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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须离帝随即就把明若的脸给扳了回来,如果不是为了让这些禁军知
道他的爱妃究竟生得何种模样,以后要谁帮他在军中传言呢?
他倒要看看,端木云还能以何种名义把他的小佳人从他身边抢走!
脸埋在须离帝怀里的明若是动也不敢动,但她又怕他怪罪端木云,就伸出小手去捉须离帝襟口,被他眼都不眨地握住,轻柔的嗓音听起来却那般冰冷:“若儿想怎么样,为你昔日的夫君端木云求情,嗯?”他说这话时声音放得极小,众人只看得见皇上低头亲昵地附在明妃娘娘耳畔说话,但说的是什么,却没有一个人听得见——除了明若。
“若儿不敢——”
“不敢?”须离帝慢条斯理地打断明若的话。“还有若儿不敢做的事情?”
“父皇——”
“嘘,别说话,父皇这会儿心情可是差著,若儿再胡乱开口,那可指不定下一秒端木云就怎么样了。还是说若儿只要救端木云,却不管淮妃和段嬷嬷了?”勾起一丝毫无笑意的笑,须离帝在明若脸上轻吻了一下,觉得她的小脸雪一样的冷,便又将她往自己胸膛捂了捂。
明若不敢再说话,只能闭上眼趴在他怀中,须离帝清冷的声音不大,但却像是能够划破长空般的刺透人心:“福安。”
“奴才在。”安公公连忙上前一步跪下。
“派人送大将军回府,大将军失踪多日甫回来,你可要替朕好生照看著。”须离帝话中有话,但除了当事者的几人没人听得出来。“还有小四失踪一事,可要继续追查下去才行。”
“奴才遵旨。”安公公行了个礼,然后起身带了几个人走到端木云身边。“大将军,跟奴才来吧。”
如果明若能够去看,她就能看到端木云一直凝视著自己不放的眼睛,依然那么温柔和深情,没有一点放弃的意思。
但须离帝怎么可能会让她的眼睛再落到另外一个男子身上呢?他抱著明若,唇角微勾,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御辇转了方向,禁军们也整顿齐整,跟在御辇后重新回到他们的岗位,去继续他们的职责。
趴在须离帝怀里,明若一点儿也不觉得冷,这很奇怪,她天生就是怕冷的人,而须离帝的体温也较常人来得低很多,可在他怀里的时候明若却从来都不觉得冷,从来都不。哪怕是在今日这样的大雪天,大风夹杂著雪花漫天飞舞,气温冷到滴水成冰,在须离帝的怀里,她也依然不觉得冷。也许是因为逃离被抓的关系,明若甚至开始觉得热了,她缩在须离帝的怀里,他不跟她讲话,她也就不敢开口,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明若昏昏欲睡的时候——是的,她困了,就在这紧张又充满不安的时刻,她居然睡了!
如果不是包著自己的披风有被解开的倾向,也许明若会继续睡下去。
“小东西,朕还没与你算账,你就睡去了?”真不知她是大胆还是吓得。
作家的话:
下集预告:俺……可能……会写……点……那啥……
☆、一百一十七、帝王的雷霆之怒(中)
一百一十七、帝王的雷霆之怒(中)
被这轻描淡写的嗓音给吓了一跳,明若猛地睁开眼,就看见须离帝的面孔在自己眼前放大,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修长的手指则在包裹著她的披风上划来划去,一副要解开的样子。明若心里一惊,虽然知道自己肯定要被罚,但对于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她实在是一点谱都没有,所以怎能不怕?“父皇……”披风里伸出一只温润的小手来,握住了须离帝的小指,明若满脸的恳求和楚楚可怜。“若儿知错了……”
她以为须离帝会回应她,但是她错了。须离帝不仅没有回应她,甚至从那句“朕还没与你算账你就睡去了”之后就再也不理她了!他的不理是真的不理,无论明若怎么求怎么叫,甚至连一向极少出口的“玄祯”都叫出来,须离帝也依然不理。
明若这下可是真知道事情闹大了,她看著须离帝唇角含笑地把披风从自己身上一寸一寸拉下,就跟猛兽捉到小动物时那种悠闲自得,不怕她跑,所以一点一点的玩。就她那一丁点的小猫力气哪里是须离帝的对手,没一会儿便已经被扒到了胸线以下。先前在御辇上时明若的衣衫就已经被须离帝撕光了,披风下的娇躯是真空的,虽然是白天,但雪腻的肌肤却依然闪耀著象牙般柔润动人的光泽。“父皇、父皇……”明若真怕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须离帝,从来没有!
