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王紫玉鄙夷的看了一眼林子文那个比怀胎七个月还要大的肚子,没好气的说。
“菁菁?是你把她宠坏了!”林子文淡淡的说道。
“净来埋怨我,从小到大,你有管过她吗?”
“我为什么要管?”林子文的语气仍是淡淡的,淡得让人有些心慌。
王紫玉气结:“林子文,那可是你的女儿!”
林子文抛给她一个冷漠的眼神,拿起一个公文包,出门去了。
王紫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气得抓狂。
“你是女人吗?天天挺着个孕肚,恶不恶心?你就不知道去减肥吗?”她大吼。
林子文对妻子的抓狂没有任何反应,他早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的泼妇形像。尽管在外人的眼里,这个女人是个好妻子好妈妈的形像。但她在家里,简直就是一母老虎!
……
林夕瑶脚踝扭伤了,没办法回医院上班。等待伤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参加工作五年来,她从来没有给自己放过一个长假,这次干脆申请补息二十天,医院竟然很快就批准了。她并不知道,如果不是夜澜枫在背后替她活动,医院根本不可能批她休息这么长时间,即使获得了批准,那也是要扣薪水的。
在夜澜枫的眼里,这个女人太爱钱,如果是扣薪休病假,她肯定不安心。所以干脆替她办了这点小事。
毕竟是年轻人,受伤后能很快恢复。
半个月多月的时间,林夕瑶的右脚踝完全没有问题了,一如既往的活蹦乱跳。
而程音凡亦已完全康复。
这段时间,林菁菁的伤也治愈了,夜澜枫把她关在一间阴暗的小屋子里,与她一起的还有那三个街头上的小混混。
为什么把她治好了再关起来?夜澜枫的手下十分不解,当初她受伤,直接把她关起来,让她吃苦头不更好?因为这种女人实在不值得任何人怜惜。
夜澜枫自有他的想法。
林菁菁害得他最好的兄弟险些丧命,所以这个女人的生死就由程音凡去决定。他不会让这个女人在程音凡完全康复前死去。如果程音凡饶她不死,他这个做大哥也绝不会轻饶她!
这半个多月,林菁菁一直对妈妈王紫玉谎称她人仍在B市,王紫玉对这个女儿没办法,也就随她去了。
话说林菁菁被关进小屋子里,她一点也不难过。
在医院躺了这么多天,她憋得快要发霉了。
每一天晚上入睡前,即使身上的伤口疼痛,也不能阻止她xing上瘾症的发作。每当那个时候,她就像一个毒瘾君子发病时那样难受得生不如死。
身上的皮肤好像有千千万万条小虫在爬行,她的身子哪里都痒,痒得好想有男人无数双手抚摸安慰,她的下身也极其空虚,这种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想自杀。
于是,她想出各种法子勾引看守她的两个男人,使出无数媚功,想要他们与自己在行欢。
“嗨,帅哥,你们长得可真帅。”连日来,天天躺在病床上,她见的男人除了人到中年的主治医生外,就是这两个男子。对男人向来饥渴的林菁菁,多日没有男人喂食,已经饿得不得了了,只要是个男人,不管那个男人长得有多丑陋,在那个饥渴时刻,男人都是帅哥,她已经饿到饥不择食的地步了,更何况看守她的两个年轻男子也长得很不错。
对于她源源不断的赞美,两个男子没有任何反应。
夜澜枫的手下也就是程音凡的手下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男人,他们有着很强的定力,不可能被美色所迷惑。相反,他们对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厌恶至极,就是因为她,他们的老大才会受伤躺在医院里。如果不是夜澜枫有令,他们非把这心理扭曲的女人撕成碎片扔出去喂狗不可!
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林菁菁的不要脸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她竟然毫不知羞耻的在他们的面前宽衣解带,露出两个不是真货的胸脯来。
他们只觉得阵阵恶心袭击而来,险些当场呕吐。
于是,两人上前一人给了她一巴掌,把她打得眼冒金星。打得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安安份份。
其实她哪里是安份?她入睡前瘾症发病时,她就用手一遍遍给自己解决。
她这么做,自然逃不过两个看守的男子,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厌恶的表情。但也就随她去了,总好过她来骚扰他们。
现在,林菁菁终于出院了,她被带到了小屋子里。
刚开始,林菁菁极力反抗,直言:“我是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你们要把我关进这狗屋里?”
程音凡的手下闻言,愈发觉得这女人恶心极了,有这样的千金小姐?他们可是第一次认识到!
不管林菁菁怎么反抗,她仍被扔进了她口中的“狗屋”子里。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桌子,没有椅子,总之,就是空荡荡的一个房间,隐隐约约飘荡着一股股霉味。
她气得骂骂咧咧道:“你们这群混蛋,等我出去了,一个个收拾你们。气死我了。”
当那三个街头上的混混被扔进来的时候,林菁菁脸上的怒气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饥渴的神色。瞧她的眼神,仿佛几天几夜没有吃东西了,这三个男子就是三块美味的肥肉,让她双眼泛着红光,狂吞口水。
“嗨,帅哥你们好,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林菁菁色眯眯的盯着他们看,声音又柔又嗲。
三个男子闻言,身子抖了抖。
半个多月前,这女人魔鬼般的一面历历在目。这样一个心理扭曲的女人,不管她的声音有多甜美,话语有多温柔,仍让人反感。
“帅气迷人的哥哥,你们不觉得你们很帅吗?”林菁菁甜甜的笑着,她朝几个长相实在对不住观众的男子大抛媚眼,舌头在干燥的唇上舔了舔。
三个男人看了,身子抖了抖,又抖了抖。
————
这天,林夕瑶在宿舍里做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邀请夜澜枫和程音凡前来用晚餐。
两个男人欣然接受了她的邀请。
餐桌上,林夕瑶敬了他们一杯又一杯红酒——上次程音凡买的只开过一瓶。
“夜少爷,程大哥,谢谢你们。认识你们,是我这一生最大的荣幸。你们的大恩大德,林夕瑶永远铭记于心。”林夕瑶说罢,仰头,一口气把酒全灌进了胃里。
程音凡想要制止她:“夕瑶,不能这样喝酒,很容易醉。”
林夕瑶抬起微醉的双眼,微微一笑:“程大哥,我只是太高兴了。真的。你让我喝吧!”
