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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承认娘有时候是过分了点!可是她是我娘啊,天下无不是之母亲!你也说过,为了我,不会和娘起大冲突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为什么现在你又不能过了!”朱清龙抓着她地手,一脸诚挚地道。王舒雅冷冷一笑,甩开朱清龙的手,摇摇晃晃地从卧榻上站了起来:“那是以前!以前你们朱家有财有势,洛映红仗着那点臭钱就自以为是,可是现在朱家什么都没有了,我为什么还要看她的脸色,为什么还要受那个老太婆的气!我是相府的大小姐,我为什么要跟你们朱家人一起来过这种穷日子,交不出货物,你们朱家就要抄斩了。我不同啊,太后是我的姑姑,我爹又是当朝的丞相,我可以不用死的!你说,我为什么还要跟你在一起!”
“你……想不到你会说这种话!我以为你只是高傲而已,没有想到你也是这么贪慕虚荣的女人!我看错你了!”朱清龙一脸苍白地看着舒雅,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是啊,我就是贪慕虚荣,我就是这样心肠狠毒的女子,你现在看清楚我了,你满意了吧。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你没有听说过吗?放着好日子不过,我为什么要回你们朱家过那种穷酸日子,还要看那个死老太婆的脸色!”王舒雅一脸嘲讽地看着他,越说越刻薄起来。
“好好,好一个大难临头各自飞,王舒雅,到今天我才算看清楚了你,你不但刻薄恶毒,也和你爹一样世俗肮脏!我们朱家倒闭了,落败了,容不得下你这样的金枝玉叶!我朱清龙没有这个福气,伺候你这个丞相小姐!你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我不阻止你,是我傻,我今天晚上就不该出来找你的,破坏你和旧情人的好事!”朱清龙苦楚地笑了笑,哼哼几声,一脸痛楚地看着这个相伴了四年的枕边人,只是一夕间的时光而已,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朱清龙,你混蛋!”王舒雅尖叫一声,扬起玉手,一个耳光狠狠地甩上了朱清龙的脸,啪地一声,又脆又响!整间客栈在他们的争吵声中变得格外的安静起来,大伙怔怔地看着楼上吵架的两个男女,议论纷纷起来。王舒雅面色发白地看着朱清龙,半响也回不过神来,扬起的右手在空中打着嗦,自己打他了,真的打他了吗?为什么他要这样来污蔑他的人格,他以为今天晚上她是和别的男人缠绵暧昧的吗?如果不是为了朱家的事情,自己也不会在长街上看到他和慕雪那样甜蜜的一幕。
“小雅!”何天照不失时机地捉住了王舒雅的手,将她搂进了怀里。朱清龙呆呆地看着王舒雅,全然没有了表情,却是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哼了一声,甩手离开了房间,怒气冲天地跑出了蓬莱客栈。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此恨绵绵无绝期
夜阑人静,在一片凄凄的冬日冷风里,芙蓉镇上的人安详地入睡,不久就要迎来新的一年。晚风呼呼地吹过永巷的夜,亦如女子的愁绪,绵绵不绝。天色阴沉黑暗,不时有闪电划过天际,显得分外的凄凉和孤独,冷风更加的肆虐,伴随着一声雷响,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宁静的芙蓉镇忽然骚动起来。
“啪啪!”朱家的大门忽然想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隐约有伤心的哀号和痛哭。慕雪眉头微微蹙起,撑了一把雨伞出来,哎了一声:“谁啊,就来了,别急!”语气轻柔平淡,却有一丝摸不明的情绪在里面,她打开大门,一个浑身湿透的身子栽到了她的面前,撞飞了她手中的雨伞。慕雪啊了一声,一脸惊慌地扶起了那个人影,神色一变道:“二哥哥,怎么是你?你怎么了?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啊?怎么了啊,出什么事情了?”
“她要离开我,她要离开我!”朱清龙迷糊不清地说着,唔地一声,嘴里吐出了一滩脏物,整个人都神志不清起来。“你喝酒了!”慕雪悠悠地道,摇了摇头,一边将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咬了咬牙,扶着他往自己的房间进去了。
“清寒,外面下雨了!打雷了!”清秋院里,小乔捅了捅在床上熟睡着的清寒,眉头皱了皱,一到打雷的晚上,她就无法入睡了。“下雨就下雨啊,没什么了不起的,不晚了,睡吧,我好困!”清寒翻了个身。一边搂住小乔,继续睡着觉。“哎,你真是个死猪。雷声这么大都睡得着!清寒,你起来一下。你听听,外面好像有人在哭啊!”小乔竖起耳朵,隐约地听到似乎有个人在大声地嚷嚷和哭泣,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随即又被一声炸雷生生地隔断。小乔却是心里一毛,缩紧了身躯,窝在清寒的怀里一动也不动。“别管它了,哪里有人哭啊,应该是那猫在思春了!睡觉吧!”清寒办睁着眼睛,嗯了一声,抱紧了小乔继续蒙头大睡。
“大冬天的,这么冷,思春个头啊!不行。我得出去看看!”小乔心头却是百般不解,说着便要下床去。“嗯,不要去了。睡觉了,睡觉了!你一走地话。被子都冷了!不许去!”清寒一把按住小乔。。不悦地道,被她这么一折腾。却是没有先前的那般困意了。“我就出去看看嘛,说不定又是贼来了!”小乔好奇心大起,非要搞个明白。“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清寒一个翻身,已经将小乔压倒了身下,将嘴巴贴上了小乔的香唇,小乔只觉得面色一阵滚烫,一边扳开了清寒地嘴道:“好了好了,睡觉,我怕你了!”