以前她也会时不时地惹恼他,但无论如何他都不曾这样对待她,他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只是拿手一点点往下扒包住她的披风,气定神闲的模样就好像之前明若从来不曾离开过一样。
“父皇……父皇若儿知道错了……”明若握著须离帝的小指不肯松开,白玉般的皓腕被他带著来回移动,她也顾不上裸露的酥胸了,因为她比谁都清楚,接下来她要受到的惩罚绝对比这样的裸露可怕一百倍。“父皇……你跟若儿说说话好不好?父皇你跟若儿说说话……”含著晶莹泪花的氤氲大眼满是恐惧不安,但须离帝不吃她这一套,仍然慢条斯理地扒她的披风。
他扒的无比冷淡,清冷无波的表情仿佛丝毫不受她影响,但手上的动作却又那般有力和强硬,明若从未见过这样的须离帝,她又慌又怕,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他息怒,只能抱著他的手指不住地认错,一个劲儿地求他和她“说说话”。
求了好久,直到明若全身都被扒光了,须离帝才慢吞吞地挑起眉头问她:“知错了?”
明若使劲点头,小手依然握著他的小指不肯松开,水汪汪的黑眸闪著晶莹的泪光,看起来如同一枝被雨水侵蚀的桃花,满是弱态可怜的模样。
“哪儿错了?”他给她握,但是另一只手却攀上了明若的脸庞,冰凉的指尖从她的眉峰划到唇瓣,又回到杏仁般的眼珠上点了点。他不喜欢看她服药掩住这双紫眸,那种感觉对他而言就像是她要尽力抹去从他这里得到的一切。“药效还有多久?”
“……大概、大概三日……”明若战战兢兢地回答,怕惹须离帝更生气甚至连眼泪都不敢让它们掉下来。
“是吗?”紫眸微微沉下去,似乎在思考什么。“若儿还没回答父皇,哪儿错了?”
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被那完全看不出情绪的邪眸吓了回来,明若小心地斟酌著字句,不敢乱说话,就怕一个不小心就说错:“若儿不该逃走……还偷了父皇的东西……”
“倘若朕没记错,这是你第二次偷东西了吧,嗯?”须离帝勾起她低垂的小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都是朕宠出来是不是?”
听出他话里似乎有了不悦的成分,明若连忙扑上去抱住须离帝的脖子,小脸像只撒娇的猫咪往他颈窝钻,她很清楚,与其在这时候胡言乱语惹他生气,倒不如主动投怀送抱,那样的话兴许还能有一线生机。“父皇,父皇若儿真的知错了,求父皇网开一面——”
“对谁?”
明若一愣。
须离帝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朕问你,对谁?若儿,你知道的,只要你开口,朕就绝对不会拒绝你。但是……”他微微笑的更深。“这一次你是真的让朕恼了,所以,淮妃段嬷嬷、端木云。你只能二择一,选了淮妃,端木云就得死,选了端木云,淮妃就得死。”他说这话时语气又轻又柔,就跟平日里抱她哄她一样。
明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咬著小嘴不敢哭,知道现在哭了只会让须离帝更怒,她要想办法……想办法让父皇不恼她,想办法让他愿意不为难娘亲和云郎……“父皇……”
“这一次叫父皇也没用了,若儿。”须离帝俯首亲吻她吓得惨白的小嘴,冰凉的唇瓣温柔地摩挲著。“不给你一次教训,你就永远学不乖。”他还不够宠她惯她?结果她还是要跑,但是她又能跑到哪儿去?全天下都是他的,除了他怀里,哪里都容不下她!
