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流产”了。
“……”凝香疑惑的偏着头,似懂非懂。
“真是可怜的女人,作为我的替身,你必死无疑!“苏尘酿嘴角挂着狠辣,手里抓着一把半沙子半突然的土,不紧不慢的道。
不过,小翠你为我挡了一次洞房花烛夜,作为你小姐我,不会亏待你的,你死了后,我会求南觉衣给你一个全尸的!
同一时间。
南觉衣听到属下的禀告,可没有苏尘酿看戏的好心情,
“啪——”南觉衣推下一整桌的奏折,跪在地上的崔贵忍不住的一颤。
完了完了,看来大王很生气,早知道他就不应该接受这个任务,这不仅给大王带了一顶绿帽子,那小兔崽子要是真生下来,岂不是在争夺大王的皇位。
妈呀!这回他有十几个脑袋都砍不完。
“云暂星……”南觉衣沉声的道。
没想到,云暂星的思绪不知道往哪里飘了,愣是没有听到。
南觉衣扯扯嘴角,手里的奏折无奈的放下去。
这家伙也是,前几天不知道怎么了,一副有气无力,我不想活了的模样,最近更是像透明人,他做什么事情,云暂星这家伙都仿佛没有听到,再使劲的叫,云暂星就会用很愧疚的目光望着他,也不知道愧疚什么东西。
九千岁手里拿着天秤,饶有兴趣的挑着嘴角,仿佛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周围的气氛,火上浇油的道,“大王,臣把过脉了,的确是怀孕了,而且还很健康。”
“刷——”南觉衣冷冷的目光,射向跪在地上的崔贵。
崔贵面如死灰,胎儿健康就代表,流产的几率很小,这孩子出生之日,就是他崔贵丧命之时,完了,这可怎么办啊?
“爱卿真是好勇猛啊,一次就中。”南觉衣嘴角冷冽的上扬,冰冷的道。
崔贵再一次打了一个寒颤,献媚的道,“谢谢大王夸奖,大王比臣更威武。”
“行了,本王不喜欢听拍马屁,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吧?”南觉衣眼角危险的眯起,不紧不慢的道。
这个孩子绝对不能以他的长子出生,南陵有立长不立幼的规矩,如果这个孩子名义上是他的长子,那这江山岂不是拱手让人了。
崔贵脸色迟疑,试探的道,“要不然殿下废了翠答应。”那个孩子怎么说也是他的骨肉,废了小翠他纳妾,就是让知情人看到,会说闲话。
“如果这么轻松的就可以废了她,本王找你有何用,实话告诉你吧,小翠是我在柳妃面前安的挡路石,一个背叛她的丫鬟与她姐妹相称,她就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收拾小翠身上,而不会理会本王。”这才是最重要的,他已经厌恶柳菁厌恶到……不想见面的程度,如果她哪根筋不对劲,天天找机会跑过来和他见面争宠……嗤嗤!那就糟糕了。
“……”崔贵低下头,露出“我懂”的表情,大王一定很喜欢这个柳妃,所以不想让柳妃知道他的“小毛病”,要在柳妃面前竖立“威武”的形象。
“那让翠答应不慎流产?”崔贵脸上迟疑,不忍的道。
那是他的骨肉啊,但是为了自保,他只好……
九千岁捂嘴偷笑,嗤嗤几声,转身走了。
“真相到底如何呢?一定会让你们大开眼界。”九千岁嘴角上扬,留下这一句话。
云暂星这回也反应过来了,在正事上,他从不会马虎。
当即,云暂星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给南觉衣,低声的道,“这是暗卫收集的情报,你看了便知。”
南觉衣打开信封,展开信,看到里面的内容。“啪——”南觉衣拍案而起。
“岂有此理,这种女人,本王要你有何用。”不听话的棋子,就要被弃了,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而小翠,偏偏触了南觉衣的霉头。
南觉衣将手上的信扔到崔贵面前,崔贵捡起来,快速的浏览一遍,脸色大变。
“大王,请允许将这个女人交给臣,臣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崔贵跪在地上,恶狠狠的道。
“你是当事人,这件事情本王就交给你了。”南觉衣深呼一口气,宫婢捡起奏折,整理到桌子上,他随手拿出一本。
“唉!又是土地沙漠化的问题,已经蔓延到果郡城了吗?”南觉衣揉揉胀痛的太阳穴,无奈的道。
南陵国的自然灾害越来越多,民不聊生,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坚持多久。
父皇说的对,做一个明君很难,做一个昏君很容易。
“看样子,真的需要和北庭国打仗了,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如果再找不到土地沙漠化的原因,那就算本王真的得到了北庭国,以这样是蔓延速度,问题迟早也要再一次面临。”南觉衣皱着眉头,若有所思,这土地沙漠化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可恶!明明只要找到原因就可以解决,但是全国上下却无一人知道。
难不成真要等到,所有土地都沙漠化,植物无法生长,叫天不应的情况吗?
