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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合上,莫汐便再也止不住的捂着嘴哭泣,胸口,好痛好痛,而门外的男人并没有真正离去,默默的听着屋里的人儿的低泣。握紧了拳头,汐儿,为什么,我带给你的总是眼泪,到底要怎么做,你才可以不再哭泣……
两只小猫在屋里乱串着,彼此挨得很紧,像是一对。莫汐环抱着自己的膝盖,哽咽着,她从没有这么讨厌过自己……
冷蔚初握紧了手中的香囊,他一直把它带在身边,里面的香料还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冷蔚初不禁放在鼻间嗅着,想起她为他缝制香囊的认真,想起她被刺破的手指,想起她把它送给他时的娇羞,那一切仿佛还在昨天,他们之间的回忆就真的那么不堪一击吗?冷蔚初问着。“四哥,你多愁善感的样子还真是少见呢?”冷蔚琛不知怎的有些好笑的在他身后说着,冷蔚初收起手中的香囊,“你怎么来了?”冷蔚初不想理会他的嘲弄,径直问道。冷蔚琛干咳两声,毕竟现在拌嘴是有些不妥。“听说你把梁景逸放走了?”冷蔚琛想确定的问着,当初他答应把他交给冷蔚初处理已经觉得很宽容了,可现在……“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冷蔚初并不给他好脸色看。“四哥,你也知道,梁景逸被放走,指不定还会闹出些什么乱子来,我是为你们担心啊……”冷蔚琛解释着。“有什么后果我会一力承担,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冷蔚初一脸漠然,丝毫没有觉得不妥。冷蔚琛有些无奈,真不知道他们留这个皇位给他是干什么用的?真正的王者应该是他眼前的这个霸气的男人啊……
第一百六十六章
什么叫做真正的度日如年,冷蔚初算是明白了一二,没有她的欢笑声,他的生活也犹如一滩死水,而莫汐依旧过着逆来顺受的生活,她的沉默几乎让他发狂……
“汐儿,你看,这是世间少有的古琴,你喜欢吗?”冷蔚初双手捧着古琴放在莫汐的面前,知道莫汐弹的一手好琴,可是她却极少表露。而他,只想用尽一切办法博取她的笑容。莫汐瞧了瞧身边的古琴,果然是一把好琴,是上好的桐木制成的,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碰琴了,久得几乎快忘记那些旋律了,就像那些记忆一样,为何他总是在提醒着她那些伤痛。莫汐瞥过头去,沉默不语,冷蔚初扳过她的身子,“怎么?你不想弹奏一曲吗?”这把古琴是他费了好多心思命人挑选的,她应该会喜欢才对,冷蔚初不解。“如果没什么事,可以让我一个人呆着吗?”莫汐淡淡的吐出一句逐客令。“你……”冷蔚初使劲儿捏过她的下巴,“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开心,你说。”冷蔚初忍不住怒吼道,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在忍耐着,做着那些愚蠢的事,只为让她好过一点,可她却丝毫不领情。“怎么?就这样就按捺不住了吗?受不了的话,大可以赶我走,甚至杀了我也无所谓……”“啪。”的一声,顿时莫汐的脸上出现了红红的手掌印,莫汐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呵,你生气了么?小女子应该感动荣幸,能让伟大的冷煞王爷出手。”莫汐有些哽咽,强忍住自己快包不住的泪。冷蔚初呆呆的看着她的落寞,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打了她,“汐儿……”他想伸手抚上她红肿的脸颊,却被她挡开。“汐儿……”冷蔚初一把提起坐着的莫汐,扣在自己的怀里。“你放开。”莫汐冷冷的命令着。“不要,汐儿,不要再说死了也无所谓的话了……”冷蔚初大手贴在她的背部,不想让她逃离。“难道我的爱对你来说真的那么不值一提吗?”冷蔚初沙哑着喉咙,隐忍着内心的痛苦。莫汐摇摇头,“冷蔚初,不要再管我了,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我不知道啊……”莫汐哭诉着,咸咸的液体一直流到他的肩膀上。“你的干爹干娘,你不想管了么?凌儿的心愿,你也不想管了么?还有我,你也要无视吗?”冷蔚初激动的扣住她的腰,她怎么可以说不知道怎么活?她不知道她的话对他来说有多么残忍么?莫汐收住抽泣的泪珠子,望向男人深邃而痛楚的眸子,“冷蔚初……”莫汐离开他的怀抱,转过身去“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冷蔚初深吸一口气,“好,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的。”说完转身离去,留下黯然失色的莫汐独自望着远方,找寻着答案……
“箫笙,加派人手保护锦苑,不准任何可疑的人进出。”冷蔚初阴厉的下达着命令,箫笙点点头,“明白。”这段时间以来,王府上下的事情全交由箫笙处理了,冷蔚初的一颗心全挂在莫汐的身上,而刚从外面回来的箫笙又要肩负起报复王府的重任,箫笙不禁疲倦的摇摇头,“情”字难解啊……
第一百六十七章
