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枫动作麻利的把她剥了个精光。
林夕瑶打了个喷嚏,眼里噙着泪花:“夜澜枫,你好变态!”
夜澜枫耸耸肩,不置可否,他眼里欲火在跳跃,待花洒的水转为合适的温度之后,他走进花洒下,命令道:“把我衣服脱掉!”
扭头:“不!你又没断手断脚!”
“敢反抗我,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赤果果的威胁。
林夕瑶只好含泪,颤抖着双手替他除去了衣物。
扭扣一个个解开,衬衫被除去,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块块古胴色且透着强大力量的肌肉,在水珠的冲刷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不得不承认,他的身材跟他的人一样,好看到了极致。
视线往下,林夕瑶傻站着久久不敢解他的皮带扣,因为,黑色西裤被什么东西高高的撑起了一座小帐篷,她有些难为情的别开了视线。
虽然是一个临床医学工作者,对于人体的生理结构比一般人见的多得多,原本是见怪不怪,也没什么好害羞的,毕竟那是工作需要。可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可是对她怀着邪念的!
夜澜枫掰过她的脸,迫使她在自己的面前跪下,再次命令:“继续!”
林夕瑶不得不伸手去替他解皮带扣,她的手比刚才抖动得更厉害。
皮带扣解开了,裤子的扭扣也解了,拉下裤裢,褪下长裤,只剩下一条灰色四角裤的时候,林夕瑶不止手抖了,全身跟着颤抖了起来。
“动作快点!”男人冰冷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伴随着“哗哗”的水声,在林夕瑶乱嗡嗡的头脑中轰轰炸响。
她伸手,紧紧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
林夕瑶睁眼,用力扯下了四角裤,一条巨大的什么东西独然弹跳出来,一下子打在她的脸上。
尖叫声响起,林夕瑶吓死得往后退了两步,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盯着那根东西,惊得忘记挪开视线。
夜澜枫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嘴角邪恶的勾起,向前走了一步,恶狠狠地说道:“好好看看,每次让你欲仙欲死的就是它!”
林夕瑶惊醒般转过头,欲仙欲死?真好笑,每次都是欲死,何来欲仙?
夜澜枫双手将她的头拧过来面对他,命令道:“含住它!”
林夕瑶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看他。
“像昨天晚上一样!你不是吃得很开心吗?”
林夕瑶厌恶的站起来,愤怒的说:“夜澜枫,你别太过份了!叫我吃?别恶心我了!”
“虚伪的女人!昨天晚上是谁吃得这么开心?转脸就给我装清高?”夜澜枫的脸色变得十分不好看。
林夕瑶很无语,昨天晚上,她是被人下了药才会变得那么……放荡的好不好!
她重新走进花洒下,挤了些沐浴露往身上抹,认认真真的洗澡,将夜澜枫的命令全部抛回了给他。
夜澜枫进到她身边,捉住她的手,强行往自己下身处挪去,讨好似的说:“乖乖听话,我会告诉你原因。”
这是平时威风凛凛的夜大总裁吗?他竟然也会委身讨好她?
不对,他怎么可能去讨好别人?他用不着去讨好,想得到某种东西,此男直接用硬的手段,管你同意不同意!这是他一惯的作风!
现在,他是在变相的威胁她,好让她为他服务,让他满足!
等等,他说告诉她原因,他恨她、折磨她的原因!
林夕瑶用力抽回了手。
夜澜枫愣:“怎么?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想知道的?”
“我现在不想知道了。”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期待。
夜澜枫再愣:“为什么?”
“不知道又怎样?知道又怎样?知道与否,你还不是同样折磨我!”
夜澜枫邪笑:“女人,你还不算太笨!不过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被我折磨!”
他说罢,再次强行将林夕瑶摁住跪在他面前,下一秒,他挺身,将那巨大之物硬塞进了她的嘴里……
林夕瑶默默的流泪,是她的错,是他自作自受,昨天晚上谁让他偿到了不一样的美味呢?
后来,在花洒下,温水的淋浴中,夜澜枫以平时的姿势一次次在林夕瑶的身上驰骋,随后战地转移到了床上,这场肉战,一直持续到午夜……
“夜澜枫,我恨你!”当一切风平浪静之后,林夕瑶虚弱的,狠狠地挤出了几个字。
夜澜枫身心得到巨大的满足,自信满满的说:“不,女人,你还是会爱上我的!”
林夕瑶冷笑,自恋狂!
夜澜枫搂紧她:“你不想知道,可我偏要告诉你,这可怎么办呢?”
林夕瑶闭上眼睛不语。
其实,她真的很想知道!
“爷爷奶奶肯定跟你说过,我爸妈是病故的。”夜澜枫也不管林夕瑶是否已经睡着,淡淡的说道,声音无比沉重。
“其实不是,我是几个月前才无意中发现的,爷爷奶奶瞒了我二十几年……”
林夕瑶有些吃惊,他爸妈不是病故?那是什么原因?这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夕瑶,我问你,你外公外婆是怎么离世的?”夜澜枫忽然问。
林夕瑶听妈妈白晓晨说过,外公外婆是二十几年前在一场重大车祸中当场去世的,因为外公外婆的离世,当年十八岁的白晓晨一下子病倒了,是爸爸林子强一直在照顾她陪在她身边,后来妈妈嫁给了爸爸。
重大车祸……
林夕瑶吃了一惊,身子动了下:“难道叔叔阿姨也是在那场车祸中去世的?”
夜澜枫点头:“是的!”