“一定会有办法的。”南觉衣再一次拿出奏折,努力的思考。
云暂星抬起眼帘,看了一眼南觉衣,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默默的离开了。
觉衣,抱歉,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事实真相!
云暂星刚走出大殿,就看到自己的师兄九千岁在殿外等候多时。
“怎么?你还没有想开?”九千岁挑起眉间,慢悠悠的道。
云暂星苦笑,摊摊手无奈的道,“换成是你,你想的开吗?真羡慕你,你和觉衣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所以你没有这种背叛朋友和背叛国家两者之间的选择。”
“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九千岁拍拍云暂星的肩膀,表示理解。
云暂星扯扯嘴角,轻声的叹道,“南觉衣害怕物似人非,而我害怕……友情不再!”
如果有一天,觉衣知道我阴谋他的事实,让他错过拥抱心爱女人的机会,他还会像现在这样,毫无芥蒂的与他称兄道弟吗?
“别想那么多,我们去看崔贵的好戏,我想柳妃也会在场。”
这么好看的戏,错过了岂不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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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新文《拒生崽:豆蔻小小妃》——颠覆苏妲己
104 坠落地狱,落井下石
是夜。
小翠鬼鬼祟祟的从假山后面伸出头,见没有侍卫看守,惦着脚尖向假山暗处走去,刚走进去,就被一双铁臂搂住腰身。
“死货!不要那么猴急嘛!”小翠娇笑的道。
“听说你怀上了龙子,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以为你单独努力,能怀上吗?”抱着小翠的男人,脸上浮现猥琐的笑意。
“那你今天就要更‘用力’的爱我,让我感受一下你的热情。”黑暗中,小翠的眼眸闪过饥渴的神社,手挑逗的从男人的胸膛处渐渐下移,然后猛然抓住男人的下身。
“嗯~”男人闷哼,急切的扒着小翠的衣服。
“别着急,衣服碎掉了,我们怎么回去。”小翠笑声带着异样的挑逗,话虽然这么说,却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更急切的扒着男人的裤子。
“不管了,直接拖裤子。”那男人的下身被小翠的手挑逗的忍受不住,直接将小翠按在假山上,扒下束裤,直接‘挺’进去!
在那一瞬间,两人同时享受的闷哼一声,男人支持不住的快速挺动。
昏黄的月光下,透过洞口…交错的树叉,暧昧的呻吟,粗重的喘息,交织出激情的旋律。
然而偷情的两个人并没有发现,寂静的周围多了几丝不同,带上了少许人气。
崔贵神色阴沉,活动着脖子,骨节错位的声音不绝于耳。
在高高的楼台之上,苏尘酿拿着遁一送的望远镜,悄然的观察着。
假山暗处,云暂星和九千岁兴致勃勃的望着一对交叠的身影,不时的对一个个姿势表示评价,摇头摇头再摇头!
