦缩起来。
他可知道,失去了季杰,她再爱他也没有用。在季杰三年前为她付出所有的时候,他的伤害已经将他们隔开。而现在季杰死了,她对他便是永远也不会原谅。
“如果我说没有,你会相信吗?”他看到她眼中渐渐升起对自己的恨意,他抓得她肩胛生疼,想要让她再清醒一点看看自己,为什么不能相信他的话?
“我不相信!”她用力的挣开他,那天是她亲眼看到的,整个厂房里只有他的人,他让她如何信?
“难道我说爱你,你也不相信吗?”他爱她,所以他不会做,不会这样做的。
可是她听不进去,失了理智的萧萧推着他,只想离他远远:“钟离衡,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你,不会,像你这种冷血的人怎么配得到爱。”她心里太痛,想利用伤害来缓解。
钟离衡,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你!这句话又是多么残忍,在自己还在为她和家里人周旋,在倾尽权力护她周全的时候,她却说这辈子都不会再爱自己。明明不曾奢望过,可是听到还是会心痛,痛得整个心像在撕裂。
原本,她早就是在心里给他定了罪的,所以不管他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曾几何时,信任在他们之间已经变得如此脆弱?
“我不配得到爱?我冷血?都是你逼的,如果你早可以跟他断绝来往,季杰就不会是这个下场。”钟离衡冷笑,恨吧,恨吧,疼痛过后,心里竟有种毁灭一切的冲动。
她听了身子僵住,过了两秒之后,仿佛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然后整个人都像要崩溃掉:“钟离衡,我爱的是季杰,即便他死了,我也会努力爱他,绝不会再爱你一丝一毫。”
钟离衡,我爱季杰,即便他死了,我也会努力爱他,绝不会再爱你一丝一毫。
这句话真想把刀子,直直捅进了他的心脏里,实实在在的痛,他甚至有种鲜血淋漓的错觉。真是狠,她总能知道用什么方式最能伤害自己。
他想要好好跟她过日子,好好的护她周全,为什么她不要?为什么不相信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告诉自己她爱季杰?!
“我不允许,不允许。”他疯了一样的把她压回床上,大手用力的掐住她的脖子。额间青筋鼓动,像一条条蠕动的虫子,可怕的要命。
他疯了,因为忍受不住背叛。她说她爱的季杰,她居然亲口承认她爱的是季杰,而不是自己……
“我就是爱他,钟离衡,你最好把我杀了吧,杀了我就可以去陪他了,呵-呵-咳-呵——。”她眼中没有畏惧,甚至还带着嘲弄的笑意,居然还在刺激他。
钟离衡眯着眼睛,他的兽性似乎被激发出来,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大,已经完全忘了她还是病人,甚至忘了她是自己的爱人。直到她的脸部呈现出紫红色,她的唇角居然还带着得逞的笑。
两个人都疯了!
就在萧萧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他的手却突然松开她:“想要去陪他,休想!”
萧萧摸着脖子咳嗽了两声,脸色渐渐缓过来。她本以为他会气得摔门离去,却没想到他的身子突然又压上来。
“你做什么?”萧萧惊叫。
“做什么?当然是做。ai。”钟离衡笑着俯视她,薄唇上的笑却是阴冷的。“你说的对,我钟离衡是不配得到爱,只要得到你的身体就够了。”话音落,便开始撕扯起她的衣服。
“不,走开,不要碰我。”萧萧惊慌地看着他森森的眼眸,她只顾惹他得到短暂的痛快,却忘了这个人原本就是魔鬼。
“我偏要碰,你不是要去陪他吗?我偏不让,我要好好玩你,玩烂了你,看他还要不要?会不会嫌你脏。”找不到出口的爱,最后只剩下彼此伤害。
她让自己痛,让就她也陪着自己一起痛好了,大家都活在地狱里,谁也别想得到救赎。
“钟离衡,你无耻,你放开我,放开。”萧萧激烈的挣扎,咒骂。
可是她忘了,在这种事情上,一直都是钟离衡占上风,况且自己身上还有伤,所以他只要想要,从来没有得不到。
“你禽兽。”在他的动作下,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六月的晚上即便是开着空调,经过这番折腾也会闷热,身上甚至有种粘潮的味道。
“那我就禽兽给你看。”他扑上来,完全失去理智的侵入。
“啊!”分不清是哪里痛,也许是结合的地方,也许是小腹,她的手在遭到侵犯的时候,疼得抓紧着丝凉的床单,痛得脸色煞白,额角滑下大颗大颗的冷汗。
她的痛叫终于让钟离衡的稍稍清醒一点,他这才看到她腹部那块白白的纱布,然后狼狈的退出来。
“萧萧,你怎么了?伤口痛?”他顾不得许多,只着急的看着她,还有些着慌,因为根本不知道先察看哪里,最后还是定在她的脸上。
萧萧咬着唇,目光凄哀的越过他盯着天花板。许久才嘲弄地笑出来。仿佛是在笑他们绕来绕来去,似乎最终只能是这种互相伤害的结局。
是不是这爱,原本就不够深?
钟离衡的脸上闪过懊恼,起身进了浴室,打开冷水的开关,任强大的水流直冲头部打得头皮生痛。水太急,冲得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刚刚发生的一幕。他到底又做了什么?他自虐地站着,水沿着劲瘦的体魄冲下来,哗哗的水声过了很久才止住。
钟离衡湿了条温热的毛巾出来,看到萧萧已经盖了被子,只是眼睛仍然睁的大大的,直楞楞的盯着天花板。
他在床边坐下来,轻轻拉开她身上的被单,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小心地擦拭,毛巾的温度刚刚碰到她,萧萧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别动,马上就好。”他动作小心翼翼,甚至有点讨好。
萧萧觉得难看,只得逃避地撇过脸去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逼我?明知道最后受苦的还是你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想想她说的那些话,明明都是故意的。
萧萧不说话,她没有办法说。因为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依赖钟离衡,会慢慢忘记季杰的死。自己把他害成那样,让他死得那样屈辱,根本就不配再得到幸福。
而钟离衡也不能,从他动手的那刻开始,这把枷锁就已经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这辈子都摘不下来。所以除了伤害,他们不会再有希望。
钟离衡帮她清理好后,又察看了她小腹上和腿上的伤,把毛巾随手扔在桌子上,帮她盖好了被子,然后侧卧在床的另一边看着她。
萧萧身子侧了侧,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