“可爷爷奶奶说,他们是病故的。”
“他们只是不希望我活在仇恨中,直到现在,他们仍旧认为,我并不知道爸妈过世的原因。”
当年那场车祸,共造成四人当场死亡,即林夕瑶的外公外婆和夜澜枫的爸爸妈妈,白晓晨受了轻伤,而当年只有两岁多夜澜枫在熟睡中,他在林妈妈的保护下毫发无伤。
小夜澜枫慢慢长大,开始问爷爷奶奶他的爸爸妈妈去哪儿了,为什么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的陪伴,而他则连爸爸妈妈的人影都不见。
直到上了学,爷爷奶奶才告诉他,他的爸爸妈妈身染重病已经去世了。
这个美丽的谎言一直延续到几个月前才被夜澜枫识破。
他痛苦他失眠,他知道爷爷奶奶是为他好,不想他活在仇恨中,可是他还是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夜少爷,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林夕瑶小心翼翼的问,她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
夜澜枫冷笑:“林夕瑶,你用得着跟我装傻吗?”
林夕瑶的心开始颤抖:“你的意思是,造成那场重大事故的原因,其实是……”
“没错!正因为你外公的大意,才造成了那场悲剧的发生!”夜澜枫恨恨的说道。
后来,刚刚起步的白氏集团被判给了夜家,并被更名为夜氏集团,夜氏集团在夜老太爷手中不死不活挣扎了十八年,直到夜澜枫二十岁起开始接管夜氏集团,夜氏集团才在短短四年的时间内一跃成为A市数一数二的大集团,而夜家则在近几年内直升为A市首富,他的财产资产遥遥领先于A市第二富……
林夕瑶震惊不已,正沉思中,身后的男人忽然大脚一伸,就把她狠狠地踹下了床……
060 午夜惊悚
“砰……”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林夕瑶整个人被踹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皮肤接触地板的一瞬间,她仿佛听到了心脏破裂的声音,就好像玻璃受到某种东西撞击后出现了裂痕,却没有变成碎片。
另一个房间里,夜家二老被惊醒。
夜老太爷:“什么声音?发生了什么事?”
夜老太太笑出了声:“还能是什么声音?阿枫这孩子真能折腾,太不知怜香惜玉了!看来牛鞭汤不错,明天继续叫刘嫂多弄点给他喝!只可怜了夕瑶这小身板,哪能承受得住阿枫这只猛兽?”
夜老太爷摇头叹气:“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知道节制!”
夜老太太冷哼:“少来!你年轻的时候比谁都猛兽,好吧?阿枫肯定是遗传了你的这种基因!只苦了我们做女人的。”
“你敢说你当时不是在享受?”夜老太爷反驳。
“有是有,可是……”
“好了,睡觉!七老八十了还谈论这种话题,传出去被人笑话!”
由于体力被榨去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林夕瑶在地板上挣扎了好久才爬起来,她长发凌乱,有几条发丝粘在额上,因嘴巴被某男的巨大之物强行撑开,嘴唇有些肿,喉咙火辣辣的一片,她全身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完整的,看上去有些吓人……
她美目泪光点点,忧伤的看着床上正对她怒目而视的男人,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终于明白,他恨她,并不是因为爸爸让夜氏集团损失了十几个亿,毕竟那是七年前的事,如果仅仅因为这个原因,七年前他早就应该找上她了而不是等到七年之后。
他恨她,完全是因为外公的错,致使他的父母过世,导致他从小就没有父爱,换作任何人,都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
她没想到,夜家二老会把他父母去世的原因隐瞒了他二十多年,是怕他心中有仇有恨,是想让他无仇无恨快快乐乐的成长,真是可怜天下老人心!
她理解他对她的恨,理解他的愤怒,也理解他对她的折磨,他不会要她的小命,因为,即使她死了,他的父母也同样回不来,所以,他要慢慢的折磨她,让她痛不欲生。
爸爸林子强入狱,妈妈白晓晨患精神病住院,所以,他只能把所有的恨放在她的身上。
原来,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更别说爱了。
从一开始的接触,他只是为了让她爱上他,再狠狠的抛弃,达到折磨她身心的目的。其实,他喜欢的本是景小美吧?只不过是利用景小美达到折磨她的目的。
心中隐隐作痛,她不是个会隐藏心思的人,此刻,无限悲哀在她的小脸上泄露无余,一双大眼睛里流露着所有的忧伤情绪。
她终于彻彻底底的明白,她和他之间,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了。
良久,她轻轻的说了句:“对不起!”
夜澜枫的眼眶蓦然间红了,他闭上眼睛,眉头紧锁,随后侧过了身子,将被子盖在身上。
林夕瑶慢慢的往浴室的方向去,她的双腿酸痛得微微打颤,她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动。
她走进浴室,将地上的湿衣服拾起,颤抖着手用力拧,不知拧了多长时间才完全拧干。
接着,她用吹风机将湿衣服慢慢的吹干,还好衣裙比较薄,很快就吹干了。
其实,夜澜枫的衣柜里,早有夜老太太为她准备好的各种衣物,全是名贵甚至是限量版的衣裙,可是,这些衣服,她穿不起,只有穿回自己的才踏踏实实。
躺在床上的夜澜枫其实没有一丝睡意,虽然背对着她,可他知道她什么时候去了浴室,也知道她在拧湿衣服,后来他听到吹风机的声音,心中明白,她在干什么。
直到听到门口被打开的声音,她走了出去,夜澜枫心中惊了一下,半夜三更的,这女人要去哪里?
林夕瑶离开了夜家。
走在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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