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让林夕瑶有一种错觉,那是一个等待妻子归来的丈夫。
这种感觉,让她吃惊。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常态,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怎么进来的?大摇大摆的在她宿舍喝茶、看电视,把这当成了他自己的家?
“我想来就来,还不简单?这么多天不见,一定很想我吧?”夜澜枫站起来,含笑走到她身边,张开双臂,瞬间把她搂得紧紧的。
林夕瑶想笑,自恋狂。同时心里开始揣摩着换门锁的问题。
她紧贴着他温暖结实的胸膛,有一瞬间的恍神,他的怀抱,真的很让她迷恋。这样的一个怀抱,远离她有多久了,她不知道。此刻,她只想永远沉浸在这温暖的怀抱里,再也不要离开。
“瞧你这小样。看来真的很想我。前段时间去了外地,既然这么想我,怎么不给我电话,嗯?只要你说想我,我会立即飞回来。”某男幽幽的道来,他低下头,轻轻的在林夕瑶的耳边说,“对了,你是想我呢,还是想我的身体?”
林夕瑶的身子抖了抖,立即清醒,她挣脱开他的怀抱,瞪着一双眼睛,没好气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我想你?拜托别往你身上贴金!”
“不用贴,我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是金!”夜澜枫伸手强行再次把她搂在怀里,低头激烈的吻上了她的唇……
自那次从广凌医院手术室离开之后,第二天他就飞到了B市,在那里忙了二十多天,那段时间,每天深夜回到酒店,他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林夕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她,他告诉自己,他只不过是想念她美味的身子罢了。
他是昨天才飞回A市的,这两天处理完集团积累下的文件后,他便迫不及待的来到广凌医院找她。
接近一个月的分离,对他来说,太过煎熬了。
见她的冲劲,连他自己都觉得吃惊。所以见到她的一刹那间,便忍不住想要抱她,想要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下,倾尽连日来的强烈欲望。
知道此男的某欲旺盛过度,也知晓他每次都要把自己吃得连渣都不剩才甘心,可一见面就要强了她,林夕瑶无法承受他只把她当成宣泄的工具,她气,她挣扎,可力气比牛还要大的夜大总裁要制服她这点小小气力,易如反掌。她越是反抗,他的欲望燃烧得更加猛烈。
林夕瑶感到呼吸越来越微弱,双腿站不稳,软软的往下滑去。
夜澜枫扶住她,一把将她横腰抱起,大步走进卧室,用力把她扔在床上。
林夕瑶有气没力的想爬起来,夜澜枫整个身子已经铺上了她的身子,死死抵住了她。
他低低的看着她瞪大的双眼,坏笑:“都已经这么多次了,你还挣扎什么?该不会是想用反抗的方式想勾起我更浓烈的兴趣吧?其实你喜欢粗鲁的,对吧?”
林夕瑶对上他的眼睛,那里因为某欲,已经染上了腥红色,她别过脸,挤出两个字:“变态!”
她才没有呢!
“总说我是变态,看来不做点变态的事就对不住你对我的称呼了!”夜澜枫阴森森的笑着。
“嘶……”
空气中传来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林夕瑶欲哭无泪,能不能不要毁她的衣服啊?那可都是钱啊!看来下次要买质量好的、此只变态男撕不破的衣服才行。
全身皮肤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股股凉意顿时袭击而来。
林夕瑶默默流泪,变态啊变态!
然而,她越是挣扎,得到的回报则是越激烈疯狂的对待。
后来,林夕瑶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她紧紧抱着他脖子,咬唇承受他带来的痛楚……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当一切平静下来之后,夜澜枫紧紧抱着她,闭目享受着余温下的快感。
半个小时后,夜澜枫在林夕瑶红肿的双唇上吻了下,命令道:“女人,起来做饭,我饿了!”
林夕瑶闭目,脸上尽是疲倦。对于夜澜枫的话,不语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夜澜枫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林夕瑶仍然没有动。
夜澜枫不满了,用力在她的腰际用力掐了她一把,惹得林夕瑶因痛一边躲尖叫出声:“夜澜枫,你真混蛋!”
她的声音,带着疲惫不堪。
她转身,伸手亦在夜澜枫的腰际也掐了一把。
夜澜枫抽了一口气,该死的女人,她竟然敢还手,掐的劲比他掐得还用力。
他抬脚,一把将全身不着一物的林夕瑶踢下床,再次发号施令:“赶紧给我煮碗鸡蛋面!”
林夕瑶满脸委屈,被他强行榨干了还要命令她为他弄吃的,真是个没良心的男人!
“我很累,饿了你就自己解决。”林夕瑶有气没力的说道,她已经累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忍着被摔疼的身子,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拖着酸痛火辣的双腿从衣柜拿了一套衣服穿上。
夜澜枫瞪着她:“从头到尾埋头苦干的都是我,你累什么?享受也会把人累垮?”
林夕瑶哭笑不得,懒得跟他说话,直接出了卧室,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从茶几的水果盘里拿了一个小桔子,慢慢的剥皮,她的手明显在打颤。
林夕瑶实在不明白,每次卖力的都是他,为什么累的都是她,而那个男人却是越战越精神,真是太不公平了。
她终于剥完了一个桔子,刚要掰开,就被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夺走了。
夜澜枫坐在林夕瑶的身边,把桔子一瓣瓣丢进嘴里,说:“不错,很甜。不过,还是比不上你的味道!”
