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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蓓?楚灵儿两人见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强颜欢笑,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各自取出手帕帮他清理伤口。
两人暧昧的举动,引得场中众人一片唏嘘,心术不正度量极小之人也是充满不屑和嫉妒,心说这小子真够闷了,竟然还让女人照顾,反过来,这两个女人也真够骚了,看他们的眼神都对青云宗宗主关爱有加,两女侍一夫,妈的!
这样的举动也是引起了场中两个女人的一阵嫉妒,眼神中流露出无限失望,红叶仙子还好,毕竟只是对楚天只是有好感,不过想她几千岁的人了,本是过了情字一劫,此时再动心,也顾虑别人说她老牛吃嫩草,所以心中所想并未流露出来。
倒是李轻盈,她本也想上前安慰关切几句,没承想却被楚天身边两个贴心之人抢了先,此时见他们暧昧的动作,含情无限的眼神,心中羞怒,不由一咬牙,无不恶毒的暗自想到,这小子怎么没让雷给劈死,这样的话,世界上就少了一个祸害良家妇女的败类。
撇下众人不说,单说场中一人,但见他观看场中斗法,玉虚子已经此时已经略显败势,不由碰了碰身边两个身着白色道袍的老者,没有说话,冲两人一使眼色。两人心领神会,跟在他的身后来到昆仑玉矶子跟前。
“道长,这样下去,恐怕玉虚掌门必输无疑!”来人用定位传音术提醒道。
正在观战的玉矶子闻听此言,不由侧脸观看,见来人非别,正是飞雪门门主青松道长,在他身边的乃是龙虎门掌门锦沧真人。
“轻松道长刚才所说,我也察觉到了,不过,我等要如何做?”玉矶子早就想上前助师兄一臂之力,却是孤军奋战,有赤月三尊以及红叶仙子,玄心掌门坐镇,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此时有人提议,他装作很是单纯的问道。
“昆仑飞雪龙虎本属一地,素来交好,我等愿助玉虚掌门一臂之力!”
“这样甚好!”玉矶子心中大喜,面色微笑道。
加上孔天齐以及龙虎门的门徒,玉矶子一共五人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突然化作三道白光外加两个身影直窜云霄而去,半空之中,各自一抽法宝就要围攻玄义道长。
众人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场中两人的比拼之中,对身边的事情却是疏忽,此时但见五道白光急速飞升,不由错愕,定睛观看,原是玉矶子众人。
楚天见状,破口大骂道:“好卑鄙的小人,想要以众欺寡,倒要问小爷愿不愿意!”
两女还在帮他清理伤口,楚天也没发话,身子也是化作一道流星般的光芒,疾若光速般朝空中五人追赶而来。
眼看接近,操起手中的平底锅,顺手掷了出去,但见――那平底锅光芒大盛,乘着风势直奔昆仑门徒孔天齐的后脑勺砸来。
正在飞升之中的孔天齐,听到下方一阵风声怪异生猛,心中顿生警兆,扭头观看,见平底锅的光芒瞬间将他包围,不由大吃一惊,想要躲闪已然不及,被平底锅生生拍在面门之上。
“啊――呀!”一声,孔天齐身体直线下坠,四面朝天,重重落在平地之上,场下众人纷纷闪身,生怕砸到自己,如果有可能,不要说赤月三尊,就是红叶仙子也能将他接住,可在她心里,凡是和楚天作对的人,她竟然一点好感都没有,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嘭――!”孔天齐的身体仰天重重的砸在了平地之上,灰尘被溅起,弥漫空中。
再看此时的孔天齐已经毙命,但见他七窍流血,瞳孔放大,面部被平底锅拍的仿若光滑的地板一般,脑浆碎裂,一股股恶心的液体流了出来。
平底锅出手的瞬间,楚天也不停势,既然开了杀戒,那就更进一步,来个大开杀戒,从乾坤袋中掏出三宝玉如意朝玉矶子脑门径直打去。
玉矶子见孔天齐已死,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此时那三宝玉如意盛气凛然朝他打来,更是吓的脸色苍白,对于自己门中的法宝,他当然知道其中的厉害。
慌乱之中,见飞雪门主就在近前,眼中一丝厉色闪过,牙根一咬,来到他的身边,大喝一声:“对不住了,道长!”