“不行,你现在搞得我睡不着了,我要!”清寒坏坏地笑了笑,一边在小乔的脸上啄了一下。“还来啊,不要了!”小乔嘀咕道,面色更加地红晕了。“怎么了,你不相信为夫地能力吗?哼,除非是你不行了!”清寒贼贼地笑了起来,停止了骚动。“切,我不行,来就来!谁怕谁啊!”小乔哼了一声,这个死小子,居然说她不行。
“哈哈,我就知道你还想再来一次的,你看看你,脸都烧得像块猪蹄了!嗯,本少爷就再宠幸我的小娘子一次!”清寒刮了刮她的鼻子,呵呵地笑了笑。
“你这个坏蛋,是你想要的!你又赖在我地头上!不要,我不干了!”
“火已经点燃了,不干也不行了!是是,我就是个坏蛋!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哈哈……”清寒邪气地笑着,已经不安分地在小乔的身上攻城掠地。窗外,雷声更响,雨也越来越大,却无法抵挡这温柔的缠绵和激情,永巷的夜,忽然也显得醉意横生起来。
“你又要回去,为什么?刚才他都那么说你了,你还不死心吗?小雅,这个世上,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何天照一脸诧异地看着王舒雅,这个女人变化实在是太快了。“不会的,我想来想去也想不通!清龙跟我说过,他对慕雪已经没有了情意,他不会骗我的!我要回去和他说清楚,不然我的心里会不甘的。那个席慕雪,那么有心机,说不定她早就知道我在茶楼里,所以才故意做那么一出让我看,好让我和清龙误会,然后她就可以乘虚而入。对,你一定是这样!”王舒雅揉了揉额头,若有所思地道,一边意味深长地看了何天照一眼。何天照神色一变,讷讷地看着王舒雅,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你就这么相信他对你是真心地吗?当初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今天这也是你亲眼所见的事实!”何天照叹了口气,目光忧伤地看着王舒雅。“你不同,因为你这个人从头到尾就有问题,我和清龙生活了四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王舒雅白了他一眼,脸上地醉意全无,方才和朱清龙那么一吵,整个人的神智都清醒起来。
“你……”何天照咂舌地看着王舒雅,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四年前,他地确是个花心地少爷公子,四年后,那份花心依然不减,可是在他的记忆深处,只有王舒雅这个女人才让他久久难忘。王舒雅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收捡好那张契约,快步下了楼,亦是顾不得店外地瓢泼大雨,飞奔着冲进了茫茫雨海之中。
朱府的大门半敞着,王舒雅一步一步地挨上了台阶,身上的衣衫已经湿透,她重重地吁了口气,看着那扇大门,忽然有些犹豫起来,她害怕那个答案,她害怕自己是一厢情愿,她害怕清龙对慕雪是有情意的。
“清龙,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王舒雅推开半敞的大门,清然地走了进去。各处的院落已经熄了灯,每走过一个拐道,舒雅的心就沉重一分。她抓紧了衣胸,缓缓地向自家的别院走去,路过慕雪的房间时,王舒雅微微地怔了怔,那明明灭灭的灯火忽然让她有些不安起来。她闭上眼睛,想快点走过这个巷道,可是一声甜腻的“二哥哥”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她木木地站在那里,苍白的脸色更加的雪白,眼神异样的空洞,那半敞的门缝里,她清晰地看见那个让她信赖无比的男人正背对着自己,搂着另一个可耻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
慕雪紧紧地拥着眼前昏睡的男人,一脸幸福地看着他,浓浓的剑眉,俊朗的面容,这一刻,她终于得尝所愿,可以和心爱的男人在一张床上鸳鸯共枕。不经意间,慕雪瞥见了那门外投在窗户上的暗影,心里微微一怔,旋即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
“二哥哥,你真的好坏啊!不要这样子,不要啦!”慕雪淫荡地笑着,身上的衣衫已经退尽,一边解开朱清龙的衣服,搂着他在床上翻滚起来,嘴里不停地发出啊啊地声响。眼前那淫荡可耻的一幕让王舒雅喘不气来,右手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左手掌心,却是生生地掐出血来,泪水就那样蔓延了一脸,唔地一声,王舒雅转过身去,冲进了茫茫的雨幕之中,一口热血喷了出来,扑头倒在泥水里,向着自家的别院爬了回去。听着门外那渐行渐远的痛哭声,慕雪坐起了身子,胜利的微笑在脸上蔓延。王舒雅,你再怎么聪明能干,再怎么理智精明,也无法忍受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床上媾和吧!这一仗,你是彻底输了,论心机,你终究是不如我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忍受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的场景,哪怕是逢场作戏!慕雪得意地想着,在朱家忍气吞声,默默无闻的日子终于熬到头了。而明天,她还有着一场更出彩的戏要出演。
“小姐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啊!”容妈妈披好外衣,一脸惊慌失措地看着在雨地里爬着的王舒雅,顾不得带上雨伞,一头冲了上去,扶起了在雨水中蹒跚而行的王舒雅,一边摇着王舒雅的肩膀,哭了起来:“小姐,小姐,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你不要吓容妈妈啊,小姐!你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情了!”王舒雅木木地看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呵呵地笑了笑,笑到后来,却是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