等两个人偷情完后,慌乱的穿上衣服,小翠颤抖着腿,双脸酡红,带着满足走出来。
“啊!”乍看到崔贵的脸,小翠忍不住心虚的惊叫。
“怎么了?小点声,你想让别人听到吗?”那个男人提着裤子,得瑟的走出来。
男人走出来,看到崔贵,语音颤抖的道,“崔统领?”
“王六,胆子挺大啊,敢撬大王的妃嫔。”崔贵阴森森的勾起嘴角,冷笑的道。
崔贵在心里想,不仅是在撬大王的妃嫔,还撬了我的女人,你这一下子,给了两个男人戴了绿帽子,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
“呸呸——”崔贵向自己手心吐了两口口水,威逼的走过去。
“崔统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千万不要告诉大王,我会掉脑袋的。”王六想起翠答应肚子里的孩子,率先想到大王知道此事,一定会给他安一个混淆皇室血脉的罪名。
混淆皇室血脉,按律法当诛!
“现在才想起求饶,这女人勾引你,你干这件事情的时候,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吗?”崔贵嘴角冷笑,依旧嘲讽的道。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王六看着崔贵杀气腾腾的表情,再也坚持不住,跪下求饶。
崔贵是南陵国的统领,他和武侯两个人是南陵君主手里的两大杀神,不知道暗地里解决了多少人。
“晚了!”崔贵出手如闪电,手里划过一缕寒光,还没有反应过来,王六就被砍掉了脑袋。
“啊!”小翠尖叫的道。
“你个不安分的女人,原本我还想保你,但是现在你就……自求多福吧!”崔贵甩甩血淋淋的匕首,意味深长的道。
小翠被吓的脸色刷白,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就跌落到地上,瘫软着……
“你是说?”小翠牙齿打颤,问道。
“没错,就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们大王已经知道了,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尽情的呼吸你最后的时光吧!”崔贵鄙视的望着小翠,嘲讽的道。
“不可能,一夜夫妻百日恩,大王不会这样对我的。”我才刚爬上这个位置,我有着花样的年华,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对,一定是“柳菁”告密的,这个贱人!!
崔贵怜悯的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小翠,毫不在意的吐出事实的真相。
“其实那天与你洞房的人不是大王,而是我……我才是与你一夜春宵的人。”
小翠抬起眼帘,震惊的望着崔贵,嘴里神经质的嘟囔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悲哀的女人,大王让我送你上路。”崔贵杀气腾腾的道。
“不要,我不要死,救命啊!救命啊!”小翠疯狂的求救道。
“不用喊了,周围的人是不会救你的。”崔贵的大掌上前,企图抓住小翠细细的脖颈。
蓦然——
“等等。”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大小姐,你是来救我的吧!”小翠仿佛抓住一个救命的稻草,连滚带爬的到苏尘酿脚边,抱着苏尘酿的大腿,不撒手。
“你想救她?”崔贵费解的道。
苏尘酿嘴角挑起狠辣的味道,低着头,望着小翠惊惧的眼睛,犹如恶魔般慢悠悠的道,“不,正好相反,我是来帮你让这个背叛我的丫鬟,好好的上路。”
“小翠,一路走好哦!”
小翠眼中弥漫着疯狂,眼看着就要扑过来抓破苏尘酿的脸,却被苏尘酿轻巧的躲开,苏尘酿这段时间练了无名功法,身体里早就有了内力,所以轻而易举的就抓住小翠的手腕,漫不经心的一捏。
“咔嚓——”小翠的手腕骨折断裂。
“柳菁,你不得好死。”小翠捂着疼痛不已的手腕,怨念的诅咒道。
苏尘酿点点头,赞同的道,“我同意,柳菁不得好死。”反正她是苏尘酿,柳菁不得好死,她才拍手叫快呢!
“柳妃娘娘,这种事情怎么能劳烦您,会脏了您的手的。”崔贵抬头看着“柳菁”,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