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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给我安份点。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对白晓晨做什么事!”他冷冷的警告道。
一听到“白晓晨”三个字,林夕瑶立即安静了,她相信,夜澜枫什么变态的事都能做得出来,从他对她的变态之事上不用想也能知道。
夜澜枫唇角勾了勾,这一招果然有用,这个笨女人,任何人一搬出白晓晨威胁她,她就投降了。
这可是她致命的弱点!
林夕瑶可怜巴巴的说:“夜少爷,放过我妈妈!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乞求他。
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一定要远离这个野兽一样的变态,她,真的受够了!
“我早就说过,白晓晨好不好,就看你的表现!女人,你别想着逃离我,你办不到的!”夜澜枫威逼道。
车子一下子冲了出去。
林夕瑶没想到,夜澜枫竟然把她带到墓地!
心里“咯噔”了一下,她隐隐约约猜测到了什么,转身看看夜澜枫一脸沉重的神色,林夕瑶更加证实了心中所想。
下了车,夜澜枫大手一伸,直接把林夕瑶从车子里拖了下来,再拖进墓地,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其中一个墓碑的面前,停下脚步。
“跪下!”他命令道。
林夕瑶的心“突突”的狂跳着,抬眼看去,果然见墓碑上刻着两个名字,正是夜澜枫父母的名字,这里是他们全葬之地!
此刻,林夕瑶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性情会突然转变了,原来,今天是他父母的忌日!
她的外公害死了他的父母,所以他把所有的怨恨都转移到了她身上!
夜澜枫忽然跪了下去,他的脸上写着悲痛,嘴里沉重的说道:“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他只说了这句话,便是长久的沉默。
林夕瑶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痛苦神色的夜澜枫,年幼丧父丧母,是他一生中无法抚平的伤痛,林夕瑶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对她如此狠心,如此变态!
因为外公的大意,两个家庭毁于一旦,换是谁都没办法接受。
林夕瑶“扑通”一声,跪在了墓碑前,她双手平放在地面上,低头,弯腰,磕了个头。
“伯父伯母,我是白思远的后代,我是他的外孙女。在这里,我代外公向你们说声对不起,对不起!”
林夕瑶说罢,又磕了个头。
她转身看向仍沉浸在痛苦中的夜澜枫:“阿枫,对不起!”
夜澜枫冷冷的看着她,说出的话同样冰冷彻骨:“单单一个对不起,你觉得就算了吗?你一个对不起,我爸妈还能活过来吗?”
闻言,林夕瑶垂眸,是的,夜澜枫说得没错,他心中的痛苦,不是一个“对不起”就能去除的,一个“对不起”他的父母的确不能起死回生,一个“对不起”,外公的罪并不能赎去!
可是,除了说“对不起”,她还能怎么办?
事实上,不管她怎么做,不管她做了什么,什么都已经不能改变。
夜澜枫站起来,冷语道:“你今天就在这里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否则你死定了!白晓晨也死定了!”
他转身,回到车子上,驾车离开了。
看着车子变得越来越小,最后消失,林夕瑶感到心情异常的沉重。
她老老实实的跪着,盯着墓碑上照片的人看,男的是夜澜枫之父,女的自然是夜澜枫之母。他们的长相极出色,难怪夜澜枫会有如此倾国倾城的容颜。他跟他父亲长得像极了,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相见,林夕瑶肯定误以为照片上的人是夜澜枫无疑。
只可惜了这样的出色的佳人……
是外公的错!所以他们与亲人阴阳两隔,而外公外婆又何偿不是?当年的妈妈一定也很痛苦,只不过妈妈有爸爸在身边。而夜澜枫呢?夜老太爷和夜老太太竟然对他隐瞒了他父母去世的真正原因,说他们是因病去世,他们是害怕这个孙子活在仇恨当中。可是很不幸,到底夜澜枫还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恨,心目中的仇恨滚滚燃烧着,他的恨无处可泄,所以只能把恨撒在林夕瑶的身上。
此时此刻,林夕瑶终于理解造成夜澜枫变态的原因了,她不怪他,不恨他。
相反,她觉得无父无母的他真的很可怜。尽管他在人前活得很风光很高傲,可他的内心是痛苦的,孤独的。
他就是那个无父无母的可怜孩子。
林夕瑶忽然间感到自己的所有的情感都迸发了,她心疼他!真的很心疼他!
她好想抱抱他,紧紧的抱着,不松手。
她喃喃的说道:“伯父,伯母,对不起!”
她感到很难受,就让她跪在这里替外公赎罪吧!
她就这么傻傻的跪着,她想,夜澜枫会回来的,她愿意跪在此,替外公跪在他父母的坟前,等他回来。
夜澜枫心烦意乱的开着车,他把车开得飞快,他的脑子嗡嗡的乱响着,他需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把车开到了A市最有名的鸳鸯湖景区,面对深不见底的湖水,他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湖里。
周围的人大惊,以为有人想不开自杀了,匆匆喊道:“快来人啊,有人自杀了!”
就在夜澜枫跳水的地方,围了许多观众,大家窃窃私语,议论着他为什么事想不开要跳湖,因为这个湖水深不见底,去年一个成年人掉下去之后直到第二天尸体才浮了出来。
景区的管理人员赶来了,他们开了一艘小船过来,想要搭救。可是夜澜枫潜入水底之后,久久不见露面。
大家都捏了一把汗,心想,完蛋了,肯定被水鬼拖走了,等着明天的尸体吧!
