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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扬起下巴,清丽的线条犹如一道唯美的风景线,修长的睫羽微微垂下,掩盖不了眼底的明亮与火焰。”王妃说的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不应该放弃。“暗一附和着叶晓的话。”晓晓,晓晓。“门像是被一阵风吹开了一样,紧接着一个人影飞一般的扑到叶晓跟前,张开双臂,来了个热情的大拥抱。
叶晓被来人一把抱住,定睛看着和自己毫无距离可言的云妖孽,伸手掐了掐云霄然的脸,二话不说就要伸手去解云霄然的衣服。
这个动作吓了云霄然一大跳,嗖一下跳出去老远,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口,警惕的道”晓晓,你要做什么?“
叶晓暧昧的目光在云霄然身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如花一般的唇缓缓开启”我是想看看你身上现在有没有那处是完好的。“”晓晓。“云霄然黑了一张脸”你以为我是被那色狼怎么样了吗?“”当然。“叶晓理所当然的道,那只色狼很厉害的,脚不沾地就能漂浮在空中,这种事情常人能做到麽。”说说吧,你是怎么从那人手里逃出来的?“叶晓扬起下巴,对着云霄然颇为八卦的问道。”当然是…。“云霄然咬着牙,这种事死也不能说出去。”没什么了,反正你不是要离开麽,带上我一起吧。“”那可不行。“叶晓没来得及说话,之间门口处一个银发蓝眸的绝美无双的男子双手抱在胸口,目光落在云霄然身上,戏谑的道”我的身体都被你摸了个干干净净,总不能这么一走了之吧。“”你也摸了我,还有什么不公平的。“云霄然几乎跳脚了,暴怒道。”你要对我负责。“银发男子一句话将云霄然堵得死死。”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凭什么被人摸一下也要我负责。“云霄然愤愤的回敬。”我当然是男人,云儿不是刚刚摸过了麽。“银发男人一脸的理所当然。
论无耻云霄然当然不是这骨灰级的男人的对手,云霄然咬了咬牙,回身想要拉叶晓出马为她主持公道,然而这一回头却发现叶晓不见了,不仅叶晓甚至暗一还有晕过去人事不省的麟陌袇。”人,人呢?“云霄然嘴角一抽,表情立马哀怨了起来。
银发男人耸耸肩膀,用眼神指了指那后面的窗户”他们刚刚从那里跑了,那女人说让你自求多福。“
云霄然默。许久爆发出一声惊天怒吼”晓晓,你太不仗义了。“”王妃,这样跑了真的好吗?“暗一和叶晓在一辆马车上,马车跑的飞快,此刻已经黄昏,在黑夜出不去岭南,她们就要和那地下埋着的尸骨作伴了。”当然。“叶晓让麟陌袇枕在自己腿上,身体惬意的斜靠在马车上”云大妖孽最近印堂发黑,运气太臭,谁沾了他谁倒霉,知道我怎么到这里的麽,全是拜他所赐,这厮是个灾星,要想长命必须远离她。“
暗一还是一脸的不理解,王妃为什么会到这里,不是因为给王爷治病麽?
马车一路不停歇终于在天色渐渐麻麻黑时,冲出了那片密林,密林深夜里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马车也没有继续停留。
岭南周围蛇虫鼠蚁,毒物居多,根本不能留下过夜,只能先去找一个客栈再说。
一路不曾歇息,直到进入到了一个小城镇,叶晓和暗一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客栈住下。
将麟陌袇平缓的放在床上,叶晓掬了毛巾沾湿了给他擦脸擦手,这个男人依旧俊美,睁开眼时像是一只凶残的狼,混合着优雅高贵,和点点温柔的痕迹,见他那一抹凌厉减去了不少,他就像是个天生的王者,无论出现在哪里都会有种高高在上的强势感。
但这样的男人却也有着温柔的一面,他睡着的样子像是一个安静的小孩,眉宇间很平和,很安详。
忙完了一切,叶晓挨着麟陌袇身边躺下,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将身体卷缩在麟陌袇怀里。”陌袇,你要尽快醒过来哦。“
说完这句话叶晓也有些困了,连着两夜没有睡觉,连夜赶到了这里,真的有些发困。
而就在叶晓合上眼之后,黑夜里无数黑衣人伺机而动,缓缓将这个客栈包围。
第七十九章 被困囚笼
拜月教,不知是不是因为和月亮挨的太近的缘故,从这里看月亮总觉得月亮异常的明亮大而且圆。
那太阳仿佛就在头顶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
凤阳王双手负于身后,青衣纷飞,三千发丝被夜风拂去,身后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不用回头,已知来人是何方神圣也。
银发蓝眸,男人有一张魅惑至极的脸,却又空灵而神圣,冰蓝色的眸子仿佛藏进了最蔚蓝的天空。
“凤阳王看似温文儒雅,实则内心比任何人都冷清,不曾想居然也有如此浓情蜜意的时候,为了一个女人连命也不要了。”
来人微微勾起唇角,声音里听不出来情绪,蓝眸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锁住易风扬。
“啧啧,真是个大情圣。”银发男子低低的声音里带了几分不屑,女人从来只是男人的消遣物,太认真了可就不好。
“那个女人……”易风扬握住手心的玉佩,眼眸里的光彩明亮了几分,有那么刹那居然比天上的月亮还要明亮好看。
“原来如此麽。”银发男子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又是一笑,“还真是有缘的紧。”
“嗯,身为邪帝,你打算一直留在这里不回去?”易风扬目光收了回来,平淡的问道。
“当然,这里有非常有趣的东西,我一时半会儿还舍不得。”银发男子邪气的笑了起来,脸上留露出回味的神色。
“那么随你。”易风扬忽然一甩衣袖,擦身从银发男子身边而过。忽然脚步一顿“东方易,今日你那番话我记住了,他日但愿你不要对任何人动心。”
警告的话语暗含其中,要是动了心会怎样?凤阳王从来不是个会吃亏的,动动嘴皮子能挖苦的你在人间呆不下去。
“喂喂,太小心眼了吧,不过开你两句玩笑。”东方易不正经的笑了起来,笑容有几分顽劣而随即却是笑容一沉,脸上表情一敛,犀利的像是一把绝世宝剑,目光露出比月华更清冷的颜色“放心吧,我是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那就好。”凤阳王无声的勾起唇角,那笑容昙花一现,却让东明雨脊背一阵发寒,为毛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要知道凤阳王表面像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实际腹黑程度达到了一代宗师的风范。
别人放火他绝对会煽一把风,这人从来都不是好相处的。
东方易忽然有些后悔如此言语挑衅与他了,但是易风扬却已经笑着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走的这么快,是不放心那个女人麽?那女人满眼全是那个安陵王,真是的凤阳王居然也有如此专情的时候。
“天禧。”
“主子。”
乍一走出拜月教内部,易风扬对着守候在马车旁的侍童天禧一笑,眼底光华丛生却总觉得透着几分不怀好意。
“王爷,要做什么?”天禧看见凤阳王这个眼神,立刻心领神会的凑上来,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让巧言扮成一个人。”
“谁?”
