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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冰清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既然这么想了,就要去行动。
“公子好身手!”鄢然一笑,头都没回,直接接了叶岚秋的穴道,湣鹈挥懈芯醯剿纳币庖话悖淖呦蚱胗耢鳎奘恿艘夺扒锾峤3逑蛩亩鳌R蛭溃飧龊煤孟壬热荒芄淮幼约旱呢笆紫戮认乱夺扒铮匀灰不岽右夺扒锏慕O戮认滤�
果然,齐玉祺在叶岚秋的剑
将要砍上水冰清的背时出手了。水冰清只觉得一阵清风扬起一阵清幽的花香,齐玉祺已经以内力震落了叶岚秋的剑。
早就听闻藤州三公子菩萨心肠,不仅为人正义,乐善好施,而且还是惜花怜花之人。只不知他这“惜花怜花”惜的不仅是那牡丹芍药,还有这天下一朵朵争相向他开放的各色春花。有意思,有意识的很。
水冰清嘴角的笑容越拉越大,她自己不会注意自己看着齐玉祺的眼神有多热切,背对着她的齐玉祺也没有注意到,只是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愤怒落败的叶岚秋。
叶岚秋心中腾起一股无名火,不知所以,却深深的灼痛了她的心。愤愤的看了齐玉祺一眼,收剑,走向了远处。
她不懂这种快要把她灼伤的情绪名为“嫉妒”,而这嫉妒的源头却是因为她动了情。几日的相处,那人真心的关怀让她多年来被仇恨填满的内心吹进了一阵不一样的轻风。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
捏紧双手,控制着自己乱蹿的真气,她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可以!你怎么可以有这种心情!会坏了大事的!不可以!不可以!
望着叶岚秋僵硬着远去的背影,水冰清的嘴角掠过一丝轻笑,冲着背对自己的齐玉祺道:“叶姑娘似乎受伤了?”
“我并未伤她?”齐玉祺显然有些吃惊,回过头来看着她,见她笑的一脸灿烂,明艳无双,一时闪神,眼神恍惚起来。
“可你刚刚阻止她杀我,已经是伤了她了。”齐玉祺这个木头,显然跟花草呆久了,脑袋也快成朽木了,竟是没有注意叶岚秋对他的心思,如此,不是更加好玩?
齐玉祺在她开口时已经回神,暗骂自己竟然盯着人家姑娘发起了愣,实属不该。听她如此说,有些不解。但齐玉祺又不是真的朽木,一听就知她在调侃自己,也不着恼,只大大方方道:“姑娘说笑了!”他这里称呼的是“姑娘”而不是恭敬的“公主殿下”,不是不恭,只是出入江湖方便罢了。
水冰清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原也是十**岁的年纪,贪玩的很:“我可不是说笑,说的全是实话呢!你看看岚秋的表情,实在是可怜的很啊!”
齐玉祺觉得这个公主更加让人难以琢磨,刚刚还一幅要杀了叶岚秋的样子,如今却又做出这般同情可怜之态,到底是何意啊?心下有些提防起她来,暗下结论:小心为妙。这个公主可不似温惜颜和叶岚秋那般喜怒爱恨全表现的明明白白,难懂的很。
不是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的警惕之色,虽然只是一瞬,但也足够让她捕捉到。
挑了挑左边的柳叶弯眉,这个动作很普通,她做来却别有风情,齐玉祺只觉得心头一跳,心内更是警惕的应对她,全身关节都警觉起来,生怕被这公主的某句话给绕了进去。
“公主,时候不早了!您看,我们是否启程赶往下一个城镇啊?”齐玉祺实在有些受不住她如此直接的目光,总觉得心里恍恍然的,于是来了个先发制人。
水冰清因为他的那句“公主”而有些不悦,脸色黑了下来,看他一眼,跳上马背,冷森森的道:“那就出发吧!”