大家都在为夜澜枫捏把汗,不知这人是死是活。
正当众人紧张兮兮的盯着湖面看的时候,夜澜枫已经上岸,钻进车子里,一溜烟开车走了。
是一个眼尖的年轻人看见之后,这场闹剧才结束。
众人骂他变态、神北病的同时,不得不佩服这个变态的男人,他竟然可以在水底潜伏长达半个小时的时间,老天,他是怎么做到的?
夜澜枫一身湿答答的走了。
可是,在冷水中泡了半个小时的他,内心仍然无法平静下来。
他的心里、脑海里、眼前,全是林夕瑶的影子,他不停的想,这个女人还在墓地吗?她还在跪着吗?他会听她的话吗?
他不知道,他猜不到。
他只知道,林夕瑶的影子把他的心、他的大脑占得满满的,想要抹去,很难!
她的高挑身子、她的长发、她美丽的大眼睛、她的笑、她的调皮、她的泪水、她的失落、她的痛苦、她的哀求……
她的一切,将他的心搅得一塌糊涂!
他摇头,使劲摇头,想甩去有关她的一切,可是,他失败了,这个女人的一切,就像魔鬼似的与他如影相随。
他知道,他不可能爱上她,他的心只是很乱,很烦,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罢了!
夜澜枫直接把车开回了别墅,钻进浴室里洗了个冷水浴,换上睡袍,从药箱里拿出安眠药瓶子,倒了三颗就扔进嘴里。
他要睡觉!
只有睡觉,才能除掉那些乱哄哄的东西。
安眠药果然很有效,夜澜枫躺床上之后,很快就入睡了。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的时间。
睡了一觉,心情好了不少,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也随之消失了。
看看窗外,外面的天气阴暗的一片,不一会,竟然下起了雨,雨水打在玻璃窗上,形成了无数个小河,一直往下流。
夜澜枫伸了个懒腰,习惯性的把手往床边抱去,没有人!
咦?那个女人呢?
他睡懵了,以为林夕瑶就睡在自己的身边,所以习惯性的想伸手去抱住她绵软的身子。
几秒钟后,他终于完全清醒了。
他早上把她带去了墓地,要她在父母的坟前跪下,没有他的允许不能离开,要一直跪着。
他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女人是重感情的人,她该不会为了替她外公赎罪,还傻傻的跪在那里吧?
这个想法一出,夜澜枫的心里顿时慌了。
他拿过手机拨打林夕瑶的电话,可是电话铃声却在卧室的床头柜处传了出来,她的手机正静静的躺在那里!
是了,早上她是被他强行拉出去的,什么都没带,没带手机,没带钱包!
别墅区离墓地有很远的距离,哪怕是开快车也要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那个女人她会回来吗?她怎么回来?她连坐公交车的两块钱都没有!
最要命的是,现在还下着雨!
她的身子很虚弱,要是被雨水淋一场,还得了?
此时此刻,他真希望那个女人聪明点,不要听他的警告,偷偷跑掉了才好。
如果她冒雨跪在墓前,他非收拾她不可!
对了,差不多一天了,她吃东西没有?
想到这个,夜澜枫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阴沉着脸直接出门,拿了车就往墓地的方向开去,直觉告诉她,那个笨女人一定还在墓地!
他把车开得很快很快,比当初要去阻止杨小晴出国的时候还要快。
雨天路滑,开车必须十分小心,否则容易出事。
可夜澜枫管不了那么多了,照样开得飞快。
还好没有出事。
当他赶到墓地的时候,天空仍下着雨,到处是朦胧的一片。
夜澜枫往爸妈墓碑的方向看去,并没有看见林夕瑶那抹白色的身影。
她走了吗?
他松了一口气,转身想钻回车子里,可是他又鬼使神差般往爸妈墓碑的方向走去。
近了,他看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正倒在墓碑的前方!
夜澜枫大吃一惊,果然,这个笨女人还没有离开!
她怎么了?
夜澜枫快步上前,只见林夕瑶倒在雨中,雨水把她整个人淋成了个雨人,她的面色和嘴唇白得吓人。
“林夕瑶,夕瑶!”夜澜枫扔掉雨伞,去推她,喊她,可林夕瑶一动不动。
他伸手拍她的脸,发现冰冷的一片,比从天而降的雨水还要冷!
夜澜枫的脸色瞬间变得极难看。
他将她抱起来,大步往车子的方向走去,轻轻的将她安放在座位上并为她系了安全带,这才发动了车子。
等到医院的时候,林夕瑶已经发了高烧。
医护人员看着两个全身湿漉漉的人儿,有些吃惊,特别是夜澜枫,回头率更是奇高。
夜澜枫这时才注意,出门太匆忙,他竟然忘记换衣服了,他的身上正套着一袭灰色睡袍,由于被雨水灌洗,他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狼狈,难怪会招来他人异样的眼光。
布一身白衣白鞋,头上也扎着白布条的林夕瑶,亦引起他人纷纷的猜测。
由于发高烧,林夕瑶的脸色已不是苍白的,而是红通通的,红得有些诡异。
护士把她推进急诊室,为她换下湿衣服,穿上了病号服。
医生给出的诊断是急性肺炎。
反复高烧令林夕瑶一直处于半昏迷半模糊的状态,期间,夜澜枫寸步不移的守着她,他带着一台电脑,在病房里边照顾她边处理公司文件,如果有急需他签名的文件,总裁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