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这颗棋子,就说明这颗棋子还是有用处的。
那留下这颗棋子的用处又是什么呢?
继续杀人?可自从她嫁进门之后,对方却没有让小喜有进一步动作,那么,就是传递消息了,这个也是有几分可能的?
小喜和自己院中的丫鬟们一向相处都是不亲不近的,和这个阿柔为何这么投缘呢?是不是这个小喜与十三少爷也有什么关系呢?如果真的有什么关系,一个小丫鬟自然不能随意去见别的院子里的少爷,还有什么比丫鬟之间的交往传递消息可靠呢?
可问题是,到了十三少爷这里,同样存在一个动机和理由?像十三少爷那样的人,除非特别与裴奕涵有仇之外,他没有必要伤害长房嫡子,除非他也是一颗棋子,他身后还有人?
枯蝶很快地在脑海中整理了思绪,最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她一个人的能力有限,身份还存在着很大的限制,看来,这件事有必要跟诶遗憾商量一下,看他那边查的怎样了,有没有收获?
卢三小姐房中。
“小姐,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小桥已经知道了自家小姐的打算,可她总觉得有些不好。
“小桥,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如果我再故作矜持,不向表哥表白,那我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卢三小姐的表情中带着一抹坚决。
“可小姐不是已经请淑妃娘娘赐婚了吗?”
“如果表哥坏了我的名节,那不管淑妃娘娘赐婚不赐婚,卢家还有姑祖母都会让大表哥娶我的。”
“可这样一来对小姐还是不好。小姐还是再等等吧。”
“小桥,我这是没有法子了,难道要让我等着嫁给别的男人吗?”卢三小姐心中最怕的不是淑妃娘娘求不来赐婚的圣旨,而是,万一赐婚的圣旨下了,大表哥却不愿接旨或者抗旨呢?
其实,如果不是一味钻到牛角尖里出不来的话,卢三小姐其实是最了解裴奕涵的一个人,你想,一个女孩子从年少时,心心眼眼地就关注一个男子,自然对他的一举一动,每个神情变化都是猜了又猜的。
裴奕涵这样的人,是不会受人逼迫的,卢三小姐心中其实是很明白这一点的,往日,她是真的想让大表哥看到自己的好,可是都失败了,如今,她只能利用大表哥另一个弱点来达成心愿,因为她知道,像大表哥这样的人,责任心也要比一般男人强烈,只要他做了有损自己名节的事情,那他一定会赴责任的。
枯蝶和裴奕涵晚饭时分到了湖边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卢三小姐已经再等候了,身边却一个丫鬟都没带,或者是带了,就躲在不远处吧。
夕阳,湖水,美人,看起来还真是一副很赏心夺目的画卷不是。
他们两人走近,到了卢三小姐身后,裴奕涵轻声唤了一声:“三表妹。
卢三小姐闻言,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面带惊喜地转过身来,却看到一边的枯蝶时,脸上所有的笑容都凝固了起来。
“三表妹,找表哥不知有何事?”裴奕涵仿佛没觉察到什么似的,语气一派的平淡。
卢三小姐心中愤怒,不知为何这个女人也会跟着来,神色僵硬着,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夫君,我在那边等你。”枯蝶笑意盈盈,决定还是在一边等着看好戏的好。
------题外话------
最近各方面事情多,很忙,再加上稿子不时地抽风,每日都字数稍微少点,等过了元旦,空闲一些了,会继续万更,感谢亲们一直以来的不离不弃,群么么!
078,谁设计谁,自取其辱
卢三小姐气急,心中也无可奈何,只怨自己写信的时候为何不说明白,只许大表哥一个人来,可那又怎样?人已经来了,这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大表哥,呜呜!”卢三小姐的身子就要往裴奕涵的怀中扑,裴奕涵不由地皱了皱眉,身子不着痕迹地躲了一躲,语气还算柔和:“三表妹,有何事需要表哥我帮忙的就说吧!”