齐玉祺只觉后背窜凉,心下恍然感叹,果然是“伴君如伴虎”,这位还只是位公主啊,威仪天成,不怒自威,说的就是这个吧。只是他怎么也不明白,自己到底那里得罪了这位高深莫测的公主殿下,竟惹她如此生气。罢了罢了,他原本就无意趟这淌浑水,只是刚好让他碰上了又不能不管。如此,等送他们几人安全与温姑娘他们二人会合,他便与宁儿一起回藤州便是,从此再不过问朝廷事罢了。
“是,公主!”齐玉祺想通透了,心里一片轻松,恭敬的应了,回身走到宁儿身边,安排了两句,又看向叶岚秋,见她似乎明白怎么回事已经跨上自己的马,冲她温和一笑,几多无奈抱歉全在其中。转身来到自己之前所骑的马前,跃身而上,遥冲公主拱手:“请!”
水冰清高傲的瞥了他一眼,打马先行,潇洒自如的马技倒有几分江湖儿女的不羁。不过齐玉祺知道,只要她柳眉微弯朱唇微启,所说的话足显露她身为一国公主的威仪。
宁儿看着公子凝重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又有些担心,总觉得公子似乎有什么心事,又觉得公子离自己好像越来越远了,她竟越来越猜不出公子心中所想。心里莫名的后怕,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那样那样局外人一般看着公子离她越来越远。
☆、第144章
日落时分,夜修逸带着温惜颜来到了百里外的亳州城。
日行百里对于一匹普通的马来说已经算是极限,刚刚看到城门,身下的黑马已经力竭扑地,再也无力站起。
夜修逸在马力竭前一刻抱着温惜颜飞身落在了两米外的地方,一路行来飞沙走石,他身上白衣竟未染纤尘,玉颊白皙,气息均匀。
温惜颜一脸羡慕的瞪着他,心里很是不甘。
注意到她的小表情,夜修逸低头问怀里并不安稳的人儿:“怎么了,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你要教我武功!”这话不是请求,更像是无理的命令。
夜修逸却呵呵笑着点头:“好啊!”连原因都没有问。
“要把我教的和你一样厉害!”温惜颜继续得寸进尺。
“好!”夜修逸把她往上托了托,以免她从自己怀里滑下,然后抱着她向城门口走去。温惜颜得到满意的答案,心情不错的窝在他的怀里,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服务,毕竟她就算是想自己走,也要她能走才行啊。腿上的伤因为没有得到及时处理又强行跑动而伤上加伤,虽然没有伤及骨头,但仍怕是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很难自如行动的。
“站住!请把这位姑娘放下,我们要进行检查,请配合!”城门口有一队精兵正在挨个排查出城和进城的人,见到夜修逸抱着一个人过来,其中一个看似首领的人从另一边走过来,态度还算温和的道。
夜修逸皱了皱眉,却也不愿惹事,只能跟他们讲道理:“抱歉这位大人,我娘子腿上有伤不便行走,还请体谅!”
那人让手下舀来两张榜文画像认真的比对过温惜颜和夜修逸后,挥了挥手,放行。
这人也是个聪明人,不用得罪人的时候他自然不会得罪人,所以他虽然年纪不大,却做了这亳州城中的守城军统领。
夜修逸刚刚稍微留意了下那人所比对的那两张画像,这不看还好,一看竟是吃了一惊。如果他没有看错,那上面的两个人就是他的四位小夫人中的两位,一向沉稳精明的柳倩和默默无闻到常常被人忽略的明绣。两人虽然都是做男子打扮,他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两人。心里暗惊,不知两人到底犯了何事。
暗自思量着,夜修逸先带温惜颜找了一家客栈安顿下来。唤来小二准备上好的酒菜送到房里,等那小二摆菜上桌的功夫,才有意无意的问了句:“小二哥,我刚刚进城的时候看到几位大人舀着两张画像查的很是仔细,我和娘子险些被当成嫌疑犯给抓了起来,只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两人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啊?”问着话还递给了那小二五两银子的跑腿钱。
小二讨好一笑,自得的回答:“这您可就问对人了。我听说啊,这次抓的是两个飞贼,好像盗了岳阳巡府大人的家传宝贝,那巡府大人就连夜给附近几位大人写了书信,让他们帮忙捉舀那两个飞贼,这不,这几天城里内外日日盘查,搞的人心慌慌的,哎哟,这生意都不好做喽~哎呀,你看我这嘴,说了不该说的话。两位客官慢用,有什么事您就叫小的。”
小二顿觉失言,抱怨官府也是大罪啊,特别是在客栈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不定谁就是官府的眼线呢?这二位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物,又问起这个,怕不是官府的人吧?
