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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兴趣的朋友不妨试一试,先把嘴巴张开,保持在平常对着镜子呵气的程度,然后试图读一读这段话,或者你所能想到的任意一段句子,看看能不能在保持嘴唇不动的情况下将它读出来。事实证明,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除非这名欧洲人采用某种科技手段,在自己的喉咙里安装一个发声器,否则按照录像中的发音方式,他绝对不可能说出一段完整的语言来!按照正常的情况,他能够发出几个单独的音阶,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可是这个人却保持这样的姿势将近两分钟之久,其中的古怪可想而知。我可以断言,这人在将近两分钟的时间内绝对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语言来——如果换成任何一个人,想要对另一个人说几句悄悄话,将嘴巴凑上去之后,却只是不断的对着那个人哈气,或者发出几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单音节,都绝对会让人当成疯子,或者是认为在和自己开玩笑。
可是这种场合无疑不是开玩笑的场合,两位当事人也没有露出任何开玩笑的表情。
君兰将录像放了两遍,又调出那位演讲者的特写镜头,淡淡说道:“这个人,也有古怪!”
我凝神朝屏幕看去,画面上依旧是两个人传递悄悄话的片段,只不过特别的部分放在了那名演讲者脸部。
从那名欧洲人将嘴巴凑近他的耳朵开始,他的表情先是有些迷茫,显然是对听到的内容大惑不解。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表情从茫然转成木然,隐隐还带着一点愤怒。这让我已经开始佩服此人的修养了,如果换成是我在台上,忽然有个人跑过来朝我叫嚷了半天,最后还对着我的耳朵吹气的话,我只怕已经将这个人整个抓起来扔到抬下去……而这位演讲者居然还能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姿势,显然涵养已经好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只见这个演讲者的眼睛忽然一亮,似乎听懂了什么,露出一丝非常古怪的表情来。我心中一动,扭头朝君兰说道:“能不能同步放映这两个人的脸部特写?”
君兰好像已经猜出了我的心思一样,在遥控器上操作了一下将屏幕分成两半,分别播放着从两个角度拍摄到的特写镜头。
我凝神看了一遍,沉吟着问道:“这两个人都叫什么名字?”
君兰指着倾听的演讲者答道:“这位发表演讲的人是英国的克林萨尔博士,他演讲的题目是无线电改良……至于旁边这位,他对外的名字叫戴尔?墨菲特。”既然是特工人员,对外公开的名字当然是假的,所以君兰也只是一笔带过。
我点点头,指着画面中的“戴尔?墨菲特”说道:“这人根本就不是在说话!”
“是的。”君兰脸上露出十分古怪的表情,缓缓答道:“我们以前调查的时候忽略了这一点,直到昨天我才把这些录像调出来放大处理。”
我指着画面继续分析道:“当然,他也可能是说了一个短语,或者非常短的句子。在全部的对话时间里,他只闭了一次嘴,所以我猜测这个句子应该是由一个闭口音,和三到五个开口音组成……而这位演讲的克林萨尔先生,无疑听懂了这个短语。他脸上表情变化的瞬间,恰好是墨菲特发出闭口音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找到这位克林萨尔博士,问问他当时听到了什么?”
君兰的表情愈发奇怪,缓缓说道:“这个问题,我们当然问过了。不过……英国官方显然不太配合,坚持说上台的家伙是个疯子,克林萨尔没有听到任何具有实际意义的东西!”
我忍不住问道:“这位死亡的戴尔?墨菲特,会不会是被英国收买的双面间谍?”
君兰摇着头,缓缓答道:“这种可能极小,根据我们调查,墨菲特从小到大都没有去过英国!而且英国与我国的关系还算友好,没有必要在这种场合、这种事情上引起争端。”
分享、交换技术,本身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虽然这些高尖端的技术交流,肯定会引起一些国家的不满,但事实上能拿到明处、在台面上交换的技术,也不可能是各个国家压箱底的东西。退一步来讲,就算真的有某些人或者某个势力希望终止这场会议,也没有必要采用这样极端的方式,用牺牲掉一名高级科技人员的代价,来达成目的。
难道这真是一起第三类接触事件?!否则英国方面又怎会在事件调查中给予如此不配合的态度,显然是打算独自处理克林萨尔得到的情报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看着君兰问道:“这位克林萨尔现在已经回到英国了?”
君兰点点头,郁郁答道:“判定墨菲特是猝死,咱们当然没有权利扣留克林萨尔。而且从名义上讲,墨菲特还是D国的科学家,就算要追查这件事情,也轮不到咱们来出面。”
我苦笑一声,对君兰的心情表示理解,随即问道:“不过你们还是查到了很多东西,否则你也不会拉着我一起看这些录像……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个问题的?”
君兰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我们在最开始调查录像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墨菲特的口型有问题。不过我们也认为这是墨菲特故意弄成这个样子,来分散别人的注意力。关键还在于他说出的那句短语,为什么会引起克林萨尔的注意?”
我皱眉说道:“不过克林萨尔已经回国了,而英国方面还拒绝承认克林萨尔听到任何有意义的句子……调查的线索就此断了?”
“克林萨尔方面暂时无法追查,不过我们还是可以调查其他人的。也正是在调查其他人的时候,我们才发现这件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君兰端起一杯红酒,缓缓抿了一口这才说道:“我们发现,在墨菲特之前,同样发生过类似的猝死事件!”