飞雪门主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被玉矶子一脚踹在头顶,身子直线飞落而下,正好迎住打来的三宝玉如意。
“啊――”又是一声惨叫,飞雪门主被三宝玉如意打中脑门,身体也是落了下来,跟飞雪门主交好的华山苍松道长见此状况,飞身将其身体接住,此时再看青松道长已经气短身亡。
第一百章 技惊(末)(求收求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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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凭借两件法宝,瞬间秒杀两命,将三宝玉如意收回乾坤袋中,手中提着和他一样变态的平底锅冷冷的看着空中三人。
玉矶子站在空中,身体微微抽*动两下,此时对楚天已经恨之入骨,无奈这小子手里有三宝玉如意,还有那个变态的锅底,倒也不敢乱动。
心中悔恨,要知今日有如此劫难,将乾坤图和阴阳镜带来,饶是那三宝玉如意也奈何不得他分毫。现在他也只能在心里咒骂楚天,强稳心神,看了一眼面前的青云宗宗主,激将道:“小子,你无非就是有法宝而已,有本事跟我真打实斗!”
楚天闻言,“哈哈――”仰天狂笑两声,随后面色一变,冷冷道:“玉矶老儿,休要用你对付三岁儿童的激将法来挑衅我,我有法宝,为何不用,难道让他们孵孩子么,端的是笑话!”
“我量你也没有那份胆量!”玉矶子见这小子不上当,面色阴冷的挖苦道:“你这等行为,算不得真本事,凭法宝取胜,却和那小人一般!”
“哼!小人――”楚天两眼闪烁出异样的光芒,不屑说道:“可怜那飞雪门青松门主为了你昆仑愿意两肋插刀,却不想竟然死在你这贪生怕死之辈的手里,要说小心,我想没有人能比得过你拿别人当挡箭牌的败类了吧。”
随后看了一眼龙虎门掌门锦沧真人,问道:“像他这样的小人,你们还当他们是朋友么,再不划清界限,恐怕日后是怎么被他玩死的都不明白。”
刚才发生的一切,锦沧真人也是完全看在眼中,楚天这小子手中的三宝玉如意他也是颇为忌惮,刚才本想和青松道长趁楚天被两女纠缠采用闪电战术将玄义真人击杀。
没想到这小子的反应十分敏捷,为了玄义道长,竟然不顾自己身体所受之伤,快速出手间便将昆仑孔天齐和青松道长秒杀。
反观这玉矶子,却是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将青松道长作为挡箭牌,只要不是愣头,君子小人立马分辨出来。
锦沧真人本是和青松道长交情甚好,此时见玉矶子作出这等卑鄙无耻的小人行为,心头一震,不由大怒,想要上前和他拼命,反过来一想,却是理置战胜了冲动。
这昆仑乃是千万年屹立修真界的第一大派,审时度势之下,自恃龙虎门不是昆仑的对手,自己的修为也远在玉矶子之下。
气的牙根直痒的他看了一眼玉矶子,断然道:“玉矶子,你我从此之后形同陌路,我龙虎门将不再和昆仑来往,没想到你们昆仑一派竟然落到如此无耻地步,算我和青松道长瞎了眼,看错了人。”
随后看了一眼楚天,稽首道:“楚宗主,你虽然杀我道友,我也知这不是你本意,可是,毕竟青松道长死在了你的三宝玉如意之下,虽然我敬佩你的义薄云天,不过却无法和你近缘,我龙虎门今天再此立誓,从此以后和青云宗井水不犯河水,如若飞雪门找你报仇,我当是不阻拦不干预。”
临走,瞪了一眼玉矶子,好言相劝道:“玉矶老儿,你和昆仑好自为之,与青云宗这样的门派为敌,小心被灭派!”话毕,领着门徒飞身离开战场。