林夕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只见这男人已穿戴整齐,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刚才“奋战”过的痕迹。
064 在你面前不必做君子
林夕瑶脑海里忽然蹦出一个词——“衣冠禽兽”!
没错,夜澜枫就是一衣冠禽兽!
她看着他,淡淡的开口:“夜总,你看起来真的很像个流氓。”
夜澜枫完全将她的讽刺置之度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在你面前,我做君子干什么?”
连他本人都不知道,在林夕瑶的面前,其实他的内心深处是轻松的,没有压力的。
听了他的话,林夕瑶再次感觉到跟此人有沟通障碍,干脆闭嘴不再说话。
夜澜枫忽然说道:“女人,既然不想下厨,那么我们回爷爷奶奶那里,叫刘嫂给我们弄几个菜。你不知道,奶奶有多想你。”
夜老太太想她,林夕瑶何偿不知道。因为这一个月,夜老太太就给她打过好几个电话,想叫她去家里吃饭,陪她说说话聊聊天。只不过林夕瑶每次都找借口拒绝了,因为她不想再见夜澜枫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她害怕夜澜枫在夜家等她,折磨她。
景小美的事让她心有余悸。
所以能躲开他就尽量躲开。
只是没想到,他直接找上门来了,见面就把她摁倒,发泄兽性。
“累,不想去!”林夕瑶直接拒绝。
夜澜枫站起来,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女人,你是自己走,还是我直接把你扛走。”
他是吃准了她反抗不得。
林夕瑶瞪着他:“夜澜枫,你想抢良家妇女吗?你这么做的话,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话音落,夜澜枫伸手直接把她扛在了肩膀上,大步往外走。
来真的!
林夕瑶吓坏了,这里可是医院,万一同事们看见了就不好了,她将来还想一直在医院做下去呢!
她连连求饶:“夜澜枫,你放我下来!我跟你走就是了。”
夜澜枫不为所动,伸手开门。
林夕瑶更急了,紧张的说:“夜澜枫,你要是就这么把我扛出去,我就跟奶奶说,你是使用暴力手段把我劫过去的。”
夜澜枫闻言,直接放了手,林夕瑶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才没被摔下来。
她从他身上跳下来,气呼呼的说:“我说了,我跟你走。等一下,我拿包包,拿手机!”
她转身进屋,乖乖的跟夜澜枫离开了宿舍。
坐上他的车之后,夜澜枫满意的笑了笑:“这样不就好了,乖乖听话就行了。不过你要是敢在奶奶面前胡说八道,我饶不了你!”
“夜总,我没那么无耻。”
夜澜枫伸手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脸,林夕瑶将他的手拍开:“别碰我!”
夜澜枫的手刚离开,林夕瑶的小脸上立即淤红的一片。
“哈哈……”夜澜枫爽朗一笑,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林夕瑶忽然捂着肚子,脸上现出痛苦神色。
夜澜枫问:“怎么了?”
“我肚子疼。”林夕瑶的秀眉紧紧的蹙在一起,看起来很痛苦。
“肚子疼?”
“嗯!这几天肠胃有点不舒服,老是拉肚子。你快把车停下,我要去方便。”林夕瑶的身子卷缩成了一团。
“你不是骗我吧?”夜澜枫表示怀疑。
“夜少爷,我有贼心没贼胆啊!我怎么敢欺骗你?”林夕瑶眼里闪动着泪花,“你快停车,这附近有公厕,要不然等会我憋不住,把你的车子上弄得臭哄哄的可别怪我!”
她手指窗外的W。C标记指示牌。
夜澜枫黑着脸,猛然刹车,沉声道:“快点,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林夕瑶想哭:“老大,有你这样的人吗?蹲个厕所还要限制时间,万一女厕有很多人排队呢?你难道不知道女人上厕所都是要排队的吗?”
夜澜枫的脸更黑了:“快滚!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
林夕瑶推开车门,不放心的说:“你一定要在这里等我啊!”
“女人真是啰嗦!”
林夕瑶急忙下车,关好车门,弯着腰,捂着肚子,有些困难的向前走去。
她朝厕所指示牌所指的方向走去,渐渐消失在夜澜枫的视线里。
十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也过去了,林夕瑶还没有回来。
夜澜枫皱眉,女人上厕所真的很麻烦要排长队?
好吧,这种事真不能催,他等!
于是,又十分钟过去了,林夕瑶仍未见人影。
夜澜枫这才开始怀疑,难道这女人敢放他鸽子?不可能,她没这个胆!
他给林夕瑶打电话,电话那边很快被人接听。
“喂?”
“林夕瑶,你掉毛坑里了吗?怎么去了那么久!”
“哦,这个啊,不好意思啊,夜总大人。是这样的,我刚走到厕所门口,肚子马上就不疼了,所以我也没进厕所。”
“你在哪?”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我是被一股香味吸引过来的。唉,好饿,不说了,我先吃东西。今晚我就不去奶奶那里了,麻烦你跟她说声抱歉。就这样,拜拜!”
夜澜枫还想说什么,林夕瑶已经摁掉了电话。
夜澜枫紧紧握着手机,脸色不是很好看,该死的女人,敢骗他!害他等了半个多小时,活得不耐烦了!
二十八年来,这是第一个胆敢对这般对待他的人,而且还是一个看上去瘦弱的女孩!
他拨了个电话:“骆海,出来陪我吃饭!”
“不是吧?我又不是陪酒小姐,找你的林妹妹去!我正在约会呢!”骆海抗议。
“废话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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