一旁的夜澜枫不言不语,心事重重的吃着饭,喝着酒水。
他的反常,林夕瑶和程音凡并未留意到。
林夕瑶两杯红酒下肚,晕晕乎乎起来了,说话的声音高了,行为也有些疯癫了。
“阿枫,程大哥,我好高兴。我为你们跳一支舞好吗?”
话音落,人已翩翩起舞,她跳的是一支孔雀舞。
她的身子柔软,舞姿优美,再加上她身上穿的是一袭淡蓝色的长裙,使她看起来就像一只美丽的孔雀,让人沉醉。
夜澜枫和程凡不知不觉中看得痴了。
一曲终了,林夕瑶重新坐到桌子旁,喘着气动手倒了一杯红酒,仰头想把酒喝下去,程音凡伸手将她的红酒杯拿下,换了一杯白开水塞她手中。
林夕瑶不依,嘴里嘟囔着放下白开水,将程音凡手中的红酒抢下来,动作快速的全喝了下去。
“夕瑶,不要喝这么多酒。”他皱眉劝道。
“没事,没事,难得高兴。再说了,我明天也不用上班!”林夕瑶笑,她真的醉了,脸色绯红,更为她的美丽增添了几份妩媚。
对于林夕瑶不同于往日的疯狂,夜澜枫仍然不语,他的脸色很凝重,不知在沉思什么重大的事情。
林夕瑶喝了酒后,伸手擦了擦嘴巴,情绪高涨的站了起来,大声说:“阿枫,程大哥,我为你们唱一首歌。这首歌我最喜欢了。是三毛作的词。”
说罢,她开口唱了起来: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
流浪远方,
流浪,
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
为了山间清流的小溪,
为了宽阔的草原,
流浪远方,
流浪,
还有还有,
为了梦中的橄榄树橄榄树,
……”
她的声音极美,就像她的人一样,让人听了感觉很舒服。
程音凡听得又痴了。
但夜澜枫的脸色却变得极其的难看,他“啪”的一声,将酒杯用力往桌面上一拍,红酒杯顿时变成了碎片。
“大哥,你怎么了?”程音凡从林夕瑶美妙的歌声中回过神来,忙问。
夜澜枫轻轻的摇摇头:“没事。”
“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夜澜枫苦笑了一下,仍是摇头。
程音凡也不好再问什么。
林夕瑶对于夜澜枫忽然的粗鲁动作,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开开心心的唱着她的歌。
歌还没唱完,她便开始打哈欠,最后唱不下去了,坐回餐桌旁,直接扑在桌面上睡了起来。
程音凡满脸担忧,伸手去推她:“夕瑶,你怎么样了?”
林夕瑶拍掉他的手,不满的说:“别碰我,我好困,我要睡觉!”
她真的醉了,醉得不轻。
“夕瑶,不要在这里睡,会着凉。要睡到床上去睡。”程音凡担心的说道。
“不要!”林夕瑶不满他在自己的耳边啰啰嗦嗦,埋怨道,“程大哥,你好烦!”
她是醉了,程音凡自然不会将她的话往心里去。
他说:“夕瑶,我扶你回床上睡。”
林夕瑶点点头,但下一秒又摇头:“不要,我要阿枫抱我去。”
程音凡愣,夕瑶即使喝醉了酒,她的心中想到的仍是大哥,可见大哥在她的心里是占据了什么样的位置。也对,他们本来就是情侣关系,没什么奇怪的。
程音凡笑了笑,转头看夜澜枫:“大哥……”
夜澜枫脸上没有任何反应,他说:“音凡,今晚你留下来陪她吧。她喝醉了,需要有人陪。”
程音凡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问:“大哥,你说什么?”
夜澜枫又重复了一遍。
程音凡大惊,大哥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忙解释:“大哥,你别误会。我对夕瑶现在只有兄妹的感情。”
他一直在努力,把林夕瑶当成妹妹般对待,他发现自己的心竟是无比的轻松。
夜澜枫认真的说:“音凡,大哥没有误会你。只是大哥忽然有事,要马上去处理。她就交给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往外走。
他清楚明白自己这个兄弟。如果他真对林夕瑶有什么,早在那次中了催qing药之毒时就对她做什么了,而绝对不会以刀刺伤自己的大腿控制自己。
自从这件事之后,他知道程音凡爱林夕瑶爱到了骨髓里去了。他想,程音凡是他情同手足的兄弟,他既然这么爱这个女人,何不成全他呢?而且,林夕瑶对他也并不反感。
他推门离开了。
程音凡直觉今晚的大哥很不对劲,是他错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