我微微一愣,“同样的猝死事件?”
“是的!”君兰忍不住又灌了一口酒,这才一字一顿地说道:“就在墨菲特来到中国的前不久,曾经有人同样趴在他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话,然后倒地死亡——死因不明!”
我倒吸了一口气,缓缓问道:“死者是什么人?”
君兰苦笑了一声,答道:“是一家停车场的保安。墨菲特在休假的时候去一家商场购物,然后就在他去停车场取车的时候,这名保安忽然跑到他身边,趴在车窗里面对他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倒在地上,死了。”君兰一边说着,一边将媒体中心的光盘退了出来,重新换了一张光盘插进去。
这张光盘中的内容,自然就是她所说的停车场猝死事件。以君兰背后的势力,想要偷偷盗走一家停车场的监控记录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不过他们的调查会细致到如此地步,也的确说明对这件事情非常用心了。
画面闪动,这家停车场的监控设置无疑比深正大礼堂差了很多,不过我还是立刻分辨出一辆缓缓驶来的宝马730中坐着的正是戴尔墨菲特。
第三章 连续猝死
更新时间2012…7…21 13:03:46 字数:5160
这段录像中没有声音,只见汽车缓缓驶近,一个穿着保安服的身影忽然从摄像头的斜下方窜了出来,做出停车的手势。墨菲特停车,摇下车窗问了一句,只见那保安笑呵呵地做了个悄悄话的手势,将头伸进车窗,朝墨菲特说着什么。
君兰拿出的这段录像显然也经过了技术处理,明显可以看出两人的面部要比画面上的其他部分清楚很多。只不过要想看出对话者的口型与眼睛的变化,却还是力有不怠。
大概两分钟,那名保安的身子忽然一软,缓缓瘫倒在车门下,几缕鲜血顺着脸上的孔洞流了出来……这个情景,赫然与前一段录像中墨菲特倒地之际的样子无二。
君兰盯着屏幕,缓缓说道:“这名保安叫做迈克尔,根据我们调查他和墨菲特之间应该没有任何交集。奇怪的是,这名保安的弟弟在不久之前也突然猝死……死因不明!”说到死因不明的时候,君兰的声音明显顿了顿,似乎这四个字已经包含了某种特殊的含义。
我看着画面,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君兰淡淡说道:“虽然我们没有搜集到他弟弟临死前的录像,不过根据目击者描述事发的过程,以及警局中的记录,也同样是迈克尔的弟弟先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就七孔流血,倒地猝死!”
我苦笑一声,觉得仿佛有一股寒气从脚底袭来,忍不住喃喃自语道:“难道就没有人知道,他们在临死前究竟说了什么吗?”
君兰摇摇头,轻声答道:“他们回答这个问题时候的口径出奇一致,都说死者没有说出任何有意义的句子!”
我皱眉问道:“那个迈克尔的弟弟调查过么?”
君兰点头答道:“他是一位大学教授的助手,为人很正派,研究的科目是考古……这四个人之间很难找到可以关联的地方!”
所谓四个人,自然是迈克尔的弟弟,迈克尔,戴尔墨菲特和克林萨尔。其中接连三个猝死者,死亡的过程却都是伏在人耳边说出几句话后倒地而亡,可谓相似到了极点。偏偏这三个人彼此之间互不相干,从职业到身份全部天差地远,很难想出彼此之间会有什么交集来。这样的死亡过程,就让人觉得诡异至极,仿佛其中隐藏着某个巨大的阴谋。
我把玩着杯中的红酒,一时之间思绪纷乱,找不出丝毫合理的解释。
君兰迎着我得目光淡淡说道:“目前的情报,大概就是这些了……你有什么想法?”
我苦笑一声,缓缓说道:“如果从理性角度上讲,我很希望这只是一个巧合……”
君兰缓缓应道:“我也希望这只不过是巧合罢了……不过这样的巧合也未免太过于诡异,反而让人无法当成巧合来处理!”
我点点头,说道:“如果是某个国家势力、或者某些宗教组织,当然也能做到这一点。但是,我想不出他们这样做的目的!”
君兰点点头,说道:“一些狂热的宗教分子或者政府武装都有可能做到这样……问题在于这样做对他们来说没有丝毫意义!现代的科技发达至此,能够秘密传递信息的手段绝对不在少数,就算他们口口相传的那个句子非常重要,也没有必要使用三条人命来传递!这种做法,反而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身份越高、可疑度越低的间谍,在培养训练中的花费就越多。以现代的科技手段而言,想把一条讯息不动声色的传给另一个人可以有许多办法,就算这条信息再重要、再机密,也能够想到很多有效传递的方式。
例如,设定一个只有双方知道的密匙或者暗语,就完全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所以用连续三条人命为代价来传递讯息,无疑是一件非常愚蠢、且不可思议的事情,对任何组织而言,也同样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如果这起连续猝死事件既非巧合,又不像是某个组织所为,那么剩余的可能就的确只有一些超出正常人认知的范围了。
我凝神想了想,说道:“我曾经听说非洲的某些部落有一种巫术,施术者只要掌握了对方的名字与几根头发,就能让对方接受自己控制。甚至让人忽然死亡,查不出任何原因来!还有一种高强度的暗示催眠术,只要受术者在特定的环境下,就会被第二人格接替,做出预先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