“尚柳云。”
“那扮作尚公子之后呢?”天禧有点糊涂,爷是怎么了,怎么能让巧言一个姑娘扮成一个男人呢,虽然巧言易容术独步天下,但是总觉得这事应该找一个男的。
“不是尚公子,是尚小姐。”易风扬果然奸诈,才一眼就看出了门道。“扮成尚小姐后,要记得……”俯首在天禧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天禧脸色很精彩,“爷,为什么要给尚公子不,是尚小姐招惹这么多风流债啊?”
“你照做就是。”易风扬缄口不言,一弯腰上了马车,眼底光华流转中带着一份幸灾乐祸,敢看他笑话的人还没出生呢,东方易麽既然如此,他不妨在这把火上煽一把风,让火势烧的更加旺。
东方易是个喜欢挑战的人,越是有很多男人喜欢围着尚柳云打转,东方易才越会在乎,越在乎就越容易沦陷。
易风扬心情大好的上了马车,他倒是想要看看东方易一脸情深会是何种模样。天禧忙着按照易风扬的吩咐办事去了。
“跟上吧,去东城那家客栈,我想她一定在那里。”提起那个她时易风扬眼底的光彩柔和了几分。
“是。”侍卫应了声是,驾车匆匆离开。
身后的拜月教被甩的远远,高山密林,满山的坟堆,以及遍布整个树林的毒物,还有地下关着的丧尸,被术法禁锢的鬼降,还有通往黄泉之路的黄泉之水,最阴森的曼珠沙华,全都抛在了身后。
这个地方,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是易风扬却依旧对这地方在心里有着深深的畏惧,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一个穿着华服的女子,缓缓走在黑衣人的前头,那女人容颜秀美,肤如凝脂,女子发髻高高竖起,身后其余长发披散与身后,走起路来犹如清风扶柳,然而眼神却带着一股阴狠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那个女人就在这客栈里,记得动手时一个不留,至于安陵王麽,他只能是我的。”女人阴沉沉的一笑,脸上怨毒之色更加浓郁。
这个女人豁然就是被叶晓冷冷下令扣押在大牢里的青灵。
夜很深,头上月亮异常的明亮。
叶晓和麟陌袇挤在一张床上,月亮很圆,却无法阻挡她的好眠,忽然叶晓的眼在黑夜中猛的睁开,四下转动着像是一只警醒的豹子,眼底留露出凶狠的光,随即消失不见。
周围有不下三十个人,将他们团团围住,来的全是高手,并非普通喽啰,他们太善于隐藏自己的气息了。
而在这些高手中,居然还有一个熟悉的气息。那种令人讨厌作呕的气息,叶晓这辈子都不想闻到,是那个青灵麽,居然有本事从密室逃出来,她的来历果然不简单,想要将她碎尸万段吗?那就来吧。
这一次她可不会手下留情,一定宰了这个死女人。
等等,怎么会有硫磺的味道?叶晓眼神豁然发生了变化,不对,他们并非是要暗杀,而是要将整个客栈都烧掉,包括住在这客栈里的所有人。
青灵啊青灵,你果然够狠毒,够心狠手辣,也果然够该死,这么多无辜的人居然成为了你仇恨的陪葬品。
叶晓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扯下床上的床单一头绑住麟陌袇,一头绑在自己腰上,将麟陌袇固定在自己背后,叶晓听到了外面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是暗一,暗一发现了情况,直接冲了出去与对方纠缠。
外面火势冲天,加了燃料的大火,瞬间就烧了起来,没有一点犹豫,加上客栈里的房子都是木头的,客栈里的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惊慌的喊叫着,有人拿了水桶去救火,然而下场却是被人一刀子结果了性命。
大火外,青灵双手抱在胸前,褪下了那一身发白的像是给人吊丧一样的衣服,堵在客栈唯一的出口,笑的及其得意,脸上的恶毒更像是一只地狱出来的恶魔。
果然是个变态的女人,叶晓伏在二楼隐蔽处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切,青灵是在等着她自投罗网,而暗一则凶猛的与对方厮杀着,一脸豁出命的样子。
不能自投罗网,她还要救醒麟陌袇,到底有什么好办法?
叶晓心里迅速的转动着,忽然一个女子抱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发了疯似地向着门口冲过去,整个客栈都被火势包围,女子看来是被逼的紧了,发了狂一样。
不好,这女人是要找死麽?青灵那个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