来到众人场中,将苍松道长手中的飞雪门门主接过来,眼神迷离,黯然神伤,心中感叹,道长啊,你我真是眼拙,还将那昆仑视为朋友,却不料……
新人大会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带着自己的爱徒,悲愤离开碧月峰,他要将青松道长带回玉龙雪山,让其入土为安。
华山掌门青松道长目送锦沧离开,转而望向空中的楚天,不由勃然大怒,想这新人大会,本是新人比试之地,因为有了这小子的出现,新人大会被弄的血雨腥风,当是煞星一般。
这等嗜血成性,大开杀戒之辈,如若让其在修真界胡作非为,必将是修真者的末日,想及此,手中一提碧血剑,化作一道白光朝楚天直逼而来。
楚天本想和玉矶子凭真实修为斗法一番,按他所想,只有经过无数次的战斗实践,自己的修为才会更加精纯。
没想到半路之中,那苍松道长便已经提剑来到近前,楚天观他样子,看着自己的眼神仿若厉鬼一般,便知是冲自己而来,见那剑势如虹,虽是直刺而来,看似简单一招,却是蕴含无穷变化,也知晓华山剑法和蜀山起名,更何况这掌门,当下也不敢怠慢,一举手中的平底锅,堪堪迎了上去。
平底锅和碧血剑相碰撞之时,没承想那碧血剑竟然化出一个分身,顿时朝楚天面门击来,楚天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击,始料不及,慌忙之中一提身子,那剑却是划着他的胳膊而过。
苍松道长见一剑击中,冷冷站在场中,再看此时的楚天,胳膊上多出一道深可见骨长约十公分的伤口,鲜血正在泊泊涌出。
楚天本以为和这老道士比斗,即使不赢,也不会让其伤到自己的身体,没成想刚一个回合,自己就挂了彩,心中郁闷之时,更是激起了他内心强烈的争强好胜欲望,倔脾气上来的他倒要看看这华山掌门到底有多厉害。
正在此时场下又有四人来到场中,却是华山长老苍空真人,徒弟王刚,青城掌门青城子以及徒弟方亮。
刚才苍松道长化作一道白光飞入空中,苍空便猜到一二,一跺脚心中埋怨自己这掌门师兄脾气太过骄躁,青云宗宗主俨然是个扫把星,谁沾上谁倒霉,事到如今,掌门师兄已经和青云宗撕破脸皮,自己也不能坐视不管。
率领王刚便来到场中,那青城虽然离华山甚远,不过却是以对方惟命是从,见他们出手,青城子也是毫不犹豫,义无反顾的跟了上来。
“掌门,是否要我等帮忙?“苍松淡淡道。
“不用!”苍松道长很断然的拒绝道:“你且和玉矶子一同将玄义那老小儿给杀了!”
楚天闻他所言,不由疑惑,却是不知这华山早就和哀牢宫颇有恩怨,两派见面便是分外眼红,今日正好将其绞杀殆尽。
“那你可要小心!”
“哼!”苍松闻言,冷哼一声,不以为然道:“对付这小子,我苍松自恃还是绰绰有余!”
苍空一摇头,率领五人飞身来到玄义玉虚子两人场中,各取兵器法宝,加入战斗。
玉虚子此时已经支撑不住,虽然他已经拼尽全力,无奈两人的修为在那摆着,此时的他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疲于应付,反观玄义,依旧气定神闲,游走自如,高低立刻见晓。
玉矶子苍空五人的到来,大大缓解了玉虚子的压力,刀光剑影在空中犹若一副现代明星演唱会的灯光一般交错,天空中顿时被不同颜色的光芒笼罩。
玄义道长对付六人,虽然压力陡升,却是修为通玄,六人步步紧逼之下,却是不慌不忙,出手快而有序,在六人刀剑布成的气网之中上下左右穿行,手中无名左挡右抵,倒也是有惊无险,一时之间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