为何自家娘子假哭的时候,他觉得那是梨花带雨胜海棠,三表妹哭的时候,他心中却多了一份不耐烦,有什么话就说,哭能起什么作用。
“呜呜,大表哥!”卢三小姐还是继续假哭,为的是唤起裴奕涵的怜香惜玉之心,进而出声安慰她,最好是能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安慰,给旁边那个女人看看才好。
“你的丫鬟呢?怎么不在一边侍候着?”裴奕涵看着面前这张有些熟悉而陌生的脸,上面涕泪交流,虽然袖中就有一方绢帕,可那绢帕是自家娘子绣的,上面是两只翩翩飞舞的蝴蝶,让他擦出来帮卢家表妹擦脸,他还真舍不得。
“啊?”卢三小姐被裴奕涵这句话给噎住了,事情怎么一点都不按她预计的来,难道她能说是为了制造两人相处的空间,她让丫鬟们都不要过来吗
“如果是她们让你受了委屈,自可去找祖母做主打发了,另买几个进来使唤。”裴奕涵实在不愿听这位初雪表妹哭哭啼啼了,既然你不愿说话,我就换个话题吧。
其实,裴奕涵从来都不是个愚蠢的人,到了此时,处于男人本能他心中已经有了个模糊的想法,知道卢三小姐为何这么做,可他还是不愿相信,也不愿捅破这层窗户纸,在他的记忆中,卢家表妹也是个可爱的善良的小姑娘,绝不是现在这个满腹心计的样子。
所以,他借着转换话题,给她一个机会,不要损坏了以前的兄妹之情。
可裴奕涵的心思卢三小姐怎么知道,她听到裴奕涵的话语中带了关怀之意,心中一松,终于不再假哭下去了,而是仰起头来,用红红的眼睛盯在裴奕涵的脸上道:“大表哥,五表哥,没有那样的事的!”她虽然说的隐晦,但她知道大表哥一定会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哦,五弟呀,既然是没影的事情,你自然不要放在心上的好。”裴奕涵这时心道,原来是为了五弟和她流言的事情,可这种事情既然是子虚乌有的,过一段日子就没事了。
“大表哥,我,我一直有个心愿,不知您能不能答应我。”到了这个时候,卢三小姐只有豁出去了,开口道。
“我能做到的自然不会吝啬帮表妹一把,如果表哥我不能达到的,只能令表妹失望了!”沉默了片刻,裴奕涵才开口答道。
“能不能请大表哥也娶我为妻?”心一狠,卢三小姐终于将这个话说出来了。
裴奕涵的目光一冷,闻言不禁没有任何感动的表情,反而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卢三小姐道:“三表妹不要用自己的名节开玩笑了。”
卢三小姐也愣住了,她曾经在脑子里描摹过表哥听到自己的表白会有的各种表情,她唯独没有想到,他如此平静,连最基本的诧异都没有,更没有找理由解释,纯粹就认为她说了一句玩笑话,这时,她是真的哭了。
“大表哥,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从小就喜欢你。”带着泪腔,卢三小姐继续道。
“在表哥我的眼中你只是妹妹。”裴奕涵到这个时候,终于明白自家娘子为何在昨晚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原来是她早一步比他知道初雪表妹的心思。只是,他从来没有留意过初雪表妹是何时对他生出这样的想法来。
这世上,被他好的男人多了去了,等她将来找一门好亲事就明白了。
“大表哥真的不愿给我一丝机会。”卢三小姐几乎是带着绝望道。
她的目光饶过裴奕涵的身子,看到不远处,枯蝶正和那位小王爷说话,突然望向她,那脸上的颜色很明媚,她才是最先遇到大表哥的人,凭什么这个女人插在他们中间,还过的如此舒心,不,她不能认输。
“表妹才貌都是上乘,理应得一一心一意对你的夫君,表哥我的心很小,只能容下一个人。”裴奕涵的语调还是柔和了许多,说完之后,又深深地看了卢三小姐一眼,转身走向了自家娘子所站的地方。
枯蝶站的位置虽然不远,但也不近,他们之间的谈话听的并不清楚,此时,见裴奕涵走了过来,这么轻易就解决了?不过瘾呀!
