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鱿乱┑娜耸撬�
她没有更多的心思去猜测是谁给她下药,因为身体的燥热、皮肤的奇痒以及体内强烈的空虚折磨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攀上夜澜枫的脖子,央求道:“阿枫,我好难受,要我……”
夜澜枫用力把她推开:“你说要,我就给?你以为你是谁?”
林夕瑶感到越来越难受,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阿枫,救我!”她苦苦哀求。
从一开始,夜澜枫就是抱着折磨她的心态接触她,怎么可能让她好受?
“你要再碰我,别怪我不客气!”夜澜枫冷语警告。
冷水是没办法让她冷静了。
眼看林夕瑶不知死活的又靠了上来,夜澜枫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捆绳子,动作麻利的将林夕瑶固定在副驾驶座上,将她捆了个结实。
他邪恶一笑:“这下林小姐就能乖乖的了。”
说罢,他亲了一下她干涩的唇,又摸摸她的脸。
林夕瑶以为他是用一种特别的方式来满足她,谁知道,他却是在以另一种方式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她流着泪:“夜澜枫,你个大变态!你杀了我吧!”
“杀你?怎么可能!看到你这么难受,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夜澜枫阴森森的笑着,发动车子,慢慢的开回了他的别墅里。
一路上,林夕瑶经历了极其痛苦的煎熬,仿佛在跟死神做最顽强的抵抗。她的脸色红得诡异,哈出的热气几乎能把周围空气的温度提升。
“阿枫,求求你不要这样。救我!”
夜澜枫看她垂死挣扎的样子,只是冷笑。
他救她,那么谁来救他的父母?
看她痛苦,他在笑,心情应该很愉快才是,可他的心却感到无比的沉重,不管她怎么备受折磨,他的爸妈终究不能起死回生!他们再也不可能回到他的身边了!
既然爸妈回不来了,那么,他就要日夜折磨身边这个女人,以泄他的心头之恨!
回到别墅,夜澜枫给林夕瑶松绑,一得到解放,林夕瑶立即像只八爪鱼似的缠上了他,小脸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啃来啃去。
夜澜枫无奈,只好任由她胡闹。
“阿枫,我要,好难受,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她意乱情迷的说着,忽然间张嘴,一口咬在夜澜枫的左肩膀上。
夜澜枫吃痛,这个女人是属羊的,却没有羊温顺的一面,看她属狗差不多!
女人,你死定了!
他捧住她的脸,正要俯下头,忽然想起了什么,抬高声音,清冷的说道:“骆海,你还要欣赏到什么时候?”
“哈哈……”耳边响起男人的笑声,只见骆海站三米外的小树下坏笑,身后站着个程音凡。
夜色中,看不清他俩的神色。
“音凡,你怎么也跟骆海凑热闹?”夜澜枫问,任由林夕瑶滚烫的唇吻过他的脸、耳根、脖子。
体内的难受,让她将另外两个大男人忽视了个彻底,也让她忘记了害羞,忘记了矜持。
“大哥,我……”程音凡低头不敢看眼前火辣的一幕。
“别怪他,他是被我逼过来的!”骆海笑,“夜总这么威猛,我们只不过是想欣赏一下夜总是如何办事罢了!”
当时,他们几个最要好的兄弟在彼岸花夜总会另外一个包厢里,林夕瑶和陈之航出现后,被出门接电话的程音凡撞见,程音凡到服务台处一打听,得知今日是陈之航的生日,亦打听到他要在生日会上求婚。
程音凡回到包厢后,就告诉了夜澜枫。
于是后来才出现了电视屏幕播放夜澜枫和林夕瑶欢爱的视频,夜澜枫也跟着出现在了陈之航的生日会上。
夜澜枫早就知道,当他拥着林夕瑶走在大街上的时候,骆海就拽着程音凡偷偷跟在了他们的身后,林夕瑶药效起作用时在他身上乱蹭乱摸乱抓的一幕幕也落入了他们的眼里,至于林夕瑶和液澜枫的对话,他们自然听不到。
“骆海,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骆海仍嘻嘻坏笑:“没想到林妹妹这方面的功夫这么了得,肯定是夜总教导有方!夜总,你的未来性福满满哟!太让人羡慕了!”
“滚!”夜澜枫吐出两个字,抱着林夕瑶进了别墅里,并把门关上了。
骆海郁闷:“哪有这样的兄弟的?也不请我们进去喝杯水什么的。真不够意思!音凡,我们趴窗上偷偷看他们是怎么办事的。”
程音凡表情很不自然:“海哥,走吧!大哥会生气的。”
玩笑可以开,但不能过火。这个道理骆海自然明白。
“阿枫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不过我也没什么兴趣了。我要去找几个小妹妹玩玩,你要不要去?”骆海问。
程音凡摇头。
骆海一脸鄙夷:“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是处男!或者你是男同志?”
程音凡脸红了:“海哥,怎么可能!我只不过是没遇见合适的罢了。海哥,我看你也正正经经找个女朋友好了,别三天两头换一个,这样不好。”
“找固定女朋友干什么?没几天新鲜感就过了,还不如像现在这样,多好!天下芳草多多,我不可能单恋一枝花!”
程音凡顿时无语。
话说夜澜枫抱着林夕瑶走进了客厅,制住她八爪鱼般的手脚后,直接把她扔在了沙发上。
林夕瑶泪眼汪汪的乞求:“阿枫,不要这样,救救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的小脸依然泛着诡异的酡红,她口干舌燥,身体燥热,一双小手不由自主的去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夜澜枫上前,俯身,用力掐住她的脸颊,语气没有任何温度:“女人,那是你活该!”