梁景逸离开王府,便去了方家,本想探望一下岳父岳母,结果却得知方家已经搬进了冷煞王府,还跟莫汐他们过得很好,一股怒气油然而生。跪在方凌儿的墓前,墓碑前还放着没有凋零的花朵,是谁来看过凌儿吗?梁景逸想着,凄凉而孤寂的坟墓让梁景逸痛楚不堪,“凌儿,我真是没用,不能为你报仇,我真是没用……”梁景逸恸哭着,哽咽着,这几天他都夜探冷煞王府,结果都因防守太过严密而最终撤退,他一个人,该如何让这段仇恨有一个了结,梁景逸颓废的倒在地上,渐渐昏死过去……
暗夜瞧着躺在地上的梁景逸,“门主,该怎么做?”黑鹰站在他的身后,有些不安。暗夜沉思着,本来听说梁景逸被冷蔚初放走了,他也很讶异,只好派人盯住梁景逸不让他做出什么对莫汐不利的事情,结果他的确几次夜探冷煞王府,但他毕竟势单力薄,无能为力。不知怎的,暗夜突然衍生出一丝同情。“把他带回天鬼门吧。”暗夜说着,现下也只好先这么办。“可是……”黑鹰有些踌躇,不明白暗夜为何要这么做。暗夜不理会他的踟蹰,径直离开了,黑鹰看了看直直躺在地上毫无意识的男人,扛着他便追赶着暗夜……
醒来,梁景逸掀开被子,疑惑的环视着四周,见暗夜整座在圆木桌旁,不禁提高了警惕,这个男人是谁,他并不陌生,当初在云海国两军交战的时候,他似乎也是一个将领。“这是什么地方?”梁景逸冷冷的问道。“天鬼门。”暗夜淡淡的回答。“天鬼门?江湖上的第一杀手门?”梁景逸有些许诧异,没想到这杀手门竟和冷蔚初是一伙的。“那你……”“天鬼门的门主暗夜。”暗夜毫不避讳的说着。“什么?那我应该是呆在某个牢房之中,而不是这里吧?”梁景逸轻蔑着。见暗夜并不说话,“为何带我回来?你想怎么样?”梁景逸径直问着。“不为什么,只是突发奇想。”“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只是听说你想报仇?”梁景逸一怔,“没错,我要杀了冷蔚初。”暗夜收紧眸子,他明白他的恨已经深入骨髓了,如果不了解这段仇恨,莫汐便永远不会幸福,听着探子的回报,莫汐恢复记忆,整天闷闷不乐,想必正是为了方凌儿的事,既然如此,他何不帮他了结了这段恨,让大家都能回归平静,暗夜想着。“我可以帮你。”暗夜面无表情的说着。“什么?你要帮我,为什么?你不是跟冷蔚初是一伙的吗?”莫非这又是冷蔚初的阴谋吗?梁景逸不解,那他又何必放他走。“我并非跟冷蔚初有什么瓜葛,帮他只不过是我曾经许过的一个诺言,而帮你,也只不过是我一时兴起。”梁景逸有些诧异,不明其中缘由,但这个男人愿意帮他,他又何必拒绝,只要能杀冷蔚初,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见他默许,暗夜转身离开,“改日我们详细再谈。”暗夜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将会是怎样的结果,但他知道,只有终结了一切怨恨莫汐才能活的比现在幸福……
第一百六十八章
“门主,你真的决定帮梁景逸吗?”黑鹰有些担忧的问道,虽然他能明白他对莫汐的良苦用心,可是莫汐他们不一定明白啊。“黑鹰,你不必担心,我想莫汐她会明白的。”黑鹰沉下黑眸,暗夜的心意他是看在眼里的。他不明白,明明不是墨汐,为何暗夜还是这么执着,莫非他并没有把她当做墨汐,而是一开始,他想关心的人就是莫汐吗?黑鹰摇摇头,爱情这种事,他不明白,他只知道暗夜是他的门主,无论如何,他都会紧紧跟随于他……
素手轻轻抚上琴弦,音色果然很好,想必这把古琴得来不易吧?莫汐禁不住感叹,弹一首忧伤的曲子,莫汐却淡淡的笑笑。“诶?莫汐姐姐,太好了,你笑了诶,刚才……”一旁的采绿不禁手舞足蹈起来,这是莫汐恢复记忆以来她第一次看见她笑,真是久违的感觉,要是王爷看见了一定会很高兴的。莫汐愣了一下,自己刚才笑了么?她很讶异,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苍白而冰冷的脸颊,莫非这琴真的有魔力吗?不过她的笑容一定很丑吧,莫汐不禁嘲笑着对自己的想法。“莫汐姐姐,没想到你会弹琴诶,还弹得这么好听……”采绿为莫汐揉着双肩,跟在她身边这么久了,采绿还是第一次听到莫汐弹古琴,心里可谓激动澎湃。莫汐手指搭在琴弦上,漠然的盯着它,好的东西是不属于她的,就像她沉醉在幸福中太久,便会担心着灾难不知道在那一天忽然出现,让你跌入深渊。疼痛不已。见莫汐突然沉默发起呆来,采绿顿时有些疑惑,“怎么了吗?莫汐姐姐?”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她是真的看到了她的笑容呢。“没有。”莫汐摇摇头,转过身,“采绿,我想去一个地方。”“诶?”采绿有些吃惊,因为这是这么久以来莫汐第一次说要出去,难免有些奇怪,“可是王爷说出去的话,要向他禀告。”采绿有些为难的说道。“没事,我并不会出王府。”莫汐站起身来。“嗯,那我陪你去。”采绿扶起她,以为她只是想出去走走”。“嗯。”给她一个淡淡的微笑,采绿紧跟其后……
直到快到了烟云轩,采绿才意识到莫汐要去的地方。“莫汐姐姐,你真的要去韵夫人那里么?”采绿惊讶的问道。“嗯。”莫汐想从她哪里得到启示,此刻的林韵儿,她是如何放下一切的呢?她想知道。采绿有些难为的跟着莫汐,毕竟她知道韵夫人曾经是想害莫汐的人,还是威胁她加害莫汐姐姐的人,尽管现在她也是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