“不不,若儿真的知错了!父皇——父皇求您了,若儿再也不敢了,若儿会乖的,父皇——”明若抱住须离帝不住地摇晃,娇小赤裸的身子就在他怀里花朵一般的绽放著,楚楚可怜的双眼充满了乞求。
长眉一扬:“再也不跑了?”
“不跑了不跑了,若儿再也不跑了……”她开始主动献吻,冰冷颤抖的小嘴逮住薄唇啾啾的亲,又笨又傻的连伸舌头都不会。“父皇、父皇这是若儿最后一次惹您生气了,求您饶了他们好不好?”
“他们?”须离帝讶异地扬眉。“若儿是不是太贪心了一点儿,一个吻就想救了淮妃段嬷嬷端木云三条人命?”小东西,真会打算盘。
……那、那要怎么办?
被这话说的一愣,明若呆滞地停下了亲吻的动作,咬著嘴巴眼泪哗哗的掉,她只能可怜兮兮地看著须离帝,盼他能给自己一点提示。
须离帝不急不慢地把她往腿上抱了抱,让她光裸的小身子得以全部陷入他怀里,然后才慢悠悠地拿手指在她柔嫩的身上划,边划边状似漫不经心地问:“若儿知道父皇一直想要的是什么。”只不过因为她总是哭闹不肯依他,又害怕,所以才算了而已。
但今日……他可没那么好打发。就算最后还是要心软,还是要遂了她的意思饶恕那些人,他也要从她身上连本带利的讨个够本儿!
他一直想要的……明若眨著眼睛呆呆地看著须离帝,才因为寝宫的温度和身下龙床而变得微酡的小脸倏地苍白如纸:“父皇——”
作家的话:
乃们猜猜~~~~父皇想要神马~~~~~猜对滴~~~大熊献吻一枚~~~
☆、一百一十八、帝王的雷霆之怒(下)
一百一十八、帝王的雷霆之怒(下)
须离帝对她露出淡淡的笑容,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慢条斯理地摩挲著,摩挲到明若忍不住打冷颤的时候才催了一声:“快一点,父皇等著呢。”
明若又急又慌,她当然知道须离帝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但是要她心甘情愿去做那种事……实在是太为难她了!
她兀自在这里犹豫不决,左右为难,须离帝可没有这样的困扰,他倚著墙壁轻笑著问道:“就算端木云和淮妃要死掉一方也没关系了么?若儿,私会后妃可是个大罪名,你是想见端木云因为调戏后妃之罪身败名裂下狱,还是想看淮妃因为逃走不力被禁军当场拿下送入军中呢?虽然律法无情,但是看在若儿的面子上,父皇还是会手下留情一些的,本该死罪,咱们也不让他们死,就发配边疆好了,若儿以为如何?”
他几乎是面带春风的说完这样一番话的,须离帝丝毫不担心明若不愿意做,他的小佳人是个心又软脑子又不灵光的小东西,只要一提及她在意的人事物,那颗原本充满灵气慧黠的小脑袋立刻就是一团浆糊,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儿。
果不其然,他的话刚说完,明若就被吓到了,这世上能有谁比她更了解须离帝说到做到呢?如今她是骑虎难下,倘若自己没存逃走的心思的话,娘亲也就不会受这样的罪,云郎也不至于落得这样一个处处危机的下场,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是她,是她!“……父皇……父皇……”她抱紧须离帝的脖子,哭得好不可怜,一半是自弃,一半是自厌。
“叫父皇也没用,你这次很不乖,朕很不高兴。”须离帝任由她又抱又亲,本人