他松手,林夕瑶一下子扑了上来,缠绵的吻上了他的唇,同时小手大力撕扯他的衣衫。
夜澜枫怒,林夕瑶,看来你今晚是想死在我的身下!
于是,两人拥抱,啃吻,互相撕扯……
夜澜枫不知林夕瑶哪来的力气,竟然能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她在他身上,扶好,对准,毫不迟疑的坐了下去……
055 谁毁了谁
夜澜枫幽深的黑眸瞬间变得血红,天,这女人是从哪里学来的?是他要她的命,还是她夺他的命?
身上的女人带给他的快乐一波又一波袭击着他的大脑,一次一次将他的理智拍飞,什么深仇大恨,在这一刻全部被他埋在了心底。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五个小时过去了,他们从客厅到厨房,从厨房到卧室,再到床上,物景在旋转,快乐在流淌,他们狠狠的在彼此的身上索取,大力宣泄,一次又一次……
与此同时,彼岸花夜总会。
陈之航不要命的往胃里不停的灌酒,不管身旁同事怎么劝都劝不住。
他的心很痛很痛,此生从未有过的疼痛。林夕瑶跟夜澜枫走了,他们会去哪里?会发生什么事?瑶瑶为什么心甘情愿跟他走?
夜澜枫把林夕瑶摁在墙上强欢的一幕不时在他的脑海里出现,晃动,并渐渐清晰,扩大……
举着酒杯的手在颤抖,酒水不时往外洒,湿了他的衣裳,冰冷了他的心。
他的神情因痛苦而狰狞,几个同事看着有些不对劲,安慰道:“陈医生,很晚了,我们走吧!明天还有手术!”
“你们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陈之航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是下一秒,他猛的朝自己灌了一大口酒水,便用力将酒杯狠狠地摔到地上,“砰”,酒杯落地,立即变成碎片。
陈之航站起来,抄起一把椅子,冲上去将电视屏幕砸了个稀巴烂。
同事吓了一大跳,想上去阻拦又不敢,因为陈之航高高大大,而他们是小个子,要阻拦一个发了疯的男人绝对不可能,只能躲得远远的,眼睁睁的看着他把整个豪华包厢砸成了碎片。
正当陈之航举着椅子要往外冲时,门口忽然开了,包厢里一下子涌进了十几个夜总会身强力壮的保安,迅速将他摁在了地上,并用麻绳将他捆成了一团,“哗”的一声,一桶直接从冰库里拿出来的冰水立即泼向了他整个身子……
……
某个别墅里。
一对男女疯狂的纠缠着,他们正是夜澜枫和林夕瑶。
事后,林夕瑶趴在床上,搂着被子,泪如雨下,白色的床单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
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她竟然毫不知廉耻的求他要她!
那些不堪入耳的乞求声,一次又一次,那些不堪回忆的主动,一幕又一幕,她从来不知道,她自己可以变得跟荡妇似的。
想起自己埋头在他身下以及主动骑在他身上的一幕幕,林夕瑶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对了,夜澜枫说她被人下了催qing药!在夜总会的包厢里,她只喝过一杯红酒,红酒是景小美递给她的!
对,一定是景小美搞的鬼!
她想干什么?报复她么?
如果不是夜澜枫出现,她岂不是……
想到这,林夕瑶紧紧的握紧了拳头,景小美,做人别太过份了!
夜澜枫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他们的身上布满了爱的痕迹,大大小小,遍布全身。果露的肌肤上有些粘,不知是汗水还是其它别的什么东西。
但他们谁都不去在意。
“女人,你主动起来太要人命了!”夜澜枫搂紧林夕瑶,发出了满足的感叹声。
林夕瑶一听,眼泪流得更凶,什么主动起来太要人命,她只是被人下了药!
“不管怎么说,人头脑当时是清醒的。我很满意。”夜澜枫继续说道。
闻言,林夕瑶更想撞墙了。
“给我下药的人,是什么目的?”她吸了吸鼻子,问。
“我跟你说过,做人太善良不是件好事。你一次次忍让,别人就会变本加厉欺负你。”夜澜枫沙哑着声音说道。
林夕瑶任由他搂抱,任由他的手在她的胸前不安分的揉捏。
身体被榨干,她觉得好累好累,累得几乎没有了气力,累得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你说的别人,是在说你的女朋友,景小美吗?”她有气没力的问,她的声音也是沙哑的。
夜澜枫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淡淡的说:“我也说过,你只能被我折磨,被我伤害。”
别人伤害她,他不允许!即使她是他的仇人……
“你是在告诉我要学会反抗你吗?”
夜澜枫笑出了声:“你反抗得了吗?你敢反抗吗?”
林夕瑶不语。
是啊,他拿妈妈威胁她,她能反抗吗?敢反抗吗?
答案是,她不能反抗!
看她久久不出声,夜澜枫很满意,这女人是不是被他驯服了?
“看在你今晚表现不错以及让我得到极大满足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我喜欢折磨你的原因,就是我爸妈的死跟你之间的关系。”
夜澜枫左等右等也没等到林夕瑶没有出声。夜澜枫有些意外,这不是她最想知道的原因吗?
抬起头看去,林夕瑶紧闭着双眼,眼角还挂着泪珠,她的面色是欢爱过后的潮红,看样子已经熟睡过去,她被他折腾得太累了。
夜澜枫拥紧她,俊脸贴上她光滑细腻的背部,表情凝重,亦闭上了眼睛,两人就这么安静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