“三表妹没事吧!”她扬起笑容,开口道。
“她只是年纪小不懂事。”裴奕涵并不想多说刚才的事情,回答也就带点是是而非的味道。
“哦,那我们回吧!”
“嗯。”裴奕涵伸手去牵枯蝶的手,枯蝶手中则拉着唐少恨小盆友的手,三人准备回自己的院子,就听见身后有哗啦的声音,然后,就有人叫起来了:“不好了,表小姐落湖了。”
“表小姐,跳湖了!”
5枯蝶嘴角抽了抽,这卢初雪还真是不死心呀。
1裴奕涵闻言,也停下了脚步,向枯蝶望去,却见她看着他的表情似笑非笑。
7“冰块脸叔叔,蝴蝶姨,好大一只美人鱼呀!”唐少恨小盆友也不甘寂寞地道。
z“为夫不会水,劳烦娘子救表妹上来吧!”裴奕涵转身了,拉着枯蝶向湖边走去,却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小“哼,算你明白,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裴奕涵的这句话取悦了枯蝶,她露出了笑容。不过想到,这大冬天的,让她当个义务救生员,她就对卢三小姐感到彻底无语了,还是让这个女人在水中多泡一会,脑子清醒清醒吧,省的以后,动不动就跳湖。
说裴奕涵望向湖面的眼神则是冷冷的,他们刚才说站的地方并不是离湖边特别近,初雪表妹失足落水的可能性极小,自然不是失足,那就是她故意跳下去的了?她这是用这种方法逼迫自己答应她的条件吗?
网不过有人比他们明显更快一步,噗通一声,跳进湖中英雄救美去了。
此时,岸上已经围了许多人,包括卢三小姐的丫鬟们,而跳下湖水救美的不是别人,正是裴五少爷。
裴五少爷这些天一直盯着卢三小姐这边的一举一动,今个卢三小姐与裴奕涵的见面,自然也没有瞒过他的眼睛去。
他早就在湖边选了个便于隐藏的好位置,没想到,卢三小姐自己就跳湖了,这真是天赐良机呀。
冬天的湖水那可不是一般的冰冷,卢三小姐原本的心思是,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掉到了湖中,大表哥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到时,他救她上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搂搂抱抱,就是毁了她的名节,到时姑祖母做主,他想推脱也不能。
可当她下了水之后,冰冷的湖水冻的她失去了思考的余地,再加上冬日身上的衣裙本来就要厚一些,繁琐一些,吸入一些水分,更加沉重。
卢三小姐事先也备了两个婆子救自己,毕竟,她是真的不想死,可等到水中,她却固执地不愿接受那婆子的救助,只想等着裴奕涵去救她。当裴五少爷穿着内袍游到她身边时,她误以为是裴奕涵,终于放心地晕了过去。
裴五少爷的水性倒是不错,毕竟裴五老爷走南闯北做生意,这裴五少爷也见识过一些水性好的人,也学了一些,他心中也打着自己的算盘,抱住卢三小姐之后,伸手一拉,就将卢三小姐的腰带拉开了,这腰带一开,上面的肌肤就露出来了一些。
他这才将人推出水面,托着上了岸。
裴奕涵和枯蝶一直在岸边等着,没有离开,当然,早就请人去请太医了。
而湖边的人有一部分本是卢三小姐安排见证裴奕涵英雄救美的,有一部分是后来跑来的,裴老夫人,还有府中的一些女眷听到消息也赶来了。
她们赶来的时机刚好合适,裴五少爷刚将卢三小姐救上岸去,裴五少爷为了下水救人,身上只着了内袍,而卢三小姐衣裙也是不整,胸口处的衣裙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