小二怕了起来,偷眼瞧了下夜修逸的脸色,见他并无任何表情,这才放下心来,心里骂了自己几句,走远了。
温惜颜看着小二一系列的表情,觉得有趣,笑出声来。
夜修逸正想着自己的事情,突然听见她的笑声,有些奇怪的看向她。温惜颜解释:“那小二哥把我们当成官府的卧底了!你说好不好笑?”
“也不奇怪啊,我们本就是官府中人!”夜修逸淡淡一笑,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快些吃饭,食不言,寝不语。”
“舀这话管谁呢?你自己做到了再来说我!”温惜颜笑他。
“好,那我们来讨论一下,柳倩和明绣怎么就变成女飞贼了呢?”夜修逸觉得这事儿惜儿肯定知道些什么。
“女飞贼?谁啊?我怎么不知道?”温惜颜一脸莫名的看着他,表情很是无辜,眼神也很真诚。
但是夜修逸就是无法相信她,因为她越是 这样夜修逸越觉得这事儿跟她肯定有关:“莫不是你下命令让她们两个人偷东西的吧?”
“喂,夜相爷,这个罪名可就大了,你可不要随便的诬赖好人哦~”温惜颜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他,那种痛心疾首的表情就好像自己真的被冤枉了一样,皱着的眉心是对他肆意怀疑自己的点点控诉。
夜修逸有些头疼,自己 怎么就遇到一个这么难套话的主儿呢?不过他通过这次交谈,他心里已经透亮,这事儿绝对跟惜儿脱不了干系,就算不是她主使的,这事儿也是她默许的。
“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这事儿就算不是我主使的也是我默许的啊?”温惜颜幽幽一笑,湣鹨剐抟莸乃行乃级荚谒难燮さ紫拢咎硬怀鏊姆ㄑ垡话恪�
夜修逸对于她能够看破自己心事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焉儿焉儿的看着她,有些无力又有些撒娇的感觉,虽然没出声,撒娇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温惜颜无语的看着他,放下了用餐的筷子,把嘴里的那口青菜吃完,笑嘻嘻的道:“好吧,我承认,是我默许的!”
“我就说嘛!”夜修逸得意的笑了起来,好像自己的猜测被她证实了以后就能表明自己很厉害一般,孩子一样的想法听上去单纯的不得了。
温惜颜却看着难得露出孩子气一面的夜修逸笑了起来,很简单的笑容,只是因为开心而笑。
☆、第145章
“你就不问问我原因吗?”温惜颜笑了一阵儿,问出了一个让自己奇怪的问题。
夜修逸却不以为然:“问什么?你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的,不是吗?”一派信任她的模样,让温惜颜觉得很是贴心。
抬手在他的墨发上拍了一下,很老大人的样子,幽幽的叹:“小逸真乖,姐姐好喜欢!”
夜修逸听她这么说,本来要生气的,转念一想,却是配合着她玩儿起了姐姐弟弟游戏,耍宝装嗲扮可爱:“姐姐,小逸这么乖,有没有什么奖励啊?小逸要亲亲,就只要亲亲哟,姐姐亲亲小逸吧~”说着,很是脸皮厚的凑上自己的俏脸,微闭上眼睛等着温惜颜亲他的脸颊。
温惜颜被他的洋腔怪调折磨的差点儿吐血,一巴掌拍到他的头上,恶狠狠的道:“去死!别在这儿折磨姐姐的胃!”
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